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思兔sto55.com」謝元珣出來說道。

  見到沈菱盯著她的手愣愣不動出神,謝元珣的目光也往她的手上看去,沒有受傷啊,他問,「還不走?你是想和他們說多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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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菱唔了一聲,「沒,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你這話說得好像在吃醋我把你丟下,只顧著和別人聊天一樣。

  謝元珣,「哼,那你還不快點。」

  ——媽耶!這醋味更濃了。

  謝元珣,「......」

  他瞧了她一眼,這眼神里是透著『還算你沒有蠢到死,竟然猜到我的心思』的意味,沈菱有些懵逼,她覺得她應該是看錯了吧。

  沈菱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頭,一幅鄭重其事的模樣,不過餘光瞥到王嬸子這些人看八卦的表情,她沉默,然後下一刻她就揚起嘴角微笑,溫柔的對他們說,「你們在看什麼,看得這麼認真?」

  她以為的溫柔在王嬸子等人看來就是奪命鎖,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他們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不知道。

  沈菱,「嘖,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眾人:「......」這還不都是你要求的!我們要是說話,你的拳頭就又會落到我們頭上來!

  謝元珣看出他們和沈菱之間的暗流涌動,徑直問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讓他們這麼怕你。」

  沈菱轉動著手腕,「沒什麼,我只是和他們進行了一番和諧友好的交流而已。」

  謝元珣,「哦。」他並不關心這些人遭受了什麼,他們身上的胳膊腿什麼都沒有少,在他眼裡沈菱也只不過是在小打小鬧。

  沈菱讓他們都站起來,她對謝元珣說,「他們這樣出去是不是太明顯了?他們的身上捆著繩索,要是鎮上的人看到誤會怎麼辦?」

  ——他們在這永寧鎮不是一天兩天,說不定別人會以為他們是好人,那把他們捆起來的我們不就成了壞人嗎?

  ——小地方的人都是護短的。

  ——要是真的被人誤會,我和你才只有兩個人,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會吃虧的。

  謝元珣說,「這有何難,直接對別人說他們人販子不就好了。」

  沈菱,「......」

  ——你什麼時候這麼單純了?你說別人就會相信?

  謝元珣拿出一個荷包,抖了抖,裡面發出銀子的碰撞聲,「要是遇到人攔,你把這些碎銀丟出去,他們就會顧著去撿銀子不會擋路。」

  沈菱咂摸了下嘴。

  ——不愧是你,銀子說撒就撒出去,不當家做主你是真的不會知道什麼叫柴米油鹽醬醋茶。

  ——讓我用銀子開路,我寧願再想別的方法。

  沈菱一臉嚴肅,「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把銀子撒出去,我們到時候吃什麼?等等!你這個荷包和銀子又是從哪裡來的?」

  謝元珣不以為意的說,「我還能找不到吃的養你?你問這些碎銀啊,我在正屋門檻底下找到的,是他們中間誰藏的吧。」

  沈菱,「......」

  ——雖然很感動你說要養我,可是直到現在為止,好像都是我在照顧你吧,除了我把你帶到這個賊窩之外。

  ——還有,怎麼又是你找到的他們藏下的私房錢?!

  ——你怎麼就這麼會找?男人在私房錢這方面就這麼有天賦嗎!

  沈菱懷疑人生,謝元珣問,「你在想什麼?」

  沈菱下意識的回答,「我在想你有沒有藏私房錢......」哦豁藥丸!

  謝元珣似笑非笑的看她,「你覺得我有嗎?」

  沈菱乾巴巴的搖頭,「沒有沒有。」

  ——這天下都是你的,你哪裡還會需要藏私房錢,需要藏私房錢的明明是我,嚶嚶嚶!

  大柱呆呆的看著謝元珣拿的荷包,想說那是他的,可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一是他知道謝元珣和沈菱是不會還給他,二是......旁邊有王嬸子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想看看是誰背著她藏了那麼大一筆私房錢。

  王嬸子暫且先放下去追究誰藏錢了這回事,她見沈菱像是打算就這樣把他們帶到衙門,她心一松,等到了外面街上,她肯定會立刻大叫別人救命,她雖然做了這麼久的人販子,可是她沒有在外人面前暴露她做的事,鎮上的人聽到求救,在她和沈菱這個外人之間一定會選擇幫她。

  她想得很好,卻忘了沈菱從來都不是一個能給自己留下紕漏的人。

  沈菱也沒有做什麼,她只是到屋後找到馬桶,讓王嬸子等人拎著馬桶,於是他們這樣一伙人看著就像是倒夜香的人,旁人都會離他們遠遠的。

  沈菱捏著鼻子說,「要是誰亂動了,那我們手中的刀就會不客氣的落下來,你們也不想判決沒有下來,就先一步的命喪黃泉吧,惹急了我們,你們肯定會死,但要是進了牢獄,你們還不一定會死。」

  ——假的。

  ——本朝律法對人販子最輕都是斬立決,不然就是發配充軍,或者是犯罪者無論是主犯還算從犯都得流放千里。

  沈菱是讓謝元珣拿著刀,她自知謝元珣的威懾力比她重。

  這話一說出來,王嬸子看了眼謝元珣,咽了咽口水,一點也沒有想反抗,因為她覺得謝元珣是真的能殺他們,還是那種殺人不會眨眼的,其餘人同樣是這樣想的,甚至他們覺得他們被送到官府,他們也是會很快就能出來,不會有事,畢竟他們的背後可是有人的。

  沈菱見他們安靜了,她湊到謝元珣的身邊,說道,「他們不會是真的覺得他們進了牢不會有事吧?他們都不讀律法的嗎?」

  謝元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律法在他們眼中重要嗎?」

  沈菱,「也是哦。」

  ——他們要是懂律法,那他們就是知法犯法,死不足惜,如果是不懂律法,他們就是法盲,他們就不能從道德和良心上知道拐人是不對的嗎?他們造了那麼多的孽就是該死之人。

  沈菱拍馬屁,「你真的是一針見血,說的話那是都能被人當做是警世名言來銘記。」

  謝元珣不屑道,「這有什麼,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沈菱,「......」

  ——不,你這又是想多了。

  去衙門的一路上都相安無事,真的就像沈菱想的那樣,別人一聞到馬桶味就躲得遠遠的,王嬸子等人也顧忌著謝元珣不敢擅動。到了衙門,沈菱將王嬸子幾人都交給官兵捕快,他們很嚴肅很配合的把人收監,還說官老爺一定會秉公處理,沈菱滿意的走了,要是衙門把王嬸子他們放出來,呵呵,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衙門又不是縣老爺一個人的地盤,她是聽過衙門的縣丞和縣老爺的關係不太好,時刻都想把縣老爺擠下去,要是縣老爺不秉公處理,縣丞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而且沈菱可沒有忘記,縣老爺和大夫人的女兒就是被這夥人給拐的,就算他們的靠山那個小妾能夠找縣老爺求饒,大夫人能放過他們?

  總之他們是死定了。

  被捕快抓著的王嬸子胳臂被擰痛,她不耐的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們,我背後有人,燕姨娘知道嗎,她是我表侄女,要是讓縣老爺知道......」

  捕快冷笑,「你的靠山他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王嬸子,「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捕快沒有回答,只押著他們進了刑牢。

  衙門中,縣老爺攤在地上,他的面前站著的就是剛把他的官帽撤掉的馮公公,新的縣老爺就定了縣丞。

  馮公公的身邊來了人,湊到他耳邊說話,馮公公聽後,看向新任縣老爺,說道,「巧了,這外面剛好來了一個拐賣案子,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看你是不是該升堂審理?」

  新縣老爺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升堂,一定會依律判決。」

  這馮公公他是惹不起,雖然不知道他到他們永寧鎮是為了什麼,但他只要做好他讓他做的事就好,不然,地上的那個舊縣老爺就是他的下場。

  案子判得很快,幾乎是在沈菱和謝元珣剛回去,王嬸子等人就被判處死刑,半個月後問斬,沈菱得到消息的時候,她剛好是去酒樓買飯,聽到人群對這事的議論,她愣了愣。

  「雖然我知道他們不會有好下場,只不過這是不是判得太快了點,都還沒有過一天。」她還以為會等個十天半個月才會看到他們的下場呢。

  ——判得快就判得快吧,反正都不是好東西。

  沈菱拎著食盒,覺得這飯菜和謝元珣買的好,她嘀咕,「等回去我要問問他是在哪個酒樓買的。」

  這邊,典當鋪老闆聽到他店裡的客人聊天說起王嬸子那一伙人販子落網要被問斬時的話,他愣住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不是嘛,我都沒想到她會是人販子,我還和她說過話,她誇過我的女兒長得好,現在想想都害怕。」

  當鋪老闆聽著這些談話聲,儘管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次王嬸子等人這次沒有沒事,不光是要吃牢飯還馬上就要被砍頭,他卻莫名的想起那天被王嬸子帶走的那兩個人,總覺得跟他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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