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誰敢趕我走


  香格里拉大酒店,最高層的總統套房內。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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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的布置很奢華,兩百多平的面積,高檔家具,金碧輝煌,浴室內的水龍頭都是鍍金的。

  「你帶我來這幹什麼?」朱玉珏臉有些紅,張凡從飛機場幾乎是強硬的拉他直奔香格里拉大酒店。

  這讓她心中不免有了某些想法。

  「去泡個熱水澡。」張凡看了朱玉珏一眼,道。

  「啊?」朱玉珏驚訝的抬頭,看到張凡帥氣的面龐,臉更紅了,「好的。」

  浴室很大,足有四十平米,裡面有一個大的浴缸。

  調好水溫,放好水,朱玉珏走到浴室門口,朝張凡看了一眼。

  「我要泡澡了,你不許偷看。」朱玉珏臉上熱熱的,輕聲道。

  與一個男生同處一間酒店,這樣的體驗,對朱玉珏而言,是頭一次,更何況還要泡澡。

  泡完澡之後,要幹什麼呢?

  朱玉珏不敢細想,可又忍不住往下想。

  「嗯。」張凡隨意的應了聲。

  七八米遠的距離,雖然隔著牆壁,但對張凡而言,這些牆壁就如同不存一般,朱玉珏對他並無任何秘密可言,關不關門,都無所謂。

  小心翼翼的褪去衣服,露出光潔白皙的身子,朱玉珏雙手環抱,在落地鏡面前站了一會,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精緻的五官,小巧的嘴唇,凸凹有致的身材,朱玉珏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

  而後,她撥弄了下浴缸中的水,修長筆直的長腿落入其中,接著,整個身子也浸到浴缸中。

  水正好沒到鎖骨處。

  「咔擦」

  一聲輕響,浴室的門被扭開了,張凡走了進來。

  「你……我還沒洗完呢,你怎麼進來了?」朱玉珏看著張凡,臉色通紅,心跳的厲害,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慌失措的感覺。

  「我給你洗。」張凡隨手關上浴室的門,走到朱玉珏身邊。

  朱玉珏嚇得慌忙掩蓋住某些地方,過了一會,好像反應過來一般,伸手要去拿浴巾。

  「不要用這東西。」張凡皺了下眉頭,扯過朱玉珏手中的浴巾,扔在了地上。

  朱玉珏嚇得不敢動彈了,整個人都繃緊了。

  張凡居然進來了。

  沒有任何招呼,沒經過她的同意,堂而皇之的就進了浴室,還如此霸道。

  「他讓自己泡澡,就是這個目的?」朱玉珏心中猜測著。

  她腦袋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反應。

  是嚴詞拒絕,還是罵他無恥,亦或是報警,還是奪門而出?

  一隻手按在了朱玉珏的後背,朱玉珏的身子一下就僵硬了,她有些羞赧,臉色緋紅,想要挪開。

  可一股股的暖流順著那隻手,進入她的身體之中,暖暖的,又帶著一絲清涼。

  朱玉珏又捨不得挪動身子了。

  「好舒服。」朱玉珏輕聲道,「你學過按摩嗎?」

  「我在給你梳理身體。」張凡道。

  張凡運用靈氣,對朱玉珏經脈進行梳理,比按摩不知高級多少倍。

  凡人按摩,作用的部位只是肌理,效用並不能直達經脈,某些手法高明的針灸,能刺激到人體經脈。

  可那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並不能從根本上改變人體體質。

  唯有運用靈氣,深入身體經脈之中,才能有效果,才會起作用。

  張凡被請去軍區,做教習的時候,對黃偉勝十人也梳理過身體,替他們改善體質。

  不過當時梳理黃偉勝等人的經脈,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吸收鐵骨水,每個人梳理得時間也不過十多分鐘而已。

  但對朱玉珏,張凡則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吃了這顆丹藥。」一個多小時後,張凡遞給朱玉珏一顆丹藥。

  「這是什麼?」朱玉珏問道,「好香啊,是奶糖豆嗎?」

  「聚靈丹。」張凡道。

  「聚靈丹?」朱玉鈺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能讓你踏上不同道路,從此邁入更寬闊地域的東西。」張凡沒過多的解釋,「吃了它,然後按照我吩咐的做。」

  「好。」朱玉鈺點頭。

  身子都讓張凡看過了,她如今已經將自己當成張凡的人,張凡說什麼,她便聽什麼。

  清洗了下身子,朱玉珏裹著澡巾,按照張凡的吩咐,盤坐在床上,而後服下了聚靈丹。

  張凡取出玄女心經,給朱玉鈺,替她解釋了下疑惑,叮囑了些注意事項,而後就讓她打坐修習。

  「不愧是極陰體質的人,才解釋了一遍,就能憑藉自己的悟性快速進入入定狀態。」看著盤坐入定的朱玉珏,張凡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按照這個趨勢,一個月後,我就能第一次採摘她的陰元了。」張凡暗暗道。

  換句話說,一個月後,他就能步入結丹境!

  突然,張凡似有所覺,皺了下眉頭,面有不渝。

  「居然找了過來,倒是我小看了你們的能耐。」張凡走到窗口,酒店下方,十數輛車停了下來,數十名彪形大漢鑽出車門,直奔酒店而來。

  其中一人,正是朱玉珏的經紀人,在飛機場中被張凡一腳踹飛的陳宏亮。

  陳宏亮身邊,有一中年人,腳步穩健,額頭飽滿,虎背熊腰,雙手背負在身後。

  這人剛下車,突有所感,抬頭朝張凡的方向看了一眼。

  「有點意思,居然發現我了。」張凡笑了聲,「這人的修為比葉雲鶴還要強上幾分,凡人居然能達到他這種修為程度,殊為難得了。」

  看了朱玉珏一眼,張凡悄然離開總統套房,下了樓。

  「叔,我查到了,張凡將朱玉珏帶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我這就去前台,問一問他在哪個房間。」進了酒店大廳,陳宏亮對身邊的中年人道。

  「不用了,我們就在這等著吧,他馬上就下來了。」中年人正是陳宏亮的叔叔,陳迎輝。

  一行數十人,就站在酒店大廳中,氣勢洶洶,不少客人看到這一幕,都繞道而走。

  「先生,請問你們是住宿嗎?」大堂經理走了過來,詢問道。

  「不住宿,等人。」陳宏亮道。

  「既然不住宿,那請出門離開酒店,你們這樣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酒店的運營。」大堂經理道,「客人看到你們很害怕。」

  「你是要趕我出去?」陳迎輝皺了下門頭,盯著大堂經理,低沉的問道。

  「對不起,還請你們能見諒。」大堂經理抱歉的道,「一些客人因為你們,不敢進來入住,你們若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報警?」陳迎輝譏諷的笑了聲,「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大唐經理正要解釋,可陳迎輝已經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門上,打斷了他的話。

  鼻樑碎了,牙齒也掉了幾顆,鮮血灑落,在光潔鋥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格外醒目。

  「我陳迎輝要留下,沒人敢趕我走!」陳迎輝喝罵道,「你要再敢多囉嗦,我就擰下你的脖子,丟出去餵狗!」

  大堂經理聽到陳迎輝的話,眼睛立刻就瞪圓了,噤若寒蟬,捂著臉,往後退了幾步。

  「你……你是陳迎輝,迎輝電影有限公司的老總,陳迎輝?」大堂經理看著陳迎輝,驚恐的道。

  「哦?你一個小小的大堂經理,也聽過我的名字?」陳迎輝笑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聽說過陳總您的大名,卻沒見過您。」大堂經理一下就跪了下來,磕頭不止,「要是知道是您,我哪敢趕你走啊,求陳總您不要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饒了我吧。」

  被人打了,還磕頭給人賠罪,如此離奇的一幕,讓酒店中進出的客人驚呆了。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這裡是香格里拉大酒店,全京城最有名的酒店,最大的股東身價過千億,他打了人,怎麼被打的人反倒還給他賠禮道歉?」一名客人問道。

  「你是外地過來的吧?」邊上,一名京城口音的客人低聲問道,「陳迎輝你沒聽說過嗎?」

  「沒聽說過,很有名嗎?」這名外地客人問道。

  「何止是有名,在京城,就算是十大家,遇見陳迎輝也要退避三舍,不敢招惹他。」京城的這名客人幽幽的道,「得罪了陳迎輝的人,沒一個能落到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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