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馮公公又點出一事,「薛雲時圖謀不軌,沈瑾修參與到其中,他又是娘娘的兄長,陛下要告訴給娘娘嗎?」
謝元珣隨意道,「你說他是她的兄長,我承認了嗎。思兔閱讀��
謝元珣本身就是一個敢把自家老子的陵墓當成是『我不高興時,去踩一趟就能高興的地方』,他能把三綱五常這些東西放到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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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元珣說,「殺了他一個,有的是人想當她兄長。」他沉吟,「不如去問問她想要什麼樣兄長。」
馮公公微笑,「是,陛下說的是,是該問清楚。」
謝元珣,「馮伴伴,你說我再讓她換一個父母怎麼樣。」反正都要換兄長,父母乾脆也換了。
馮公公溫聲說,「陛下,你還是先問娘娘吧。」
謝元珣,「哦,也是。」
於是在軟軟的床上睡醒後,本來是打算和流珠商量該怎麼將臭豆腐這個獨家豆腐利益最大化,推銷到整個大梁朝的沈菱就聽到謝元珣對她說的要給她換父換母換兄長,量身定做一個新的騷話。
沈菱問,「陛下,你是跟我來真的,沒有跟我開玩笑嗎?」
謝元珣,「你見到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
那他就是來真的了,沈菱看向謝元珣的眼神里充滿著嘆為觀止。
——陛下,你真的是騷狐狸都騷不過你。
謝元珣,「......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要不要換。」
沈菱,「......你覺得我會跟你說實話嗎?」
——我要回答換,萬一你以後又給我換回來怎麼辦,或者是你覺得玩這個遊戲有意思,你就給我換了一家又換一家,我還不得被你折騰死。
——我要是回答不換,那我成什麼人了,這可太虛偽了,我一向都是真小人,上眼藥都是當著面上的那種。
謝元珣,「......」他按額頭,「看樣子你是不想換了。」
沈菱皺眉,語氣勉強,「這也行吧。」
謝元珣看她,「你想換。」
沈菱還是那句話,「也行。」
謝元珣挑眉,「你這是什麼選擇都不做,讓我來幫你做。」
沈菱有模有樣的給他倒茶,動作討好賣乖,要不是她睡得太多導致現在身體還軟綿綿的提不起勁,她都要站起來給他捏肩捶背咬耳朵來獻殷勤。
「讓陛下你幫我選,那都是因為我信任你,別人想要這種機會,我都不給呢。」
謝元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垂眸一看,杯子裡面一片茶葉都沒有,全部都是水,果然是這樣,給她那麼多貢茶,她一點都不愛喝,謝元珣偏偏就喜歡給她,因為他覺得他給的時候,明明她不喜歡,她還要裝得歡欣鼓舞接受的模樣挺好玩的。
謝元珣,「那我就不幫你選。」
沈菱,「恩?為什麼?」
謝元珣,「因為我覺得我幫你選,我沒有好處,沒好處的事我不做。」
沈菱,「......」
——你這話說得可太特麼的真實了。
流珠開始讓人擺膳,沈菱就在椅子上坐著,等到膳食都擺好後,她就拿起筷子開始吃,桌上多是做的肉食,畢竟是在木蘭獵場,能夠吃的肉有很多,而且還都是新鮮的,現抓現殺都行。
沈菱吃了口鹿肉,她隨口問道,「你為什麼突然想起要給我換兄長父母了。」
謝元珣,「你想知道?」
沈菱把鹿肉咽下去,用勺子舀了一勺湯到碗裡,拿起碗喝湯,「想啊,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問你,沒事做嗎。」
謝元珣好整以暇的說,「沈瑾修他要跟著人造反,這要是事發了,可是要被誅九族的,你也是在沈家的九族中。」他表情戲謔。
「噗——」沈菱喝到嘴裡的湯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沈菱黑著臉,答非所問的說,「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謝元珣的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坦蕩的點頭,「恩,故意的,我就知道你聽到這話會受到刺激,本來以為你是會嗆到,結果你是吐出來。」
沈菱,「......」
——你真該慶幸你不是坐在我的對面,要不然我噴你一臉湯水。
沈菱擦了擦嘴,她這才開始思考謝元珣說的沈瑾修參與到造反這個事情上,她倒是沒有懷疑謝元珣是在騙她,馮公公和影暗衛這一干人又不是吃白飯的,沈菱從她最初辦報紙看的那些密折就知道,這朝野上下,就沒有謝元珣不知道的事,只看他想不想知道。
沈菱想了想書中沈瑾修在大梁朝的時候是很老實的啊,而且還能夠說他忠君,畢竟他都在某個劇情片段中為了護君,被失去理智的老虎抓到心口一爪差點沒命,之後他也是等到大梁朝完蛋,他的能力被新朝的皇帝看中後被重用,成為新帝的左膀右臂......
結果現在她聽到謝元珣說沈瑾修跟著別人造反?
沈菱又端起碗噸噸噸的喝了幾口,平復下她心裡對沈瑾修的那種『到底是在搞什麼鬼』的草爹心情。
沈菱問,「他是要跟誰造反?」
難道是那個在書中給謝元珣送發狂白虎,企圖弒君的王爺?不得不說,這個王爺能夠出現書里的劇情中,也是他的事給沈瑾修和沈曦這對男女主的愛情之路起到了重要作用,要不然他肯定一個情節都不會有,畢竟謝元珣殺的人多,可是想殺他的人也不少,就看有沒有那個膽子,遠的不說,就之前那波來獵場企圖殺他的黑衣人們,在書中是一點筆墨都沒有。
所以沈菱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這個在書里給別人愛情添磚加瓦的造反王爺,當然,他也是死得很慘。
不過那個王爺的名字在書里沒有提,沈菱就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了,哦,應該是姓謝,畢竟是王爺,大梁朝又沒有異姓王。
謝元珣回答她,「薛雲時,一個公主的兒子,這個公主好像是叫王真,還是玉真的。」
沈菱,「有點耳熟。」
謝元珣,「耳熟?」
沈菱,「......我是說玉真公主我聽著耳熟。」
——我整天跟你在一起,我能和哪個男人熟悉?我就算是想,也沒有那個條件。
謝元珣冷呵一聲,她還真的想過和男人熟悉?想什麼想,再想也沒有用!
沈菱裝作沒聽到冷哼聲。
——是什麼讓你變得這麼陰陽怪氣?是你說的薛雲時嗎,不是,是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看你多在乎我,多霸道,只是聽我說別的男人耳熟你就嫉妒得質壁分離,唉,怪我,都怪我,我要是在你的眼裡魅力不要那麼光芒四射就好了。
謝元珣,「......」他面無表情。
她的魅力?她什麼魅力,是她喝湯還會噴出來的魅力嗎?
沈菱解釋說,「我來這裡的路上,也就是北珠湖那裡遇到一個人,你也是見過她的,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你沒記住,好吧,你聽我說就行了,她是住在公主府的薛蜜兒,我是從她的嘴裡聽到過玉真公主,這是她的叔母,所以我才會在你提起的時候說耳熟,這樣的話,這個薛雲時就是她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