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重任
傅憐跟著他來到了三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三樓離大霧很近,卻是隔層,只能從九樓一個隱秘的通道來到此處。
這裡只有少數人在。
方明德,樂毅,還有劉星。
他們坐在最前面,主心骨的位置。
傅憐進來的時候,大家都看著大門的方向。
被這麼多人圍觀,傅憐微微有些侷促,她在劉星旁邊找了一個位置,挨著他坐下。
劉星沒說話,甚至沒有給出任何表示。
「還有一位。」方明德看了眼手錶,慢悠悠說道。
說完他溫和地看向傅憐,把桌上的一個黃色藥劑推到她面前。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傅小姐。這次圍剿陸戰的計劃,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胡獵此前也曾給過她一份,她清楚那是什麼。
抑制劑。
他們還有B計劃?
膽子是真的大,這就是初生牛犢嗎?
「既然行動失敗,我們還是不要再招惹陸戰為好。」傅憐沒有碰藥劑,皺眉不贊同道。
方明德笑笑,轉頭看向樂毅,「畢竟是你之前的老大,你怎麼看。」
「他已經變成了喪屍,是毫無理智的怪物,放過他,他會放過我們?」樂毅沉聲,轉而看向傅憐,「你這麼說,只是沒看到他親手撕碎老徐的樣子!你是他的女人,自然不想鯊了他,但是他親手殺死了老徐,老徐那麼敬重他……反正,我要為我兄弟報仇。」
「我也贊同。」劉星舉起手,表明自己的立場。他和樂毅是一條線。
傅憐抿唇,沒有再說話。
這時房間門再次打開,進來一個人,是胡獵,他身上粘了血跡,胳膊上有大塊淤青。
他走過來坐到方明德旁邊,背後的人影便露了出來。
是林雲煙。
林雲煙穿著一條白裙子,胸前駝色圍巾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紅燈吊墜。
白裙呈灰色,已經被血跡和污塵染得不成樣子,她抹著淚,小聲哭著。
見胡獵不管她,連忙湊過去,「胡哥哥。」
胡獵就近給她拉了一張椅子,她理了理白裙坐了上去。
「人齊了,樂毅,你來聊聊B計劃。」
樂毅點頭,拿起黃色藥劑,「這是從發達富饒的首都基地帶來的藥劑,S博士為抵禦半獸人而專門研製。只小小一瓶,半獸人吃下後就會散失異能和行動能力,時間持續一小時。」
「現在我們最大的難題就是誰餵陸戰吃下該藥劑。」說到這裡,樂毅的目光掃過林雲煙和傅憐。
林雲煙連忙擺手,「我和他不熟,雖然之前我和他們住在一起,但是也只是借住,實際上陸戰心裡只有她,根本容不下我,我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嘖。
知道是個大麻煩,所以撇得一乾二淨?
傅憐癟嘴。
林雲煙睜著水汪汪的眸子,「憐妹妹,原來你在這裡啊,陸戰到處找你呢,我說今天怎麼所有的觸手怪物都往尖塔里來,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她小小捂住嘴,作出驚訝的表情。
她說得精妙,幾句話便隱喻了陸戰在意傅憐的事兒,將傅憐推上風口浪尖。
傅憐冷笑,不堪示弱道,「林妹妹,陸戰之後一直和誰在一起,你心裡最清楚了。」
她淡淡掃了林雲煙一眼,目光落在她脖頸的駝色圍巾上,「這是我給陸戰的生日禮物,怎麼落到你身上了?」
此話一出,眾人目光中複雜或不屑,全集中在林雲煙的身上。
「火樹銀花也是從你手上消失的,陸戰倒是信任你,你把火樹銀花給了你的老情人吳越,他不僅不追究,還為你送圍巾和物資。」林雲煙的那些事,傅憐早知道的清楚,只是當時兩人不在身邊,便一直隱忍著。
林雲煙喜歡玩借刀殺人,可惜,她借錯了刀,也殺錯了人。傅憐露出嗤笑,「對了,我倒是覺得,林雲煙很適合這個任務,你們有所不知,她的姐姐林紫煙,也是死在陸戰手中,她費盡心機接近陸戰,本就是打算鯊了他。你們這番舉動,不正與她不謀而合麼?」
林紫煙之前出自平川,平川的幾個人都知道兩位姐妹關係有多好。
她胸前的紅燈吊墜,大家也都見過。
方明德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打轉,傅憐直視她的目光,「我去也可以,只是我被困在此處這麼久都不見陸戰過來救我,可見他未曾將我放在心上。」
樂毅皺了皺眉,劉星也看過來,「讓林雲煙先試試,不行你再上。」
方明德沒有回覆,只是玩味地笑,「兩位美人在懷,陸戰倒是好福氣。」
呵。傅憐抿了口水,觸及到林雲煙憤恨的目光,不堪示弱地懟了過去。
想到什麼,傅憐表情兇狠,她走過去給了林雲煙一耳光,「我是不是說過,別窺覬我的男人?既然你敢搶,就不要怪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上次把她直接扔了出去,總覺得便宜了她。傅憐後面越想越憋屈,她就應該把她打一頓解氣!
現在不打,更待何時,眾人離去後,傅憐又給她來了兩巴掌。
林雲煙徹底被打蒙了,側頭捂住臉頰。
她眼中含淚,下意識去看周而復反的胡獵,「胡哥哥,我——」
胡獵順勢把昏黃的藥劑放到她手心,嚴肅地警告道,「到時候我會送你過去,任務可以失敗,但是你若是被他察覺到了目的,他不會放過你,我們也不會放過你。」
看到林雲煙吃癟而很開心的傅憐拍手,「對呀,所以雲煙姐姐要加油哦。」
她說完,扭腰離開了會議室。
當天下午,傅憐就看到林雲煙被他們送了出去,臨走之前的林雲煙哭哭啼啼,拽著胡獵的衣服死死不放手,最後被他粗魯地扔到了地上。
傅憐看得漫不經心,想到劉璃之前的消息,便給她發消息,「璃姐,你還和陸戰在一起嗎?林雲煙過去了,你要是看到林雲煙,給我狠狠揍她。」
【好。】
那邊的消息簡短卻可靠。
傅憐滿意地收回傳音器,打了個哈欠躺在了床上。
傍晚,傅憐被噩夢驚醒,她抱著被子起身,在房間裡枯坐了一小會,披了外套準備在走廊上走走。
走廊上昏黃的燭台陷在黑夜裡,橘色的火舌跳躍,像深夜晚會激情澎湃的伴舞。
傅憐聽到了有女人的聲音在深夜裡哭喊哀嚎。
她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在門縫裡看到大屏幕上,林雲煙被揍得好慘。
揍她的人背對著鏡頭,看起來人高馬大。
林雲煙束縛住雙手趴在地上,臉上身上全是鮮血。
她眼中的淚衝散臉上的血跡,又很快被新的血跡覆蓋。
傅憐瞧得仔細,想從中看出一些關於陸戰的訊息和端倪。
誰知房間門突然被拉開,枯瘦的指節搭在她的胳膊上。
「誰?」
傅憐反手將人壓在身前,用膝蓋抵住他的脊背。
「嚶。」身下的人嚶嚶哭著,半天才拖出兩字,「是我。」
「誰知道你是誰。」傅憐厲聲,又往下壓了幾分,身下的人安分的任由她動作。
傅憐目光四處觀察一番,確定沒有人,才小心翼翼地壓著他往外走。
一路上他都很安分,傅憐往哪個方向使勁他就往哪個方向走,夜裡的古羅馬風格建築透露出一股壓抑冰冷的邪惡意味,與其白天看到的神聖宗教截然不同,空蕩蕩的走道里,只能聽到傅憐和他腳板摩擦地面的聲音。
細微的聲音如惡魔低語。
夜晚的尖塔,看起來並不安全。
一直被傅憐押運到房間裡,被她翻身抵在了門扉上,他才再次開口,「我,我是修勾。」
傅憐摸出傳音器,按亮它,冰冷的微光照在他臉上。
這和修勾之前俊秀的臉完全不一樣,這張臉顯得過於普通和平淡,就算是臉盲症患者,也能準確的辨認出,這完全不是同一張臉。
不過這張臉的主人傅憐記得,白日裡還帶她去了三樓。
這個人是異能者,在此地位不錯,不過,他怎麼會是修勾呢?
傅憐仔細觀察,面前的男人微微不自然地別過臉,卻並不躲避傅憐大膽的目光,甚至因為她的直白而有些興奮。
好怪哦。
傅憐假意鬆了些力道,他也沒有趁機反撲,反而因為傅憐的離去而慌張不安地動了動脖子。
甚至他無意識乖順揪著衣角的姿態,和記憶中的修勾如出一轍。
修勾只是一抹精神力,會寄生在另一個人身上並不奇怪。
傅憐嘗試性踢了他一腳,「你怎麼在這裡?」
修勾搖搖頭沒有回答,只是牽住她的手,「我,我帶你走。」
「?」傅憐看著他,「修勾,外面全被大霧籠罩,你帶我走,我們能去哪裡呢?」
修勾不回答了,只是固執地重複著那句話。
作為陸戰殘留意志的一抹精神力,他還是沒多少智商的。
傅憐失去了耐心,掙脫他想把他趕走。
突然一個滾燙地身軀襲了上來,緊接而來的,是強勁有力環上她腰肢的胳膊。
隨著他的動作,傅憐胸腹丰韻地鼓起,她下意識去推拒男人的臂膀,只摸到一手腱子肉,和盤根凸起的青筋輪廓。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聲音低沉而纏綿,「不想和我一起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