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顧羽再奪金柏獎最佳男配角。思兔sto55.com
這樣的榮譽雖比不上影帝之稱,但柴謹之就是有辦法將他宣傳得鋪天蓋地,顧羽的粉絲見狀更加為他自豪為他驕傲!柴謹之一個連環計接一個連環計,招招相扣,趁機將這種曝光率、人氣直接跟影響力、號召力等同起來,並暗示那些一線品牌:顧羽未來星途坦蕩,影帝不是拿不到,只是他資歷淺,評審們不太可能將這麼重大的獎項頒給新人。
雖然老牌藝人不錯,但是代言費也不菲,而且缺乏新鮮度和時下熱點。所以,現在一線品牌也開始在衡量那些後起之秀的商業價值。柴謹之的這番作為,果然觸動到了他們心底的最後一根弦。
不過數日,顧羽原本代言的那個品牌不但跟他續約,還把他從大中華區代言人提升到了全球代言人的地位!其他幾個一線品牌也紛紛拋來合作的橄欖枝。
柴謹之忙了好一陣子,終於將這些搞定,簽下了幾筆非常可觀的代言費。
s𝕋o5𝟝.c𝑜𝓶 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羽推了《上海風雲》,皇冠榮耀高層原本有些意見,但是見到顧羽時下的商業價值,也就打消了要壓壓顧羽勢頭的主意。
顧羽即將要遠赴法國拍攝GG,柴謹之本應陪同,不過見到柴謹之眉眼之間已經明顯顯露倦色,顧羽琥珀色的眼眸划過一絲不忍。
他摟住柴謹之的腰,咬了咬唇,「GG我自己搞定就行了,你給自己放放假。」
柴謹之現在對對方的摟抱已不會再排斥。他將臉轉向顧羽,懶懶一笑,調侃道:「你一句法語都不會說,萬一被人拐跑了怎麼辦?」
這句雖是打趣,但現在這個從容又爽朗的顧羽,跟最初那個毫無品位又毫無頭腦的顧羽是多麼的判若兩人,在柴謹之心中,對方都是需要依賴自己的。
顧羽跟柴謹之緊緊相依。他微卷的髮絲貼在了柴謹之的脖子上,呼出的氣息輕輕拂過對方的耳垂。
顧羽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曖昧,「你放心,就算被人拐跑,我也一定會回到你身邊。我還等著實現當初那個進劇組的條件……」
~~~~~~~~~~~~~~~~~~~~~~~~~~~~~~~~~~~~~~~~~~~~~~~~~~~~~~~~~~~~~~~~~~~~~~~~~
公司經紀人例行會議。
顧羽事業上升最快,柴謹之自然成為被上層表彰的對象,甚至把帶慣了大牌藝人的Rebecca都比下去了。其他經紀人一邊小聲議論,一邊偷瞄這個向來散漫的柴謹之,投去的視線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對於這一點,柴謹之倒是覺得無所謂,依舊慵慵懶懶地翹著二郎腿,完全沒將那些人放在眼裡。
倒是身旁柳章的一道目光讓柴謹之略感微妙。那道目光跟旁人的羨慕嫉妒恨完全不同,雖然有層淡淡的笑意掩蓋,但是卻似乎透著一種了如指掌……
柴謹之心生警惕。
柳章是整個圈子皆知的金牌經紀人,當初唯有封景才能與他對抗。現在他一邊幫親生妹妹柳藝開拓國際市場,一邊在國內幫容文綺立足。雖然容文綺沒有顧羽躥紅得快,不過這樣的上位速度也算是相當不錯了!公司高層在表揚他的同時,自然不會忘記這個勞苦功高的柳章。
但是……柳章那含有深意的一瞥到底是什麼意思?
「恭喜。」柳章率先打破沉默。不過,即便對自己說著恭喜,這個男人臉上也依舊有著一種明顯的優越感,絲毫不是真心的。
「客氣。」柴謹之偏著頭,笑笑,「能被金牌經紀人誇獎,難得。」
「不,我的恭喜不是指這個。」柳章揚了揚下巴,唇角勾起。
柴謹之懶懶地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卻不主動開口詢問。
雖然他跟柳章沒什麼交集,可現在柳章跟方子瑄一個陣營,誰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拋餌呢?
「你一定覺得……我和方子瑄是一個陣營的吧?」柳章卻仿佛洞察了柴謹之的心思。
柴謹之只微微停頓了半秒,但這半秒的微怔卻被柳章抓住。
柳章眼角流光一閃,伸出手指摸了摸青色的鬍渣,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也對,他給我的待遇的確不錯。我呢,拒絕了他很多次,不得不說,他的誠意感動了我。」
柴謹之毫不在意地喝了口茶。
柳章掃了他一眼,繼續慢悠悠道:「可惜啊,可惜……」
柳章眼眸垂了垂,自言自語低聲嘆氣:「容文綺太不爭氣了。一個藝人,若是自己都沒有背水一戰的決心,其他人再怎麼扶持……呵呵。」
「他們吵得我頭都痛了。容文綺天天抱怨方子瑄沒把她捧上位,呵,這些個女人懂什麼。」柳章貌似不經意地往柴謹之的方向看了看,開玩笑般道,只是最後一瞥的眼神高深莫測,話中有話,「到時我解脫了,你也……你說,我這聲恭喜說的是時候嗎……」
柴謹之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卻波瀾驟起,反覆咀嚼著柳章最後那幾句話的意思。
「天天吵」?「抱怨」……連柳章都不看好方子瑄和容文綺的關係了嗎?
不得不說,這番話讓柴謹之的心裡有點不平靜。以前他盡心盡力扶方子瑄上位,幫方子瑄聯絡媒體為其宣傳,到頭來對方卻是冷冷看著他被那個不入流的小女星擠兌……
現在,該說是風水輪流轉,還是方子瑄也有今天?
他力捧顧羽,顧羽尚且知道感恩。
方子瑄為了容文綺,用盡了心思,結果卻是容文綺不滿意,兩人天天吵架,還被抱怨?他是了解容文綺那種千金大小姐的脾氣的,這種事的確有可能發生。
柴謹之抽了根煙,有點想笑。
笑聲最後卻跟著煙圈一起,無聲無息地消散在這冰冷而豪華的辦公大樓里。
柴謹之不由得想到那晚金柏獎之後的場景。
難怪方子瑄一反常態,不但沒有冷著臉,反而主動開口跟他說話。那個時候的方子瑄……是什麼意思?是因為跟容文綺長久爭吵之後的疲倦嗎?
儘管他對他是有感情在的,可是他們糾纏了這麼些年,彼此相互刺傷,饒是他曾那麼熱忱的心,如今也變得千瘡百孔。
所以那時的他一直小心提防,故意表現出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卻從沒想過這方面……不能說沒有恨的,可是……
柴謹之仰了仰脖子,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一瞬間浮起一絲複雜的情緒,可是一想起那時方子瑄的眼神……
~~~~~~~~~~~~~~~~~~~~~~~~~~~~~~~~~~~~~~~~~~~~~~~~~~~~~~~~~~~~~~~~~~~~~~~~~
柴謹之沒想到竟然會碰到加班的方子瑄。
兩人同時怔了一怔,目露詫異。或許是因為柳章那番話的緣故,這一次,柴謹之仔仔細細打量了方子瑄一番,依舊是禁慾感十足的臉龐,略顯冷漠的眼神,只是那層疏離之中透著濃濃的疲倦。
疲倦……
他跟方子瑄交手了這麼多年,對方眼中從來只有嫌惡和冷漠,像是一往直前的火車,目標明確且鐵血,「疲倦」這兩個字好像從來不會出現在方子瑄的字典里,至少在沒有打敗自己以前。難道真的是跟容文綺吵架的緣故嗎?
當年,他做惡人故意拆散他們時,對方表現得是那麼堅貞不屈,到了現在,勢力坐大,讓他們日夜爭吵的卻是演藝圈的名與利。
柴謹之心底一時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有種得意、嘲諷般的快感,然而面對那個眉宇之間透著倦意的冷峻男人,又生出那麼一丁點不忍……
「去喝一杯?」最終,方子瑄口吻平靜地邀請道。
柴謹之猶豫了一下,最終心情複雜的,點了點頭。
跟上次金柏獎之後兩人只是隔空乾杯不一樣,這一次兩人各干為盡,頗有些酒灑千杯、一笑泯恩仇的意味,少了平日的偽裝,各自流露出一些真性情。
「我以為,這樣跟你喝酒,要麼是上輩子的事,要麼就是下輩子的事了。」酒過三巡,柴謹之開著玩笑。
「沒發生那件事之前,你邀我喝酒我什麼時候拒絕過。」方子瑄垂了垂眼眸,停頓了幾秒才說道,「那個時候,我可是真把你當朋友。」
「當朋友?」柴謹之酒氣漸漸上來,輕笑了一聲,「得了吧!你們這種有錢人的大少爺總是充滿一種優越感。無論幹什麼,你總是高高在上,而我……自然是跑腿的那個。」
大少爺當久了自然會悶。
他現在也看透了,那個時候方子瑄之所以跟他混在一起,不過是叛逆期圖個新鮮,而他卻真以為是上天眷顧自己,故意給自己機會接近對方……
「你不信就算了。」方子瑄冷冷說道,灌了一口酒,雙眼望著前方。清冷的夜風吹起他的衣角,卻沒能吹散他湧上臉的酒氣,「所以當時你要挾我時,我真是恨不得殺了你。」
殺?
柴謹之笑了笑,片刻沒有聲音。
當時方家破產,欠下巨額高利貸,為了幫他還債,他抵押了全部的家產,包括他老爹用命換來的安家費;為了幫他重振河山,他被仇家砍了兩刀,險些喪命,等好不容易養好傷,以為對方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對方卻打算跟容文綺私奔……
私奔。
柴謹之從沒聽過這麼好笑的事。
既然這麼相愛,怎麼破產的時候不幫他還債?
既然這麼相愛,怎麼她的男人在最危險、最走投無路的時候,容文綺從沒伸出過援手?!什麼家裡阻攔,父母不准,在他看來一切都是屁話!既然愛他,就不顧一切把自己所能給的都給他啊!
那,才是愛。
可惜的是,你的容文綺並沒有做到這一切。
柴謹之眼眶乾涸,突然之間有點想笑。
那個字他從沒有說出口,可是自從對當年噴泉下那個彈著黑色三角鋼琴的淡漠少年驚鴻一瞥之後,他幾乎將他這一生所有的豪情全部投擲在這個男人身上,極盡所能。
少年的方子瑄從高處雲端跌入谷底,陪在他身邊的是誰?
少年的方子瑄被當時的女朋友拒而不見,陪在他身邊的是誰?少年的方子瑄逞強著去找人借錢,陪他一同忍受那種被輕蔑的滋味的是誰?少年的方子瑄因為高利貸被黑道追殺,自始至終護住他的,又是誰……
所謂的患難見真情,他把人生中一切所能付出的都給予了這個人。
但是,到頭來,他什麼也沒得到,除了被憎恨。
~~~~~~~~~~~~~~~~~~~~~~~~~~~~~~~~~~~~~~~~~~~~~~~~~~~~~~~~~~~~~~~~~~~~~~~~~
酒氣上頭。
柴謹之只覺得熱,那些過往的舊事此時就像撲騰撲騰的酒氣,燒得人心裡發慌。那些年少時的豪氣,那些年少時為了一個人可以奮不顧身、窮極所能的心情……卻在對方的漠視、仇視中一點一點磨滅了。
轉眼十年。
當時只覺得一片真心被人踩在腳底的憤怒與卑微,現在回過頭來看,卻已累得不想再提。
不想再提一句。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年丹心十年冰。
柴謹之心底一陣酸,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顧羽。
那個被自己的私利蠱惑,再次踏入這個圈子的少年,那個為自己不斷付出的少年,他身上的溫暖、熱情、活潑,不斷地感染著他,可是他卻在往事裡徘徊,不敢靠近……
「不過,」方子瑄低垂著眼眸,昏黃的燈光淡淡地灑了下來,令他往日的冷漠柔和了一些,「平心而論,這麼些年,這麼多人,你的確是對我最好的。」
方子瑄說完這話,抬起眼眸,定定地看了柴謹之一眼。
那雙眼睛疏離、清澈,只有眼底鋪了一層淺淺的感激,仿佛從遙遠的時光看過來一樣。
但是柴謹之懂,他懂這個眼神。
方子瑄一向不會表達他的感情,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外露。
這種情況在過去的許多年中,只出現過一次,就是當初那個深夜,他為了方子瑄被人砍了兩刀,身後兵荒馬亂、廝殺漫天,方子瑄一路拖著他跑時,就是這個眼神。
柴謹之的心,像是被時光狠狠撞擊了一下。
年少時的對方,跟今時今日,這個冷峻的臉上已覆上薄薄酒氣的男人,重疊在了一起。
這種時光的回溯,讓柴謹之愣了好一會兒。
有一瞬間,他的眼睛有點發澀,這麼些年,這麼多人,原來他竟是知道的。
柴謹之掩飾般地笑笑,左右張望了下,仰頭吞盡一口酒……
「如果,」方子瑄良久之後才淡淡道,「如果那時我們的手段都不那麼激烈的話,不知道有沒有可能……」
方子瑄這一句話的聲音幾乎低得快聽不清了。
但是柴謹之聽到了,聽進了心裡。如果當年他沒有負氣挑撥,如果當年他沒有使手段逼容文綺的父母把她送往國外,如果當年……當年那一晚,他不是用那種方法,方子瑄會那麼恨他嗎?
柴謹之陷入回憶。
也許,不是不可能的吧……
因為他也感覺得到,方子瑄對他是不同的。
也就是因為這點不同,才讓他長久以來的執著生根發芽,到了現在,還要花費他更大的力氣去修剪。像是那些園藝工人,一剪刀下去,枝斷葉散,鮮血淋淋。
「有時我真恨你……你毀了我的整個人生。無論我多麼想忘記,卻總是沒法忘記那一晚!」
「我以為容容回來,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可以糾正那一晚的錯誤,可以讓我的生活恢復到從前,可以讓我恢復成從前的那個我。」
「可是,現實有時就像一場玩笑。」
「當你以為可以恢復到從前,可以實現你年少時的承諾,但是對方卻已經改變了,然後只剩下無休止的爭吵……也許有些東西,真是過去了就過去了。」
方子瑄一杯接著一杯灌入肚中,柴謹之從沒見方子瑄喝得如此凶、如此猛,仿佛鐵定了心思要把自己灌醉一樣。
柴謹之先是默默旁觀,但是看到最後也忍不住心驚,勸了起來:「別喝了,你喝得太多了。」
方子瑄先是不理,被勸多了之後,手一揮,不怒反笑起來。這樣的一笑,驚得柴謹之整顆心都懸在空中了。
這家餐廳裝修奢華,牆壁上是復古的歐洲油畫,整個氛圍透著高貴與風情。但方子瑄這一笑,卻讓周遭的布景全部黯然失色,極目之處滿是他冰雪無情般的動人。方子瑄本身就是那種禁慾寡情的模樣,冷眉冷眼,此時酒上了臉,那種笑意仿佛嚴冬臘月之中突然綻放的紅梅,迷離中透著冷艷……
~~~~~~~~~~~~~~~~~~~~~~~~~~~~~~~~~~~~~~~~~~~~~~~~~~~~~~~~~~~~~~~~~~~~~~~~~~
柴謹之重新翻了翻《上海風雲》的劇本。
諜戰的題材,舊上海,十里洋場,百樂門,唱著《卡門》的舞女,和穿著黑色風衣、戴著禮帽的臥底。
顧羽從法國拍完GG,是時候給他接個新劇,以此保證連續的曝光率。按照現在這樣的時機和可預估的宣傳力度來看,顧羽接這樣的劇本只有益處沒有損失,不但會被公司強有力地宣傳,說不定通過這次角色,在演技和屏幕形象上還能有個新的突破。
只是容文綺……
柴謹之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子,丹鳳眼裡閃過一些情緒。
不知是年少時她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方子瑄全部的注意力從而讓他羨慕;或是方家破產時她視而不見,方子瑄依舊原諒她讓他嫉妒;還是直到現在,直到過了這麼多年,容文綺一想進演藝圈,方子瑄就盡心盡力讓他心底不是滋味……
他是真心不喜歡這個女人。
皇冠榮耀挑顧羽做男主角,容文綺做女主角,他不是不知道他們的小算盤。
不就是見顧羽現在人氣超高、爆紅,想趁機讓容文綺借顧羽上位嗎?
他之前說服顧羽拒絕,的確是不想讓這女人跟顧羽沾邊,更不想讓她蹭顧羽的人氣,但是……
柴謹之眼睛半眯,又盯著白紙黑字上的「容文綺」三個字看了看。
這三個小小的黑色宋體字,浮在紙面上,卻漸漸化成方子瑄那晚無情卻動人的一笑。那一晚,方子瑄的這個笑容幾乎將他年少時的感情全部勾動了起來……
柴謹之嘴唇不由得有些發燙,方子瑄那種清冷的、帶著酒香的味道似乎還停留在唇齒之間。
也許他可以不喜歡容文綺,可是,他沒法對方子瑄眉宇之間濃濃的疲倦無動於衷。
「顧羽,《上海風雲》你要不要再考慮看看?如果沒問題,我就報上去了。」
柴謹之又低頭看了看這個劇本,沉思了一下,最終,撥通了顧羽的手機。
《上海風雲》順利開機。
果然,一身民國裝扮的顧羽瞬間就引起了記者們的注意,器宇軒昂,服帖的中山裝,這樣的顧羽別有一番風采。尤其是戴上禮帽,一身呢子大衣,腳踩黑色高筒靴,一下子就進入民國半中式半西式的時代特色中。
而容文綺的服飾更是精心,改良版的牡丹色旗袍,白色蕾絲洋裝,披肩斗篷,單單是服裝就準備了二十多套。髮型更是特地抹了頭油,凹出民國時代的波浪卷,夾上露卡卡的橫條鑲鑽髮夾。
兩個人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如同一對璧人。
在這個演藝圈,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如此令人賞心悅目的偶像了。僅僅只是個開機儀式,兩人的照片就上了頭版,被媒體粉絲議論不已。
柴謹之看了看報紙,不冷不熱道:「她這下可真是要紅了。」
顧羽倒是沒覺得什麼,只是有些奇怪道:「之前你不是不想讓我接這部戲嗎,怎麼改主意了?」
柴謹之快速瞥了對方一眼,見顧羽沒什麼異狀,才說道:「重新衡量了之後,還是覺得這部戲對你有幫助。雖然我對容文綺沒什麼好感,但是也不能拿你的前途開玩笑。」
編這種理由,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但是顧羽卻絲毫沒有察覺,聞言反而特地抬起眼眸衝著他笑了笑。
顧羽的笑容跟那一晚方子瑄疏離卻動人的笑容完全不同,就像是曖昧的月光與和煦的陽光的差距,爽朗得沒有半點懷疑,有的,只是對他的信任和愛。
柴謹之看著這樣的顧羽,突然有些厭惡起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