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在傅澤以的威逼之下,平日裡吊兒郎當最能皮的趙齊終於破天荒地有些扭捏地開口說道:
「就是,那個啥,昨天嫂子不是讓我送那個,嗯,梁媛回去嘛。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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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我……」
他難得說話這麼磨磨唧唧,傅澤以難得今天心情好,仍認真聽著,只是淡淡開口催了催:
「說重點。」
趙齊這才繼續說:
「就是梁媛這個妹子,還挺可愛的,我想著昨天咱們帶人家出去玩都沒玩好,要不今天再組個局,一起玩玩?」
搞了半天是因為這個。
傅澤以現在對於出去組局喝酒這種事情,統統覺得索然無味。
不過自家發小突然一改常態,想約妹子出去玩,他沒有拒絕的道理。
只不過他沒直接給答案,而是伸手揉了揉陸晚軟軟的髮絲,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說:
「這事我做不了主,等囡囡醒了,問她吧。」
左右趙齊打這個電話來的意思不過就是請囡囡一起去玩,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約她那個朋友。
趙齊得了這個回答,也高興的跟二傻子似的,笑著說:
「得嘞,謝謝以哥,哥您忙著,不過也要注意身體。
色字頭上一把刀,刀刀都往腎上插啊。」
「滾蛋。」
掛了電話之後,男人又好好躺回去,將身邊溫香軟玉又往自己這邊攬了攬。
他雖然每天都要裝作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可是私下裡實際是個很自律,又很克制的人。
只是那個每天早上都要堅持早起的人,今天不知怎麼,竟然覺得如何也不想起來了。
時間確實也不早了,沒一會兒,陸晚也悠悠轉醒。
昨天晚上她可是一滴酒都沒喝,頭腦清清明明。
呃……或許也不太清明,不然那些她也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那樣瘋狂。
昨晚那些零碎的片段在她腦中片片回放。
臊得剛剛睡醒的她已然是一臉潮紅。
她別彆扭扭地從男人懷裡掙出來,愣是連他的臉都沒敢看一眼。
只知道被子下面自己幾乎未著寸縷,便只好轉過去背著他,說道:
「我、我想穿衣服。」
上回混混沌沌發生的,之後醒過來他還說了些混帳話,自是與這回纏纏綿綿繾繾綣綣不同。
傅澤以看出陸晚的羞意,便也沒有旁的話,只套上被扔在地上的褲子,應了聲:
「我去拿,你等一等。」
這公寓不小,有兩間浴室。
一間在臥室里,就是他們昨晚住的這間,另一間浴室在外頭客廳旁邊。
等到傅澤以把衣服給陸晚拿進房間裡來之後,兩個人便各自去洗漱了。
原本昨天晚上他已經抱著她洗過一次了,這次不過是簡單洗洗便可以了。
陸晚有點累,倒是也沒懶,徑直就進了浴室。
可是悶悶的水汽蒸騰起來的時候,她卻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連帶著酸痛的雙腿都微微顫著,幾乎站都站不穩。
她頭暈的眼前場景都已經漸漸看不清楚,一雙眼睛明明睜著,卻看著周圍一片斑斑駁駁。
陸晚幾乎本能地,喊了能救她的人:
「傅澤以……」
可惜頭暈目眩馬上就要暈掉的人,連說話都提不起氣來,更別提讓聲音穿過層層的牆和房門,讓客廳里那個男人聽見了。
「砰」的一聲。
陸晚直接倒在地上,還好她抓了旁邊的架子一把,有了個緩衝,沒摔得更重。
只是此時此刻,她明明有意識在,四肢卻像失了力似的,怎麼也動不起來。
幸好這摔倒的聲音不小,門外的傅澤以試探著敲了敲臥室的門:
「囡囡?
囡囡,怎麼了?」
陸晚像抓這個救命稻草似的,用盡了力氣喊他:
「傅澤以……」
可是身體卻沒法給她那麼多力氣,聲音仍是弱弱地,傳不出去。
陸晚幾乎有些絕望地看著四周,突然看見跟她一起摔到地上的小花灑,她用盡力氣抓住花灑的頭,手抬高,往地上一擲。
又是響亮的一聲。
門外的男人原本就已經覺得隱隱不安,只是她在洗澡,他總不好這麼冒冒失失闖進去。
可是現在又一聲聽起來很尖銳的響聲,他委實在門外待不住了,便皺著眉推開房門,到了房間裡的浴室門口,正要敲門問她怎麼了。
卻見半透明的玻璃門裡,皮膚瑩白的女子躺在地上,儼然是摔倒了。
傅澤以想也沒想,一把拉開面前的浴室門,頗為焦急地喚了聲:
「囡囡!」
最後還是他小心翼翼地給她沖洗乾淨,擦乾身上的水,又抱著穿了衣裳,她才算緩過來了。
沒想到這一摔,竟然讓他做了這些。
這過程中陸晚雖儘是羞意,可奈何連動動手臂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讓任由他幫忙了。
等到他忙活完這一通,她已經小臉通紅,別過臉再也不肯看他了。
好在他給她餵了塊巧克力,她的體力已經稍稍恢復了些,這才讓他得以帶著她出去吃東西補充能量。
兩個人坐在窗明几淨的餐廳里,見到陸晚終於把面前的飯解決的差不多,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也好了不少之後,傅澤以才頗有些嚴肅地開口:
「你洗澡就洗澡,關臥室門幹什麼?」
她的身體原本好著呢,不過是因為今天起得太晚,已經是下午了,又一直空著肚子沒吃東西,最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那麼胡鬧折騰了一晚上,她能有力氣才怪呢。
他現在居然還數落她,陸晚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
「還能幹嘛,防狼唄。」
她說的這麼順口,把那隻被防的「狼」都給逗得笑了笑。
不過他旋即就反應過來,衝著她不屑地道:
「我真想看你還能防得住我?」
陸晚又吃了口飯,有些口齒不清地懟回去:
「承認你是色狼就好。」
男人抬眸看她一眼,漫不經心地抿了口茶水,說道:
「昨天晚上你可沒這麼說。」
「打住!打住!」
陸晚很怕他提起這個話題,一聽見一個苗頭,趕緊抬手讓停下,還對前一天晚上的事情矢口否認道。
「我告訴你啊,昨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就算發生了,我拜託你有點成年人的自覺好吧?」
她假裝很不屑地:
「這麼點兒事還值當拿出來說,切。」
傅澤以也懶得跟她糾纏這個話題,反正做都做了,她不承認又有什麼的?
便轉了個話題,提起趙齊之前打電話來說的事:
「趙齊叫我們晚上出去喝酒,你去麼?」
「不去,沒勁,趙齊組的局都太沒意思了,我誰也不認識,去了幹嘛?」
陸晚開口就給拒絕了。
趙齊那小子,平時狐朋狗友一大堆,叫的那一群人天天土嗨,陸晚跟他們實在玩不到一塊去。
傅澤以沒搭她的話,只繼續說:
「趙齊說,他覺得你那個朋友不錯,想叫她出去,怕尷尬,就叫你了。」
「啥?
趙齊,說梁媛不錯?」
陸晚一聽就驚了。
這他媽,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倆人,就因為昨天見了一面。
雖然陸晚心裡覺得自己姐妹本來就人美心善有人一見鍾情也很正常,但是對方是趙齊那個平時吊兒郎當的人,她就有些糾結了。
不過也沒好再提拒絕的話,只說:
「等等我看看梁媛咋說。」
她因為剛剛暈倒,一出來就被傅澤以拉到天諭嘉園外邊的餐廳,按到桌子前勒令她好好吃飯,到現在都沒看手機。
這時候打開手機,切回到了平時她常用的那個微信號,就收到了一大堆新消息。
全來自一個人。
梁媛。
陸晚想也沒想,打開界面,準備看看梁媛說了什麼,再順帶問問她趙齊的事她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