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偶遇
葉遙搖頭:「那人速度很快,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很抱歉,未能瞧得清楚。思兔sto55.com」
「多謝葉小少爺,時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千天縱忽然說道。
葉遙點頭:「也好,那就有勞了。」
他舉止文雅,溫潤有禮,說話沉穩,似乎一點都不像是個被嬌養著長大的九歲少年。
這是千天縱初次接觸這位葉小少爺的感受。
一路上,兩人皆保持著沉默,眼看著葉府就在前方,葉遙停住腳:
「千二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問我?」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 t o 5 5.c o m
「葉小少爺,請問除了之前所說的那些,你是否還發現了別的什麼線索?」
千天縱神色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小少年。
在丞相府時,很明顯他在阻止葉遙透露更多的信息。
葉遙也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才答應讓他送自己回府。
「其實,我在丞相府所說的都差不多是我所知曉的,只是......」葉遙頓了片刻,「我二姐姐順著那黑影追了過去,沿路應該留有信號。」
「多謝!」千天縱神色真摯,「還需勞煩葉小少爺一件事。」
葉遙:「請說。」
千天縱:「你二姐姐追過去的事,別與任何說,這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葉遙點頭:「我明白。」
方才在丞相府,幾位少爺都在,唯獨少了那一抹張揚的紅色。
所以是千四少爺被人綁架了吧?
如果對方的同夥知曉二姐姐尾隨了過去,那二姐姐日後就很危險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再來向葉小少爺致謝。」
千天縱留下話,便轉身離開。
-
葉盈盈追了好長的一段路程,才見對方停了下來。
她躲在一處安全距離觀察著此人。
這一停下才發現,這個黑衣人身邊有一個黑色的袋子,裡面似乎是一個人。
如果她沒有猜錯,此人應當是掉玉佩之人。
他是丞相府的人!
看這黑衣人的裝扮與身手很像是當初那批圍攻她的人。
緣生閣,與千府有著什麼樣的仇?
聽聞郡主在失蹤的當夜,也有緣生閣的人出沒。
如今又綁架了千府的人,以這身形來看,應當是個男人,想必是哪位少爺。
想得出神之際,驟然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
一抬頭,她發現頭頂上倒掛著一條蛇,正在吐著蛇信子盯著她。
在月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見它全身翠綠,眼睛為紅色,瞳孔呈垂直的一條線,與貓的眼睛較為相似,尾巴焦紅色。
頭大、三角形,頸細,頭頸區分明顯。
此蛇應該是叢林中常見的一類,名為竹葉青蛇。
它有毒,並且具有攻擊性。
如果她此時有所動作,必定會被它列為可攻擊對象。
更會引起前方那人的注意,那她也便會暴露於此。
一人一蛇就這麼僵持著。
葉盈盈緩緩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響動。
竹葉青蛇在這瞬間對著葉盈盈發起了攻擊。
同時前方的飛鏢也向著這邊而來。
葉盈盈進退兩難之下,決定迎難而上,直接向著蛇的要害襲去。
中了飛鏢,她不一定會死。
可中了蛇毒,那就不一定了。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黑影快速閃過,一手摟住葉盈盈的腰,一手將飛鏢的位置打向攻擊過來的蛇。
葉盈盈被帶離了中心,蛇被飛鏢釘在樹上。
這一套動作下來,不過幾秒鐘的功夫。
葉盈盈回過神,看向抱著她沒打算鬆手的男人,她小聲問了一句:
「這位公子可是抱夠了?」
「噓......」
那男人動作示意她噤聲。
葉盈盈回過頭,發現緣生閣的殺手向著這邊來了。
兩人屏住呼吸,隱藏在一棵大樹後面。
殺手看了眼已經沒氣的青蛇,取下飛鏢,仔細環視著周圍好一會兒,這才返回了休息的地方。
葉盈盈得了自由,嚴肅地看向突然出現的男子:「你是誰?」
「葉二小姐,方才之舉,實屬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男子沒有回答,而是先解釋了方才的情況。
葉盈盈當然知曉,她不在意地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葉二小姐如此說,那我便放心了。」男子道。
葉盈盈:「你到底是誰?」
男子面帶微笑看著她,沒有應聲。
明亮的月光照射在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上。
微風吹動,衣袍飄蕩,黑白交纏。
林中樹枝搖曳,黃葉飄落,塵土飛揚。
彼此的瞳孔之中,皆倒影著對方的身影。
忽地,男子開了口:「我想經此一事,我們應當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葉二小姐,我是夏宣!」
四個字飄蕩在葉盈盈的腦海里的。
夏宣,天蘄國五皇子,珍妃所出。
是現今所有皇子中唯一一個非五大家族之人。
母族乃是護國大將軍府。
他行事低調,處處規避著權力中心,民間鮮少有他的傳聞。
其實,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聰明。
對於其他幾位有力的皇位競爭者來說,他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也是最不可能的人。
因此,他也能求得一份安穩。
「幾日前,我深受重傷,是你救的我吧?」
當日迷迷糊糊的,似乎聽見有人叫五皇子。
夏宣:「其實談不上救,只是將你帶到了一個地方,請了大夫,但大夫說是無能為力。
「最後還只留了你一人在那裡自生自滅,你如今不怨我這番作為就已然是很好了,可不敢居功。」
葉盈盈面露淺笑:
「五皇子殿下謙虛了,你若是沒有將我帶走,我說不定會被那群伙人給追上,那才是會真的沒命。
「所以你帶走了我,就等同於是救了我。」
她自小身體的恢復能力就異於常人,但也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葉二小姐既如此說,那我也便就此接受了。」夏宣道。
哪怕心間存有疑慮,但也深知他們之間,還不足以到讓人家什麼都告訴於他的地步。
葉盈盈:「別老是葉二小姐的叫,聽著怪彆扭,直接叫名字吧。」
夏宣:「那叫盈盈可好?」
葉盈盈:「隨便。」
夏宣:「既是如此,作為交換,盈盈也可直接喚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