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己慣出來的,有什麼辦法?
「如果這件事是無意的,那可能是我們想多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千天縱說著話鋒一轉:「不過如今看來,大嫂明顯就是有意的。
不管落水是否故意,但她確實是在故意挑撥大家對靈兒的態度。
不知道她對大哥說了什麼,讓大哥深信不疑,還強迫靈兒去道歉。
如果靈兒去了,那就真的坐實了謀害的罪名。
這再被有心之人放出去,最後不止靈兒會被世人辱罵詬病,就連千府都會受牽連。
所以我猜測,要麼是大嫂被有心之人挑唆。
要麼她本就是對方早就安插在丞相府的釘子。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可能單單是衝著靈兒去的。
大哥如今昏了頭,我會看著他的。」
「唉……」千成志嘆息,神情頗有些自責,「當初是我的疏忽,沒有去核實她的身份,才讓你大哥……」
千天縱沉思片刻,開口道:
「兒子還覺得上次沈言之趁我們不在,將靈兒抓去行火刑之事,如今想來也有蹊蹺。
除了母親與您之外,我們其他人的行蹤都是隱秘的。
為何對方能這麼準確的知道丞相府里其他人的動向,父親不覺得奇怪嗎?」
千成志沉默。
這些事,他也曾想過是府里有細作。
只是……
「此事不可聲張,就交由你去查探。」千成志擰著眉,「先別讓你大哥知道。」
看著父親凝重的神色,千天縱點頭應下。
他知道父親的擔憂與顧慮,只是希望真相併非如此。
盛南院。
經過一番忙碌,蕭竺雪的情況暫且穩定了下來。
千天逸瞧著她臉色慘白,嘴唇無一絲血色,心頭就跟針刺般疼。
蕭竺雪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無力地靠在床頭,虛弱地開口問:
「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千天逸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眼睛緊緊盯著女子,唇邊帶笑:
「在我心裡,你什麼時候都是美的。」
蕭竺雪微弱一笑,看著身邊的男子,眼神複雜:「天逸,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好好養著身子,趕緊好起來才能看住我,你丈夫我可是很搶手的。」
千天逸打趣著說道。
蕭竺雪凝視著他許久:「好。」
「好了,你身子還弱,就先歇著吧。」千天逸替她捻好被子。
聽到關門聲響,蕭竺雪睜開了眼睛。
天逸,為了你,我寧願做任何事情。
所以,別怪我沒有護住我們的孩子,也別怪我對你疼愛的妹妹下手。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對吧?
……
夜幕降臨,黑暗籠罩。
逍遙王府響起了難得的敲門聲。
夏墨辰斜靠在書房的軟榻上看著書。
房門被推開,他的注意力也不曾轉移。
「皇弟如今是越發的架子大了,朕這個皇兄三番四請都見不著面。
為了見你,還得喬裝出宮,當皇上當到這份上,朕這算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夏峯說著,解開了身上的厚披風,走到擺著棋局的小桌處坐下來:
「過來,陪皇兄殺幾局。」
夏墨辰起身,緩步過去,在其對面坐了下來:
「只下一局,多的不奉陪。」
夏峯拿著棋子的手一頓,隨後失笑:「這是還在生氣呢?」
夏墨辰:「不敢。」
「呵……」夏峯冷笑,「這世間還有你這小子不敢的事。」
夏墨辰沉默下棋。
「上次大臣的提議,倒是給朕提了個醒。
你如今年齡也不小了,給你指個王妃如何?」
夏峯忽然說道。
夏墨辰:「此事不勞皇兄操心。」
「我這個皇兄不替你操心,你這輩子怕是就一個人孤獨地過了。」
夏峯翻了一個白眼:「說說看,你喜歡什麼樣的?
皇兄定當給你選一個讓你滿意的王妃。」
夏墨辰沉默應對。
夏峯不肯放棄,追問道:「溫柔的、文靜的、活潑的、長得好看的……這些類型總有一個是你喜歡的吧?」
夏墨辰沉默。
夏峯無語了片刻,搖了搖頭:「你啊~」
語氣頗有些無奈。
「那位老嬤嬤查得如何?」夏墨辰忽地問。
夏峯:「就是個拿銀子辦事的,背後之人的信息沒有。」
這答案在夏墨辰的意料之中,繼續他一貫的作風——沉默。
夏峯早已經習慣,又說道:「近日,你多注意些,外面不太平。」
夏墨辰:「嗯。」
夏峯:「沈家與馬尚書那事,是你做的吧?」
夏墨辰:「不是。」
夏峯手執白棋,驚訝地看著他:「不是你,那是誰?」
夏墨辰反問:「為何就一定是我?」
夏峯:「這行事風格可不就是跟你一個模子的。
除了你,朕想不到還有誰會用這樣的損招。」
就是下意識地覺得會是他所為,是以才沒叫人去查。
看墨辰這反應,難不成真不是他?
夏墨辰眸光微閃:「像嗎?」
夏峯:「像。」
夏墨辰唇角微扯,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
黑棋落下,他語無波瀾地道:「你輸了。」
夏峯:「……」
他正想說再來一局,就見對面的人起身。
夏墨辰:「臣弟累了,皇兄請自便。」
夏峯:「……」
從古至今,貌似沒有一個帝王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像他這般憋屈的吧?
偏偏看著他,還發不出火來。
罷了罷了,他這如今的模樣,可不就自己慣出來的麼。
……
平靜了幾日,過了最初的那股衝動勁。
千天逸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當初的行為多有不妥。
有幾次想要去寶靈院,可都在院門口停住了腳。
他不知道進去應該說什麼,好像說什麼都不對,都無法彌補已經造成的傷害。
吉夢從小廚房領著點心過來,正巧看到了他離去的背影。
進到屋子,就跟千靈說了:
「小姐,奴婢剛才瞧著好像是大少爺從咱這邊離開,他進來了嗎?」
千靈從書中抬頭:「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吉夢皺著眉頭道,「這幾日,奴婢每日都能瞧見大少爺,但又不見他進來,那他來做什麼?
不會是還想著讓小姐您去給大少夫人道歉吧?
那這也太過分了吧!」
說到最後,小丫頭嘟著小嘴,變得氣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