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亻禾……(1/2)


  做完這些,冥河才算是逃過了劫數。思兔閱讀

  那些在他識海中洶湧衝擊的信息洪流登時成為了無源之水,被元屠阿鼻雙劍和血海業火紅蓮齊齊給鎮壓與磨滅下去。

  「就差一點……」

  冥河一臉的後怕,心有餘悸的看著自己分割出來的那一點真靈火光。

  在真靈海之中沉浮,周圍守護的神聖光輝逐漸暗淡。

  被一個大浪一卷,就徹底融入了真靈海中,再不分彼此。

  眼角跳了跳,冥河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內心。

  任何語言都是顯得那麼的蒼白與無力。

  這是徹徹底底的湮滅,除了冥河還有著哪一點真靈存在的記憶之外,便再無一絲痕跡。

  許久之後,冥河才輕輕自語:「是我想多了,這真靈海……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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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單只是這信息洪流的衝擊,就足以讓所有想打真靈海注意的存在敗退,就更別提還有冥河沒有發現的危險之處。

  這一次要不是血海業火紅蓮反應的快,冥河就算僥倖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就算他是先天神聖,可能也得沉睡個千萬年了。

  「嗯?」

  冥河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遠處,神聖之念彌散開來。

  「這是……」

  冥河看到了一面旗幟,一面破損的戰旗突兀的出現在這真靈海內。

  這是一桿戰旗,上面的字跡已經所剩無幾。

  「亻禾」

  戰旗呈暗紅色,似是用無盡生靈的鮮血澆灌而成,單單只是看一眼,就讓冥河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要知道冥河乃是寰宇天地司掌先天殺戮之道的神聖,竟然會被一面破損至極的戰旗所散發的殺意給驚到了。

  已經被真靈海『安排』了一次的冥河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面戰旗。

  許久,冥河才有些不確定的自語道。

  「幻影?」

  是的,經過冥河全方位的探測,觀察,最終確定了這面破損的戰旗乃是一抹投影。

  因為,戰旗馬上就要散去了。

  冥河面色微黑的看著那面破損戰旗逐漸幻化,心裡縱使有千軍萬馬在奔騰,嘴裡卻是苦澀的說了一句。

  「我還是太年輕了!」

  被一面不知存於何方何處的破損戰旗的投影給嚇住了,冥河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這裡是在真靈海內,除他以外再沒有第二個生命的存在。

  否則,他就要考慮是不是得準備殺人滅口了。

  「是因為我的原因麼?」

  冥河看著那面已經快要消失了的戰旗幻影,面上若有所思。

  儘管如此,他還是與那面戰旗幻影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好奇心害死貓,也會害死先天神聖。」

  冥河微微輕語,說完,更是遠離那面戰旗幻影。

  眼看著戰旗幻影就要散去了,冥河更是提起全部心神,越是在這個時候,就越是容易發生意外。

  這一次,冥河猜對了。

  就在那面戰旗幻影即將消散的那一剎那,

  「轟——」

  一瞬間,在戰旗幻影徹底崩散的地方,出現了一扇『門』。

  只見時空婉轉重疊,濤濤不可思議的歲月之河從那扇『門』之中迴蕩具現而出,滾滾而下,只在瞬息就將冥河淹沒!

  只是剎那間,冥河的『意志』就仿佛是跨越了一道又一道,不能明察分辨出的界限,萬彩斑斕,難以名狀。

  「這裡……是……?」

  此刻冥河目中,滿是朦朧黑暗。

  一道大河一瞬間就已經映入他的眼眸,而他,正踏在大河之上。

  大河朦朧、偉岸、恢宏、無邊無際,孕育萬象,無始無終!

  在剎那間,似乎自然而然,亦似乎是驗證自己某種才猜測。

  冥河伸手,剛觸及河面。

  原本他腳下平靜異常的河水,只是微微一個蕩漾。

  一道道流水波光在莫名之處悄然涌動,瞬息間激得在他手指尖上的那一滴『水滴』大放光明!

  那一縷縷光輝蜷縮,一幅幅場景呈現在冥河的腦海之中。

  一瞬間,一股蒼莽、荒古的氣息撲面而來。

  「……歲月長河!!」

  冥河愕然,這樣的氣息他不會陌生。

  畢竟他從理論上來說,是誕生於天地初辟之時,對於那個時代的氣息已經是印刻在真靈深處了。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那面戰旗幻影打開的竟然是歲月長河的關口。

  歲月長河記載著寰宇天地一切已經發生了的事,是歷史的見證者,保存者。

  寰宇諸天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尋到歲月長河的入口。

  過去恆定恆久,不可更改,唯一的辦法就是尋到歲月長河,從源頭上回到過去,更改已然發生的歷史。

  當然,這只是一個無比美好的遐想罷了。

  畢竟,沒有誰能真正的進入過歲月長河。

  冥河只是沒想到歲月長河的入口竟然在真靈海內,難怪至今都無人能尋找到歲月長河的入口。

  「只是……真的沒有人來過麼?」

  冥河張目四望,雙眸直視大河,在他的眼中,這一滴滴水滴,它們有的很大,有的渺小,有的虛幻朦朧仿佛只是幻影,而有的則是獨立一體仿佛一枚水珠。

  歲月長河屹立高聳,俯視萬古無盡千秋。

  而在歲月長河之上,一面破損至極的暗紅戰旗漂浮。

  這一次,冥河可以確認,這就是真實無虛的。

  「你帶我來到這,是想要我做什麼麼?」

  冥河直接開門見山,畢竟他還要靠它才能離開歲月長河。

  是的,這是一場單程票,冥河並沒有離開的方法。

  解鈴還須繫鈴人,自然,誰帶他來的,也就有帶他離去的方法。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戰旗並沒有理會他。

  只是靜靜的矗立在歲月長河之上,時不時散發著讓冥河心驚肉跳的殺意。

  冥河:「……」

  直覺告訴他,他很有可能幹不過這杆『傲嬌』的戰旗。

  所以,他默默的收回了跳躍不已的元屠阿鼻兩劍,按下頭頂隱現四字的圖卷。

  百無聊奈的冥河看著腳下的歲月長河,心中陡然萌生一道想法。

  司掌先天殺伐之道的神聖冥河是一個行動派,又一次強忍著劇痛分割出一點真靈火光,隨即被冥河點入腳下的歲月長河之中。

  「『我』想改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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