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回:尋找線索


  聽完了張子雄的描述,我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思兔sto55.com那麼剩下的侯大勇和花慕靈母親現在被安排在哪兒了?」

  張子雄說道:「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之後,許二爺便第一時間將他們兩個送走了。」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送走了?送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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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子雄說道:「聽許二爺的意思是,送到了城西鬼郎中哪兒去了。」

  我疑惑的重複了一句,「城西鬼郎中哪兒?」

  張子雄以為我沒聽清楚,便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城西鬼郎中哪兒!」

  我低頭想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好!我知道了!鬼郎中也算是咱們下八門裡一等一的高人了,猴子和花慕靈母親如果真在他那兒的話,保住性命應該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說完,我轉回身看了看熊明。

  熊明也看了看我,我和這小子打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他自然知道我什麼意思,也沒說話只是朝我點了點頭。

  隨後,張子雄安排我們兩個人簡單吃了點東西。

  飯桌上他一直在說自己為了一元齋付出了多少心血,許二爺和我不在的這段日子,群龍無首,他是多麼的忍辱負重。

  我聽在耳朵里,煩在心裡,只是簡單的應付了幾句,便不再說什麼。

  張子雄見自己拍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便也沒在多說什麼,有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派車將我和熊明送回了各自的住所。

  張子雄本來是要給熊明找一處酒店住下,但熊明說什麼也不干,非要去的是他們家的老房子,推讓幾番之後,張子雄見熊明真的要急眼,便不再強求。

  而我則取了自己的車一路開回來南三環的家。

  中午時分,路上卻一反常態,原本時常擁堵的路段,今兒卻出奇的順暢。

  半個多小時之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家樓下。

  我下了車,緩步朝樓門口走去。

  我走了幾步突然覺得菸癮犯了,於是停下腳步從口袋裡面掏出了煙,從裡面抽出了一隻點上。

  不過,由於風大,我點了幾次都沒有點著。

  索性我轉過身打算用身子去擋住吹過來的風。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從不遠處一閃而過。

  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我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愣,原本犯起的菸癮也被這事兒岔的一乾二淨,於是我嘆了口氣,將掏出來的煙又原封不動的塞了回去,大步朝樓上走去。

  我家在十四樓,很多人覺得這是一個不怎麼吉利的數字,可我卻並不在乎。

  下了電梯,我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屋裡的一切都還是我走時候的樣子,只不過多了一層細細的灰塵而已。

  我太累了,累到連衣服都沒換就躺在了床上。

  床,真是一個好東西,特別是當你累的時候,它甚至比你的親媽還要親。

  我躺在床上使勁的伸了一個懶腰,眼皮重的就好像是灌了鉛一樣,可腦子卻依舊在告訴的運轉。

  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太多,每一件都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數不清的人和事兒開始像放電影一樣,在我的眼前出現。

  我翻了個身,大腿猛然被什麼東西給硌了一下,疼的我直咧嘴。

  我坐起身來,將手伸進了褲子口袋當中,卻發現硌我的那個東西竟然是從石室睡地下摸出來的那個青銅器。

  我將那青銅器拿在手裡,喃喃自語道:「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我一邊說一邊將那個東西拿在手裡把玩著,說也奇怪,這東西自帶離開了那地下便再也沒法出過光。

  我把玩了一會兒那青銅器,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是個好日子……」

  這電話是我回來的時候,在西安新買的諾基亞6系列。

  我拿過了電話,看見上面的號碼竟然是花慕靈。

  我按下了接聽鍵,說道:「四丫頭,怎麼了?剛分開這麼一會兒就想我了。」

  電話那頭的花慕靈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啊!什麼時候都沒有個正形。」

  我笑了笑說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

  花慕靈語氣一下子便的正經了許多,她這麼一變語氣弄的我還有點不太適應。

  只聽花慕靈一本正經的說道:「胡天,你有沒有被人跟蹤?」

  聽花慕靈這麼一說,我整個人不由得就是一愣。

  見我遲疑,花慕靈立馬追問道:「你也被人跟蹤了?」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我不太確定那是不是跟蹤。只是隱約覺得那個身影有些熟悉罷了。四丫頭,什麼情況?你被人跟蹤了?」

  花慕靈在電話那頭「嗯」了一聲。

  我緊接著問道:「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花慕靈在電話那頭說道:「不知道!目前看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給你來電話是想給你……提個醒!畢竟整件事情還沒有結束,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一切小心的好!」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這邊好著吶!」

  「哦,對了!」花慕靈突然插道:「明天上午十點,你有時間嗎?」

  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花慕靈說道:「我通過朋友聯繫上了北京大學的一個教授,想讓他幫著咱們看一看手中那青銅器,還有那枚血玉的來歷。」

  我知道花慕靈後面還有話,所以,我並沒有插話,只是在等,等她把話說下去。

  果然,花慕靈在稍微頓了頓之後,便繼續說道:「現在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們手裡的線索不多,有的物件也就只有這血玉和你手中的那青銅器了。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通過教授那頭找到什麼線索……」

  我想了想說道:「嗯!如果真要如你所說,能夠通過這兩樣物件找到線索的話,那麼咱們說不定就化被動為主動了!」

  花慕靈說道:「所以,明天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去了?」

  我笑道:「當然!這種事兒,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說吧!明兒十點在哪兒?」

  花慕靈也笑了,這是她最近一段時間難得的笑容,「一會兒我把具體位置發到你的手機上。」

  我說道:「好的!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花慕靈說道:「你也是!明兒見!」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早早就起來了,洗漱完之後,我先是下樓到附近的包子鋪吃了一頓早餐。

  兩大碗炒肝,8個包子下肚之後,這才有了一種「人間值得」的感受。

  吃完早餐之後,我又去不遠的報亭買了一本《男人裝》,看著封面上那衣著很涼快的女郎,心裡不由得在想:「四丫頭要是這麼穿的話,應該不會比她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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