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二章 以聖人為棋子
「一具善屍,也想以一敵二,可笑!」
燃燈一尺抽爆一顆星辰,手中捻起靈鷲燈,張口一吹,漫天的冰焰熊熊而起,一顆顆星辰化作寒冰,被凍結在空中不得存進!
一張圖卷在天地中沉浮,赫然停頓了一瞬,下一刻,一金色手掌穿越無數星辰,重重的砸落,所到之處星辰處處崩塌,強勢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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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夠棘手啊!」
白澤嘆了口氣,現身擋下了這一拳,一口鮮血噴薄而出,肉身都差點潰散。
但是他擋下了!
圖卷接引大日之光,帝俊猛然睜開雙眼,雄厚的帝皇威壓席捲萬里,一朵火苗飄出,冰焰瞬間倒卷!
被凍結的星辰恢復了行動,大陣再次運轉,無數的星辰灑落星光,白澤的傷勢驟然好轉。
「既然白澤道兄如此執迷不悟,那貧道便只好痛下殺手了。」
燃燈不敢拖了。
若說一開始是他倆拖著白澤, 那現在便是白澤拖著他倆。
廣成子做為最後一環必然得手, 碧游宮送冠一游,聖人必然震怒,到時難保不會遷怒與他們,所以還是早撤為妙。
燃燈一拍腦門, 天花中走出一與他七八分像的老者, 伸手接過乾坤尺,一尺抽爆數顆星辰!
惡屍!
「阿彌陀佛, 貧道也來助道兄。」
須菩提腳下金蓮閃動, 將噴涌而來的太陽真火阻擋在外,燃燈順勢拿起靈鷲燈再次一吹, 漫天冰焰再起!
「就是此刻!」
乾坤尺撼動乾坤, 橫擊再次顯露出來的靈寶本體,須菩提一拳將白澤攔下。
——轟!
白澤圖被抽飛,所有星辰化作妖神虛影, 眼中皆是無奈。
「唉!白澤,你自求多福吧。」
陣眼被毀,大陣轟然破碎,白澤用自己伴生靈寶模擬出的周天星斗大陣,到底是不如正版的萬一。
「可憐道友無數年苦修, 今日去葬送在了人族之前,可悲可嘆!」
燃燈二人一屍將白澤團團圍住,身上皆是涌動出恐怖的氣機。
「滅殺了他,徹底抹除你我出手的痕跡!你我再定那靈寶歸屬。」
須菩提伸手將飛來的白澤圖扣在手中,目光中流露無盡貪婪,再次看向白澤,眼中已經充滿了殺意:
「殺!」
——轟!
一道空間裂縫悄無聲息的出現,恐怖的波動像是一片汪洋在洶湧,百萬里山河都在顫抖, 當五色神光刷出的那一剎那, 地火水風都在不停分解!
一瞬之間, 燃燈、須菩提盡皆被淹沒其中。
帝辛邁步走出,瞥見孔宣暗自皺眉:
「得手了嗎?」
孔宣沉默不語,一抖神光, 白澤無恙飛出,還有一朵金蓮, 三身仙衣。
「聖人出手了,平定了一切。」
「呼!差點馬失前蹄。」
白澤鬆了口氣, 目光看向孔宣, 瞬間驚在了原地:
「我,我靠!」
難免白澤吃驚,如今的孔宣已經斬去了另類的「三屍」,周身法力如混元,氣勢羞澀凝重,似有無邊偉力。
而且,如今的他已經不再負擔天地因果,成了真正的「自由人」。
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你們也是真狠,聖人都好謀算在內。而且還真讓你們成功了!」
白澤不由得嘖嘖稱奇,二人要利用聖人之手突破的謀算他也知道,甚至還參與其中了一段時間。
「不過你們怎麼逃出來的?准提那廝心眼最小,你們以後要小心了。」
「通天聖人出手了。」
帝辛低沉的說道。
「......」
白澤聞言低頭不語,良久才抬起頭:
「原來我們也都是局中人,崑崙山上那一位,看來是不再顧及以往情誼了。」
「我會等大劫結束再離去。」孔宣看著帝辛說道。
「到時怕是還要你出手。」帝辛點了點頭,並沒有推脫。
自從孔宣答應自己的那一剎那,他便永遠的被綁在了帝辛的戰車上。
「回朝歌吧,最後一戰,不遠了。」
......
誅仙劍陣之中,一柄神杵突然出現,為準提擋下無邊劍氣。
「還請通天師兄高抬貴手。」
接引現身陣中的一瞬間,眉頭當即皺了起來:這一方劍陣,在天道之外。
通天眉頭一挑,四柄殺劍嗡嗡轟鳴,盡皆指向接引:
「當年紫霄宮中老師賜下靈寶時曾說過,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
你們如今既然要試探,那本尊便讓你們試探個夠!」
接引雙手合十,沉默不語,但是在其身後,一柄三丈黑幡緩緩升起。
無邊混沌驟然一靜, 地火水風剎那安穩, 此幡便是聳立在此, 便足以鎮壓三千大千世界。
「盤!古!幡!好一個玉清!好一個玉清原始天尊!」
見到盤古幡的那一刻,通天徹底怒了,聲音傳遍整個洪荒:
「自今日起,三清之名不復!原始天尊,貧道與三個月後擺下萬仙陣!邀爾等怕死之聖一同入陣!
要麼你闡教死絕,要麼我截教滅亡,此乃爭道之戰!」
誅仙劍陣被收起,天地恢復一片清明,通天深深的看了接引准提一眼:
「好自為之!」
朝歌
攬星閣
「果然,只要我不觸動,有些東西便不會改變。」
聽到「萬仙陣」,帝辛心中突然有些煩悶。
有些東西是可以避免的,但他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並沒有插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在他自稱人王的那一刻起,沉重的責任便已經將他牢牢禁錮,萬事須以人族為重。
哪怕......犧牲一些必然的人。
正在帝辛陷入沉思之時,周圍環境突然剝離,一道青年身影緩緩走來。
果然還是來了。
心中嘆了口氣,帝辛拱手道:
「見過聖人。」
「截教未來會如何?」通天沉默良久,才開口問道。
「......」
同樣的沉默,帝辛抬頭看了看平淡的通天,開口反問道:
「聖人何需問我?」
我那大兄,老謀深算,說是無為,其實確實無所不為。」
通天冷冷一笑,似嘲諷,又像是在傾訴:
「從發現你這個異數的第一時間,他便在你身上下了賭注,以小勢撬動大勢,將我等都算計在了其中。
原始認為自己是對的,卻不知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我那大兄,大公至私!」
「給我截教留下一顆種子吧,我也好安心去攪一個天翻地覆,日月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