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許時念一直聽說拍戲很忙, 真正接觸了才知道此話一點都不虛。思兔閱讀520官網

  尤其她最近趕上大夜戲,回到酒店都是快天亮的時候, 一沾床就睡得昏天暗地, 自然而然也跟宋則之錯開了休息時間。

  上回喝醉鬧出那件糗事後,許時念對宋則之隱瞞的事情倒也慢慢釋懷了。

  可能曲夏月說得對,他根本沒別的心思。

  就這麼過了半個月, 許時念終於有了一個下午的休息時間。

  她馬上發消息問宋則之有沒有空。

  剛發完消息, 徐浩邈就過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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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這陣子短暫的合作,許時念對徐浩邈的專業非常敬佩, 而且也尊重他這個導演在片場的權利。

  她自己比較難看出劇本的不完善之處, 但是徐浩邈指出來了, 而且指出來的態度也不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不像之前的陸鳴成, 口口聲聲說她的劇本垃圾, 卻說不出個具體問題,只是大面積地改。

  許時念收起手機,微笑道:「徐導, 找我有事?」

  「你下午有事嗎?

  我想找你再研讀一下劇本。」

  她拿在手中的手機振動了下, 顯示有微信進來了, 她拿起來看了眼。

  是宋則之的回覆。

  【我今天可以三點收工。

  】

  許時念:「三點前我有空, 可以嗎?」

  「行, 不然一起吃飯?

  可以邊吃邊聊。」

  許時念稍微遲疑了下,回道:「可以。

  我這邊收拾一下, 我們一會兒見。」

  ——

  兩人直接在酒店的餐廳用餐。

  平日裡除了工作, 他們並沒有別的接觸, 而且不是八面玲瓏的性格,所以氣氛略顯尷尬。

  吃過飯, 徐浩邈開口道:「我帶了劇本,就在這裡研讀吧。」

  他想得很周到,這種公眾場合比起房間等隱私地方,更不容易讓人詬病。

  許時念笑著點頭。

  不知不覺就兩個小時過去了,透過劇本研讀,徐浩邈對人物的解讀更到位,他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許時念表情微愕地看著他,徐浩邈略顯不解:「是不是還有問題?」

  「沒有。」

  許時念迅速地收斂了情緒,她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就見不遠處宋則之目光沉沉地盯著這邊。

  她的心驀地一緊縮,怎麼有種被老公捉姦在床的錯覺?

  徐浩邈隨著許時念的目光望過去,然後出聲問道:「要我幫你解釋一下嗎?」

  「不必。」

  許時念話音剛落,馬上意識到不對勁,她震驚地看向徐浩邈,遲疑了幾秒才試探性地問道:「你知道什麼?」

  「我那天看見宋導抱著你回房間。」

  可能是因為涉及到她的隱私,徐浩邈略顯不好意思。

  許時念微微思索了下就知道徐浩邈是指她喝醉那天,臉頰馬上染上熱意,低聲說道:「讓你見笑了。」

  兩人談話的間隙,宋則之已經來到了這邊,他面無表情地問道:「好了沒有?」

  許時念看他一眼,這惡劣的態度,該不會是吃醋的表現吧?

  宋則之垂眸回視她:「我打擾你了?」

  行。

  這不陰不陽的語氣,看樣子是酸了。

  許時念翹起嘴角,開口道:「走啦。」

  回到房間,許時念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解釋道:「我跟徐導就是研讀了下劇本。」

  宋則之:「我說什麼了嗎?」

  「看來下回還是約在房間好了,不容易被人看見。」

  許時念邊用餘光去瞅宋則之,邊小聲嘀咕了下。

  宋則之涼涼地看她一眼,唇齒間吐出來的話也毫無溫度:「隨你。」

  咦?

  這反應怎麼跟她預設得不同啊?

  許時念湊上前,笑眯眯地問道:「你確定?」

  宋則之忽然伸手禁錮住許時念的腰身,兩個人的肌膚貼合得緊密無間,他沉眸看著她:「你跟他在房間裡待一秒,我讓你在這房間待一天,你要不要算算這筆帳自己虧不虧?」

  許時念頓時面紅耳赤。

  神經病嗎?

  用這種霸總的語氣說這麼下流的話。

  宋則之揚著脖子,虛張聲勢道:「我怕你嗎?」

  宋則之笑了笑,帶著一絲玩味:「行,你別慫。」

  許時念還沒反應過來,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宋則之扛到了肩上。

  因為充血,她的臉頰更紅了,撒潑似的揮舞著四肢,叫道:「宋則之,你發什麼情?

  我好不容易有一下午的休息時間,不是給你幹這事的!」

  「這酒店的隔音效果一般,你可以再大聲點,說不定住你隔壁的都知道我們在幹嘛。」

  許時念滿臉慍色,氣沖沖地罵道:「你不要臉!」

  宋則之將許時念丟到床上,輕而易舉就壓制住了她作亂的手腳,語氣不疾不徐:「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別慫。」

  許·慫包·時念:「我記性不好,忘記自己說過什麼了。」

  宋則之從唇齒間溢出一聲嗤笑:「只有資質愚鈍的人,才需要研讀劇本。」

  狗男人在這時候還不忘貶低別人,真是夠不要臉的。

  但是她現在受制於他,只能違心地笑著:「宋導自然是天資最聰慧的人。」

  宋則之俯首親在許時念的唇上,低沉地說道:「獎勵。」

  靠。

  這種明顯攙著塑料味的話,他還當真了?

  還獎勵?

  她稀罕嗎?

  看見了許時念那一瞬間的不滿,宋則之略顯苦惱地發問:「不滿意?」

  他抬腕看了看時間,躊躇了幾秒,低低地說道:「不過應該能趕得上晚餐。」

  許時念:?

  她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宋則之脫掉自己身上的T恤衫,許時念就知道預感靈驗了。

  她急急忙忙回道:「我很滿意。」

  :)。

  宋則之捧住她的臉蛋,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你總喜歡說違心話。」

  可能是被這笑容一時迷失了心智,許時念的思緒凌亂得厲害。

  等她回神的時候,身上的衣服跟褲子都不翼而飛了。

  她的雙手被宋則之壓在腦袋上方,此刻是跟他十指緊扣的狀態。

  宋則之深邃的眸底摻了欲望,不再如謫仙般清冷孤傲,聲線喑啞低沉:「念念。」

  糟糕。

  又要被蠱惑了。

  許時念想阻止他的靠近,可是有心無力,雙手都被他禁錮在掌中。

  她想是不是無論哪種男人,到了床上,都喜歡將支配權握在自己手裡。

  宋則之直勾勾地望著她,開口發問:「念念,有沒有想我?」

  這個時候問這種話很有歧義的好嗎?

  許時念紅著臉瞪他:「我下回休息不找你了!」

  一見面就抓她去床上,人性呢?

  宋則之俯下身,絲絲灼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廓處,然後沉啞地開口:「我很想你。」

  「你除了惦記這點事,哪裡想我了?」

  「是因為你,我才惦記。」

  狗男人說得倒是理直氣壯。

  ——

  一下午的時間都荒廢在了床上,直到紅色染滿了西邊,房間裡的親密溫存才停下。

  許時念的臉蛋陷在枕頭裡,栗色的頭髮鋪陳開來,顯得她的臉越發的小,烏黑的雙眸泛著水霧,十足的可憐樣。

  許時念欲哭無淚,怎麼有種送上門任他折騰的感覺?

  狗男人吃飽饜足,顯得精神充沛,而她卻是氣若遊絲得像快死過去了。

  宋則之將蓬鬆柔軟的被子拉過來,蓋住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他躺在她的身側,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髮絲,心情很好地問道:「晚餐想吃什麼?

  我去買。」

  許時念冷哼:「這頓晚餐的代價可真不小。」

  被子下,宋則之溫熱的手來到許時念的酸麻的腰間,沉啞地說道:「我給你按按。」

  「你這種事後彌補的心態不要太明顯。」

  「不能全怪我。」

  許時念氣急敗壞道:「難道還怪我?」

  「嗯,你也有責任。」

  「我有什麼責任了?」

  要不是她現在狀態不佳,真想坐起來跟他辯論出個一二三來。

  宋則之眸色幽深,低聲說道:「太勾人。」

  許時念:「……」

  狗男人還想推卸責任?

  禮義廉恥都被吃進肚子了嗎?

  漂浮在空中的曖昧因為這三個字變得更加濃稠。

  房間裡忽然陷入了靜默,許時念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宋則之又說道:「不過大部分責任在我,是我沒克制住。」

  「本來就是你。」

  許時念下意識地鼓起腮幫,表達不滿。

  宋則之笑了笑,有點想誇她可愛。

  吃晚餐的過程,宋則之全程為她效勞服務,許時念才總算給了點好臉色。

  可是好心情沒持續多久,宋則之接到了劇組的電話,而且是A組那邊的電話。

  說那邊的導演負傷了,想請宋則之過來。

  《迷途》的重要場面都在A組,原先就該由宋則之負責,可是他擔心許時念不高興,所以來了B組。

  宋則之照實跟許時念說了,出於責任感,他是一定得走這一趟的。

  許時念也知道,所以雖然不悅,可也沒阻止。

  她坐在他身上,言笑晏晏地開口:「我先去學學化學閹割,如果你敢跟馮芷舒鬧出點什麼動靜,我正好可以在你身上試試成果。」

  「一定用不著。」

  宋則之馬上話鋒一轉,臉色微沉地開口:「離柯向晨遠點,還有你們那個導演。」

  「我跟他們清清白白的好嗎?

  每次見面都讓你撞上了。」

  「這是警示你別想背著我跟野男人見面。」

  宋則之眼含警告地瞅了一眼許時念,繼續說道,「我可能明天就得走。」

  許時念驚慌道:「幹嘛?

  你都做了這麼久了。」

  宋則之低眸淺笑:「你想什麼呢?」

  「我想什麼了啊?

  !」

  許時念睜著眼睛就矢口否認,他那句話不是很容易讓人延伸出想在走前做個夠的意思嗎?

  宋則之一副「我靜靜地看你怎麼辯解」的樣子。

  許時念氣呼呼地瞪他:「快滾!」

  ——

  翌日醒來,床的另一邊空了,許時念倏然彈跳起來。

  一眼就能看盡所有的房間裡,已經沒了關於宋則之的氣息。

  她的內心有點空蕩蕩的,很快又頹廢地倒了下去。

  什麼嘛?

  走之前也不打聲招呼,當她是陪床的嗎?

  而就在這時,忽然門口傳來「滴」地一聲,房門開了。

  許時念警鈴大作,當瞧清門口的人是誰後,她緊繃的神經驀地鬆弛下來,同時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這次宋則之很容易就get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放下行李箱,幾步就邁到了許時念的面前,低沉地說道:「我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所以先去房間整理行李了。」

  「你幾點的飛機?」

  「看一眼你就走了。」

  許時念直勾勾地看了他幾秒,然後說道:「臨別前的福利。」

  話音落下,她從被窩裡伸出白皙的手臂,然後勾住宋則之的脖頸,將他的上半身壓下來——

  纏綿地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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