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哦?不知道這位新秀作家是誰?」黃德貴趕忙問道。思兔閱讀
旁的一眾參加這次畫展的也都投來探尋的目光。
「魏逸晨。」老先生道。
「魏逸晨,是誰啊?」黃德貴問道,「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連齊白石齊老先生都沒聽說過,又怎麼會認識魏逸晨?」戴著金色勞力士手錶的中年男子輕笑道,而後看了眼老先生。
「老先生你說的這個魏逸晨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京城人民大學的那個魏逸晨。」
「不錯,就是他。」老先生點頭。
「魏逸晨到底是誰啊?你們別賣關子了好不好。」黃德貴焦急的道。
「魏逸晨今年才二十一歲,讀大二。」戴著金色勞力士手錶的中年男子語氣中帶著欣賞的意味,緩緩道,「高中的時候,他才接觸繪畫,不到三年的時間,因為繪畫,上了新聞。」
「地方電視台,央視頻道專訪,一些有名的娛樂節目,比方說芒果台,都邀請他去做過節目。」
「不僅如此,他的畫作還得過國際性大獎,被國內外知名畫家稱道。」
眾人聽了後,嘖嘖稱讚。
二十一歲,還是在校學生,卻有如此成就,太驚人了。
「那他一副畫能賣多少錢?」黃德貴關心的卻是這個。
老先生笑了。
戴著金色勞力士手錶的男子笑了。
旁邊的參加畫展的一眾人也跟著笑了。
「你們笑什麼?」黃德貴納悶,「我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藝術的東西,是無價的。」老先生道,「不過,若非要用價錢來衡量的話,魏逸晨一副尋常的畫作,目前也能拍賣到幾十萬塊錢。」
「若是有靈感之作,則能拍賣到四五百萬。」
「這也不多啊?」黃德貴說到。
「和一些知名大師相比,的確不算多。」老先生點頭,話鋒突然一轉,「不過,若是考慮到他的年紀,這份成就就難能可貴了。」
「他才二十一歲,就有如此成就,這便是天分。你不是要投資嗎?選他的作品,肯定不會錯的。」
「你是誰?你說的話,可信嗎?」黃德貴問道。
老先生笑了笑,看了眼黃德貴:「我叫詹子倉,至於說我的話可信不可信。」
「呵呵,你信就信,不信也罷,一切都由你做主。」
說完後,詹子倉走了。
「這老頭誰啊,這麼牛逼。」黃德貴看著詹子倉的背影,說道。
「詹子倉,我的天,他居然是詹子倉,難怪我說他怎麼看著眼熟。」一人驚呼道,「原來他就是詹子倉啊。」
「沒想到,我早該想到的,如此打扮,如此言行。」戴著金色勞力士手錶的中年男子也懊喪的道,「我早該想到他是詹子倉的,哎,這麼好的機會居然錯過了。」
「這個老頭很牛逼嗎?」黃德貴看著眾人,「你們怎麼嚇成這幅樣子。」
「他隨便繪製的一副作品,就能拍賣出五千萬的價格,最高的一副作品,甚至拍賣出近乎一億的價格。」戴著金色勞力士手錶的中年男子道,而後掃了眼黃德貴。
「這麼說,你應該清楚詹子倉是什麼人了吧?」
「知道,知道了,你說這個我就知道了。」黃德貴點頭,「一副作品,上億。」
念叨了一句後,黃德貴陷入沉默中,過了一會,猛然驚醒。
「對了,那個魏逸晨,他在哪?他的畫作,放在哪展示了?」黃德貴忙問道。
「在那,會展中心的位置。」一人指著會展中心的幾幅畫,說道,「聽說還有一個新秀畫家,他的畫作也在那放著。」
眾人一起走了過去。
作品上,都掛了信息,有畫作之人的名字,眾人很快就看到了魏逸晨的畫作。
是一副雞圖。
「好啊,畫的真好,這隻雞活了。」有人讚嘆道。
「我要了,這幅畫我要了。」黃德貴嚷著,指著畫道,「這幅雞圖我要了。」
「抱歉,這是非賣品。」就在這個時候,一人走了出來,掃了眼黃德貴,不屑的道,「你若是不懂得欣賞,還請遠離,不要玷污了我的畫作。」
「我魏逸晨所作的每一幅畫作,都是精品,都是我用心佳作,不是金錢可以玷污的。」
「你就是魏逸晨?」黃德貴看了眼魏逸晨,「果然年輕,你的這幅畫我出一百萬。」
「不賣。」魏逸晨搖頭。
「五百萬。」黃德貴又道。
魏逸晨停頓了一會,道:「對不起,我的畫不賣給不懂得欣賞的人。」
「一千萬!」黃德貴沉吟了一會,直接加價到一千萬,「我雖然不懂得藝術,但我明白一個道理,這世上不管什麼東西,總歸有一個價格。」
「一千萬,不少大師的畫作都不值這個錢,買你這幅畫,你賣不賣?」
黃德貴嚷道。
參展的一眾人被他的喊聲全都吸引了過來。
「一千萬買一副畫,還是一個新秀畫家的作品,這人……難道是請來炒作的?」一旁觀的人打量了眼魏逸晨,又掃了眼黃德貴,懷疑道。
「應該不至於,黃德貴這人我認識,家中是做珠寶生意的,身價不菲,他自身本事沒多大,但運氣不錯,屬於傻人有傻福的那種。」另一人搖頭,說道。
「上一次,在一次原石拍賣會上,一塊五噸多重的原石,沒人看好,認為不會出玉,就連幾個在玉石方面有不小名氣的人,也覺得五噸的這塊原石是個廢石。」
「可黃德貴買了下來,花一百萬買下來。結果你猜怎麼著?出玉了,這塊五噸重的原石才一切開,就見了綠,估價數百億!」
「身價這麼高的人,又怎麼會幫一個新人畫家炒作?」這人總結道,「黃德貴是在投資,他覺得魏逸晨的這幅作品今後肯定會漲價,而且價格不會低於一千萬。」
「一千萬,許多大師的畫都不值這個價,魏逸晨一個學生,一個新秀,應該會賣吧?」有人道。
「應該會,錢這東西,誰不喜歡呢?一副畫作一千萬,他一個學生,又怎麼會不動心?」有人回應道。
魏逸晨聽到了這些話,他偏過頭,看了眼說這話的人。
「抱歉,你看錯我了。」魏逸晨道,「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的畫作只給有欣賞水平的人,不會讓金錢玷污。」
魏逸晨突然指著圍觀人群中的一人:「你如果想要買畫,就買他的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魏逸晨指著的人看了過去。
張凡有點懵逼。
他不過是應戴芳的要求,或者說是交易,來畫展上晃蕩一圈,見到人群擁擠在一處,就好奇過來,做一個吃瓜群眾罷了。
如今來看,似乎又被人盯上了?
「我並不認識這個人啊。」張凡看著魏逸晨,覺得似乎沒得罪他吧。
這人,完全沒印象,見都沒見過,魏逸晨怎麼會將槍口往他身上招呼?
「你的畫,也值一千萬?」黃德貴看著張凡,問了句。
「馬馬虎虎吧。」張凡點頭,淡然的應了聲。
北玄仙帝的畫作,一千萬自然是少了,但張凡也懶得解釋,反正是隨手作的東西。
一千萬,便一千萬吧。
「好,好,我要了,你的畫在哪?」黃德貴忙道。
張凡還未說話,人群中卻傳來譏諷的笑聲。
魏逸晨在笑。
「恬不知恥,真的是恬不知恥。」魏逸晨指著張凡,「你居然好意思說你的畫值一千萬,你哪裡來的勇氣?」
「我的畫,的確值一千萬,還有可能不止。」張凡道,「有問題嗎?」
「別想招搖撞騙。」魏逸晨道,「宋月月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一個人渣!」
「你不僅騙了她的身體,如今又想到畫展上來行騙,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的那些畫,我看過了,不過就是幾幅粗淺的粉筆畫,居然也敢叫囂賣到一千萬,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