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追什麼夫?」
忽然耳邊響起一道清冽的嗓音。思兔sto55.com
許時念被嚇了一跳,沒拿穩手機,眼睜睜看著它掉到宋則之的掌心。
下一秒她就撲上前想搶,結果宋則之這個狗男人驀地一舉高,讓她撲了個寂寞。
許時念的雙眸含著微微的慍怒,沒好氣地說道:「還我。」
宋則之的餘光瞥了一眼她的手機,聲線低沉地問道:「宋太太團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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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就見她看這個群,今天又看得入了迷。
許時念眨了眨眼,故作鎮定地回道:「字面意思看不懂?
不就是宋!太!太!」
不過他怎麼知道宋太太團的?
「怎麼?
這麼多宋太太是準備給老祖宗俢墳?」
「會不會說人話?」
許時念說著又想去搶自己的手機。
宋則之眉眼挑了挑:「哦?
不是啊,那請問這位宋太太,你們是準備幹什麼大事業啊?」
「你少管,快把手機還我,不然小心我的拳頭。」
宋則之眼裡有幾分促狹,姿態慵懶:「聽你這意思,倒是挑起了我幾分興趣。」
許時念頓時被噎住,平時不見他有什麼好奇心,今天卻在這種小事上墨跡。
她兇巴巴地說道:「我都沒看過你手機,你憑什麼看我的?」
「給你。」
說著宋則之大方地交出自己的手機。
許時念:「……」她是這個意思嗎?
宋則之低頭想翻許時念的手機,她就趁這一刻,又撲上去。
這回很成功地將手機奪了回來。
只是還沒得意自己的身手敏捷,腰卻被禁錮住了。
仰頭一看——
行。
投懷送抱就是她了。
宋則之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磁性的聲線有幾分意味深長:「我真的好奇什麼群讓你這麼拼命。」
許時念字正腔圓地回道:「不是群的問題,是原則問題,沒經過我同意,你隨意看我的手機內容,就是侵犯隱私,我得用行為表示對你的不滿。」
「行。」
聽到宋則之的話,許時念的神經微微鬆弛了下來。
但是——
狗男人說話不算數,她才放鬆了幾秒,結果手機就不翼而飛了。
許時念氣急敗壞道:「你不是說不看的嗎?」
宋則之:「我有說過嗎?」
許時念:「……」
沒錯,他就說了個「行」,是她誤以為他認同了。
但是也不能怪她這麼想,只能說今天的宋則之特別的卑!鄙!無!恥!
是她失策!
許時念又想起身去搶,可這回卻沒這麼容易了,宋則之一只手就扼制住了她,手腕被他握得死死的,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悠閒地用另外一隻手滑著她的手機屏幕,雖然笑弧越來越深,但是眸色也是越來越冷啊。
估計也是瞞不住了,許時念乾脆放棄了掙扎。
愛咋咋滴。
半晌過後,宋則之放下手機,平淡無波地說道:「原來宋太太團是這個意思啊。」
許時念含糊不清地回應:「不就是這個意思嘛。」
他伸手勾起許時念的下巴,笑了笑:「還拍我的照片給她們看?」
許時念:「就是讓她們羨慕一下。」
宋則之:「那我需不需要配合你,把衣服也脫一下,這樣她們會更羨慕。」
「不。
穿著衣服很好。」
脫了衣服可就解釋不清了,她不想被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圍攻。
宋則之的手驀地施力,陰惻惻地看著許時念:「分享老公?
你真是大方得讓我大開眼界。」
許時念完全忘記了狗男人不經她同意就看她手機的事情,現在想的只有如何平息他的怒火。
她濕漉漉的眼眸轉了轉,擠出幾滴鱷魚淚,哀哀戚戚地說道:「我是為了收集你的美圖,不然她們就踢我,你可以看聊天記錄,我手機里保存的照片就是佐證。」
宋則之的臉高深莫測,「這麼說,還是為了我啊?」
「沒錯,我是忍辱負重。」
宋則之嗤笑:「鬼話連篇。」
許時念不幹了:「大實話你不信,我翻給你看。」
宋則之挑了挑眉,放開了對她的挾制,許時念面容解鎖,打開相冊,然後展示在他的面前,「這些都是群里收集來的。」
宋則之掠了一眼,低啞地問道:「那請問許老師,你收集這麼多我的照片幹嘛?」
許時念眨了眨眼,這個問題她還沒有預設好答案誒。
宋則之:「三千多張照片,這算多還是算少啊?」
許時念繼續挽著唇角不說話,大寫的尷尬啊。
只能將裝死進行到底了。
宋則之笑了笑:「原來宋太太還是我的小迷妹啊。」
許時念用一副「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你高興就好」的表情看著他。
他眼裡那點滲人的寒意已經沒了,估計是自己深藏多年的形象讓他娛樂到了,不跟她計較賣他的事情。
於是許時念打了個瞌睡,眼裡浮起幾絲水霧,企圖轉移視線。
最近跟宋則之同床共枕久了,乍一分開睡還頗有些不習慣,連著兩夜沒睡好。
宋則之:「想睡覺了?」
「睡覺」二字從宋則之的嘴裡吐出來,頓時又讓許時念精神抖擻起來,言不由衷地回道:「不困。」
宋則之看她一眼,然後撈起她曼妙的身軀,許時念心慌得手足無措,脫口而出道:「宋則之,青/天/白/日的——」
觸到宋則之意味不明的目光,她又及時止住了話。
宋則之:「午覺不就是青/天/白/日睡的?
你想什麼呢?」
許時念抿唇瞪他,裝什麼傻?
她小聲嘀咕:「那你最好是單純睡午覺。」
一直到主臥門口,許時念才聽見宋則之說話,而且只有簡單的一個「不」字。
被放到床上,後背的長裙拉鏈被拉下來,許時念才回神過來他口中的「不」是什麼意思。
不想單純睡午覺。
操。
上當了。
宋則之湊近許時念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逼人強勢的意味,嗓音喑啞低沉:「我們來算算帳。」
「算什麼帳?」
許時念四肢被壓制,氣焰明顯弱於他。
宋則之面不改色地回道:「侵犯我的肖像權。」
許時念不滿地瞪著他:「你還侵犯我的隱私權呢。」
「似乎有這麼一回事。」
許時念:「所以從我身上下去。」
算屁帳,要算帳也輪不到他。
宋則之的吻落在她的耳廓處,雙手伸進她的指縫間,啞聲說道:「不下去。」
許時念氣極反笑道:「你從哪裡學的胡攪蠻纏,以前可不會這樣。」
「可能你以前認識的並不是真正的我。」
好熟悉的話。
許時念靈光一閃,不正是她對他說過的話嗎?
輕輕柔柔的吻落在許時念的肌膚上,她的心跳逐漸失了頻率。
「宋則之……」許時念的語調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纏綿。
宋則之將她的臉頰微微側過來,深邃的眼眸飽含繾綣濃烈的情感,聲線低啞地問道:「聽別人叫我老公什麼感受?」
慢悠悠的話充滿了秋後算帳的意味,求生欲讓許時念的語氣充滿了諂媚討好:「非常不開心。」
宋則之的指尖在她的唇瓣處輕輕地流連,再次開口道:「呵。
那麼你叫一聲讓我聽下。」
許時念的心弦顫了顫,她平常更多的是連名帶姓地叫他,只有偶爾一兩次有求於他,會用「老公」二字,但也僅限於微信,至今都未當他的面這麼叫過他。
就在她恍惚愣神的時候,宋則之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驀地響起:「念念。」
許時念的手指驀地蜷縮,不由地看向他,平時只有曲夏月跟張姨會這麼叫她,宋則之一般都叫她「時念」。
宋則之見她傻愣愣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原來你喜歡我這麼叫你。」
許時念回神過來,伸手推開他那張臉,不屑地冷嗤道:「臉大如盆。」
宋則之:「念念,叫一聲老公,我就不計較剛才被我發現的事情。」
許時念:「不。」
本來叫老公也不算件什麼大事,但是現在被他用這種曖昧不明的姿勢脅迫著,叫出口總覺得羞恥。
她抿著唇乾脆將自己埋起來。
隨他幹啥去,還能撬開她的嘴不成?
就算撬開也不叫。
宋則之發現自己這位老婆真是稚嫩得可愛,他埋首在她的頸肩,低啞地說道:「不怕悶死,就繼續。」
許時念羞怒地喊道:「你的心是黑的嗎?
是不是準備等我死了,好娶一個會叫你老公的人?」
「不叫就不叫,幹嘛咒自己死?」
他還有臉說?
許時念氣得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只是他的態度不溫不火,顯得她在無理取鬧似的。
宋則之將咬痕湊到許時念面前,低啞地說道:「好在是冬天,不然我怎麼跟別人解釋這個?」
許時念:「愛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說狗咬的都行。」
宋則之低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罵自己是狗罵得這麼自然的。」
「少見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