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婚姻不順的許時念總算有了個好消息,曲夏月回復她說製片人很滿意劇本,應該沒有什麼需要改動的地方。思兔閱讀
一版劇本就讓製片人滿意,許時念也挺高興的,就怕那種一改二改三改的,終究又敲定了一版的劇本。
她其實還算幸運,沒遇到過這種糟心事。
曲夏月還告訴她,導演也大致敲定了,是圈內的名導,大場面很在行。
等過了年就會開始招募演員,不出意外可在來年的五月份開機。
但是她高興了不到一天,《迷途》劇組官宣了,並且艾特了馮芷舒。
不到一個小時,話題直接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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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馮芷舒就轉發了這條微博。
【馮芷舒V:敬請期待。
[圖片]】
配圖正是劇本的照片。
這是故意來給她添堵的吧?
許時念剛刷完這條微博,宋則之就推開大門走進來。
她冷眼瞥了他一眼,語氣中不掩嘲諷地說道:「恭喜你啊,宋導。」
宋則之有幾分怔愣,「陰陽怪氣什麼?」
許時念不屑地哼了聲,背過身沒理他。
就算她大度,可也要適當地耍耍小脾氣,以示自己的威信。
宋則之一陣莫名奇妙,不過出於本能,開口詢問道:「吃過了嗎?」
直男是不是除了慰問老婆三餐不會說別的話?
哦不是。
狗男人那些扎心的話張口就來。
許時念眼瞼都沒抬,隨意地說道:「我想喝XX家的牛蹄筋湯,YY家的烤串,ZZ家的奶茶。」
宋則之眉頭微微皺了下,還是拿出了手機叫外賣,邊操作邊問道:「還有嗎?」
「還要我最愛的老公親自幫我買。」
許時念看了眼他手裡的手機,卷翹的睫毛顫了顫,雙手握拳抵在腮幫處,故作可愛地笑了笑。
宋則之的喉結上下浮動了下,眸色有幾分深諳,嗓音低啞地說道:「叫外賣不就行了?」
「得體現老公疼我的心意啊。」
喜歡她叫老公是吧?
那就給她好好地幹活。
宋則之眉眼之間有幾分苦惱,沉忖了半晌,說道:「那就不體現吧。」
許時念:「?」
媽的,他是不是拿了渣男的劇本啊?
許時念氣得肚子更餓了,最終還是自己掏錢叫了外賣。
外賣送到的時候,宋則之換了身居家服重新出現在客廳,許時念當著他的面,故作可憐地說道:「手機手機我愛你,此生只與你一起。」
宋則之:「……」
許時念:「外賣外賣你好棒,五臟六腑有保障。」
宋則之:「夠了。」
許時念:「哼。」
宋則之:「明天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許時念搖了搖手機,「我有它足以。」
「它代替不了老公的所有功能。」
許時念瞳孔地震地望著宋則之,然後就聽見他從喉嚨里溢出一絲笑聲。
有什麼好笑的嗎?
許時念又轉過去吃自己的美食,宋則之拉過椅子坐到她身旁,低沉地說道:「我晚飯還沒吃。」
聽不見。
誰知道宋則之毫不客氣,就著她拿起的擼串咬了一口。
許時念:「……」
這是什麼人啊?
這麼厚臉皮。
但是誰讓她人美心善?
她將外賣往他面前推了推,「想吃自己拿。」
誰要給他服務啊?
宋則之倒沒得寸進尺地非讓她喂,不然她可不保證會不會折斷他那雙廢手。
一百塊不到的外賣,很快就被消滅殆盡了。
許時念有點後悔跟宋則之這個狗男人分享了,她似乎沒吃飽。
接觸到她帶著怨念的目光,宋則之緩緩開口:「下回我親自去買雙份,我們一起吃。」
一起吃外賣是什麼浪漫的事情嗎?
誰稀罕了?
許時念推開凳子起身,說道:「我出錢買的,你負責收拾。」
宋則之並沒有反對。
許時念回了主臥,總覺得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油煙味。
於是決定去浴室泡澡,她往水裡滴了幾滴茉莉精油,隨著水位越來越上漲,滿室的清香也越發明顯起來。
修長白皙的雙腿慢慢地浸入水裡,熱氣氤氳,讓她的肌膚白里透著紅。
正當她享受著極致的舒適時,宋則之在外敲門說道:「念念,你的電話響了。」
許時念半睜開慵懶的雙眸,微揚的眼尾有幾分說不出的風情誘人,她開口問道:「是誰?」
「曲夏月。」
可能是剛看到《迷途》劇組官宣的事情,現在來找她吐槽了。
可她又捨不得就這麼起來,就在這時,宋則之再次說道:「我幫你拿進來嗎?」
許時念的臉色又幾分緋色窘迫,但是水面上全是泡沫,她只要往下沉一點,什麼都看不見不是嗎?
她瓮聲瓮氣地應道:「那你幫我拿進來吧。」
下一秒浴室的門就開了。
宋則之看上去冷靜從容,步伐不疾不徐地踏入滿地都是水漬的浴室。
好吧。
她剛才玩得有些過。
許時念從溫熱的水中探出一截瓷白的手臂,嗓音有些緊地說道:「手機給我,你出去。」
宋則之:「你用了什麼?
這麼香。」
「精……精油。」
許時念也不知道他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出於本能還是回答了。
「它有什麼作用?」
「?」
許時念不明所以地望著宋則之。
「會催情嗎?」
「催你妹。」
許時念實在沒忍住,張口罵道。
被他一說,忽然覺得她的精油髒了。
不!是她的身體都要髒了。
許時念面紅耳赤地瞪著宋則之這個面不改色的男人,是什麼腦袋才能得出這種荒謬的結論啊?
她又氣又惱,忍不住撩起浴缸里的水去潑這個思想污穢的狗男人。
片刻後,就見宋則之的眸色微沉,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許時念的心慌了下,語無倫次地解釋:「活該。
誰讓你出言不遜?
衣服濕了就換掉。」
她說完就低頭逃避宋則之問責的目光。
慫就慫吧。
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這一低頭,她發現——
水面的泡泡呢?
去哪裡了啊?
莫非——
是她自己作沒了?
學什麼言情女主朝狗男人潑水啊?
這副若隱若現的模樣也太羞恥了吧?
許時念雙手抱胸,臉紅心跳地看著宋則之,嬌嗔道:「你幹什麼呢?」
宋則之的長指冷靜地將居家服的紐扣給解開,喉結緩緩滾動了下,喑啞地說道:「天冷,我穿著這身濕衣服容易感冒。」
許時念:「?」
他什麼意思?
等周遭的水位又驀地上漲了些許後,許時念才如夢初醒。
本來還算豪華的浴缸,因為又多了一個人,而顯得逼仄了許多。
她氣急敗壞道:「換衣服就換衣服,你幹嘛進來?」
宋則之:「鴛鴦戲水?」
「我……我同意了嗎?」
「上回你不是因為不能跟我一起泡溫泉而情緒大跌嗎?
這雖然有差距,但勉強也算滿足你的心愿了吧?」
許時念:「?」
明明話說得沒錯,可聽起來怎麼這麼不舒服啊?
宋則之:「你確定這精油沒有催情的作用?」
「沒!有!你想什麼呢?
誰會用那種東西啊?」
簡直是侮辱她的人格!仿佛她是什麼處心積慮要榨乾他的妖精似的。
許時念抬眸瞥他一眼,該不會是這狗男人見她泡澡的架勢,而有了生理衝動,卻把責任推給精油吧?
呵呵。
禽獸。
為了防止禽獸對她做出不軌之舉,許時念草草地泡了幾分鐘,就準備起身了。
但是問題又來了,浴缸里的水跟消散了大半的泡泡起碼能遮擋一下她的身體,起身的話,可就毫無遮蔽物了。
許時念在水下踢了踢宋則之的腳,沒好氣地問道:「你好了沒?」
「沒有。
還挺舒服的,怪不得你喜歡。」
鳩占鵲巢。
正在她騎虎難下的時候,宋則之又開口了:「你用的是什麼味的精油?」
神經病。
在精油這個問題上是繞不過去了嗎?
「聞著像是茉莉的氣味。」
許時念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鼻子好靈敏哦,連狗都要甘拜下風了。」
宋則之:「你是狗嗎?
怎麼知道狗的想法?」
許時念:「……」想殺人。
宋則之拿著手機搗弄了片刻,然後將屏幕展示在她的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原來茉莉精油真的有催情的作用哦。」
看著被他刻意放大的幾個字,許時念的世界崩!塌!了!
怎麼可能?
感覺臉被打腫了。
許時念搶過手機,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宋則之找的文章,明明字全部認識,但是組合起來跟她的認知咋出入這麼大?
宋則之:「這難道就是夫妻間的小情趣?」
「不是!」
許時念義正言辭地反駁,「誰要跟你這種毫無浪漫因子的男人講情趣啊?
你懂嗎?」
宋則之頓了頓,回答她:「以前的確沒懂,今天知道了。」
什麼啊?
他自說自話什麼啊?
是認定了她故意用茉莉精油去引誘他的罪名嗎?
氣得她腦袋都要冒煙了。
宋則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低啞地說道:「沒什麼好害羞的,我們是夫妻。」
她看著像是羞的嗎?
宋則之的眸光晦暗深沉,聲線又低啞了些許:「只不過下回少用點,我怕你撐不住。」
許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