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強者的實力
顧瑤眼波流轉,有些驚訝,問道:「有人呀,我和同伴們準備出去吃飯呢,怎麼,有什麼重要的事?」
顧建飛說道正事的時候,笑容逐漸收齊,繼續說道:「你哥我平時對你咋呀?」
顧瑤微微一笑,「挺好呀,咋啦。思兔閱讀��
當想到這裡的時候,顧瑤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然後說道:「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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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建飛這才說道:「聽說這次你要去荒野區執行任務了,對嗎?」
顧瑤嗯了一聲。
然後,顧建飛繼續說道:「聽哥一句勸,你別去了,實在不行,你就回來幫父親的忙吧。」
顧瑤怔了一下,臉色又是一沉,對一旁的夥伴說道:「你們先去吃飯,我一會過去。」
眾人嗯了一聲,然後就走了。
顧瑤看著三人漸漸遠去的身影,然後淡淡的說道:「哥,是不是爸讓你跟我說的?」
顧建飛的心思似乎被妹妹顧瑤猜中了似的,有些不悅,他不悅的是妹妹的固執,想到曾經執意報考軍校就因為父親而和他大吵了一架,而這一次,他不想讓自己唯一的妹妹再以身犯險。
因為他很清楚,荒野區,是多麼危險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性命難保。
想到這裡,顧建飛連忙說道:「父親他也是為你好啊,你沒去過荒野區,你不知道那其中的危險有多大,如果你有什麼意外,你知道我們會有多傷心嗎?」
顧建飛一邊說著,心中有些許的不忍心,他何嘗不想跟妹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但是,面對曾經他也遇到過的危險,那一次他甚至是幸運的從死神手中逃出生天,正因為明白,所以他不忍心,他多想自己去替妹妹擔負這一切。
「哥,你知道我從小的夢想就是想當一名醫者,因為身在顧氏家族這樣的大家族裡,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生與死,我們的責任比誰都重,那些武者冒著生命危險遠離了自己的親人去守護家園,我也想儘自己的一份力,行嗎?」顧瑤說著說著,心中的暗涌湧上心頭,連眼角也漸漸微紅。
顧建飛沉默著,聽著顧瑤的聲音似乎有了一絲哽咽,心中有些心疼不已,連忙說道:「好了,妹妹,哥不勸你了,你可別哭啊,父親這邊我給你頂著吧。」
顧瑤聽到顧建飛的一番話,心中一陣莫名的感動,頓時間喜極而泣,「哥,以後我聽你的。」
顧建飛嘆了口氣,「哎,都是次要的,誰讓我有你這個妹妹呢。」
顧瑤掛斷了電話,隨意的翻閱著通訊錄,忽然停在了一處,那是一個既陌生又似乎十分熟悉的名字,葉星。
許久沒有再和他聯繫了,此時的顧瑤似乎有了一絲的掛念。
然後她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原地,她仰望著天空,任憑那耀眼的陽光映射在他白皙而絕美的臉上,些許是陽光的溫度,讓她白皙的臉上漸漸泛起了一絲緋紅,竟如此的動人。
……
東部戰區,華中市鎮遠軍校,
下午,葉星吃過午飯,稍作休息,就有前往了四樓實戰訓練廳。
當他剛踏進實戰訓練廳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裡面傳來了一陣框框作響的聲音。
「喲,隊長啊,這麼早。」說話之人是吳浩軒,只見他手裡握著的是一把合金雙斧,正在和鶴川單練著。
葉星噗嗤一下,戲說道:「你在逗我吧,還早?我都在這練了一上午了。」
聽聞其聲,正在訓練中的鶴川忽然停了下來,回過頭衝著葉星笑道:「葉哥,這麼勤奮啊,上午練了半天,現在還來練,你是喝牛血的吧。」
葉星見鶴川如此玩笑,沒回他的話,反而說道:「你不練槍嗎,咋還練起了兵器來了呢?」
葉星知道,鶴川力量弱,不擅長冷兵器,反而是熱武器使用的倒有一些天賦,如果稍加磨鍊,將來能夠進階個中級戰將,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想要達到高級戰將,甚至是戰神級別,恐怕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熱武器入手容易,瓶頸期卻很艱難,一現如今熱武器的威力,擊殺領主級已經是比較艱難的了,往往只能協助隊友,先利用遠程槍械對變異獸進行麻痹,然後再讓熟練冷兵器的隊友進行近距離斬殺。
而能夠達到戰神級別的人,都是擊殺過無數領主級變異獸,立下過無數功勳戰績的人。
正因為如此,有多少的武者揮汗如雨的苦練刀法,劍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成為那站在人類金字塔頂端的戰神而為之奮鬥。
鶴川聳了聳肩,笑道:「我這不是陪他練練嘛。」
「來,陪我練練。」葉星從另一邊的武者儲物櫃裡提出來一把劍,那把劍正是銀魂戰劍。
在四樓的實戰訓練廳里,有武者專屬的儲物櫃,有密碼鎖著,需要武者的黑表才能開啟。
當葉星提著劍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過來。
「這是銀魂戰劍?」
鶴川看著葉星緩緩地拔出一柄銀光閃耀的寶劍,眼睛也跟著一亮。
葉星點了點頭,說道:「來吧,快穿上防護服,免得我傷到你。」
鶴川苦笑一聲:「你可別,你用這麼厲害的武器和我對練,你是想要我的命吧。」
葉星哈哈一笑,「開個玩笑。」
說完,葉星便疾步向前,迅速的移動步伐,和眾人拉開了距離,開始迅速的舞動起劍來。
空氣中陡然間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音爆聲,眾人譁然,四下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這個人。
實戰隔離空間很大,站在另一頭的眾人就這樣遠遠的看著葉星在那裡練習魂技,絲毫不會受到影響,只是這突如其來的氣勢著實震懾到了大家。
「你看那不是比武技還要厲害的魂技嗎?怎麼我們軍校會有這等厲害的人物呢?」
「對呀,你聽說過沒?」
「當然聽說過,好歹我們這也是鎮遠軍校不是。」
「你說得是上一屆吧,那說個屁啊,人家那是練了多久,我們這又才練了多久,能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