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內鬥
「宋瑾萱,是你對不對?」陳飛龍看著站在張凡身邊的人,笑道,「你雖然戴了面具,也改變了聲音,但我還是能認出你來。思兔sto55.com」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那偉岸的峰巒,比別的女人要圓潤挺翹,真上尤物啊。」
「你真無恥。」宋瑾萱怒斥道。
「這怎麼能算是無恥呢?」陳飛龍道,「女人修了仙果真不一樣,宋瑾萱你更是如此,氣質出眾,讓人一望之下再難挪開目光,記憶深刻。」
「你在徐仙師的地盤上放肆,就不怕徐仙師責怪嗎?」宋瑾萱喝問道。
「徐仙師的話,我自然會放在心上,不敢越雷池。」陳飛龍道,「不過如今已經出了徐仙師的莊園,哪怕是徐仙師,他也管不了這麼寬。」
「宋瑾萱,我勸你別多事的好,乖乖的到一邊去,待會我若是心情好,從這小子身上取了辟穀丹後,說不定還會分你一兩粒。」
「可你若是不識相,待會抓住了你,我可是聽人說,雙修可以提升功力,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試一試?」
「無恥。」宋瑾萱羞怒交加,指著陳飛龍道,「就憑你也想抓住我?」
宋瑾萱同樣是練氣境前期的修為,並不怵陳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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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是我一個人,你以為我有那麼傻,會一個人做這種事嗎?」陳飛龍笑道,看了眼宋瑾萱,「我早料到會有人要過來找麻煩,怎麼會不藏暗手?」
說著,陳飛龍拍了兩下巴掌。
兩道人影出現在張凡三人身側,隱隱的將張凡,宋瑾萱,夏柳包圍在中間。
宋瑾萱面色大變。
「呵呵,怕了?」陳飛龍看到宋瑾萱眼中的慌亂,得意的道,「這兩人你也是認識的,楊顯樂,陸文軍,他們兩人也都是練氣境前期的修為,不比你低。」
「三對你,你現在還有那麼大的把握,敢多管閒事嗎?」
宋瑾萱眉頭蹙了起來,環繞一圈。
「待會形勢不妙,你們兩個先走,我來拖住他們。」宋瑾萱悄聲對張凡和夏柳道,「跑出去後,去找徐仙師,求他幫忙。」
「師傅。」夏柳擔憂的喊了聲,「我們走了,你怎麼辦?」
「放心,他們便是有三人,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我。」宋瑾萱道,「只要能求得徐仙師出手,我就不會有事。」
「求徐仙師出手?」張凡笑了笑,目光深邃,看向遠處,「他這會說不定在某個地方,正看著這場好戲,指望他出手,是不可能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風涼話。」宋瑾萱對張凡道,話中帶著惱怒,「你若早先聽我的話,不那麼招搖,怎麼會被陳飛龍惦記上?」
「你們三個別在那竊竊私語了,商量好沒,是乖乖的交出辟穀丹,還是要我動手?」陳飛龍看著三人道。
「我手中還有三粒辟穀丹,給你,你放我們走。」宋瑾萱妥協道。
「呵呵。」陳飛靈見宋瑾萱妥協,笑了兩聲,「你居然也會向我妥協?上一次我那樣求著你,讓你換一粒辟穀丹給我,你都不肯。」
「非得給你點顏色看一看,你才知道我的厲害?」
「三粒辟穀丹就想打發我,你以為我是叫花子嗎?一百粒辟穀丹,除此之外,那小子手中五十萬年份的靈藥,也得交出來。」
陳飛龍不只是看中了辟穀丹,還想要張凡從徐仙師手中的換取的青靈參。
「形勢如此,保命要緊,沒了那些寶物,還能再去搜尋,若是沒了性命,就什麼都沒了。」宋瑾萱看向張凡,「給他們吧。」
張凡沉默了一會,而後取出青靈參,看著三人,皺起了眉頭。
「小子,別猶豫,將那靈藥給我。」陳飛龍看到青靈參,眼睛立刻就亮了,「你這個修為的人,有了靈藥也是暴殄天物,不如給我,還能少受些苦頭,免得引火燒身,惹不必要的麻煩。」
五十萬年份的靈藥,內里靈氣充沛,比辟穀丹不知強多少倍,不只是陳飛龍,楊顯樂和陸文軍兩人的眼睛也亮了,盯著張凡手中的青靈參,目光充滿了貪婪之色。
「給你倒無妨。」張凡看了眼陳飛龍,又偏頭瞅了眼身側的楊顯樂與陸文軍兩人,「只是這青靈參只有一份,給了你,他們兩個怎麼辦?」
「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將靈藥給我,不要囉嗦。」陳飛龍道,手伸了出去。
「那可不行,若是給了你,他們兩個不同意,不讓我走,怎麼辦?」張凡道,突然神色變了下,似乎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不如這樣,你們三人中,誰的修為最高,這株青靈參就給誰,怎麼樣?」
「可惜了,這株青靈生我才拿到手不到半個小時,就要拱手讓人,若是服用了這株青靈參,我的修為肯定能達到練氣境大圓滿的地步。」
張凡一副垂頭喪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給我,三人中我的修為最高。」陳飛龍道,「快點小子,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行,這株靈藥得給我。」可就在這個時候,在張凡右側的陸文軍開口了。
三人,似乎鬧了矛盾,陳飛龍瞅了眼陸文軍。
「陸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一開始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三人中以我為主,一切都聽從我的嗎?」陳飛龍道,「再說,這株靈藥我若是拿到手,會不給你倆好處嗎?」
陸文軍瞥了眼陳飛龍。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三人一起,的確是這麼約定的,以你為主。可那個時候,你的修為在我們三人之中最高,聽你的安排,我倆服氣。」陸文軍道。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你的修為未必是最高的,剛開始的約定自然也就不能作數。」
「這株五十萬年份的靈藥,就由我來拿著,放心,我也肯定會給你補償。」
「陸文軍,你這是在挑戰我嗎?」陳飛龍的臉一下就冷了,盯著陸文軍,「你可要想好了,不要走錯了路,到時候可沒後悔藥給你吃。」
「這株靈藥一定要掌握在我手上。」陸文軍道,「看在我和你合作了十多年的份上,我也不虧待你,會……」
陸文軍話沒說完,面色突然大變,身子往邊上跳開,一道飛劍從他的身側錯過,割破了他的衣服,帶出點點血液。
「陳飛龍,你居然敢偷襲我?!」陸文軍低頭看了眼腰側的破口,那裡有一條血痕,長二十多公分。
剛才他若是反應慢了些,恐怕當場就會被切開肚腹。
「哼,這是你自找的,給你敬酒吃,你不吃,非要吃罰酒。」陳飛龍冷哼道,看著陸文軍的目光充滿了殺氣,「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你一程,然後再取靈藥。」
「你敢?!」陸文軍道,「你可知曉,我如今是何等修為?我已經達到了練氣境中期的修為,和楊顯樂達成了協議,你居然敢先動手?」
「這是你逼我的,我本不欲殺你,現在看來,留你不得了。」
說著,陸文軍偏過頭,看了眼楊顯樂:「顯樂,動手,我們二人合力殺了陳飛龍,他身上的寶物,還有靈藥我們兩人再分。」
「好。」楊顯樂點頭。
陸文軍掐動法印,就中念念有詞,一團火球從他手中冒了出來,而後快速的朝陳飛龍飛去。
而邊上,楊顯樂也抽出一柄長劍,而後掏出一張符紙,按在了長劍上,長劍活了一般,繞了一個圈,飛向陳飛龍。
陳飛龍見到這一幕,卻只是笑了笑,同樣念動法訣,掏出一塊如同龜殼般的東西,擋住了陸文軍的火球,對楊顯樂的符劍卻是不管不顧。
「哼,你擋得住我的火球,看你用什麼擋住楊顯樂的符劍!」楊顯樂冷哼道。
「哈,我為什麼要擋楊顯樂的符劍?」陳飛龍聞言卻是笑了笑,對陸文軍道,「應該是你要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