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工具人說什麼人話,讓她的情緒有了一點點波動。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過火氣倒真的平息了些許。
許時念:「她知道我的身份了?」
宋則之有幾分慌張:「嗯,你不會怪我說出去吧?」
許時念揚眉淺笑:「說得好。」
就該讓小砸婊打消不該有的念想。
宋則之這才放心,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許時念蔥白纖長的手指,薄唇輕動:「你是不是吃醋了?」
許時念白皙的臉頰頓時有了灼燒的趨勢,她兇巴巴地瞪著宋則之,「你說什麼鬼話?」
宋則之的唇角微勾,聲線磁性低沉:「我也覺得不是,你一向聰明大方,怎麼會理會那些無稽之談?
我問過人了,原來馮芷舒之前跟曲夏月有過糾紛,所以你是替好友抱不平吧?」
這麼誇她,讓她怎麼回答?
許時念悶悶地應了句:「嗯,反正她人品不好。」
宋則之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地摩挲著許時念的掌心,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她的臉上,試探性地問道:「不談別人了。
那待會兒跟我一起回家?」
許時念抽回自己的手,漆黑的雙眸看向宋則之,語氣有點冷硬:「雖然你這麼做情有可原,但是我討厭馮芷舒也是事實,為了避免吵架,我覺得在你拍戲期間,我們還是分開住比較好。」
宋則之的臉部輪廓有幾分僵硬,他微微地抬眸,沉沉地開口:「我覺得這樣不好。」
「有什麼好不好的?」
「不利於夫妻生活。」
宋則之深諳的眼眸藏著幾分不易覺察的深意。
許時念雙目圓睜,這狗男人說的是什麼話?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可是看他面色從容寡淡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往旖旎的方向遐想。
許時念調整情緒,抿了抿嘴唇,說道:「總之就這樣,我不要求你忘恩負義,你也別指望我深明大義。」
宋則之的眉峰微皺,仍然不死心地開口道:「那我會經常過來,容易打擾別人生活。」
「笑話,劇組一開拍,你一天得當48小時用,有什麼閒情來打擾別人的生活?」
似乎被噎住了,宋則之的面色越發陰鬱。
他眸色深沉地望著許時念,許時念被看得不自在,語氣不善地說道:「你還想在我臉上看出個血窟窿不成?」
「你不回家,我就經常來。」
許時念差點被宋則之這幼稚的話給逗笑了,他現在就像得不到糖吃的小孩,企圖用撒潑打滾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宋導,你的臉呢?」
「不在乎。」
宋則之語氣平靜地回道。
許時念氣呼呼地開口道:「我告訴你,你以前認識的可不是真正的我,我很潑辣的,我看不順眼你的話,還可能打你,你想試試嗎?」
宋則之的視線在許時念身上來來回回打量了一番,語氣輕鬆:「你應該傷不到我。」
「你還瞧不起人了?」
「沒有,只不過根據以往經驗得出來的結論。」
許時念朝宋則之齜了齜牙,紅著臉怒斥:「滾蛋。」
宋則之不痛不癢,反倒是露出了一絲笑意:「跟我回家?
嗯?」
昨天她才氣勢如虹地提著行李離開家,今天就輕輕鬆鬆被哄了回去,不是很丟臉嗎?
可是宋則之這個人說到做到,萬一真的天天來串門,碰上江莘苒這個腦殘粉,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風波呢。
許時念羞惱地瞪了眼宋則之:「你不介意被我打的話,回家就回家。」
曬了一會兒太陽,許時念跟宋則之起身回去。
她告誡他別進屋,自己上樓拿行李箱,免得遇上江莘苒。
曲夏月似笑非笑地看著收拾東西的許時念,調侃道:「小美人這麼快被哄好了?」
許時念將抱枕丟到曲夏月身上,臉上有幾分緋色,「下次再來剝削你。」
「行吧,恭喜你們夫妻和好如初。」
「誰跟他和好如初了?」
「喲,還嘴硬呢。」
這時,江莘苒揉著惺忪的睡眼路過許時念的房間,慵懶地開口道:「許老師,你要走了?」
「嗯。」
許時念深怕江莘苒碰上宋則之,到時候真是十張嘴也編不出完美的謊言,急匆匆地收拾了一下,跟她們告別。
等許時念走後,江莘苒感嘆一句:「許老師真是才貌雙全,我快變心了。」
曲夏月笑道:「用實力追偶像懂嗎?
努努力,有你們合作的一天。」
江莘苒驚訝地抓住曲夏月的手,「我可以嗎?」
「看你表現吧。」
「夏月姐,你一定要成全我這個夙願。」
曲夏月撥開她諂媚的臉,正色警告道:「不過她一向低調,圈裡人基本上只知道她名字,所以你這張嘴閉緊了。」
江莘苒立刻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保密動作。
**
宋則之將許時念的行李箱搬上車,坐上駕駛座時,許時念正低頭看著手機。
太太群太多人艾特她了,還有不少人加她好友,估計都是為了探聽宋則之的決定。
覺察到旁邊有人落了座,許時念下意識地抬頭,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她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下,心跳指數也節節攀升。
沒辦法,對這張臉一直沒形成免疫系統。
宋則之見她訝異十分,低聲說道:「我見你在看手機,想幫你系安全帶。」
她散落的幾縷碎發因為他的呼吸而微微吹拂,靜默了幾秒,許時念才逃避似的拽過安全帶,塞進扣里。
發紅的耳朵就這麼赤裸裸地出現在宋則之的視線里,他低笑了一聲:「你害羞什麼?」
許時念挺直身軀,微揚下巴,高傲地輕嗤道:「誰害羞了?」
宋則之想伸手觸碰許時念滾燙的耳朵,她立刻朝右瑟縮,理直氣壯地控訴:「誰准你隨意碰我了?」
宋則之深邃的眼眸有幾分促狹,狗男人笑那麼好看做什麼?
許時念有些按捺不住緩緩加速的心跳,兇巴巴地催促道:「你要不要開車啊?」
沒想到這句話卻讓宋則之的笑意又擴大了幾分。
又品了一遍自己的話,許時念頓時面紅耳赤,正欲解釋,宋則之懶散地說道:「我是想開車。」
這意味不明的話更讓許時念的臉上火燒火燎地發燙。
不是2G老人家嗎?
這個時候怎麼表現得像個5G衝浪達人?
有時候木訥得讓人瞠目結舌,現在這無師自通的樣子又是怎麼回事?
宋則之看著許時念笑,她卻快維持不住臉上的平靜了,伸手去點火啟動車子,咬牙切齒地說道:「開!車!吧!」
車子裡的曖昧氛圍隨著車子的啟動,消散了些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等許時念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她才幽幽開口道:「很多人問我,你跟馮芷舒的合作是不是真的。」
宋則之微側腦袋,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想怎麼回就怎麼回。」
「呵。
我說你們沒有合作,將來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還想怎麼回就怎麼回。」
宋則之的面容一如既往地沉斂,淡淡開口:「那就不合作。」
「切。
鬼話連篇。
你不是都許諾馮芷舒了嗎?」
宋則之:「你的面子比較重要。」
媽的。
這是為了在床上那點事,什麼違心的話都講得出來啊。
但是嘛。
工具人一旦開始說好聽的話,還挺受用。
許時念:「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這麼多人騷擾,真煩。」
「圈內人你不是沒認識幾個嗎?」
許時念的身軀微僵,差點忘記全部是太太群的人在問她,她這是在翻車的邊緣試探啊,好險。
她面不改色地回道:「你是內涵我人緣差嗎?」
「不是。
那你就實話實說吧。」
「我還成你代言人了?
又沒酬勞。」
許時念彆扭地嘟囔。
「等著。」
宋則之忽然將車停在一旁,拿過后座的筆記本,一通操作後,低沉的嗓音在靜謐的車裡響起,「查收一下。」
許時念:「?」
宋則之:「代言費。」
許時念呆愣了下,從包里拿出手機,屏幕上是一條銀行進帳的簡訊。
兩千萬。
而且是「稅後」。
許時念的模樣有幾分蠢萌,似乎沒回味過來怎麼回事。
宋則之重新將電腦放回去,然後邊開車邊說道:「現在可以為我代言了?」
這昂貴的代言費,她是不是可以躋身頂流了?
見許時念不說話,宋則之又發問:「太少了?」
許時念側過腦袋,宋則之的嘴角微微上翹,無故損失了一筆錢,心情看上去卻還不錯的樣子。
他們兩個人經濟算是獨立,許時念有自己的收入,所以當初宋則之將卡給她的時候,她沒要,就是家裡的開支基本由他負責。
許時念搖了搖頭:「有點多。」
宋則之嗓音清冷:「終身代言人。」
「那是有點少。」
許時念立刻改口。
宋則之輕笑:「讓律師擬份代言合同,你滿意了再簽字。」
許時念的眉眼彎了彎,聲調上揚:「那我替你回她們了?」
「嗯。」
於是許時念低頭打字回復太太群的人。
【許時念:幫你們問過了,合作是真,但是也純粹是合作而已。
】
後面那句話有點夾帶私貨,但是誰讓她晉升了宋則之的代言人呢。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許時念將手機鎖屏,忽然想起一件事,她靠近宋則之,微蹙眉頭問道:「之前你說你七歲的時候奄奄一息在河邊,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