第169章:我本人
第169章:我本人
來濟南有一段時間了,許松這孫子終於想起了我,給我打來一個電話噓寒問暖。思兔閱讀520官網
「最近怎麼樣。」
許松問。
「好得不得了。」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看得出來,這麼開心,最近應該是有性生活。」
本章節來源於ѕтσ55.¢σм
許松說。
「說實話,並沒有,但是預計很快就會有。」
我換了一條腿翹起來,順便抖了抖。
「哎喲,不錯。
到時候一定通知我,我和我老婆飛過去喝你喜酒。」
許松說。
「那肯定的,你小子跑不了,你還得給我當伴郎,再忙也得來。」
我一邊說一邊起身往公司外走,辦公室悶,出門透透氣。
「哎喲,這還真有這個計劃?」
許松問。
「有啊,排隊找我結婚的一大把呢。」
我說著,對前台小姑娘挑了挑眉毛。
「別裝逼,說真的,什麼情況?」
「沒什麼情況,年齡不小了,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最近相處了一個,如果能行的話,就想著儘量早點結婚,早點安定下來。」
一到公司外,我立即折返,外面太冷。
「這次看來還真的有譜啊。」
許松說。
「當然了,都說了等你過來當伴郎呢。
份子錢就不用見外了,多給點,咱倆誰跟誰。」
再次經過前台,我又對前台小姑娘挑了挑眉毛。
「滾邊去,老子還不一定去呢,你可別邀請老子。」
許松說。
「不來的話也沒關係,不用見外,份子錢直接手機轉帳就行。」
我說。
「你放心,一分錢都沒有。」
許松說。
我笑了笑,說:「不開玩笑了,沒準真的很快。
我現在特別渴望穩定的生活,我特別渴望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而且我覺得我現在完全可以做到。」
我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說真的」,許松的語氣忽然嚴肅了起來,「你結婚的那一天,會邀請她嗎。」
「誰?」
我翹著二郎腿,心卻沉了下來,這孫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松並沒有說類似於「這還用問」或「你知道的」之類的話,他直接說:「於暖暖。」
許松說出的這三個字像一把長槍瞬間直擊我胸口,一剎那的疼痛讓我再也說不出話,只能保持長久的沉默。
「或者說……」許松試探著緩緩說道:「如果有一天,於暖暖結婚了,她給你發了請帖……你會去嗎。」
我依舊沒有說話,秋末的空氣像刀子,透過辦公室的外牆一支一支戳進心裡。
窗外的天空寂寞而冷清,辦公室里的鐘表嘀嗒嘀嗒逼逼個沒完沒了,我心裡一團糟。
「你會給多少份子錢。」
許松不識趣地步步緊逼。
「我不會去,份子錢,一分都不會給。
已經過去的事情都應被塵封,就像出土的兵馬俑,出土前是彩色的,但是一但出土,幾分鐘內就會被氧化,須臾之間色彩盡失,未來永遠只能看到它們的黯啞顏色。」
「沒什麼」,許松頓了頓,「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於暖暖已經在和家裡介紹的相親對象在相處了,再晚些,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笑了笑,說:「讓林恩恩幫我帶句話,告訴於暖暖,祝福她。
不,算了,不用帶話,就當我不知道吧。
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斷了。」
掛斷電話後,我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我有我的生活,她有她的未來,本該平行的兩個人,何必強行交集。
她總有一天披上美麗婚紗,新郎不是我,我也笑笑了之。
也許她婚禮的那一刻,我正在超市買菜準備回家燒飯。
天各一方,彼此過著不咸不淡的生活,蠻好的。
再見了,我深愛的姑娘。
再見了,我愛過的人。
我是真的祝福你。
「人若變記憶便迷人,情另眼淺了便情深。
認識一場,如雷雨一閃,就此沒有下文。
難忘你,好聽過若無其事沒韻味。
你真人,其實陌生得可以記不起。
毋忘你,精彩過別來無恙如遊戲。
我本人,明白什麼都總有限期。」
——《我本人》吳雨霏,詞: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