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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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一個絕對旁觀者的角度，抱著客觀學習的態度，觀察著李牧最近一段時間的行動。
然後它就迷茫了。
李牧這幾天，看起來很忙，這裡逛一下那裡逛一下。
哪裡人多哪裡鑽，好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一樣。
但實際上。
腦瘤從網絡上搜索對應的信息，參考大量類似的案例，對李牧的這些行為進行理解。
然後它就發現。
在網絡上，李牧的這種行為，叫做『無所事事』、『混日子』。
而李牧這種人，在網絡上，被網友們稱之為『流氓』或者『街溜子』......
它很迷茫，連忙修改搜索詞條。
『擁有血緣關係的同齡生物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它不忘偽裝，將數以萬計的癌細胞當做『後台程序』，電子信號在網絡中藉助大量數據流掩蓋自己，通過某個正在上網的人類的瀏覽界面呈現出來，然後又被恰巧經過的一個機器人見到，最終將答案輸送到自己這裡——科學家們壓根兒就不知道它曾經搜索過這個。
腦瘤得到了答案。
「原來我們是兄弟啊。」
它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就連它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在『確定』李牧這個『街溜子』不是它的父親之後，它的心情確實是變好了一些......
而它不理解的這種情緒，名為『丟人』。
心情舒暢之後，它繼續觀看李牧的生活軌跡，只是這一次，它的心態平和了許多，不再那麼迫切的想要從李牧身上學到新的東西了。
因為根據它所受到的教育來看，跟『街溜子』學習，是會學壞的。
它不想學壞。
但就算如此，在它那『細胞型生物計算機』龐大的計算量之下，也是很快就將李牧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那『短暫的人生』給看了個遍。
它看到了昨天，李牧挖出來一個舊時代的U盤，賣了一筆錢。
於是它又好奇了。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這場『考古』風潮，還是它掀起來的呢。
U盤它知道，資料顯示，這是舊時代的一種可攜式的信息儲存設備，科技含量相當簡陋。
它好奇這個U盤裡攜帶的信息。
於是，它順著買家信息一路追蹤、翻越防火牆，最終藉助某個機器人的眼睛，站在角落，陪同買家一起觀摩U盤裡的信息——裡面，是十幾部舊時代的電影，科幻電影。
......
「客人慢走啊。」
曦子倚靠在門口，笑顏如花，與兩人告別。
她很開心。
不管是處理器的指令，還是她僅憑自己的意願對剛剛的情況進行的判斷，都顯示她應該開心。
雖然，她也分不清楚處理器的指令與『自己的意願』之間有什麼區別，甚至，她都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自主判斷能力』。
一切都是處理器的指令，一切都是程序的設定。
但是，李牧給她付了一大筆錢誒！
雖然掰手腕消耗的能源有些多，但李牧付的錢也足夠多啊！
賺了！
「姐姐再見。」
王小爺禮貌的回應曦子，那感覺，就好像他並不是來P的，而是來串門子的一樣。
李牧感覺很離譜，不過在見識過曦子的內部構造之後，他又覺得，這樣好像也能接受。
「李牧，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麼強。」
離開花柳街，王小爺揶揄的說道。
「竟然能堅持兩個小時，嘖嘖...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換了兩個機械腎？」
李牧呵呵一笑：「王哥說笑了，我的身體才沒有經受過機械改造呢。」
玄幻側的改造倒是經歷過（老婆BUFF）......
「那你怎麼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嘖，要不是天色不早了，我都想再去弄一次了...你這也太久了啊！
快跟我說說，是不是有什麼訣竅啊？」
李牧微微搖頭，道：「訣竅沒有，我這是天賦異稟，王哥，從理論上來說，人跟人的體質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才兩個小時而已，這才哪到哪啊？李牧剛結婚那會兒，可是一天一日呢！
「嘖，不想說就算了。」
王小爺微微撇嘴，李牧這人對他脾氣，他驅車帶著李牧回到李牧租住的旅館，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啊，咱們明天見。」
「嗯，明天見，王哥。」
李牧目送著王小爺離去，轉身進入旅館，回到房間之中。
納米機器人遊走，化為一個圓球，將其包裹在內，暫時屏蔽房間裡的網絡信號。
他召喚出筆仙，開始詢問：「怎麼樣，我上次問你的事情，有答案了沒？」
筆仙慢騰騰的附身原子筆，倒不是她消極怠工，而是李牧之前問她的問題，很難獲取答案，也就是李牧這段時間不間斷的為其提供靈能代替消耗，她才勉強獲得了答案。
李牧問她的是，如何在這個世界完成舉報任務，或者獲取這個次元的合法烙印。
主世界天道這次沒跟著來，他就算完成了舉報任務也無法接收這個世界的管理權限。
沒有主世界天道幫忙『談判』，他又不知道這個世界當前階段的時代主角是誰，手中籌碼太少。
所以，哪怕是十次舉報任務全完成，也頂多是讓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認可自己，以獲得這個世界所在次元的合法烙印罷了。
『合法』的次元烙印，是李牧參考自己的能力定義的名詞，簡單來說，就是成為『合法』的穿越者，以後能夠隨時來這個世界，並可以在這個世界發展、成為某個時代發展的一部分...大概就是這樣子。
總之，概念比較抽象模糊，好處也都是隱性的。
「有兩 個辦 法...」
筆仙一字一頓的在紙上寫道，她非常疲憊。
李牧眉頭一挑，兩個？這麼多？
看出了筆仙的疲憊，他頓時加大了靈能的輸出。
頓時，筆仙的狀態好了一些。
「第一，將這個世界的法律收錄入主人你的監獄次元之中，以這個世界的法律，在這個世界進行執法。」
李牧心道果然。
之前不論是龍王贅婿世界還是戰神歸來世界，理論上跟主世界的差別都不是很大，都是都市背景的世界，而且大部分世界觀基本一致。
所以主世界的法律能夠在那樣的小世界生效，而且效果極佳。
但後來的詭異世界，主世界的天道沒有跟著去確實是一部分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主世界完全沒有適用於詭異的法律。
所以監獄次元的規則僅僅只能在那些詭異對李牧自身造成傷害的時候才能夠生效，李牧也才能夠依靠自身靈性等階的壓制，強行將詭異抓捕。
直至此刻，他才終於知曉自己『顱內次元』這個序列能力的最大限制——他沒有一套適用於所有諸天次元世界的法律，一旦以後要前往一些世界觀與主世界迥異的小世界...甚至都不需要迥異，李牧懷疑，哪怕是同樣的人類社會，但時代進程不一樣，比如古代或者未來，他的能力也無法生效。
在那樣的世界，他沒辦法進行執法！
筆仙的回答，驗證了他的這一猜測。
在這個科幻世界裡，他想要完成舉報任務，首要條件，是獲取一套完整的這個世界的法律......
李牧皺著眉頭：「第二個辦法呢？」
「等。」
「等？」
李牧愣了一下：「等什麼？」
「我不知道，但答案是等待。」
李牧眉頭深深皺起，這答案也太抽象了吧！
等待？
等什麼啊？
等太陽從西邊出來？
李牧想不通。
他覺得很奇怪，明明這個世界當前所處的時代名為『智械危機』，但從他這段時間的經歷來看，這個世界的機器人，完全不可能會傷害人類啊！
這世界的時代名不會是亂取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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