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分甜
陸續今天是特意拉徐黎斌過來喝酒的,他這些天想著這隻小白兔想的要死,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不是自己的了,腎上腺素一天天的跟這天氣溫度似的使勁往上涌。思兔閱讀出去玩也提不起興致,身邊的幾個女性朋友都笑他說他玩脫了。
他倒不是這麼覺得,只不過是有種,該換口味的感覺。
於是叫了徐黎斌出來,沒辦法,不通過他,沒法聯繫到褚時意。他在徐黎斌面前好說歹說說了一通,終於成功的說服了他,讓他把褚時意給騙了過來。
現在,他舔了舔後槽牙,微微笑著:「那天的事兒,對不起,我呀就是酒喝多了,沒控制好自己。」
他這樣認認真真的道歉,褚時意便也認真的收下,說:「沒關係的。」
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現在他道歉了,褚時意更覺得沒什麼了。
沒一會兒,徐黎斌家的司機就來了,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徐黎斌給拖走。褚時意見徐黎斌被接走了,自己也沒什麼事兒,便和陸續告別了。
「哎——」陸續叫住她,臉頰上泛著醺紅,「你有時間嗎,我這喝了點酒,不好開車。」
褚時意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歪頭問他:「你住哪裡的?」
「我聽徐黎斌說你住現代花園,是嗎?」陸續手撐在桌子上,慢慢的朝她那邊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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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時意不覺有他,點頭:「是呀。」
「正好我去那邊有點事兒,你把我送到那兒去,成不,小兔子?」
「行啊。」
陸續看著她,她秀氣的柳梢眉微微彎起,眉眼間有著盈盈笑意,眼神乾淨澄澈,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似的。
越來越濃郁了。
想要擁有她的感覺,越來越濃郁。
陸續跟在坐在她的車裡,封閉的空間裡有著一股很好聞的梔子花香,他懶洋洋的躺著,問她:「你這車載香水挺好聞的,哪裡買的?」
褚時意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況,聞言,認認真真的和他解釋:「是我自己坐的香包。」頓了頓,說,「你要是喜歡,待會我送你一個好了。」
「好啊。」陸續輕快的笑道。
褚時意:「……」一個香包而已,至於這麼開心嗎?
陸續坐著也沒個正行,東倒西歪的,安全帶被拉的很長,他手指劃拉著安全帶,語氣漂浮,帶了幾分痞壞:「能多給一個嗎?」
「嗯?」
「我想放我房間,香。」
「……」
褚時意輕聲威脅:「你別對我說這些話了,你再說我就要生氣了。」
「哎,別別別,別生氣,我這說什麼了你就生氣?」陸續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樣的話,身邊的女孩子大多是生氣了就憋在心裡,哪裡還跟她似的,生氣前還來個公告,昭告天下,我要生氣了。
跟個五六歲的小姑娘似的。
褚時意說:「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話的。」
「行,你不喜歡,那我就不說,你看成不?」
她小小的應了聲。
陸續嗤笑一聲:「你看,我這不都聽你的嗎?」
「……」
褚時意下嘴唇微微撅起,包著上唇,慢慢的吹了口氣出來,額前的碎發被吹得飄飄晃晃的。
陸續樂了,「行行行,我不說了,我當個正經人,正經人。」
·
到了小區門口,褚時意準備把他放下,陸續死皮賴臉的扯著安全帶說:「哎喲喂,你再把我送進去一點不行嗎?」
「可是,你到底是去哪裡的呀?」褚時意扒著方向盤問他。
「我去47棟。」
「嗯?」
「那兒是我家,我回家吶。」
褚時意說:「不是啊,那裡怎麼是你家了?我認識那家人,我都在這兒住了這麼久了,從來都沒見到過你。」
「那是因為我以前沒來過。」陸續後悔莫及,他要是聽他家老父親的話過來巡查一下工作,估計早就見到褚時意了。
褚時意覺得不對,太不對了。
47棟是哪棟?是她家對門那棟!那可是MZD的基地呀,怎麼可能是陸續家?
她猶豫再三的看著他:「你真的,是那棟房子的主人嗎?」
「是啊。」但他說話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褚時意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車開回家,就停在家門口,要是這個娘娘對她做什麼也沒關係,她就叫傅遇的名字,對面基地都是人,准能把這個娘娘打入冷宮的。
她慢慢悠悠的把車開到家門口,然後,迅速的解開安全帶,兩腳一伸,噌——的一下跳下車子,走到車前方,隔著擋風玻璃看他。
陸續覺得她可真有意思,就這麼點高的車,竟然還要跳下去。
他覺得是男人,就有必要展現出自己陽剛的一面。
於是他左手五指縮在一起,敲了下安全帶按鈕,右手繞著安全帶一點一點的把它收回去。繼而右手一伸,打開車門,下車之前取下領口處的墨鏡,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勢,把墨鏡給戴了上去。
長腿一伸,慢悠悠的下車,動作都跟帶風似的,車門一關,把他的短袖衣角都吹了起來。
褚時意都忍不住給他拍手叫好了。
真·偶像劇·浮誇·非主流少年。
陸續走到她面前,半屁股坐在車頭,兩隻大長腿交叉疊在一起,十分的賞心悅目。
他伸手拉下墨鏡,鏡框抵在鼻樑上,半垂著腦袋,從那細微的縫隙里看她:「唔……你住哪兒?」
夜晚有風,吹得她臉頰側的頭髮飄在鼻尖。
褚時意輕輕拂開碎發,把它們別在耳後,腦海里建立起了高高的安全意識,她不回反問:「你是住在這裡的嗎?」
她邊問邊指,蔥白指節在暖黃路燈下泛著盈盈波光。
陸續鬼使神差的握了上去,掌心是她帶著涼意的纖細手指,他簡單一包就能包住她整個掌心。
褚時意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當機了。
直到有個冷到極致的、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冷冷的語氣像是處於爆發邊緣似的:「褚時意!」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褚時意卻像是處於寒冬深夜似的。
全身發抖。
褚時意回神,急忙從他手心裡抽出手,頭也沒回的跑到傅遇身後,抖著手拉著傅遇的衣角,小小的一個縮在他的身後,路邊的路燈在不遠處投射下一片光影,褚時意的一半身子被傅遇擋住,剩下的一半,
被他的光芒萬丈下的陰影給遮擋住。
陸續的手心一空,舔了舔後槽牙,直起身,雙手插兜,隔著半條馬路的距離看向站在傅遇身後的褚時意,然後眼神高傲的移到傅遇的身上。
他扯了個笑,語氣輕佻:「怎麼了啊?」
「傅遇。」褚時意沒搭理他,只叫傅遇的名字。
傅遇一隻手往後伸,沿著自己被她拉住的衣角,找到了她的手。
他攤開手心,輕聲道:「別怕。」
褚時意鬆開他的衣服,慢慢、慢慢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上。
傅遇心裡在見到她被人拉住手的那十分燥意,瞬間消失。
他站的筆直,眼神直直的看向陸續,向來寡淡的臉上露出三分不吝,眼裡滿是傲視與匪氣。
兩個人對立站著,滿身矜貴傲氣,均不輸對方半分。
陸續扯下墨鏡,懶懶散散道:「你誰啊?」
「關你屁事。」傅遇嗤了一聲,譏誚道。
「嘖,閒雜人等離我遠一點ok?」陸續歪頭看向褚時意,「小十一,過來。」
傅遇輕笑了一下,嗓音慵懶隨性,在夜晚帶了幾分醇厚音質,和風吹散在空中,「誰是閒雜人等,我身後的這個可是我女朋友,你是她的誰?」
褚時意的大腦,又、又當機了。
她咬著舌頭,含糊不清的:「女、女朋友?」
話音剛落,就感受到握著她手心的手陡然一縮,她縮了縮腦袋,噤聲,老老實實的待在他身後了。
「女朋友?」陸續信個鬼女朋友,他可是找徐黎斌打聽過了,褚時意壓根就沒男朋友。他好笑的看著傅遇:「你特麼騙誰呢?小十一,快,跟你陸哥哥好好說說,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
褚時意的額頭抵在傅遇的脊背上,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撞擊著他的脊背,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驟然緊繃,她眨了眨眼,從他身後慢慢移出來,和傅遇並肩站著。
她眼神清澈,在路燈下泛著光亮,「他……」
褚時意糾結著不知道說什麼。
說他是她男朋友嗎?但是事實不是的呀。
不是她男朋友嗎?但總覺得這個娘娘對自己不懷好意。
就在她糾結的不行的時候,身邊的人鬆開她的手心,她抬頭,正對上他的視線,就在這個時候,肩上一重。
他摟住自己,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霍朝顏的時候嗎?她的演技,就很好。」
褚時意吸了口氣,遲疑的望著他,眼裡全是猶豫。
她一撒謊,就會臉紅,這一點怎麼辦?
傅遇像是知道她心裡的想法似的,他突然又靠近她,兩張臉近的只剩一公分的距離的時候,他突然偏了下腦袋,湊到她的耳邊,朝她耳蝸上吹了口氣。
褚時意的臉,刷地一下就紅的通透。
臉頰上的溫度驟然上涌,小姑娘語氣錚錚道:「他是我男朋友。」心裡默默補充,騙你的。
而陸續,臉一下子就板了下來。
「褚時意,你再給我說一遍?」
褚時意這會兒一點猶豫都沒有:「他是我男朋友,我非常非常喜歡他。」
臉上的紅暈半分未退,她因為說謊話而臉紅,但陸續以為她是這樣大大咧咧的說著情話而臉紅。
而傅遇,只覺得自己接觸到她身體的那一側,全身發燙。
掌心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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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遇:
真希望這不是一場戲,
如果是戲,
請開始你的表演,
轟轟烈烈一點,
謝謝,
親一下抱一下什麼的,
我不在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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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盲眼小仙女扔了1個地雷
愛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