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永恆?
「一個活口都沒留?」周凡有些無奈的道。思兔閱讀sto55.com
原本他還想著能從其口中撬問一些他們不知道的,哪怕只是一個人名、地名或者其他的,總比沒有的要好。
可惜啊,計劃不如變化快,路明這一劍,就是『變化』。
「師妹也想啊!」屠夢梅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
周凡再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嘶~~~
用大毅力控制住身體,周凡瞥了瞥靜立在桃樹下的路明。
「路師弟,可否給師兄我講講你的這招『密密麻麻劍』啊!」
「密密麻麻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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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這招劍法嗎?路明開始回憶自己從小到大練過的,自創的劍法,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最後得出了結果:沒有。
周凡指了指地上,一臉和藹的說道,「你看這密密麻麻的傷孔,不是密密麻麻劍是什麼,形象生動,又還應景。」
「師兄大才,這『密密麻麻劍』一聽就有種返璞歸真的意味,三歲小孩都能聽懂,彩!」甄德龐很狗腿的附和道。
見周凡一副『你繼續,我還沒聽夠』的表情,甄德龐心裡開始搜腸刮肚的想那些讚美詞彙。
「……巴拉巴拉……」
各種不要錢的讚美之詞從甄德龐口中而出,進入周凡耳朵。
一時間,周凡只覺著趙高的指鹿為馬也不過如此,沒留下活口的『遺憾』也消釋了一些。
倒是在一邊的屠夢梅一臉黑線的聽著這兩人之間的一唱一和,瞧著路明臉色越來越黑,懷中劍似有脫離之意,屠夢梅忙不停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嗯~~~」
見沒人應,屠夢梅再重重的咳嗽了幾聲。
「大師兄!」
聲音之大,蓋過了甄德龐的吹捧聲。
「師妹,怎麼了?」周凡見屠夢梅眼睛不停轉動。
順著屠夢梅的視線看過去,嘶,頭皮發麻。
「大師兄,你跟小師弟沒事吧?」屠夢梅『關心』道。
「啊,哎呀,不好!」周凡捂著胸口,一臉的『蒼白』色。
「大師兄,傷哪了?」屠夢梅『焦聲』道。
「被那無形飛劍給傷到了,現在才發作,不行,我得趕緊回房療傷去。」周凡一臉我快不行的樣子。
「那快去吧,大師兄,這裡有我就行了。」屠夢梅『正色』道。
「那……哎呀,嘶,不行了,屠師妹,路師弟,師兄先去療傷了。」周凡一臉急色的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大師兄,等等我。」甄德龐苦著臉跟在周凡身後。
「我……師弟我好像腦子被震出問題了,有些暈。」
「……師弟,師兄佩服,你是這個。」周凡悄悄的豎了個大拇指。
腦子瓦特啊!!
「哪裡,都是向大師兄學習的。」甄德龐笑盈盈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
「嗆~~~」
屠夢梅愕然的看著密密麻麻的劍氣遍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屍體,被密密麻麻的劍氣給分解成『灰燼』,真是應了那句話:死的連渣都不剩。
得,也用不著收拾了,乾乾淨淨。
「屠師姐,婁師兄呢?為何不見婁師兄!」
「婁師兄啊,他啊……」
…………
「啪!」
某處不可知之地。
密室內。
祁議雙目通紅的盯著跪在面前的青年。
「逆子,逆子……」
「誰讓你擅自動手的,說!」
青年捂著紅腫的臉,仰頭爭辯道。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爹,為了咱們家!」
「呵,你倒是說說怎麼個為法?」祁議被氣笑了。
「這些天爹你不是讓我密切關注那幾個小子嗎……」
「你還知道是『密切關注』,我讓你動手了嗎?啊!」說起這個,祁議就是一肚子火,你老子我差點就因為你丟了性命。
「爹,你先聽我說完,那幾個小子中有一人似乎出了點問題,一直沒怎麼露過面,那個女的和一個冷冰冰的小子一直待在他們租住的房子裡,只有那個叫周凡的和……和『吃貨』甄德龐經常外出。還有一人,自打進了城就一直沒人影。」
「嗯,這些你都給我匯報過。」
「我也是始終牢記爹您的吩咐,嚴密監視他們,但這不是馮伯伯來了嘛?剛好那甄德龐與我同在永新樓,我臨時起意,看能不能來個出其不意,擒下甄德龐,若有人來救,就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一舉擒下,反之,也有甄德龐這個收穫,到時候爹你在眾位大人面前也長臉了,不是嗎?」
「啪~~~」一聲脆響!
「是你個頭啊,老子問你,你知道他們的具體實力嗎?就這麼冒冒失失的衝上去,或者你又憑什麼認為是首尾不能相顧,而不是全軍覆滅。」
「折了你馮伯伯,你還有臉回來。」
「啪~~~」又是一聲脆響。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孽障,我要說多少次,咱們是脅迫,被脅迫的,知道嗎?」祁議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玉虛有這麼可怕嗎?我就不信這麼多勢力合在一起還干不過玉虛,再說,他們那什麼祖師不是早就幾千年前已經沒露面了嗎?還怕什麼?」青年耿著臉,咕囔道。
「你懂什麼?若真是如此,他們又為什麼不自己出面,把咱們推到前面去!還不是他們自己也怕死。」祁議冷笑道。
「嘖嘖嘖!」
「難得有這麼個明事理的,可惜啊,上了人家的船,再想下來就遲了。」
一道玩味的聲音響徹在這間密室內。
「誰?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青年站立起來,高聲道。
「砰!」祁議砰的雙膝一彎,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還請看在小人沒傷了幾位公子份上,饒了小人一命,小人願意揭發,我知道有哪些人,合霞……呃……」
祁議瞪大眼睛,恐懼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在慢慢的變成泥黃色。
「大人!……」
「聒噪!!!」
「我玉虛需要證據嗎?」
青年看著已經變成一尊泥塑的『爹』,那恐懼的神色深深的刻印在他心裡,張了張嘴,卻又什麼又說不出。
「不需要證據,你們是天下第一,當然不需要證據,只是這世間沒有永恆的傳承,太古的神族,上古的妖族,中古的帝朝,誰又能永恆傳承,你玉虛也不例外,我在陰世,看著。」
說完,就『砰』的倒在地上。
「自殺,哼,比你老子有些骨氣,投錯胎了。」
「唔,下一家是……合霞真人,嗯,這個老東西,敢吃裡扒外,就用陰噬刑吧!」
聲音漸漸遠去……
「永恆麼,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