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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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幾人跟著韓雲豐,來到一個密閉的實驗室。
進入實驗室前,必須換上防護服,再經過多次消毒殺菌,然後才能進入這個特殊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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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實驗室,主要用於存放,來自異世界的生物標本。
因為不知道,異世界會有什麼樣的致病細菌和病毒,或其他生命形式。
為防造成異星物種入侵,就設計建造了這間實驗室。」
一邊走往前走,韓雲豐一邊跟眾人介紹。
他指了指左邊一排透明玻璃的房間,說道:「這些房間都是預留的生物標本存放室,對面就是生物標本取用和研究室。」
白曦透過窗戶向里看了看,裡面很寬敞,只有那麼二十來個存放東西的玻璃罐。
罐子裡的東西也稀奇古怪。
有的像一顆玻璃珠,有的長得像人的手掌,卻有一張長滿密齒的大口,占了一半手掌。
有的罐子上貼了標籤,但是卻什麼都看不到,仔細一看,發現那是一團透明狀的東西。
總之,罐子裡的東西稀奇古怪,沒一樣是白曦見過的。
「實驗室就在前面。」
韓雲豐指著前面,一間裝著大玻璃窗的實驗室說道。
這間實驗室和白曦第一次來的時候,見過的存放灰色珠子的房間一樣。
既然走到玻璃窗外,實驗室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實驗床。
「將標本放在裡面吧!」
韓雲豐知道白曦是空間異能,所以那架實驗床,剛好在她五米範圍內。
下一秒,屍體出現在實驗室。
眾人都圍在玻璃窗前,好奇地看著那具死去不久的屍體。
「有手有腳有五官,只是皮膚稍微白了些,沒有頭髮,也不像什麼怪物呀?」
梁城趴在玻璃上,說道。
「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
韓雲豐操作控制台,實驗室內的四個巨大機械臂運動起來。
它們先是圍繞怪物屍體360度拍照,留圖片信息記錄,連背部都沒有放過。
然後是雷射掃描,將怪物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做完這些之後,才是解剖。
隨著機械臂上的利刀劃向怪物軀體,實驗室外的大屏幕上,也出現了近距離的畫面。
一刀劃下,怪不得屍體沒有任何變化。
看到屏幕上完好的怪物胸部皮膚,韓雲豐面露驚訝,「這皮膚好堅硬,連精鋼刀都劃不破。」
「別說刀,連子彈都打不穿。」
白曦在一旁解釋道,她的白月匕首倒是可以劃破,可現在是原世界,白月匕首根本取不出來。
韓雲豐不信邪,又接連換了幾把刀,加大了機械臂的力度,連刀都缺口了,依然劃不開。
眾人:「……」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還說要研究,結果連最基礎的表皮都不能突破,那還研究個屁呀!
「要不試試雷射刀吧?」
有研究員提議道。
「可咱們實驗室,沒有預備雷射刀。」
「其他區也沒有嗎?」
眾人搖搖頭。
「之前沒有需要用雷射刀的實驗,就一直沒添置。如果需要用的話,兩天內應該能準備好。」
「採購準備購進雷射刀,兩天後我要用,今天就暫時從脖頸的斷口入手吧!」
既然屍體動不了,那就從已經被切開的脖頸處入手。
韓雲豐操縱著機械臂,將怪物的頭顱提了起來,又是一通拍照和掃描。
然後,暫時將頭顱,放在牆壁里的一個儲存室里。
大屏幕上,機械臂的鏡頭對準軀體的切口,韓雲豐第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有器官質變和退化的跡象。」
——以下是防盜內容
——以下是防盜內容
遊戲第四天,倖存率99%。
看著右上角的倖存率,白曦十分驚訝。
這都第四天了,竟然還有99%的人活著,不符合遊戲的尿性啊!難道在憋什麼大招嗎?
昨天晚上那個人又來了,依然站在門口痴痴叫著阿蕪,也不知道這個阿蕪到底是什麼人?
那個男人,白曦基本可以確定,應該是驃騎將軍侯明希。
但根據她打聽到的消息,侯明希的夫人在府里好好的,而且人家也不可能住這麼荒涼的院子。
這個阿蕪莫非是侯明希的硃砂痣或白月光?
根據侯明希那似懊悔,又似思念的自白,白曦腦補出一部愛恨情仇,痴男怨女的大戲。
從他口中,她還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這個叫阿蕪的,應該是死在北蠻一個叫吐魯的權貴手裡。
而侯明希為了給她報仇,設計了一出搞死吐魯的大戲。
當然,這和白曦沒什麼關係。
她只對計劃感興趣,可惜侯明希根本不打算吐露,沒說幾句就離開了。
感覺他就是來宣洩的,小院成了他的情緒垃圾桶。
到店裡的時候,大伙兒已經準備上了,跟掌柜打聲招呼,白曦拿起大山身旁的帕子,開始擦桌子板凳。
「白曦,你可真厲害!城防營的單子都送進去了。」大山佩服道。
在落陽百姓眼裡,侯明希是土皇帝一樣的人物。城防營是他的鐵桿勢力,絕對是一個比官府更可怕的地方。
「運氣好,碰見一個參將大人,幫我將東西送進去了。」
白曦笑道,眼睛瞄了一眼看櫃檯後的掌柜,他正監督大伙兒幹活兒。
但她卻覺得掌柜在看自己,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在看他。
幾個夥計小聲議論。
「掌柜的今天心情不錯呀!遇見什麼好事兒了?」
「何止是今天,從昨天下午開始,掌柜的心情一直就不錯。」
櫃檯後,掌柜放下手裡的毛筆,沉著臉看向客棧外,然後走了出去。
白曦趁機悄悄挪到大山身邊,跟他詢問食盒的事情。
「大山,昨天那個食盒是你發現的?」
「對啊!也不知道是誰,就那麼大咧咧地放在客棧大門旁。要是被別人撿走,他這一兩銀子可就泡湯了。」
大山將帕子在地上的木盆里洗了洗,擰乾繼續擦桌子。
「那紙條和銀子是放在食盒裡,還是放在食盒上的?」白曦瞄了眼客棧外,見掌柜沒有回來的跡象,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