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制服


  又是一隻小喪屍。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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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養了多少喪屍?

  想到她一開始的安排和舉動,傅憐隱隱發涼,她竟想把她餵給這喪屍!

  念此,傅憐有些不高興地握拳,狠狠錘在喪屍腦袋上。

  皮肉與骨頭碰撞的瞬間,傅憐的表情有一些龜裂。

  「嗚嗚,好疼好疼!」喪屍沒半點事兒,倒是她自己,差點因此而關節錯位,五指骨折。

  一般的喪屍明明頭如西瓜,脆如蛋殼!

  傅憐咧嘴揉手,見那喪屍凹陷的眼窩處,那雙冷冷綠眸死死盯著傅憐,見她看過來,微微勾起輕蔑地笑。

  顯然這是二般的喪屍!傅憐微訝,這是什麼東西!

  她活了兩輩子都沒見過。

  可轉眼,便見陸戰眼中露出興趣,他抬手附在喪屍頭上,按住它的腦袋收緊,微微用力,二般喪屍頭癟了一塊。

  這麼強?傅憐被打擊到了。

  她緩緩意識到,重活一生,她不僅不是那個強悍如斯的異能者傅憐,甚至是一個普通的,甚至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傅憐。

  這就是來自老天爺的惡意嗎。

  當事人心情就是很低落。

  陸戰見此,好心把簪子遞給她,安慰道,「挺好用的。」

  謝謝。傅憐把簪子拿過來,在喪屍身上擦乾淨血跡,才緩緩抬眼,嚶嚶嗚嗚地捂住臉,「憐憐好沒用啊。」

  也不知這句話怎麼激怒了那隻喪屍,他突然暴起,一股強悍的精神力刺入腦海,讓傅憐的頭猛地鈍痛。

  緊接著那股精神壓迫感又如潮水般迅速散去。

  她抬眼,看到陸戰似乎在和手上反抗他的喪屍進行精神層面的鬥智鬥勇。

  傅憐轉而去推門,發現房門已經被鎖死,只好轉頭,發現陸戰雙眸緊閉,渾身冒汗,而喪屍也如丟了魂一半老神在在。

  突然喪屍嚎叫一聲,氣勢大漲,陸戰則額發汗漬如珠,顆顆滾落。

  傅憐原本要去戳喪屍脖子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取下烏木,露出裡面的銀針來,一步一步朝陸戰靠近。

  喪屍吸引了他絕大多數的注意力,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傅憐想著,動作卻微頓,眼下兩人明顯互相牽制,若她殺了陸戰,豈不是要面對兇殘可怕,身懷精神力的喪屍!

  這樣她也要玩球了。

  那她殺陸戰有何意義!雖然她大義凜然,心懷天下,卻也愛惜小命。

  傅憐內心不由有些遲疑。她皺眉沉思,最後轉而握緊髮簪,對準喪屍的脖頸狠狠刺了下去!

  難得重生,狗命一條,殺死陸戰還能從長計議,可若她死了,她可就啥都沒了。

  卻沒想這喪屍反倒被她這一擊激發了凶性,更加勇猛,陸戰頓時節節敗退,一下子被它懟到了牆上。

  傅憐也沒想到結局會是如此,眼見著陸戰唇角帶血,已是強弩之末,她也不敢多做逗留,連忙四處尋找出口來。

  四下都是牆壁,只有一門一窗可供使用,門已被鎖死,現下只有窗戶是突破口。

  窗口小的可憐,還罩有鐵欄,可也只能寄希望於此了。

  窗戶在門對面,兩個人的對峙正正好把唯一的路堵得嚴嚴實實,傅憐努力擠了擠,才把身子從小縫隙里塞了過去。

  她正踩著床沿爬窗,身後傳來涼涼,卻不可置信地聲音,「作甚?」

  傅憐回頭,發現那隻喪屍已經跟個乖兒子一樣跪在了陸戰腳邊,嘴裡嗚嗚喚著臣服的低吟。

  在我沒注意的這幾分鐘裡,又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反轉?

  傅憐上下打量,目露震驚。

  見陸戰死死盯著她,連忙跳下來站在陸戰旁邊,甜甜地誇起來,「陸戰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說完她憤憤踢了喪屍一腳,小聲,「叫你和我們作對!」

  「活該!」她大聲嚷嚷。

  陸戰被她狐假虎威的模樣逗笑,他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沒帶煙,眉眼暗了暗,轉而揉自己眉心。

  傅憐匆匆過來踮著腳幫他,「陸戰哥。你真厲害!」

  陸戰避開她的接觸,轉而踢腳邊的喪屍,「去,把門打開。」

  傅憐這才有機會打量這隻喪屍,他看起來雖瘦,肌肉等組織還算飽滿。骨節瘦長還掛肉,臉頰凹陷卻皮肉完整,怕是剛變成喪屍不久。

  新感染者哪有如此強的精神力與陸戰抗衡,莫非,他身前其實是異能者。

  傅憐想了想,又覺得不通,若它具備實力,又為何躲藏在女人家中?

  他早就可以把她吃了。

  傅憐想著,卻見陸戰緩緩低下身,從床底撿起一張相片來。

  一家三口的照片。男人女人和狗。

  還真是和諧幸福的一家子啊。

  她眸色微凝,轉而看向喪屍,有一個大膽卻可怕的想法。

  「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正站在門頭躊躇的喪屍聽到傅憐的問話,緩緩回頭,嗚嗚叫起來,他搖著腦袋,懇求地看向陸戰。

  嘖,看來他不是二般的喪屍,他是三般的!他不僅有靈智,還記得事,擁有人性!

  想到之前房間裡的結婚照和眼下的三口之相,傅憐有一個猜測,難道他和女人是一對夫妻?所以,他不想叫女人來開門。因為他不想讓女人發現,他已經成了一具喪屍。

  可,三般喪屍本身並不弱,憑藉精神力甚至有一定攻擊性,為何還要一個柔弱的女人出去當誘餌呢?

  傅憐想不明白,她目光落在喪屍哀痛的目光上,一時不知作何心情。

  她垂眸,卻見陸戰從床底再次拿出一塊骨頭,陸戰把骨頭扔在他腳邊,「她給你的?」

  男喪屍嗚了一聲,算是回答。

  陸戰冷笑,毫不留情地踢了他一腳,「快開門!」

  見喪屍不動,他涼涼開口,「她早就知道了。」

  男喪屍一怔,盯著那塊骨頭看了一會兒,才緩緩轉身,敲了兩下房門。

  門很快打開了,見到屋內情況,女人如同抽空空氣般緩緩滑落在地上,她眸光渙散,定定盯著那隻喪屍。

  「你,你還是……嗚嗚,變了,都變了!"

  接著她看向傅憐和陸戰,見兩人沒事,突然仿佛嚇壞了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

  那喪屍嗚嗚叫著,卻不敢動,低著頭偷偷看向陸戰。

  陸戰往懷裡安了個什麼東西,他轉頭冷笑,邁腿走了出去,經過女人時微微停住,冷漠又輕蔑地丟下一句,「沒有本身就別想害人。」

  傅憐不敢多待,連忙追上陸戰的步伐,她邊走邊看,待陸戰下樓後,那喪屍突然衝出來抱住了女人,傅憐盯著他的側臉,卻見他動了動眼珠子,見傅憐在看他,原本溫情的神色突然一臉兇相,一口咬斷了女人的脖子。

  傅憐一個激靈,步履匆匆地跑走了。

  陸戰已打開車門,她急急叫喚,一股腦鑽進后座。

  想到剛剛的一幕,傅憐驚魂未定,她猛地記起那喪屍已受陸戰控制,那豈不是——

  她緩緩轉頭,暗月銀光下,那人一臉冷漠,只自顧自開車,黑夜讓他看起來如同惡魔。

  夜裡行程多阻礙,而這片居民區罕見地沒有一隻喪屍,大抵是那男人活著的時候清理乾淨了。

  直出了這片樓房,重回平坦大道,行了幾里路,才三三兩兩看到幾隻喪屍。

  陸戰未回原路,而是右拐直行,向前行進,一直到一處漁場的破敗小屋旁,他才停下車。

  傅憐早哈欠連連,昏昏欲睡,她眯眼擠出水霧,在昏暗月色下,看到小破屋旁端正站著兩隻喪屍。

  活像迎主的管家。

  而小破屋旁邊,有一處大棚,棚口對內湖,恰好可以隱藏這輛扎眼炫酷、格格不入的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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