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們是同類
東華路,這是一條隱藏在鬧市區中的小路。思兔閱讀sto55.com兩側是摩天大廈,灰白色的高聳牆面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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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東凌在前面帶路,徐源一行人跟在後面。
「到了。」譚東凌忽然停下腳步。
「這就是你說的小餐廳?」徐源指著前面一家名為「譚院」的餐廳問道。
眼前的餐廳絕不能用「小」來形容,占地面積超過了5000平。
淺咖色的外牆,大面積的落地窗,透過窗可以看到裡面雕龍畫鳳的木屏風,淡雅的古式燈籠懸掛在頂上,餐桌和吧檯卻是歐式的風格。
這種混搭的風格,按理說很容易讓人產生不中不洋的感覺,但眼前的餐廳設計搭配得恰到好處,反而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對於我家來說,這餐廳的確算小了。在我們老家,還有一家占地20畝的餐廳。」譚東凌輕聲說。
「你那不該叫餐廳,應該叫莊園。」徐源吐槽。
餐廳的包間裡播放著舒緩的音樂,柔和的燈光照在桌面的木桔子花上,徐源和譚東凌相對而坐。
這個包間只剩下徐源和譚東凌,其他人都被請到大堂用餐。按照譚東凌的說法是,兩個人時更安靜,有助於徐源思考,做出正確的選擇。
一道菜擺放在徐源面前,海帶絲和豬肚交相重疊,紅紅綠綠的配料漂浮在湯麵上,香氣撲鼻。
這是譚東凌親手做的,說是他家的習俗,朋友第一次上門,主人家都會為朋友親手做一道菜。
徐源食指大動,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豬肚放進嘴裡咀嚼,美味在口中炸開,徐源眼睛一亮,加快進食的速度。
「這道菜是滿漢全席中的海帶豬肚羹,算是我的拿手菜之一。本來你第一次上門,應該弄得更豐盛才對,可惜今天有點太匆忙。」譚東凌解釋說。
徐源把整碗海帶豬肚羹吃完,連一口湯汁都沒剩下,舒服的呼出一口氣。
「味道怎麼樣?」譚東凌微笑著問。
「不得不說,你的手藝是真的好。我吃過不少米其林三星大廚做的菜,感覺你絲毫不比他們差,甚至還要略有超出。」徐源讚嘆道。
「許先生真是過獎了,我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空間。」譚東凌笑得眯起了眼睛,但他忽然話音一轉,「吃飽喝足了,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徐源正襟危坐,好戲終於開始了,他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道:「什麼遊戲?」
「搶硬幣,不知道徐先生聽沒聽說過?」
徐源搖了搖頭,「願聞其詳。」
「規則很簡單,一枚硬幣滑落下來,兩個人去搶。在硬幣落到地前,誰搶到算誰贏。當然,我們這個遊戲會相對難一點,我們不是用手去接硬幣,而是用筷子。」譚東凌輕聲解釋。
徐源暗暗詫異,對方果然知道他覺醒者的身份,否則不可能提出這麼一個遊戲。對於普通人來說,用筷子去夾一枚下落中的硬幣,未免過於困難。
不過對方是怎麼發現的?他的目光落到小翠上,若有所思。
早在體育館的時候,徐源就發現對方了,他用浮光瞳掃視全場,發現了坐在觀眾席上的譚東凌。
他原本想著比賽後找機會接觸,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送上門來。
「就只是那麼簡單嗎?」徐源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當然不是,既然是遊戲,那自然就應該有相應的獎品。如果你贏了,我給你製作一道美食,一道真正的絕世美食。」譚東凌回想起什麼,吞咽了一下口水。
能被一個美食家稱之為絕世美食的到底是什麼?徐源忽然有點好奇。
「那如果我輸了呢?」徐源問。
「如果你輸了,就把你手上的東西賣給我,放心,價格好商量。」譚東凌說。
譚東凌明顯是不缺錢的主,但不湊巧的是,徐源也不缺錢。
徐源搖了搖頭,「這不公平,我又不知道你準備的美食是什麼?萬一你隨便拿樣東西來搪塞我,那我不是虧大了嗎?」
譚東凌輕點桌面,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就先帶你去看一下食材,希望你是個識貨人。」
地下室階梯兩邊的燈光自動亮起,譚東凌在前面帶路。
「這間地下室是我用來儲存食材的,當然了,只有我看得上的食材才用資格放進這裡。」譚東凌邊走邊介紹。
階梯盡頭裝有指紋鎖的門被打開,地下室展現在眼前。
說是地下室,但絲毫沒有半點地下室該有的潮濕陰暗,模擬炭火的電子壁爐,墨綠色的昂貴真皮沙發,還帶有開闊式的超大廚房。
最誇張的是,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竟然往地下室引入了自然光。
淡金色的陽光從上方落下,照在角落的植物造景上,新風系統送來清爽的風,嫩綠的葉子隨風飄搖。
「平常沒有事情的時候,我喜歡呆在這裡研究廚藝,順便說一下,這裡建好後,你是第三個進來的人。」譚東凌解釋說。
「哦,為什麼?」徐源疑問道。
「可能是恰逢其會,也可能是你揍了那個黑鬼,我看你比較順眼,或者是因為…」譚東凌緊盯著徐源的眼睛,「…我們是同一類人。」
徐源是他接觸的第一個覺醒者,他覺醒了能力,但他不敢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父母。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其他覺醒者,而且還是他看得順眼的,這讓他產生「找到了同類」的感覺。
雖然說起來有點彆扭,但男人之間的友誼有時候就是那麼地簡單……一個不經意的善意動作,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都能讓兩人就能成為朋友。
就好像你在打遊戲的時候,你走的是上單這條孤兒路。
眼看你就要被對方單殺,這時候打野如同天神下凡,把對方控住,甚至還貼心地給你讓了個人頭。
當你被圍困在塔下,即將遭遇對方強殺時,還是那個打野,他忽然從草叢中蹦了出來,拯救你於水火之中。
「對不起,我不搞基!」徐源默默地後退了兩步,「而且我問的是,為什麼我會是第三個,難道是因為前面兩個人不能滿足你嗎?」
「前兩個是我的父母!」譚東凌恨得牙根痒痒。
他要收回剛才的話,這傢伙絕對不是那種拯救他於水火之中的打野。
而是那種,有事沒事,就來上路收一波過路費;你千辛萬苦把對方打到殘血,眼看點燃掛上人頭即將落袋,對方忽然竄出來,一個平a收掉,末了走的時候還發一句「不用謝」。
譚東凌的血壓在不斷升高,為了避免他忍不住把徐源幹掉,他扭頭來到一個巨大的冰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