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晉江正版
沈柔這話堵得司明錦啞口無言。思兔sto55.com
他只能親親她的發頂,以表達他對她無時無刻的歡喜。
就在兩人相擁,溫情脈脈時,旁邊傳來了陳淑玉的聲音。
「遲意,該走了。」
沈柔和司明錦側目,正好對上不遠處立於風中的江遲意的目光。
男人還穿著中心醫院的病號服,應該是得知了顧茜車禍的消息,跟著陳淑玉夫妻一起趕過來的。
沒想到卻在醫院裡遇見了沈柔和司明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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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還聽見了沈柔跟司明錦求婚……
那一刻,江遲意終於認識到自己是徹底輸了。
他徹徹底底輸給了司明錦,是沈柔的所作所為,讓他輸的。
江遲意和沈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自以為最了解沈柔的性子。
他以為沈柔會愛他一輩子,他錯了;他以為沈柔一輩子都會是那種不善於表現自己的性子,他也錯了。
時至今日,江遲意才終於明白,他到底為什麼會輸給司明錦。
因為沈柔在他身邊時,他從來沒有平心靜氣的去了解過沈柔,沈柔一直是以他以為的樣子活在他心裡的。
司明錦卻不然。
他一直以第三者的姿態,靜靜的注視著沈柔,全心全意的看著她,眼裡只有她。
所以司明錦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沈柔的人。
……
江遲意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哭了。
眼淚根本不受控制,很快就模糊了他的視線,連沈柔的樣子也一併變得模糊不清了。
他心中僅剩了悲涼,是因為他知道,沈柔已經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邊了。
他和沈柔,真的真的沒有以後了。
已經親耳聽到她跟別的男人求婚了,他也該……該死心了。
「江遲意!」陳淑玉在旁邊喊他,因為擔心顧茜,根本顧不上江遲意的失落傷心,拽著他便往醫院裡走,甚至來不及跟沈柔打一聲招呼。
他們一行三人很快遠去,沈柔收回了視線,挽住了司明錦的手臂將臉貼上去,輕嘆了一口氣:「我們去吃飯吧。」
不管是江遲意還是顧茜,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
沈柔不想去管他們了。
她只想珍惜眼前人,不讓自己留下遺憾。
男人輕「嗯」了一聲,沒過問江遲意一家的事情。
按照原計劃,司明錦帶沈柔去了公司附近的那家中餐廳。
席間,沈柔跟司明錦講了她今天在醫院的經歷,男人的情緒也跟著她一波三折,飯也沒吃好。
後來沈柔說起了顧茜,說她可恨又可憐。
司明錦靜靜聽著,時不時給她夾菜,也不插嘴。
等到沈柔感悟完人生,飯也吃得差不多了,男人才道:「一會兒陪我回趟公司吧,拿點東西,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沈柔想也沒想便點了頭。
飯後便跟著司明錦一起去了山與海。
男人去泊車了,讓沈柔在樓下大堂等他一會兒,拿了東西就下來。
沈柔乖乖照做,坐在樓下大堂里,拿手機刷著微博。
便是這時,沈柔收到了母親陳秀華的微信語音:「小柔啊,你在哪兒呢?你江阿姨說在醫院看見你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聽你江阿姨說,顧茜沒了……這人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就沒了呢。」
兩條語音,沈柔聽完心神一震。
她媽說……顧茜沒了?
什麼意思?
就在沈柔愣神之際,陳秀華又給她發了一條語音:「小柔啊,你還沒告訴媽你去醫院做什麼啊?是不是生病了?」
「出門在外當心些,尤其是過馬路的時候,一定要遵守交通規則多注意來往車輛知道不?」
「也讓小錦開車的時候小心些,你們倆都要注意安全。」
陳秀華嘮叨個沒完,後面的話沈柔沒注意聽,她只知道顧茜沒了。
上午還鮮活的一條生命,轉瞬就沒了。
沈柔不禁想到了顧茜最後看她的那一眼,大概那時候她自己也知道生命到了盡頭吧,所以看沈柔的眼神不復以往的嫉妒和敵意。
人生無常,及時行樂。
這是沈柔從顧茜這件事裡悟出來的道理。
所以她晚上是不是也應該帶著司明錦回家去見一下爸媽,好好跟他們談談結婚的事情?
司明錦現在是孑然一身,結婚的事情,估摸著只需要跟謝叔那邊打聲招呼即可。
主要還是沈柔自己這邊的父母雙親。
就在沈柔盤算著晚上回去吃飯這事時,司明錦給她發了微信,讓她上樓去。
說是公司臨時有點事情要處理,可能還得要一個小時,所以讓沈柔去他的辦公室里等。
沈柔回了句「好」,便收起手機起身往電梯那邊去了。
她前腳剛走,大堂前台的工作人員便拿座機給山與海前台那邊打了個電話。
……
沈柔乘電梯上樓,順著長廊往山與海走,一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
現在還是午休的時間,以往這個點,公司里應該比較鬧騰才是。
可今天沈柔到了公司門口,裡面鴉雀無聲。
不過門口延伸往公司里去的紅地毯卻是吸引了沈柔的注意力。
她往前台那邊看去,看見前台的兩個同事站姿筆直的望著她,一臉標準微笑,有點……詭異。
沈柔扯了扯唇角,指了指地上的紅毯問前台的同事:「今天公司有貴賓?」
前台兩個年輕女孩子默契的點頭,然後沖沈柔笑得更古怪了。
「沈柔姐,您是來找司總的吧,他在辦公室等您呢。」
「對對對,司總等你呢,快去吧。」
沈柔狐疑的看了她們一眼,只覺得古里古怪的,倒也沒說什麼,順著紅毯往公司里走。
然後她發現,公司里不止鋪了地毯,四周還掛上了裝飾品,絲帶、氣球,節日氛圍特別濃烈。
這讓沈柔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山與海的氛圍什麼時候這麼粉嫩過?不是一直都走的端莊得體的國風路線嗎?
沈柔揣著滿腹狐疑,往司明錦的辦公室去。
一路上終於看見了同事們,但大家都看著她,就望著她笑,也不說話,全體莫名其妙。
大家對她笑,沈柔只好一路保持唇角的弧度,忐忑的走到了司明錦的辦公室前。
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沈柔剛想伸手推開,卻忽然意識到什麼,回頭看去。
她的身後不知何時聚集了一堆同事,大家看見她回頭忙裝作忙自己的事情,卻並沒有散開的意思。
這氛圍,也忒詭異了!
沈柔心裡抓狂,皺了皺眉,回過頭去敲門。
「進。」司明錦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音色磁性,分貝不大。
沈柔得了首肯,推門而入。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辦公室的門一開,迎面對上的卻是一片純淨的雪白。
以至於沈柔的腳步當場就頓住了。
她的手還抓著門把,身子僵直,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模特身上的婚紗,瞳孔緊縮,好半晌也沒能緩過來。
沈柔被婚紗驚艷到了。
純白的衣裙襯得山灰色的裙角靜雅怡人,從剪裁到材質,每一處都緊扣著沈柔的心弦。
仿佛她眼前呈現的不是一件婚紗,而是一座冷寂高雅的雪嶺,一位不可褻瀆的冷美人。
看著它,沈柔就會想起司明錦在木白山被困時,托搜救隊轉達給她的那些愛的「遺言」。
她能真切的感受到,司明錦那綿柔卻有力的情意,和他堅定不移的心。
這件婚紗,就是他給她的最好的告白。
沈柔心悸著,雙腳不受控制的走到了模特面前,伸手摸了摸婚紗的裙擺。
很順滑的絲質感,面上籠著輕紗,裙角是山灰漸變色,很別致的配色。
沈柔記得,灰色釋為希望來臨,甘雨將至,象徵深沉。
司明錦將它與純淨的白色結合,無非是想詮釋對沈柔的愛,至真至純且濃烈、深沉。
沈柔喜歡這件婚紗,喜歡到眼眶發紅,想掉眼淚。
還好,司明錦出現得及時。
男人修若梅骨的指,輕輕抹過沈柔的眼角,動作溫柔又憐惜,仿佛眼前人是什麼易碎品。
沈柔抬眼,與男人深不見底的眸相對,沒忍住,吸了吸鼻子。
司明錦凝著她,滿目的柔情在眼底揉開又聚攏,始終籠著沈柔。
他動了動唇,聲音磁性低沉,「我說過的,會親手為你設計一件舉世無雙的婚紗。」
「我做到了。」
不論是設計還是材質,都是司明錦親力親為的,一針一線,皆是出於他手,確實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件婚紗,有價無市。
沈柔聽到他的聲音,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滑,她忍著沒哭出聲,忍不住的時候就用手捂住嘴。
司明錦來不及為她抹去眼淚,有些無措:「小柔,你別哭……」
他精心準備這些,不是想弄哭她的。
沈柔哭著哭著就笑了,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司明錦心慌之餘,一把將沈柔摟進了懷裡,然後再慢慢安慰:「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不是故意想嚇你的,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小柔,我愛你,我想用我的下半輩子換你的下半輩子,嫁給我好不好?」
司明錦一邊哄著,一邊騰手從口袋裡摸出了戒指盒。
然後摸索著把戒指套上了沈柔的無名指,再緊緊的將她的手攥在掌心裡。
全程沒有任何機會回復他的沈柔破涕為笑,最後輕輕推了男人一把,抹了淚將套上了求婚戒指的手抬到眼前看了一陣,嘟囔道:「哪有你這樣的。」
「求婚是要單膝下跪的,而且你也沒有手捧鮮花,而且我都還沒有同意你就把戒指套我手上了……」
沈柔嘟著嘴,又哭又笑的抱怨著,司明錦凝著她看了半晌,實在忍不住了,俯首直接封住了沈柔的小嘴,把她剩下那些叨叨全吞進了肚子裡。
男人吻得很深,沈柔覺得自己快要融進司明錦的身體裡了,身子特別軟。
她甚至顧不上門外一圈歡呼聲、口哨聲,只本能的踮起腳,環上司明錦的脖頸,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只想帶著他一起沉淪,死也不想鬆開。
情迷時,沈柔聽到司明錦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
聲音極盡纏綿、曖昧:「小柔,謝謝你……選擇我。」
男人音落,炙熱的呼吸並未從沈柔耳際撤開,反倒是輕含了一下她的耳垂,繼續道:「你知道我等這一天多久了嗎?」
「十年七個月零十六天。」
「小柔,我愛你。」
「就算身體老化甚至死去,我依然愛你。」
「所以你嫁給我好嗎?嫁給我。」
男人每一聲輕喃都在撥動沈柔的心,她已經被他炙熱的呼吸纏得無暇去思考了,只本能的輕「嗯」了一聲,身體發軟的靠在司明錦懷裡。
再也不用因為過於歡喜而語無倫次,沈柔的心因為司明錦那些話,慢慢靜了下來。
門外,不知何時趕來的蘇成旭幾人猝不及防的拉響了禮花。
禮花從天而降,落了屋裡抱在一起的兩人一身。
蘇成旭嚷嚷:「什麼啊,這麼快就求完婚了?我還沒拍視頻呢,再來一次唄!」
旁邊的蘇湄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就你事兒多,瞎起什麼哄。」
公司其他同事接二連三的送上祝福,還不忘提醒司明錦早點發喜帖。
有人問司明錦,「司總,你們打算把婚期定在哪天啊?」
司明錦看了沈柔一眼,摟著她淺淺勾唇,「等我請示了岳父岳母,再通知大家。」
因為這聲「岳父岳母」,大家又是一通調侃,沈柔不得不捂住臉,羞得一頭扎進司明錦懷裡,乾脆不露頭了。
司明錦乾脆將她抱起,兩手托著她的臀,讓沈柔更舒適的趴在他的懷裡,就這麼,像抱孩子似的把沈柔抱著走出了公司。
直到進了電梯,沈柔才抬起臉。
男人仍舊抱著她,將她輕輕抵在了電梯的一角,俯首吻去。
呼吸交融間,司明錦情迷意動,聲音很撩人:「……我能不能申請一下,先改稱呼?」
沈柔睜開迷濛的眼,不解的望著他:「嗯?」
司明錦滾了滾喉結,又湊上去親了她一下,小聲道:「老婆。」
沈柔呆住,下一秒捂著臉便往男人懷裡鑽,小聲嘟囔:「誰是你老婆啊,還沒結婚呢。」
男人笑,音色極低,又厚臉皮的湊到她耳邊,「沈柔是我老婆,我們……」
「馬上就要結婚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了,番外不定時更新。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鞠躬感謝。
婚禮會在番外里寫,大家喜歡的話,可以留言說一下想看誰的番外,作者君酌情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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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追妻火葬場|
眾所周知,晏家的大少爺晏謹言雙腿有疾,脾氣古怪。
誰見了都得繞道走。
秦桑卻偏不。
她總跟在他輪椅後面,左一聲「言哥哥」右一聲「小言言」,軟硬兼施的想要攻略他。
但晏謹言的心,仿佛是鐵做的,硬得很。
氣得秦桑沖他嚷:「你這麼鐵石心腸,我對你的愛可是會消失的。」
男人神色僵了僵,然後淡漠的撇開臉。
「求之不得。」
一場車禍後,秦桑失憶了。
她賭氣說的那些話也應驗了。
秦桑不愛晏謹言了,她甚至連他是誰都不記得了。
她每天都來晏家串門,看也不看晏謹言,光顧著追在晏家二少爺身後。
一口一聲「晏哥哥」,甜甜的,軟軟的。
晏二少快哭了,都不敢正眼去看他哥那張大黑臉。
後來,秦家和晏家要聯姻。
得知自己要嫁給晏謹言那天,秦桑抱著晏二少痛哭流涕,揚言要跟他私奔。
氣得轉角處偷聽的男人撐著輪椅扶手,站了起來。
【閱讀指南】
①先虐後甜,追妻火葬場。
②年齡差八歲,青梅竹馬
③女主真失憶,男主真腿殘,後期都會治癒
④文案寫於,已截圖留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