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珍妃
「娘娘,五皇子殿下只是被禁了足,等皇上氣消了,便會沒事的。思兔閱讀sto55.com」
貼身宮女郁霏安慰著:
「您別太著急了,當心身子。」
「也不知宣兒犯了何事惹得了皇上這般生氣。」珍妃眉宇之間布滿了憂愁,「皇上如今竟是見一面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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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時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
近段時日也不知是怎麼的,娘娘這小小的風寒竟是半月有餘都不見好轉:
「您如今還尚在病中,切忌要少思。
「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五皇子也要保重您的身子才是。
「您若是倒了,那五皇子的日子將更加的艱難。」
珍妃無聲嘆息。
是啊!
這後宮之中,乃是龍潭虎穴,是會吃人的。
她若是不在了,將軍府哪怕勢力再大,也管不到皇上的身邊事來。
當今皇上多疑,一個枕邊風便能讓他懷疑許久。
她若是不在了,那宣兒豈不是會被那些人給撕了。
「把藥端來吧。」
「誒......奴婢這就去。」郁霏欣喜。
自打聽聞五皇子的事,娘娘鬱鬱寡歡了一整日,吃不下睡不著的,可真是急壞了她。
這邊的動靜沒過多久便傳到了御書房。
「皇上,珍妃娘娘肯喝藥了。」盛建安小聲說道。
夏峯放下奏摺,眸中的擔憂去了大半:
「賞她身邊的宮女,別讓外面的人知曉了。
「這太醫院是越來越沒用了,一個小小的風寒竟是這麼久都不見好。」
「這些年皇上對珍妃娘娘和五皇子看似都沒多少關心,娘娘心思重,對五皇子擔心頗多。
「久思成疾,這才久久未能痊癒。」盛建安如實說道。
夏峯無奈嘆息:「在她的心裡,是怨朕的吧?」
盛建安:「皇上,娘娘是聰明人,定會明白您的一片苦心的。」
「是啊,她聰明伶俐。」夏峯心神飄向遠處,「她出自大將軍府,自幼跟隨在將軍身邊,身上有著尋常女子所沒有的灑脫。
「她本應有著更廣闊的天空,可是朕卻叫她進了這深宮之中,成日裡面對著高大的宮牆。
「她是應當怨朕的。」
「哎喲,我的皇上也。」盛建安聞言,尖著嗓子道,「您可不能如此說。
「有多少人想要進這宮裡都進不來,珍妃娘娘在這後宮當中安穩度日,如今還有五皇子,這是她的福分。
「眼下正是動亂之時,五皇子殿下被禁足府中,這也是對他好,省的牽連到各種瑣事當中。
「娘娘只是一時急了才沒想明白,等她冷靜下來,會懂得皇上您的良苦用心的。」
「今日,皇后和齊妃等人都來過了?」夏峯問。
盛建安:「回皇上的話,都來了,奴才按照您的吩咐全都擋了回去。」
「嗯。」夏峯站起身。
盛建安上前扶住:「皇上這是要回宮殿歇息?」
夏峯:「去卓麗宮。」
盛建安不敢多問:「是。」
一行人到宮裡之時,珍妃剛睡下。
夏峯示意下人別吵醒了她,揮手讓伺候的下人們退下。
他坐到床邊,看著這張日漸消瘦的小臉,心間划過一絲疼。
-
葉家之事並未刻意隱瞞,稍加打聽便能得知。
「你說葉遙失蹤了,葉二小姐去故曲樓是為了找她弟弟?」夏宣看向面前的暗衛問。
暗衛周恆點頭:「是。」
夏宣:「那可有找到?」
周恆:「沒有。」
夏宣:「那個最後拍得夜風的人可有查到眉目?」
周恆:「一行四人,容貌皆出色,後還跟著三名侍衛。
「其中一人,身穿紅色衣裳。」
聞言,夏宣心中已然有數:「下去吧。」
喜歡穿紅色的男子,現如今的皇城之中,只有丞相府的四少爺。
相府的幾位少爺,容顏出色乃是世人皆知。
因著馬元明的死,周東讓人跟著監視丞相府的人,身後跟著侍衛倒也說得通。
他們去故曲樓是查案的?
夜裡出現,第二日一早周東便叫人暫時封了故曲樓。
可是為何他們要拍下一個花魁?
馬元明的死跟花魁有關?
-
丞相府。
晚膳之後,千靈來到千成志的書房。
「父親。」
千成志抬頭,眉宇間還有著未及時隱藏的愁緒:「靈兒可是有事?」
千靈坐下來,神色認真地道:
「距離馬元明的死已經過去了幾日,而周守備還未找到真正的兇手,也未如他們所願將我抓起來。
「想必他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很快便會在朝堂之上對父親發難。」
「這些為父心裡有數,靈兒不必擔憂。」千成志欣慰地道。
千靈微微一笑:「對於父親的能力,女兒自然是信的。
「用不了多久,真相便會浮出水面。
「在真相未明之前,還需要父親抗住尚書府和沈家,或許還有別的人趁火打劫的壓力。」
千靈頓了片刻,又才說道:
「女兒今夜前來,是有另外的事要與父親說。」
「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千成志放下手中之事,面目溫和地看向少女。
千靈:「想必父親也已知曉女兒昨夜拍下了故曲樓的花魁。
「其實,她並非是原先的那位花魁,而是葉府二小姐。」
千成志驚訝,不過未出聲。
千靈:「她與女兒做了一筆交易。
「她將真正的花魁交到女兒手上,女兒答應她讓周守備帶人暫封故曲樓。
「從她口中所知,近年來皇城之中時常有幾歲乃至十二三歲的孩童失蹤。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便是容貌皆是出色之人。
「這件事,父親可有聽聞過?」
一聽到說起容貌出色,千成志的第一反應是日後再多派些人在女兒身邊,後才回答其問題:
「未曾聽聞有此等事。」
這與千靈的猜測相符,若是有被傳出來,想必也不會不聞不問。
她道:「還有一件事,根據調查,沈言之時常出現在故曲樓。
「像他那樣的花花公子,出現在這樣的地方,本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但是,自打女兒醒來,他便接連受傷。
「女兒讓人去沈府探過了,沈言之如今下地走路都困難,更別說流連這等風月場所。
「父親覺得,以你的了解,這沈家對這件事,是知情放任還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