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亂鬥
柳文鈺還未說話,何勝奎早已忍不住了,呵斥道:「蘇蠻兒,你胡說什麼呢?」
「姓何的,你不過是柳文鈺身邊的一條狗,主人沒說話,你亂叫什麼?」
「蘇蠻兒,你……」
何勝奎氣得臉色如豬肝一般,回身說道:「啟稟護法,定是蘇蠻兒露出破綻,誤了教主大事,現在還反咬一口,屬下這就將她拿下,任憑護法發落!」
「下去!」
何勝奎愣住,問道:「護法……」
柳文鈺冷冷道:「我讓你下去!」
「是!」
何勝奎無奈,只得退到一旁,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蘇蠻兒,心中慾火難耐。思兔sto55.com
如今出了這麼大的差錯,原計劃中的溫柔夢全都泡湯了,恨得牙痒痒的。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蘇蠻兒拿下。
只要將她控制在自己手中,到時候還不是任自己擺布!
柳文鈺心中早就有所懷疑,自從進城的那一刻,就感覺到有問題,可是究竟問題出在哪,卻說不上來。
「蘇師姐,你我平日裡是有些誤會,但是這一次,絕對不是我出賣的你!而且,我們今日剛剛進城,你為何說我們三日前就到了?」
「你說什麼?」蘇蠻兒滿臉不可思議,喃喃道,「你們今日進的城?」
「不錯,今日午後,大約在未時兩刻。」
「不可能!」蘇蠻兒雙眉緊皺,搖著頭說道,「三日之前你不是就到了嗎?」
「三日之前?」柳文鈺看向何勝奎,說道,「那時候我們剛剛從鐘山縣啟程,是不是?」
蘇蠻兒也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問道:「那個田青,難道不是你派來的?」
「田青?什麼田青?」
「此人三日之前進城,身穿焰紋黑袍,說是你柳大護法座下,難道不是?」
柳文鈺皺著眉頭思索許久,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怎麼可能!」
蘇蠻兒大驚失色,問道:「那他為何知道我們的計劃?」
「你說什麼?」
「他來到府衙,勘驗過現場,第一句話就是換掉沾血的窗戶,還裝模作樣的做了一場法事,你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柳文鈺和何勝奎對視一眼,不錯,這就是原定的計劃,可是,那個田青是從哪冒出來的?
為何他知道我們的計劃?
何勝奎似乎想到什麼,頓時神色大變,問道:「那你……是不是……」
蘇蠻兒又氣又惱,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身子竟然有些顫抖。
何勝奎也是氣得夠嗆,嘶聲道:「難道說,你和那個田青……」
「柳文鈺,我再問你一次,那個田青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柳文鈺搖搖頭,說道:「蘇師姐,你說的這人我真的不認識,而且,這幾天我並沒有單獨行動過,身後的諸位兄弟都可以為我作證。我猜那個人應該是假冒的!」
「若非教中之人,為何會知道我們的計劃?」
「找到這個田青,自然就清楚了!」
蘇蠻兒雙眼透出殺氣,咬牙切齒地說道:「田青,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
錦衣衛在前往京師的路上布設了多處哨卡,對過往車輛嚴加盤查,轉眼十幾天過去了,仍是毫無發現。
副千戶王宗朝每日裡愁的不行,這次千里追兇,人沒抓到,還把長官給搭進去了。
若是放在別的時候,長官沒了反而是好事,因為自己有機會升一升。可是,這次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沒的,別說升了,能保住現在的職位就不錯了。
再抓不到人,怕是京城裡那位要不開心了!
「大人!」
一名校尉風風火火跑進來。
王宗朝不耐煩地問道:「什麼事?」
「平樂府的暗探有情報送來,說是殺害田大人的兇手和淨土聖教有關係。」
王宗朝疑惑地抬起頭,問道:「淨土聖教?」
「據說前些時日淨土聖教有人在平樂府活動,這些人在追殺一個叫田青的人。」
「何時得來的消息?」
「就在幾天之前,和田大人遇害的時候前後不超過五日。」
王宗朝頓時陷入沉思,難道通緝告示上那兩人是淨土聖教的人?
打探消息、情報傳遞可能會有滯後,也許在探子得到消息時候,人家已經完成了暗殺。
可是,田大人從來沒說過這件事和淨土聖教有關係啊!
「消息可準確?」
「現在很多江湖中人已經接到淨土聖教的消息,追殺一個叫田青的男子,說的是無論死活,就算提供線索也有不菲的獎勵!」
王宗朝臉上的愁容漸漸轉為怒氣,沉聲道:「這些人竟敢明目張胆和朝廷作對?吩咐下去,全力追查淨土聖教!」
…………
何勝奎急匆匆來到柳文鈺房間,說道:「啟稟護法,咱們的眼線傳來消息,錦衣衛正在大肆抓捕我教中人!」
「什麼?」柳文鈺眉頭皺的更緊,問道,「錦衣衛為何要對我教動手?」
「據說,是為了那個田青。」
「田青?他是錦衣衛的人?」
「不錯,聽說官職還不低。」
柳文鈺陷入沉思,喃喃道:「錦衣衛壞我好事,又對我教動手,難道是朝廷的意思?」
「屬下已經派人去京師打探消息,只是路途遙遠,怕是要等些時候。」
柳文鈺實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又問道:「蘇蠻兒呢?」
「她三日之前已經離開,臨走時留了一句話,說是一定要親手取田青那廝的狗命,方能解心頭之恨!」
說到這裡,何勝奎也是恨得牙痒痒的,他對蘇蠻兒的身子垂涎已久,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田青,煮熟的鴨子白白便宜了別人!
柳文鈺當然知道何勝奎的心思,稍加思索後說道:「你去跟大家說一聲,最近這段時間低調行事,儘量避免和朝廷的人發生正面衝突。」
「是!」
「還有,蘇蠻兒擅長的是下毒用藥,論武功只有三流水平,還是個路痴,你帶幾個人跟上去,助她一臂之力。」
「是!」
「等一下!」
何勝奎轉身回道:「護法還有何吩咐?」
「萬一她被錦衣衛擒住,不能留下活口!」
柳文鈺的語氣很淡然,似乎在敘說一件稀疏平常之事。
何勝奎神色一凜,說道:「屬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