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大佬,你又按著我的智商在地上摩擦
遲耿耿回到家聽到廚房那邊人聲鼎沸,王天驕,郭改改,陳述句他們都來了,自己這個主人還沒開始準備晚飯,呃……
她想起早上自己去秘密基地收漁網,好傢夥,漁網大豐收。
不但網到了大魚,還網到了螃蟹和河蝦。
螃蟹基本在一斤左右,蝦個頭也不小。
最誇張的是魚,種類繁多,目測每條在二十斤以上,大概都成精了。
這條河估計從未被人捕撈過,裡面的生物個個傻fufu的,一捕一大坨。
遲耿耿從漁網裡撿出來兩條小魚丟在岸上。
幾隻盤旋的大鳥俯衝下來把還在蹦躂的小魚叼進嘴裡,然後直勾勾的盯著遲耿耿,仿佛在說,再來點兒,靚女!
好吧,鳥也是傻的,不怕被烤,還等著投餵呢。
那麼大的鳥,一個燒烤架都烤不下……經過鑑定,這條河裡的生物是無毒的,那就送它們去它們該去的地方,今晚上客人的五臟廟。
她找了兩條不太鮮活的魚丟上去,留了一條十五斤左右的胖頭魚,其他的魚都放生了。
一來拿出去會引起懷疑,二來帶來的傢伙事兒太小裝不下。
但蝦和螃蟹,有多少她要了多少,拎著大塑料桶,在螃蟹亂爬的搬走聲中滿載而歸。
草草吃了早飯就回出去了,開車回到金花胡同翻牆進門,把大門打開,將水桶里的生鮮送到廚房,倒進大盆子裡扣著。
她留了個清單和二百塊錢在廚房,讓許蔚幫忙去置辦今天晚上吃涮鍋子的食材。
遲耿耿收收心神,加快腳步進了正房,換了一身家居服匆匆去廚房。
正在圍觀陳列和陳述句拾掇螃蟹的王天驕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對遲耿耿笑笑,「耿耿,我又不請自來啦。」
「歡迎歡迎。」遲耿耿話音未落,看到陳列被螃蟹鉗住手指,嗷嗷大叫。
對面的陳述句幸災樂禍,「剛才還笑話我呢,這下你也倒霉了,哈哈……」
「你還笑,趕緊去幫忙。」王天驕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陳述句放下手裡的螃蟹朝陳列那邊跑,一腳踩在水漬上,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天驕哈哈大笑。
遲耿耿操起盆子接了點水端到陳列身邊,「把手放在水裡。」
她的話有種安撫人心的作用,被螃蟹鉗住疼得暈頭轉向的陳列把手放進盆子裡。
螃蟹很快鬆開了他的手,在水裡撲騰起來。
陳列如蒙大赦,還是遲耿耿厲害。
王天驕鬆了口氣,繞開水漬走到陳列身邊檢查他的傷口。
遲耿耿看了一眼,「傷口出血了,不算深可以不打破傷風,但也得消毒包紮一下,家裡有藥箱,在起居廳電視櫃第二個抽屜里,陳述句帶陳大哥去包紮一下。
天驕你也去起居廳那邊吧,這裡不安全,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王天驕和陳列對視一眼,他們本來是過來幫忙的,結果越幫越忙。
兩人跟上揉著屁股一拐一拐的往外走的陳述句去起居廳。
郭改改、甘談等人哄堂大笑。
幸好他們沒有選擇拾掇螃蟹,不然比他們還慘。
遲耿耿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去水池子邊了。
站在水池子邊洗菜的許蔚眉飛色舞的跟她打招呼,「耿耿你終於回來了,菜洗好了,差不多切好了,你中午打電話交代熬的湯我也熬好了。」
「二嫂辛苦了,我來做鍋底,清洗螃蟹,你去拾掇蝦吧。」
「行!」許蔚點點頭。
遲耿耿抓了一把放在水池子裡清理,打算給靳百川做點海鮮粥。
她煮好粥就開始做鍋底,等鍋里油燒開之後,將剛準備好的薑片,八角,辣椒等倒進鍋里,刺啦一聲,煙火氣、香氣不斷在廚房擴張。
陳述句踏進廚房吸吸鼻子,好香啊!
甘談和郭改改打了個噴嚏,這味道有點沖。
他們不太能吃辣,有點糟心。
遲耿耿做好麻辣鍋等它在鍋里熬住,又做了一鍋三鮮菌湯,鮮香撲鼻。
在場不能吃辣的喜笑顏開,這也太周到了。
……
靳百川大踏步走進廚房看到遲耿耿的背影,高懸的心終於放到了肚子裡,他拉住遲耿耿的衣袖往外拉,「我們談談。」
「我鍋底還沒做好。」遲耿耿手裡還拿著個勺子,掙扎著不肯走。
靳百川把她手裡的勺子拿走,放在灶台上。
遲耿耿無語得很,「啥事兒這麼急,明天天又不是不亮了,我的鍋……二嫂,你看著點兒鍋,調料我都加好了,再熬十五分鐘就把爐子堵上等我回來。」
她操起螃蟹盆子跟上靳百川的腳步,這詭異的畫風,讓廚房裡的人一陣凌亂。
郭改改目光閃爍了幾下,追上去把螃蟹盆子搶走,「遲主任,螃蟹我們來收拾,你跟百川哥好好談談。」
她跟靳百川有啥好談的,她的螃蟹,遲耿耿伸出爾康手往廚房掙扎。
靳百川俯身把她抱到正房,放在起居廳沙發上。
遲耿耿氣得拿眼睛瞪他,「談吧談吧!」
今天要是談不出個花來,她會發火的。
靳百川退到她身邊的沙發上,「對不起,這次又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在生氣……」
「我沒生氣。」遲耿耿往沙發上一靠,奴役森特三天心情舒爽得很。
靳百川,「……」
「我向你道歉,也代她向你道歉。」
遲耿耿看到茶几下面多了一個紫檀盒子,那不是自己的東西,連忙起身往外走,「我不需要道歉,我去收拾螃蟹。」
靳百川一把把她拽回去按在沙發上,從兜里掏出銀行卡塞到她手裡。
遲耿耿像被燙著似的,把銀行卡抖在茶几上,這東西我可要不起。
靳百川擰眉拿起茶几下面的紫檀匣子,打開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我很抱歉總是出現這種事情,這個你收下吧,一來為道歉,二來預祝你們的展銷會圓滿成功。」
來了,來了,遲耿耿早就猜到了這個套路。
這個紫檀盒子被摩挲得很光滑,一看就是別人的心愛之物,那支梅花簪子很打眼,價值不菲,大概率是靳百川母親解教授的東西。
「道歉真不必,你的祝福我心領了,這個東西我不能收。」遲耿耿把盒子推回去,趕緊把你家的傳家寶收起來。
靳百川暗暗嘆氣,「我怎樣做你才肯收下簪子?」
你怎樣做我都不會收的,拒絕一切腐蝕,遲耿耿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吐槽,「送禮物真是一點兒誠意都沒有,那雙高跟鞋不是你買的吧?這個也不是。」
靳百川無力反駁,「我想送你我親手種的玫瑰花……」
這個季節還有玫瑰花?大佬你又按著我的智商在地上摩擦。
靳百川扶額嘆氣,「花被人摘走了!」其他的禮物還沒到,他只好用母親給他的簪子。
遲耿耿爆笑,「你身邊不是有王戈嗎,他還看不住花?」
王戈進來正好聽到這裡望天嘆氣,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啊!
身後一個老頭兒拽拽他的袖子,「那個匣子裡面不是璇璣的梅花簪子嗎,百川居然把它送給那個丫頭,他們發展到那個地步了?」
「差不多吧!」你外甥連錢連身家都送人家了,遲耿耿出來後就讓他停止調查遲耿耿。
他都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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