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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景宸看著慕歌等著自己開口的模樣,徑直的走到房間內一旁放置沙發上坐下。思兔閱讀

  這副樣子顯然是要促膝長談了。

  想著,慕歌也跟著走了上去。

  等慕歌坐定之後,嚴景宸這才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受傷嗎?」

  「不是控制鬼煞導致的嗎?」慕歌反問,不過此時看著嚴景宸嚴肅的樣子,突然之間覺得有什麼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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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嚴景宸面對徐老時的反應,慕歌的心中一跳,心裡隱約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在鬼煞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我若是立刻控制,受傷的機率極低。」看著慕歌,嚴景宸娓娓道來,「可是我在控制鬼煞的時候卻是在它警惕我的情況下,因為……面對鬼煞的

  時候,我當時腦袋裡的念頭是將它吞噬,並且,我也這麼做了,在那個過程中,我沒有了自己的意識,只是後來心裡覺得不對勁才一下回過神來。」

  以前的他,都是在自己的意識下完成的,可是現在,卻有了失控的感覺,這讓他有些懷疑起來,若是自己修煉這個到最後,會不會完全沒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識。

  這個念頭出來,嚴景宸忍不住懷疑上了教他這項本領的師父。

  當然,之前的時候只不過是懷疑,所以今日在知道他的師父也要靈魂出竅的時候,他才有了注意的念頭。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師父的魂體跟他的魂體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師父的,清澈透明,就是普通人剛死的狀態。

  而他的,渾身上下充滿著陰煞之氣。

  這樣的差別,讓他的疑心進一步的擴大。

  他本來就不是容易相信別人的人。

  即使對他的師父,他雖然尊重,但心裡還說保持了一絲警惕。

  卻沒想到,這一絲警惕在這次機緣巧合之下會起了作用。

  若是這件事沒得到答案,他心裡是不會安心的。

  而慕歌,在聽完嚴景宸的話後,眉頭微皺,聽嚴景宸說起來,似乎有一些問題,但這一些只不過是嚴景宸的猜測而已。

  慕歌想起徐老對嚴景宸關心的樣子,心裡覺得不像是造假的。

  這樣的徐老,會像嚴景宸懷疑的那般,對他別有居心嗎?

  「你是不是不信,我也不想懷疑,但小心至上,我只能找你來商量。」嚴景宸沉默的說道,此時此刻身上的氣質帶著一絲絲的孤冷。

  這一刻,慕歌又想到了自己師父說過的嚴景宸的情況。

  按照嚴景宸的經歷來說,他會這般的小心的確不為過。

  想著,慕歌隨後道,「我幫你起卦吧!」

  這是最直接的驗證辦法,至於從相處上看,她只能說,這麼多次了,她真的不覺得徐老有什麼問題。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徐老就十分的關心嚴景宸的身體,那一種關懷,不像是假的。

  但要是徐老真的有什麼私心的話,嚴景宸絲毫沒有防備,等到出事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古語在人們日常的行事中可以算是一個準則了。

  既然情感跟理智都判斷不出來,那麼就直接卜卦吧。

  這種東西,沒有任何外力的影響。

  說著,慕歌已經拿出了自己的三個銅錢。

  而嚴景宸,並沒有提出異議。

  隨後,慕歌看著嚴景宸望著自己,就將自己手中的銅錢交到了嚴景宸的手中,「你來投擲,可能會更準確一點。」

  這畢竟關係到嚴景宸的一生,她自然希望越準確越好。

  不知為何,慕歌此時的心情竟然會有那麼幾縷的緊張。

  嚴景宸接過之後就直接投擲了起來。

  一次,兩次……六次。

  最後一次投擲完,慕歌已經將嚴景宸投擲的卦象記了下來。

  隨後開始組合併且在腦海里找答案。

  一會兒後,慕歌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卦象。

  嚴景宸投擲出的卦象是第六卦訟天水訟乾上坎下。

  原文內容為:

  訟:有孚,窒。惕中吉。終凶。利見大人,不利涉大川。

  初六:不永所事,小有言,終吉。

  九二:不克訟,歸而逋,其邑人三百戶,無眚。

  六三:食舊德,貞厲,終吉,或從王事,無成。

  九四:不克訟,自命,渝安貞,吉。

  九五:訟元吉。

  上九:或錫之帶,終朝三褫之。

  乾天升於上,坎水降於下,背道而馳之象,無端起訟之意,在運勢上可以說是事與願違,凡事不順,小人加害,是非頻頻,宜防陷阱。

  慕歌將卜卦的結果跟嚴景宸說的時候,嚴景宸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而不僅僅是嚴景宸,還有慕歌,此時此刻,心裡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嚴景宸的這一絲懷疑竟然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

  雖然說卜卦也有失誤的時候,但在她之前都未失誤過,這次是失誤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

  慕歌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可是事實卻總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這一刻,慕歌有些擔心地看著嚴景宸,她有些明白嚴景宸的這種感受,若是她被自己當作親人的師父對付,她的心大概也會涼絲絲的。

  「你沒事吧?」斟酌了半天,慕歌的口中才小心翼翼地擠出了四個字。

  感覺到慕歌的擔心,嚴景宸看著慕歌,搖搖頭,清冷道,「沒事。」

  真的沒事嗎?

  聽著嚴景宸冷冰冰的語氣,慕歌在心裡默默道。

  雖然大部分的時間嚴景宸的聲音都是冷冷的,但是今日的冷似乎有些不一樣。

  慕歌自認為自己的感覺是敏銳的。

  只不過此時即使察覺了出來,慕歌也是覺得不拆穿的是好。

  這一刻,氣氛似乎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慕歌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陪著嚴景宸。

  陪伴也是一種安慰吧!

  不過為什麼,不說話之後,突然之間覺得……好睏!

  時間宛若滴水般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如同雕塑般的嚴景宸動了。

  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打哈欠的慕歌,眼角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時間,這才繼續道,「慕歌,謝謝你。」

  「不用,我沒做什麼。」慕歌下意識的回道。

  嚴景宸沒回慕歌的這句話,而是轉了一句話道,「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吧。」

  「……嗯。」

  已經晚了,即使她想安慰嚴景宸,也總不好一直陪著。

  見狀,嚴景宸起身就準備離開。

  看著嚴景宸的背影,慕歌也起身,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

  今天,用腦過度,需要好好休息。

  這時,走到門口的嚴景宸轉身,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睡著的慕歌。

  不知為何,看著這一幕,眼神頓時柔軟了下來。

  隨後,開了門走了出去,在關門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今晚,還真的是打擾她了。

  一夜無夢,慕歌早上起來的時候,精神一下子養足了。

  只是在洗手間裡洗簌的時候,慕歌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忍不住皺了皺眉,徐老真的有問題的話,接下來要如何面對。

  嚴景宸沒讓她保密,顯然是相信她,她自然不能讓事情在自己漏出任何一點的口風,就連她自己的師父也不行。

  她的師父跟徐老相交這麼多年,兩人的感情看起來就很不一般。

  若是通過師父被徐老發現了端倪就不好了。

  想著,慕歌的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這件事,暫時只需要她跟嚴景宸知道就好了。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徐老真的要做些什麼,隨著時間的流逝,終究會露出馬腳。

  現階段,只能說徐老真的有什麼目的,他們暫時是看不出來的。

  她跟徐老的接觸不多,倒是不會有問題。

  嚴景宸呢?

  在思考之間,慕歌接到了古秋的電話。

  一會兒後,慕歌就來到了酒店二樓的一個包廂。

  包廂里,古秋、徐老、於赫以及嚴景宸已經在等著了。

  「正好,大家醒的時間都差不多,我給你叫了白粥。」古秋隨意的對著慕歌道,自己人,他也就不客氣來客氣去了。

  「嗯。」慕歌點點頭,隨後坐在了古秋的身側,而她的對面,正好坐著嚴景宸,慕歌對著嚴景宸微微頷首示意。

  坐定後不久,服務員將早餐送了進來。

  簡單而快速的吃過之後,古秋這才對著慕歌道,「事情已經解決好了,我們今天準備回去了,你要跟我們一起回首都嗎?」

  「我請假的時間還沒到,晚兩天吧。」慕歌回道,她還有一些後續的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好了,她才能安心的回首都。

  「也行,你自己心裡有盤算就行。」古秋並不打算干涉慕歌,這一次的事,慕歌的手段就很不錯。

  先發制人,並且也能利用優勢。

  除了一些知識還略缺一些外,古秋簡直就覺得慕歌「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這樣的慕歌,還有什麼好操心的呢。

  慕歌點點頭當作是應答了。

  這時,徐老含笑看完慕歌這對師徒的互動後看向身側的嚴景宸道:「景宸,你呢?是跟我一起回去還是在這裡陪著慕歌?」

  聽到徐老的話,慕歌微微抬眸,視線投向嚴景宸,表面上是看嚴景宸對這件事的回答,但實際上卻是想要看看嚴景宸會不會表現出異樣來。

  顯然的,嚴景宸的定力比慕歌想像中的還要高明的多。

  面對徐老關心的話語,他的表現一如既往。

  看著嚴景宸這樣的表現,慕歌心裡不知為何覺得有那麼一絲的異樣。

  這樣強裝著,不知道嚴景宸的心裡是什麼感受?

  「慕歌?」古秋在一旁喚道。

  慕歌一下子回神,有些茫然地看著古秋,她沒有聽到古秋說了什麼。

  「你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古秋無奈的說道。

  慕歌聞言,搖搖頭道,「沒什麼,就是這次案件的事。」

  「你對這一些還真是上心。」

  「都是一些無辜受罪的人,自然希望他們能夠得到解脫。」慕歌回道,雖然是應付的話,但的確是她先在想要說的。

  現在全程的焦點都在兇手上了,藤原一行人的確能夠得到應有的懲罰,可是那些被他們害的人卻依舊沒有得到解脫。

  她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還有,但她現在知道哪裡有一個,自然想要幫那些死者最後一個忙。

  也算是積積陰德了。

  「慕歌還真的是心善。」於赫聽著慕歌的話,開口贊道,這句話倒真的是真心的。

  現在的社會是,好人有,卻是難尋。

  慕歌做的事隱隱約約的有在古秋的耳中聽過,心裡對慕歌這樣的後輩還是帶著不小的欣賞之意。

  所以,有些人運氣比別人好上幾分,總是有那麼一些特殊的道理。

  「不是心善,只求心安。」慕歌回道,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善良的人,至少,那些她看不到的惡事,她也不會去管。

  她只是隨著自己的心意做事。

  若是遇到,那便是緣,能幫便幫。

  知過非難,改過為難。言善非難,行善為難,「善」這個字,想到達成,的確是難。

  所以,她從來不會拿善一字去標榜自己。

  這個世上,或許有這種人,但一定不會是她。

  聽著慕歌反駁的話,於赫先是一愣,隨後一笑,「那就罷了,但是心安二字,做到也是極難得了。」

  這一下,慕歌並沒有反駁。

  看著這樣的慕歌,於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著一側的古秋道,「雖然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今天還是要再說一遍,你這徒弟,收的很好。」

  「那是自然,我的徒弟,還能差嗎?」古秋自豪的說道。

  慕歌:「……」

  早餐就在大家的閒聊中度過。

  結束的時候,慕歌與嚴景宸兩個人提出一起有事要辦就先告退了,而古秋等人則是回了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

  而這整個過程下來,徐老等人都未發現嚴景宸有任何跟以往不同的地方來。

  慕歌坐在車裡,看著嚴景宸的時候,心裡也是一樣的想法,若不是知道內情,她還真的不覺得慕歌此時的心裡藏著些什麼。

  計程車的車子在公路上緩緩行駛,慕歌知道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也就沉默著不說話。

  一會兒後,車子在湯家的門口停下了。

  看到慕歌與嚴景宸的時候,湯媽直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的是這段日子以來從來有過的輕鬆笑意。

  在關心鐵被抓的時候,她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等基本的涉案人員都被抓捕歸案的時候,她心中的那塊石頭終於被搬開了。

  而這一些,都由面前的兩人所賜。

  「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兩個,我們家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湯媽真心的對著兩人說道,尤其是慕歌。

  回想起來,還真的是兇險萬分。

  誰能想到,關通的背後竟然有一個這麼厲害的爸爸。

  難怪,在知道他們的身份之後,關心鐵還敢這般的強硬,原來,他的背後有這樣兇殘的靠山。

  不過幸好,他敗了。

  他們湯家徹底安全了。

  再大的權勢,在面對未知的事物時,竟然也顯得這麼的不堪一擊。

  他們湯家一定會痛定思痛。

  不過,該報恩的,他們勢必是要報的。

  「你們的事情過去了就好,我也希望湯學長能得到公正。」慕歌回道。「關通的背後沒了關心鐵這個靠山,自然就不成氣候了,之前準備幫關通打官司的律師將錢全部給退了回來,生怕自己跟關心鐵扯上什麼關係似的。」湯媽想著首都里的局

  勢,有些感慨道,「現在,首都那邊很多的布置都用不上了,我們提交應該提交的證據,按照正常的法律途徑判決吧。」

  牆倒眾人推,這句話還真的有一定道理。

  湯媽此時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至於同情的話,關心鐵跟關通這對父子還真的沒什麼值得人同情的。

  感慨完之後,湯媽看著慕歌道:「你是不是需要回校讀書了?這些天還真的是耽擱你們了,尤其是你,還專門請假過來。」

  「沒那麼快回去,還是後續的一些事我沒處理完,不過也快了,今天來,就是想跟你告辭的,這邊的事情好了,我們就不住在這裡了。」慕歌開口道。

  聽到這話,湯媽連忙道,「既然不回去,就住在這裡好了,有你們,家裡也熱鬧一些。」湯媽連忙道,她是真心喜歡慕歌這個孩子。

  「住在酒店,做一些事比較方便。」慕歌還是堅持道。

  聽到慕歌這麼說,湯媽頓了頓,然後開口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留你了,不過日後,你若來魔都的話,一定要記得來我家玩。」

  湯媽可沒打算事情完了之後就跟慕歌沒聯繫了。

  這麼好的姑娘,還是要多多聯繫的好,就當作是多了一個女兒。

  聽出湯媽的真誠,慕歌輕輕地「嗯」了一聲。

  隨後,湯老爺子叫過慕歌跟嚴景宸,跟著兩人聊了一會。

  一會兒後,就放兩個人回房裡。

  收拾好了東西之後,慕歌與嚴景宸就拿著東西走了。

  告別了兩人之後,慕歌與嚴景宸就上了正在等候的計程車。

  上車後,慕歌就收到了湯媽發來的簡訊。

  「湯阿姨:慕歌,你包包的內包裡面有我們湯家送你們的謝禮,希望你能收下,那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只是聊表心意而已,另外的,我們首都再會吧。」

  看完簡訊後,慕歌直接打開了自己內包的拉鏈,隨後,從中拿出了幾本證書。

  《房屋所有權證》和《國有土地使用證》?

  隨後,慕歌打開了其中一本。

  看到地址的時候,慕歌愣了愣。

  竟然是沿街旺鋪?

  首都的房子寸土寸金,更別說是店鋪了。

  這四本證放在手中,還真的價值非凡。

  這報酬的確是高。

  不過……還是收下吧!

  慕歌也不是矯情的人,很快就坦然接受了下來。

  隨後,翻好了之後,將屬於嚴景宸的那份遞了過去。

  嚴景宸掃了一眼,隨後還是接了下來,慕歌接了,那麼他也就接了。

  將房產證收好之後,慕歌與嚴景宸回到了酒店。

  將自己的行李放回房間之後,慕歌就找古秋等人去了。

  一會兒後,兩人一起跟著古秋前往機場。

  將讓送到之後,看著他們走進關口,慕歌跟嚴景宸便走了。

  「現在去哪?」嚴景宸問道,慕歌不是說她有一些事沒處理嗎?

  「環球中心大廈。」

  說著地址,隨後嚴景宸兩個人來到了慕歌所說的地方。

  來到上次慕歌擺陣的地方之後,嚴景宸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這個地方的一些煞氣,尤其是縈繞在環球中心大廈的兩個樓層。

  而那兩個樓層,嚴景宸也覺得挺熟悉的,這不就是九一派明面上的辦公室嗎?

  隨後,嚴景宸四處張望了一些,對著慕歌挑了挑眉,「白虎煞,反光煞,你做的手腳?」

  「嗯。」慕歌點頭,隨後來到上次自己動圖埋下符紙的地方,隨意的一翻,就將那符紙給找到了。

  「搞定了一個,還有一個。」慕歌說道,隨後帶著慕歌前往上次自己所去的那戶人家。

  看到是慕歌,房主很熱情地將慕歌迎了回去。

  「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房主直接問著慕歌道。

  「我來收回上次給你們的東西。」慕歌應著。

  房主聞言,隨後指了指窗戶道,「我現在還在掛著呢。」「事情已了,掛著也沒用了,這段時間倒都是麻煩你了,錢,我照舊會給你一個月的。」慕歌說道,能在外面被師兄看出反光煞來,足夠說明這個掛的人很認真,而且,這

  一次,這邊的布置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所以這個報仇是對方應該得的。原本房主以前的目的的確是為了錢,但是現在卻是不一樣了,連忙對著慕歌道:「之前的時候不知道你那面鏡子是拿來怎麼用的,後來我知道了,跟對那些人渣有關是吧?我在電視跟網絡上都看到新聞了,後來聽到人說我們房子對方的那座大廈里有兩層是那些小日國人的,我去問了他們的樓層,然後再判斷了一些,這鏡子反的光就在那一

  層,所以你這東西弄來是為了鎮住對方的是吧,現在,他們真的被鎮住了。」

  房主越說越興奮,看著慕歌的眼神也越來越興奮。

  這就是所謂的風水大師嗎?

  「你說他們被抓的事?」慕歌反問道,神色還有些異樣,這人倒是挺聰明的。「當然了,還有就是那邊的風水被鎮住了,那裡面以前每一層都是寸土寸金,現在出了事,那裡每天都有不少人去砸東西,都砸的不成樣子了,哪裡還有以前那樣豪華的地

  方,聽說那日警察找去的時候,他們還在那裡打架呢!也是因為打架,雙方才引來了警察,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房主開始絮絮叨叨的說道。

  慕歌聽完之後,淡定自若道:「那現在,可以將鏡子還給我了嗎?」

  「當然可以了,而且你們放心,我就當作你們從來都沒見到我。」房東笑嘻嘻的對著慕歌說道。

  慕歌這種暗地裡做好事的人,當然值得尊重跟保密。

  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話會給對方帶去一些麻煩。

  看著房主識趣的樣子,慕歌的視線在屋子裡直接轉了轉,然後道:「你最近家裡有沒有什麼不對的,我正好有時間,幫你看看。」

  「看什麼?」房主有些呆愣地說道,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風水。」慕歌看著房主道,既然有緣碰上,就幫幫忙了,看得出來,對面這位老兄的面色有些不太好,她看看是哪裡出了問題之後再對症下藥。

  房主的猜測得到了驗證,心中先是一喜。

  這看風水,自然是招財啊!只是話沒說出口,想到慕歌所說的話,考慮到自己這段時間總是跟自己的老婆因為各種各樣細索的小事吵架,昨天更是一氣之下回了娘家,還帶走了孩子,他心裡也覺得

  有些憋屈。

  有時候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可兩人偏偏都能吵得起來。

  比如他早上起來去買菜,買回來之後他老婆就嫌棄他買的菜不好,說到後面,他應了那麼兩句,就開始大罵。

  沒及時幫她買東西,罵。

  沒幫忙她洗菜,媽。

  沒幫忙餵孩子,媽。

  反正都是一個字,罵。

  說起來,他也是有脾氣,偶爾反問一句這些事她不會幹嗎?

  一反問,反而是罵的更凶了。

  以前的時候,明明都不會這樣。

  想著,他還是覺得家庭合睦比招財重要。

  隨後立即就將自己的情況跟慕歌給說了。

  聽到時夫妻之間問題的時候,慕歌便繼續道,「介意我四周看看嗎?」

  「當然可以。」男人連忙道。

  得到同意之後,慕歌起身在這棟房子裡看了起來。

  逛了一圈之後,慕歌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你之前這廁所跟房間之間是不是有一個小小的隔斷,最近才拿掉的?」慕歌回到客廳之後,對著房主問道。

  「是啊!為了騰空,就將那個隔斷給弄掉了,之前裝修的時候,按設計師圖紙做的,我以為拆掉沒什麼。」房主此時已經意識到是這個拆掉的隔斷惹的禍。

  慕歌聽著,想起了之前那個教授所說的《建築與風水》,看來,讀建築與室內設計的人還真的都需要了解一些風水知識。

  這個設計師,顯然也是懂的。

  只是的話,這房主不懂,所以拆掉之後才會惹來這樣的小禍。

  「廁所與房間門相對,小部分的會損害人的財運,大部分的還是因為污垢之氣進了房,導致家中紛爭增多,口角自然也會增多。」慕歌開口解釋道。

  「那還有辦法解嗎?」房主直接問道。

  知道了原因所在,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感情是經不起折騰。

  那樣日吵夜吵,最後,兩人的感情恐怕都要被吵沒了,到時候就不是愛不愛了,而是沒心情去愛了。

  「原先有隔斷更好,既然你將隔斷給拆了,就弄出其他形式的隔斷,你在門上加一個門帘,另外,經常關門,做到這兩點就夠了。」

  「這麼簡單?」

  「有時候風水的確就是在細微的地方。」慕歌回道。

  房主此時意思到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不好意思的繼續道,「還有嗎?」「另外,要想增進感情的話,你們可以放一個銅葫蘆放在床頭,增加夫妻恩愛,而且,這個對健康也有利,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化煞擋災,用途廣泛,反正沒壞處。」慕歌

  又繼續道。

  聽著慕歌的話,房主若有所思,隨後對著慕歌道謝:「真的是麻煩了你了。」

  「沒事,你也幫了我大忙。」慕歌說著,隨後走到還在沙發上坐著的嚴景宸身旁道,「嚴師兄,該走了。」

  嚴景宸聞言,點頭起身。

  房主站在兩人的身邊送他們到了門口。

  走到門口之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似得,慕歌對著房主挑眉道,「若是想要家裡才氣旺的話,你家的情況,可以在你家裡的北方放置一樽銅大象。」

  房主愣了愣,隨即對著慕歌一笑道:「謝謝了。」

  隨後,慕歌與嚴景宸兩個人就走了電梯。

  「銅大象?」嚴景宸挑眉問道。聽到嚴景宸的問話,慕歌笑了笑道,「他家房子利水,而大象善於吸水,水為財,無論是家居大窗或者水池,都可以稱呼為明堂聚水,若擺放銅大象在家中,則大財小財都

  能納入其中,放在家裡財氣最盛的地方,則全家人都可以受惠,玄武喜水,在北方,自然放在北方比較好。」

  「你就不怕跟玄武之位衝突。」

  「大象秉性馴良,放在家中吉祥如意,有這樣的鄰居,玄武應該高興的。」慕歌回道,用平靜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還真的讓人不由失笑。

  此時此刻,嚴景宸看著慕歌的目光之中的確是帶上了淡淡的笑意。

  這笑容讓嚴景宸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不過很快,在電梯到底一樓,電梯門開,慕歌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嚴景宸的這抹笑容已經漸漸地褪去,再不留一絲痕跡。

  解決好自己之前擺放的風水煞後,慕歌顯然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事情。

  隨後,目光的視線投向了眼前的環球中心大廈。

  還不知道,昔日的九一派會是個什麼情況呢?

  想著,慕歌看向嚴景宸,「師兄,要不要去九一派之前的地方走一趟。」

  「想去就去吧。」嚴景宸應道。

  緊接著,兩個人還真的進了環球中心大廈。

  環球中心大廈此時也算是人來人往了。

  兩人在等電梯的時候,周圍也站滿了人。

  隨後,有一層的電梯慢慢地下來了。

  當車門打開的時候,一股陰風突然之間襲來。

  站在門口的人突然之間感覺渾身一冷,有些人的身子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

  不過很快的,人潮就直接涌了進去。

  慕歌的腳步頓了頓,隨後看向身旁的嚴景宸。

  兩人對看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默契,隨後還是一腳踏了進去。

  進去之後,一行人紛紛的暗著自己所在的樓層。

  一層一層的往上,人們一個個的到了自己所在的樓層。

  慕歌與嚴景宸兩人也到了。

  電梯開了,看著那熟悉的標誌之後,慕歌與嚴景宸兩人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後,兩人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後面跟了什麼,但是兩人此時都默契的沒有說什麼。

  走進九一派的地盤,之前的氣派在這個時候倒是顯得有些狼藉。

  這個地方,在短時間內,恐怕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人來接手了。

  隨即,慕歌與嚴景宸兩人開始在裡面閒逛了起來。

  偶爾的時候,兩人一起評判了一下這裡的風水。

  確定了這裡沒有九一派殘留的東西之後,兩人就準備走了。

  按了電梯後,電梯下來,門打開,兩人走了進去。只是一走進去,電梯裡的燈一下子全部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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