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掛太強,GM出手
無名小山。思兔閱讀
隨著周凡將四靈道君留下的『後手』清除後,原本有些沉寂的氣氛便一掃而空,頗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先是等了一個月之久,好不容易常磊醒了,噩耗卻又隨之而來,再到周凡的大衍珠出手。
這一喜一悲再一喜,讓他們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一般,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好不刺激!
「婁師弟,常師弟,恢復得怎麼樣了?」
孟章珠,執明戈對於婁燁華和常磊來說,可以算作是另類的本命之物,而大衍珠清除『後手』的過程,就像是鐵刷洗去污垢,本命之物與心神緊密相連,這其中滋味,難以言表。
「有賴大師兄的丹藥,御空不成問題!」婁燁華臉色有些蒼白。
常磊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周凡還是有些不放心,轉過頭囑咐道,「路師弟,路上就由你帶著常師弟吧,我來帶你婁師兄!」
說完,也不管婁燁華同不同意,一把抓住,縱地金光發動,只留一道金光浮現在眾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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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移步,來到常磊面前。
一把門板寬的大劍漂浮在二人面前,路明伸手抓住常磊,腳步一點,升空站立在大劍上。
嗖——
「咳咳~~~」
甄德龐皺著臉,一雙胖手一個勁地拍著面前的灰塵。
「絕對是故意的,絕對……」
看著在那『憤懣不平』的甄德龐,屠夢梅心裡輕輕一笑,御空而起,疾馳而去。
「呃……都走了,等等我啊!」
甄德龐以及其不符合身材的靈活速度,迅速升空而起,追了上去。
……
雲巔之上。
羽景澄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絲凝重,朝中年黑衣男子看去,兩人目光接觸的一瞬間,似有無形的火花產生。
「若不是今日,我居然都不知道這四靈體會有這麼『邪』!」羽景澄將『邪』字咬的極重。
他修行至今,親人什麼的,早已經埋入黃土多年,唯一的嫡傳弟子,也被東海……
他教了周凡六人整整十年,早已在心裡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弟子了,在婁燁華發現了四靈道君留下的『後手』時,他差點就下去了,如果不是中年黑衣男子死攔著的話。
「別這麼看著我,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我若不是負責他們的安危的話,也不會知道這些。」中年黑衣男子淡淡的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根除『它』?還有,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為什麼不告訴我?」羽景澄吹鬍子瞪眼的,高聲道,徹底沒了往日裡仙風道骨的樣子。
「就你這脾性,心裡沒點數嗎?告訴你了,誰放心?」中年黑衣男子淡淡的瞥了羽景澄一眼。
「至於四靈道君留下的『後手』,祖師已經根除了,不然你以為那小子能這麼輕易的就做到了。」
「已經根除了,那……」羽景澄有些語塞。
「祖師功參造化,難道就不能變廢為寶,壞事變成好事嗎?」
「經過了一系列連我也不知道的操作,這『後手』已經被祖師變成考驗他們的工具了。裡面藏有祖師留下的頗多好處,所以說,那小子根本就是奪了人家的機緣,你懂嗎?」
羽景澄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操作!
這麼說,反而是周凡好心做了『壞事』?這叫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當然是掌門告訴我的。」中年黑衣男子給了羽景澄一個奇怪的眼神。
「第一句話是掌門告訴我的,我原話轉給你!」
「我就說嘛,這語氣也不像你這悶葫蘆能說出來的,一聽就知道是掌門那老梆子說的!」羽景澄大手一拍,道。
……
遠在億萬里之外的崑崙玉虛神山。
「阿嚏——」
一老者抽了抽鼻子,自言自語道,「莫非又是哪位坤道在想我了?無量那個天尊!」
一頭黃牛趴在老者坐下,仰著頭,覺得此刻自家老爺好像尹太爺說的……自戀,對,就是自戀。
又學到了一句詞,黃牛心裡美滋滋的,屁股後的尾巴也是一甩一甩的。
……
「這樣下去不行!」中年黑衣男子冷不丁的吐出一句話。
「什麼不行?」已經知道自家祖師的神操作後,羽景澄心情又恢復了平靜。
「這個叫周凡的弟子太強了,把他的師弟師妹們也都照顧的太好了,有他在,這個歷練還有意義嗎?」
似乎確實是這個理,羽景澄陷入了反思,周凡有多變態,他是知道的,悟性之高簡直讓他汗顏,什么元氣煉丹術、煉器術啊,《大小如意之術》啊……等等。運氣之強,那神秘的黃皮葫蘆和剛才那道神秘紫光,讓他『眼紅髮熱』,自己又是先天道體,還覺醒了兩大神通……不想了,越想越『氣人』。
看著中年黑衣男子,羽景澄一本正經的道,「你說的沒錯,周小子他確實是有些……強了,還是讓他一個人『歷練』吧,這樣才『公平』嘛。」
中年黑衣男子有些『欣慰』的點點頭,沒想到這次這個很護犢子的『刺頭』這麼好說話,難道『禁足』對心性有一定的加成不成,等有時間了試試去。
「不行,周小子就算是一個人,也能很輕鬆的過關,嗯……為了他的將來著想,得給他加點擔子,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年輕人嘛,就得多加磨鍊啊,先苦後甜嘛!」羽景澄一幅『長輩關懷後輩』的『險惡』嘴臉。
中年黑衣男子只覺得從未見過如此這般之人,他要收回剛才那欣慰的想法,玉虛山的傳言果然不假。
羽景澄繼續說道,「咱們可以給他頒布各種任務,完不成的話……嗯……我先想想。」
「嗯,有了,這樣……」羽景澄大手一拍,有些急不可耐的說道。
有些看不下去的中年黑衣男子果斷的打斷了羽景澄的話,「到底如何,咱們還是先請教了掌門了再說吧。」
「呃,你確定?」羽景澄扯了扯嘴角。
中年黑衣男子點頭,「畢竟他們干係太大,還是請教掌門吧。」
「好吧,那就請示掌門吧。」羽景澄滿口答應道,心裡則是為周凡暗自祈福。
玉虛掌門是什麼人,這世上絕對有九成九點九的人都看錯了他。
而他自己,就是那另外的零點零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