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交易
腦海中快速合計了一番，詢問道：「你想要知道些什麼？」
千靈面含著一絲微笑，並未第一時間出言。
「主人，你倒是說話呀，她都問你了。」火兒急得不行，要是在外面的話，它估計得跳腳了。
「急什麼。」千靈淡淡地應了它一句。
火兒當即僵住，像是被當頭一棒。
對啊，他們是來拖延時間的，急什麼？
冷靜下來之後覺得自己方才的行為有些魯莽，它得為自己的形象挽尊，囁喏地道：「主人，我剛才是故意那麼說的。」
「嗯。」千靈神色淡淡，「故意跳腳的。」
「......」火兒沉默了片刻，後狡辯道，「我在精神海中是本體，沒有腳。」
千靈：「嗯。」
聽著這明顯的敷衍之意，火兒覺得懊惱，但偏偏又無法找到好的狡辯之言。
畢竟剛才它語氣里的著急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
半天不見回應，卻只看到了千靈的笑，十一皺起眉：「你要問就問，別想著耍什麼花招！」
千靈：「在你的眼皮底下，是否有耍花招，你不是應當最清楚不過麼？」
十一：「你到底想問什麼？」
她的語氣很是不好。
在對方耐心將要耗盡之時，千靈終於出了聲：
「十一，本郡主想知道是……這世間是否真的有蕭竺雪這個人的存在。」
話語落下，她又強調了一句：
「記住了，我要知道的是事實，而不是你編造出來的謊言。」
「真實與否，就算說與你聽，你也並不能辨別出來，不是麼？」十一的聲音較之方才冷了不止一個度，「因為，就算曾經有這個人，你現在也無法找到這個人去求證了。」
千靈面色平靜，毫無波瀾：「你殺了她？」
「不......」十一否認，「我怎麼可能做如此狠心之事？」
她冷笑一聲：「只不過給她灌了些藥，找了幾個男人罷了。」
「這女人簡直就是惡毒！」火兒憤憤地道，「搶了別人的男人不說，還毀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
「嗷嗷嗷......她太過分了，主人，不要放過她，好好教訓一頓！」
千靈唇角微揚：「不要著急，該她受的，不會少。」
她看向對面女子的平靜眸光之中蒙上了一層冰霜：「你是在大哥回府那段時日做了這一切，對嗎？」
十一：「沒錯！」
千靈心下瞭然。
難怪大哥說，當他回府後再次見到那個善良溫柔的女子之後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你如此費盡心思，潛進丞相府，是為了什麼？」千靈問。
這件事可以說是已經擺到了明面上，十一倒也沒賣關子：「為了你這個人。」
千靈：「你背後的主子要我？」
十一沉默，這態度已然是給了答案。
千靈：「問一句，你的主子是男人還是女人？」
這話題的突然轉變令十一一時摸不透她的想法，默了默，還是道：「女人。」
「哦。」千靈興致缺缺，「那我沒有興趣。」
「......」十一眸光一寒，「你想要反悔？」
「不。」千靈搖頭，「我只是說對女人沒興趣。」
十一：「......」
千靈忽地問：「十一，你方才說的那些，有跟大哥說過嗎？」
提到了千天逸，十一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她臉色陰沉：「我不會讓他知道這些的。」
「怕他知道了你惡毒的面孔？」千靈笑道，「可是你已經告訴我了，與直接告訴他，好似也沒什麼區別。」
「五妹妹，你這話可就錯了。」十一信心十足地道，「你們不會再見面，而你自願跟我走，只是換他的平安而已，他也回不到千府了。
「以後，他會與我生活在一起，你們於他而言，只是過去式，而我與他才是未來。」
千靈挑眉：「你想軟禁他？」
「不。」十一不認可這樣的說法，「我這是在保護他，他若是回到天蘄，必定會成為戰場上衝鋒陷陣的人，他會死！」
話說到這裡，她看向千靈的眼神驟然變得陰狠，「因為你而死！而我留下他，是在救他。」
「主人，難道說這世間還有人跟那葉小少爺一樣，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火兒疑惑出聲。
千靈嘴角微抽：「你問我，我問誰？」
不過，既然已經出了一個葉遙，能再出現一個別的人還真說不準。
「如果這樣的人成為敵人的話，那簡直就是太可怕了。」火兒感慨道。
對於這一點，千靈不予置否。
如若敵人當中真的出現一個擁有此等特殊能力之人，那確實會是一件棘手的事。
「十一，你曾與四哥說，我會害死他們對嗎？」千靈忽地想到上次之事，借著機會當面問了出來。
「他都跟你說了？」十一問完又覺得自己問的好像是廢話，「也對，他那麼護著你，對你更是千般好，又怎會不與你說。」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就應該知曉，你不反抗才是對千家所有人最好的結果。」十一道，「五妹妹，迎著晨光，伴隨著吉兆而降生的你可曾想過，有遭一日會成為害得全府都沒有好下場的存在？」
「主人，別聽她胡說八道！」火兒氣鼓鼓地道，「你不會是那樣的人。」
聽聞此話，千靈面上仍然是一副淡淡的神色，未見任何的影響：「敢問十一姑娘，這未發生之事，你是如何能知曉得這麼清楚的？」
「難道就單憑你對四哥所說的那個夢？」她忽地想起千明珠似乎曾經說過十一是遇見了那個像仙女的白衣女子才做了那個夢。
夢中千府的每一個人最後的結局都極為悽慘。
大哥戰死沙場，大嫂殉情。
如果那個夢真的是未來夢，那殉情的大嫂應該是真正的蕭竺雪，而並非是眼前的這位冒充者。
二哥苟且活了下來。
三哥不堪受辱，服毒自殺。
而四哥，因救她，萬箭穿心而亡。
其他人入獄的入獄，死的死。
難以想像，一代忠勇之家，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六皇子對你的執著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麼？」十一似笑非笑，嘲諷之意盡顯，「他對你的執著便是這一切的開端，你若不是如此固執與自私，他們應當都會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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