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上次安安做滿月的時候,姚子清就發現,來的人完全就是奔著菜在吃,酒席最後剩下的一大堆饅頭手抓餅之類的都被人『吃不完兜著走』了。思兔閱讀所以這次他沒打算做這些主食,免得浪費米,連饅頭都沒做,只做了包子還有餃子。

  熱熱鬧鬧的敬了茶,老村長正了婚,眾人翹首以待的酒席總算是開始了。看著一盤盤端出來的東西,眾人都有些傻眼。知道雷家辦喜事出手肯定不會寒磣,但這手筆之大,菜餚之豐盛的還是將人狠狠震了一下。

  交杯換盞大快朵頤的間隙,還在跟旁邊的人感嘆,果然是莫欺少年窮,誰能想到當年窮的連飯都吃不上的家庭,能有今天這番能耐!

  只恨當初的自己沒有幫把手,看雷高明他們家,現在沒少被雷蕭他們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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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已經戰鬥了一輪,正在中場休息:「過了今天,我覺得我會忍不住憤世嫉俗的仇富的!」

  慕白抿了一口酒,笑道:「實力決定一切,今天這場酒席讓我對他們又刷新了認知!」

  「可不是嗎,二十多個菜,就三個素菜,其餘的全是葷菜,要知道現在外面討口飯吃都難!」

  整盤的烤肉,爆炒口條,油炸的肉串,水煮魚片,清蒸大蝦,每一樣拿出去都是極為奢侈的東西!關鍵是整場酒席連個饅頭都沒有,包子都是肉餡的,簡直不能更土豪!

  南天想了想,雖然覺得很丟面子,但吃飽大過天,問向旁邊的慕白道:「咱們走的時候,能打包嗎?」

  這個桌子上的都是慕白帶來的幾個人,頓時滿眼亮晶晶的看著慕白,他們不覺得丟人的!真的不丟人!

  慕白賞了他們幾個白眼,吃大戶可以,但不能這麼沒出息!雖然他也很想打包帶走。

  酒席從中午吃到晚上,下午都沒走,打麻將的,打撲克的,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的。本來準備好的喜糖姚子清除了新娘進門的時候撒了一點,其餘的都收起來了。再多的糖人家往口袋裡裝也經不起一個村子的消耗。還是算在回禮裡面比較好。

  等到晚上散場的時候,姚子清整個人都已經癱在了沙發上一動不想動:「居然...全部都吃完了...太狠了!」

  雷征陸學奕他們都還沒走,都留下幫忙清場,聽他這麼說便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們通知了婚禮日期之後,他們就一直省著糧食等著這一頓吃個飽?!」

  姚子清無語的搖頭:「這樣真的能受得了?」清湯寡水那麼久突然的大油大葷,可別拉死了找他們家賠醫藥費!

  雷蕭看著滿地狼藉微微蹙眉,對著還等著收場的人道:「先回去,明天再收拾」

  雷征他們也沒堅持,今天也確實太累了。馬辰可憐巴巴的看著隊長:「求收留~」讓他回去面對空無一人的屋子?他才不干!

  雷蕭指向已經在沙發上鼾聲震天的雷朗:「拖走」

  馬辰連忙哼哧哼哧的將這隻死豬拖到樓上,順便占了半張床。

  等洗過澡躺到自己床上之後,姚子清忍不住感慨:「我覺得咱們太不收斂了,村民還好忽悠,魚蝦之類的還可以說是去鎮上專門找路子換來的。可是慕白他們可就不好忽悠了,總覺得太招搖了!」

  雷蕭彎下身子親了親他:「不需要忽悠,什麼都不說才是最好的震懾,別擔心,既然讓你拿出來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正在騎車回鎮子上的一群人,有一個實在忍不住了,停下車子將禮品袋打開,頓時驚呼了一聲:「臥槽!」

  前面的人回頭看向他:「幹嘛呢?快點啊!雪又開始下了!」

  「你們快看他們家的送的東西!」

  有幾個已經動手打開了,看到裡面的東西眼睛都開始發光了:「我說怎麼這麼重呢!白哥,這肉少說也有兩斤重!還有一小袋子糖!這齣手也忒闊綽了!」

  慕白看著東西久久不語,原本還在興奮的幾人察覺到氣氛不太對,有些不安的詢問道:「白哥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慕白嘆了口氣搖頭:「今天吃的酒席吃過了你們就給我忘了,都給我老老實實的閉嘴!這些東西帶回家也不准聲張!要是讓我聽到你們私下談論別怪我不客氣!」

  慕白帶在身邊的人也不是傻子,這話一說就想明白了讓他們閉嘴的原因。出手闊綽大方可以說他們有本事在林子裡狩獵,可是今天酒席上的一些東西就連市里都不見得能輕易見到,他們卻能拿出來大擺宴席。也許這人身後還有什麼更可怕的背景。就算沒有什麼背景,這份能耐也足夠讓他們忌憚了!

  這場婚禮讓村里人津津樂道了許久,也讓他們家剩下的還沒有娶媳婦那三個更加搶手吃香了。馬鑫那天的一身嫁衣不知羨慕死了多少還未出嫁的小姑娘,能夠這麼大的排場證明了夫家足夠的重視,誰不希望下一個就是自己呢?

  不過雷蕭他們幾個雖然搶手,但真正上門說媒的卻沒有。有了蔣欣怡的前車之鑑,萬一親沒結成反倒結了仇那不是冤的很。他們三個是沒人敢說媒,可是屋裡不是還有個待嫁的李文珊麼。

  最近上門來給李文珊說媒的絡繹不絕。李文珊也沒有明確的拒絕,這讓一些人看到了苗頭。

  經過了這麼些日子的相處,李文珊的種種表現他們還是挺滿意的,本來奶奶就不是個心腸硬的人,好歹是兒媳婦娘家的人,只要人不壞,能幫的還是幫襯一下。

  「這人吶,你自個兒看,看好了讓你幾個表哥幫你過過眼,要是沒有滿意的那也不急,總歸要挑個能值得託付終生的」

  李文珊低著頭眼眶發紅,輕聲道謝:「謝謝奶奶,我知道的,謝謝」本應該為她如此張羅打算的家人為了利益將她賣了,到頭來,還不如相處才個把月的外人。

  望著窗外的鵝毛大雪,姚子清用被子將自己裹成團,一顆毛茸茸的黑腦袋從他胸前冒了出來,一人一狗就這麼縮在一個被窩裡遙望窗外雪景。

  雷朗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個悠哉的樣子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那邊鬧的都要打起來了,你們倒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悠閒!」

  姚子清茫然的回頭:「打起來了?誰跟誰?為什麼?這麼冷的天不呆在被窩裡鬧什麼啊,吃飽了沒事幹麼?」

  小五豎起兩隻毛茸茸的耳朵,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雷朗。

  「二叔公跟錦雷鬧起來了!」

  「啊?為什麼啊?他們不是早就老死不相往來了麼?」

  雷朗滿臉諷刺:「二叔公他們家現在有五口人,就兩畝地,兩畝地的收成都還沒租地消耗的一千斤糧食多,雷毅雷建也老大不小了,聽說有看中的姑娘了,沒房沒糧拿什麼娶媳婦?」

  「所以他們就不要臉的去搶錦雷的東西了?」

  姚子清忙從被子裡出來,穿衣穿鞋的跟著三哥一起過去看情況。路上雷朗大致的跟四兒說了一下。

  二叔公給方錦雷定了一門親,鎮上的一個姑娘,獨生女,說是結婚後就住到鎮子上去,那姑娘家住在鎮子邊郊地帶,開荒了一畝地。想要個上門女婿,最好能吃苦耐勞。

  親事說定了之後,二叔公還一副大發慈悲開恩的說如今日子不容易,怎麼都是女兒留下的血脈,以前再怎麼不管不顧真到了災難的時候還是一家人。現在幫他說了一門好親,以後就去鎮子上好好過日子。

  雷朗簡直要被那群不要臉的氣笑了:「你是沒見著他們那副嘴臉,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我現在願意接納你了,你就要感恩戴德感謝我的寬宏大量,然後屁顛屁顛的貢獻出所有的東西!」

  兩人到方錦雷家裡的時候,沒有姚子清以為的那樣大打出手,而是方錦雷一副與我無關的姿態站在一邊任由他們去鬧騰。

  圍觀的村民不少,都凍的縮手縮腳冷的擠在一坨也要看熱鬧,卻沒有一個人上去勸一下。方錦雷就這麼一個人站在旁邊,看起來特別無助特別可憐。

  姚子清走到他旁邊見他衣服都好生生的也沒有拉扯過的痕跡,頓時鬆了口氣。看裡面砸的亂七八糟的,蹙起眉頭十分不悅:「你就讓他們這樣砸?把他們趕出去啊!你一個人搞不定怎麼不去找我們!」

  方錦雷咧嘴一笑,好像裡面正在被砸的不是他家一樣:「沒,沒事,我記著,著呢,會去,砸,砸回來的!」

  姚子清還沒來得及對方錦雷的想法發表什麼意見,陸學奕就裹著一身臃腫的羽絨服咋咋呼呼的跑了過來,見裡面被砸的桌球響,都沒問過當事人直接開始解扣子脫衣服:「一群不要臉的以多欺少!媽的看老子不揍的他們深刻的領悟到什麼叫刻骨銘心!」

  雷朗一把將人給攔住:「你知道什麼啊就往裡面沖!事情都沒搞清楚,毛毛躁躁的就知道動粗!」

  陸學奕有些不確定的指著裡面:「不是有人在砸大黑牛的家嗎?」

  「大黑牛?」

  陸學奕對於自己給人起的外號特別自豪,得意道:「長得這麼黑,又只會埋頭苦幹跟頭牛似得,不是大黑牛是什麼,貼切吧?!」

  小五坐在姚子清的腳邊,抬起爪子撓了撓方錦雷的褲管,見方錦雷低頭看它,便歪了歪腦袋:「嗷?」雞王你轉行要當牛王了嗎?

  方錦雷默默的看著小五:「......」.........

  「狗雜種癟三小賤犢子!跟你那個短命鬼的老媽一樣生來就是賤骨頭!不識好歹!老子看你也是一臉短命鬼的樣!餓死了那麼多人怎麼沒把你個小畜生給餓死!」

  二叔公在裡面砸了個夠本,從屋裡出來就指著方錦雷的鼻子罵,滿嘴的污言穢語叫罵不停。

  方錦雷也只是站著冷冷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目光冰冷而犀利的直視著面前這個罵罵咧咧的老頭。這個早已身軀佝僂卻依舊虛榮好面子的老人。

  對於屋裡的打砸,他無所謂,貴重的東西還有滿倉的糧食,全部都放在四兒家裡。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沒什麼值得去生氣的。反正他會將損失的全部都討回來。

  至於這些難聽的辱罵,小的時候或許還會在意,但是現在真的不會了。不過他罵自己可以,千不該萬不該還不放過自己的母親。

  方錦雷緩緩勾起嘴角,既然他們認為自己的沉默就是好欺負,那就讓他們狠狠痛一次長個教訓好了。

  二叔公被他這個突然的笑容驚駭的下意識後退了兩步,隨即又覺得被他這麼一個黃毛小兒唬住很是沒面子,再次厲聲破口大罵起來。

  周圍的村民聽到那些骯髒的字眼也都忍不住皺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血仇大恨似得,實在是有些過了。

  陸學奕面對這把老骨頭是忍了又忍,要不是怕自己一腳將人踹上了西天,早在他開口第一個字的時候就打的他面目全非了。

  看到雷毅表情不善也在罵罵咧咧的從裡面走出來,將厚重的外套看也不看地朝著旁邊一扔:「我可是說過的,以後看到我就要繞道走!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老子讓你長長記性!」

  雷毅看到陸學奕跑過來,身體條件反射的一轉大步奔逃,可是下著雪,雪地本來就滑,腳上打了個踉蹌差點沒摔著。剛穩住身形,陸學奕的拳頭就迎面而來。

  二叔公頓時也不罵了,連忙過去解救自己的孫子。姚子清一個箭步上前擋住二叔公的去路:「這拳腳無眼的二叔公您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避著些的好,別一不留神就被禍及到了,這年輕人之間的恩怨啊還是留給年輕人自己解決的好,這打著打著說不定還打出感情來成了兄弟呢?」

  二叔公伸手去推他,語氣滿是焦急:「你讓開!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少管閒事!」

  那邊單方面挨揍的哎喲哎喲不停的叫著,這邊姚子清攔著硬是不讓過。二叔公動手去推甚至都紋絲不動,過又過不去,就扯著嗓子喊另一個孫子。

  雷建早在門後躲了一會兒,看雷毅被揍的這麼慘他都不敢看了。聽到爺爺的叫聲,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出來。

  雷朗咧嘴一笑:「喲雷建啊,好久不見了,來來,咱們也可以好好交流交流感情,這文交還是武交你看著辦啊~」

  雷建扯著嘴角僵硬的笑了笑:「...有話好說」

  雷朗幾步走了過去,一手拉住想走的雷建,一手掐在他的後脖子處,冷笑道:「有話好說?你們不是向來都是行動派的嗎?什麼時候學會有話好說了?剛剛砸的爽不爽?要不要再繼續啊?!」

  那一張大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捏住他的脖子,雷建的雙手還抵不過人家一隻手,疼的他頓時覺得腦袋有些缺氧了。

  陸學奕喘著粗氣站了起來,伸展著筋骨感嘆道:「果然還是要動一動的,這稍稍運動一番整個人都精神了」踹了踹躺在地上縮成一團的人:「生命果然在於運動,你說是吧?」

  陸學奕打完了,姚子清讓開了步子,雷朗也鬆開了鉗制。二叔公連忙跑過去查看孫子的情況。陸學奕一腳踩在雷毅的背上將他死死壓在雪地里,表情特別兇狠:

  「我說過,讓我不爽的,我讓他全家都不爽!死老頭你剛剛罵的很爽吧?你再罵啊,你再多罵一句我就給他記著,反正都住一個村,咱們來日方長,等他養好了傷我再找他運動運動!」

  二叔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頓時被咽了進去,陸學奕不等他碰到自己就移開了腳走到一邊,拍了拍方錦雷的肩膀:「怎麼樣,看的解氣吧?!」

  那邊二叔公和雷建將人扶起來,還不忘對著他們放狠話:「目無尊長殘暴成性!你這種招惹是非的人我們村子才不接受!給我滾出村子!」

  陸學奕揚起拳頭作勢要追上去繼續打,那三人嚇的連忙往家裡跑。旁邊的村民看的樂呵呵的,笑的合不攏嘴。果然無聊的時候,這種熱鬧最能打發時間。

  等人走了,姚子清他們進屋一看,滿地的鍋碗瓢盆碎渣,衣服也都在雪地里踩的亂七八糟,被褥也都被撕的破破爛爛。

  陸學奕咒罵了一聲:「媽的!剛剛下手打的太輕了!真他媽不是群東西!」

  方錦雷前後屋查看了一下,能砸的基本上都砸了。轉頭對姚子清他們說:「你們,回去」

  陸學奕皺眉:「回什麼去啊!你看這都成什麼樣兒了!難不成你還打算收拾收拾繼續住嗎?」

  姚子清嘆了口氣:「把門鎖著吧,剛好我家從今晚開始就睡暖炕了,一個炕大得很,三個大男人睡都綽綽有餘了,你跟三哥馬辰他們睡一起吧!」

  本來就想著這幾天讓方錦雷過來住,他這邊屋子也就一個人,柴火煤炭估計也堅持不了一個冬天,更冷的還在後頭呢,反正家裡多一個也不多。

  方錦雷看了眼雷朗,還有些猶豫不決。雷朗笑著說道:「又不是沒在我家睡過,來吧來吧,睡不著晚上咱三個還能打下撲克牌」

  陸學奕在旁邊嫌棄的說道:「烏漆麻黑的打什麼牌啊,盲打麼?!」

  雷朗推開他:「你個小孩一邊去!」

  方錦雷果然言出必行,鎖了門之後直奔二叔公他們家。屋裡的人正在給雷毅上藥,嘶啞著嗓子還在哎喲的慘叫。雷毅的父親還在怒罵,說讓村長將他們這幾個不安定的趕出村子去。

  方錦雷面無表情的一腳踹開他們家的大門,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將屋門口的大水缸給砸破了,水缸裡面滿滿當當的水,嘩嘩地流了出來,與地上的積雪融在了一起,這麼寒冷的天氣估計很快就會結成冰。

  聽到門外巨大的聲響,屋裡人頓時驚慌的跑出來查看情況。見是方錦雷,一點都不把這個『啞巴』野种放在眼裡。

  雷毅的父親怒喝一聲:「你個狗雜種還敢來!來了正好!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還當我們家都是好欺負的!」

  方錦雷等人衝到自己面前來的時候直接伸手將人一抓,朝著他的身上狠狠踹了幾腳。一拳朝著他的臉上揍了過去,雷毅的父親頓時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雷毅的母親忍不住尖叫起來,二叔公也沒想到這個向來悶不吭聲怎麼罵從來都不還口無動於衷的人,今天居然會動起手來。看著倒地的兒子,心肝直顫的。

  指著方錦雷聲音都在發抖:「你,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方錦雷仗著身高,一把掐住二叔公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直接甩到一邊。一把老骨頭在雪水的地里滾了幾圈,被嚇的腳軟爬都爬不起來。

  雷建看形勢不對,連忙從後門跑了出去,準備喊人來。一個在床上『重傷』的爬不起來,一個只會嚇的尖叫的女人。方錦雷直接奪門而入,將目之所及的所有東西以牙還牙的砸了個稀巴爛。

  廚房裡的碗筷摔成碎片,柜子里的衣服統統用剪刀全部剪破,就連縮在牆角雷毅抓著的那床被子都沒有放過。往糧倉裡面轉了一圈,拎了兩袋子大米,加起來少說也有三百斤了。臨走的時候,將他們堂屋的幾個玻璃窗全部砸碎。

  拎著大米離開的時候,猶如看死人一樣的看了眼二叔公,後者差點被嚇的尿褲子。

  積怨已久本來想要聽母親的話,不要去計較太多。但他的沉默只會讓他們更加得寸進尺。只希望他們好自為之,否則下次可不是砸東西這麼簡單的!如今這世道誰還管的上誰?反正他們在他心裡比陌生人還不如!下起狠手來自然不會手軟!

  等在門口的雷朗他們見他扛著兩袋子大米出來,頓時不厚道的笑了:「果然就該這樣!不給他們一個刻骨的教訓,真當人是好欺負的!」

  等雷建匆忙搬來救兵的時候,人家早已發泄完火氣扛著大米神清氣爽的滿載而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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