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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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一大清早,就聽鬧鐘的聲音響個不停。思兔sto55.com
陸晚煩躁地摁掉鬧鐘,一把將被子拉起來整個人埋進去。
顯然十分不想起來。
幾秒種後,卻突然將被子一掀開,「騰」地坐起身來,一看表。
8:30。
陸晚慌了。
還有三十分鐘上班。
她只能懊惱地坐起來,連忙選了衣服穿起來。
又匆匆忙忙洗漱,化個簡單的淡妝就拿起包往外跑。
一直都下了電梯,她打開包,掏出車鑰匙才突然想起來。
emmm……
車還在昨天酒會那個餐廳的停車場。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而邊拿出手機邊準備叫車。
走到樓下門口,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著她。
陸晚蹙著眉抬眼看去。
傅澤以。
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見他挑挑眉,開口道:
「過來。」
陸晚幾步走過去,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道:
「你又來幹嘛?」
嘖,陰魂不散的前夫哥。
車裡的男人倒是並不介意她的態度,反而勾唇輕笑一聲:
「送你上班啊。」
見陸晚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他也不急,只是抬起左手,看了眼腕錶,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八點五十。」
還未等他說下一句話,陸晚已然走到另一頭拽開車門上了車。
並且手腳利落地繫上安全帶,全然不給對方半分可乘之機。
當她系好了安全帶坐好了,剛抬起頭準備說話的時候,盈盈芳香突然靠近。
一抬眼,邊見男人從後面捧了大大的一束紅玫瑰,塞到了她的手裡。
陸晚下意識接過來,倏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幹嘛突然送我花啊?」
男人發動了車,大約知道她趕時間,這裡距離她們公司又不太近,速度便稍微快些。
他聞言,面不改色地接了句:
「追你啊,看不出來麼?」
陸晚嘆了口氣:
「你就是這麼追別人的?」
傅澤以認真開著車,聞言偏頭瞥她一眼,微微頷首:
「沒追過,你很幸運,是第一個。」
陸晚白他一眼。
幸運你個大頭鬼吧。
就這態度還想追到她?
誰給他的勇氣,梁靜茹麼?
她笑了笑,不準備給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前夫什麼眼神,直說:
「那你也不要白費力氣了,我,陸晚,不可能喜歡你。」
他這回並未再偏頭看她,只是自己不屑地笑了一聲,說道: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你還是沒看清自己的心。」
「滾?」
幸好今天沒堵車,傅澤以一路開得又快,陸晚這才在晨會前有驚無險地到了公司。
一上午過得平平淡淡,除了陸晚抱著一大束紅玫瑰進辦公室實在有些打眼。
中午的時候,她照例準備下樓去樓下的員工餐廳隨便兒吃點東西。
外面太冷,她是一向懶得折騰的。
合上筆記本電腦,陸晚剛要起身,便聽外面一陣喧鬧,還沒等她出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
突然,門被敲響。
助理小陳急促的聲音傳進來:
「總監,有位蘇夫人吵著要見您,又沒有預約,我們攔不住,您看?」
蘇夫人?
陸晚清楚地記得自己根本不認識什麼蘇夫人,正皺著眉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只聽小陳一個抽氣聲兒,門竟是一下子被推開了。
門外,一個穿著貴氣的中年女人氣勢凜凜地走進來。
公司里的員工們都遠遠湊在一團看熱鬧。
有女人鬧到公司里來,還是來找陸總監的麻煩,任誰都會覺得這裡面肯定有瓜。
吃瓜群眾早已就位,靜靜等著看一會兒會發生什麼。
這個蘇夫人也並沒有要關上門悄悄說的意思,反而徑直走到陸晚辦公桌前,冷然開口:
「陸晚,陸總監是吧?」
此時與這位蘇夫人相距頗近,陸晚才看出來。
這不就是以前她在住在西郊別墅蘇家的鄰居麼?
換言之,蘇年的母親。
只不過他們蘇家其他人並不長住在西郊別墅,他們家大多數時候只有蘇年和保姆,這位蘇夫人和他們家先生也只是偶爾逢年過節才會回去一探,陸晚根本沒有見過她幾次。
陸晚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麼事,不過瞧著這樣子,定然不是什麼好事。
她不是怕事的人,見這情形,也只是笑了笑:
「蘇夫人?
找我有事麼?」
蘇夫人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便開口道:
「我來這一趟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想請陸小姐跟我們家蘇年保持一些距離。
就我這個做母親的來看,陸總監似乎與我兒子並不合適。」
這一番話說得陸晚委實一臉懵逼。
單單聽著這些話,像是她勾引了蘇年,真的做了什麼似的。
不過縱然對方這樣說,她也保持著良好的教養,禮貌地解釋:
「我想蘇夫人大概是誤會了。
我與您兒子並沒有什麼關係,最多算是昨天見過一面,也只是閒談幾句,沒有半分逾矩。」
「陸總監不用跟我在這裡繞彎子。」
蘇夫人面色不豫。
「你姑姑直接越過我,給我兒子發酒會的帖子,讓你們相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也不用再掩飾什麼。」
「掩飾?」
陸晚有些哭笑不得,既然對方不想留面子,她也乾脆直白道。
「我已經明確拒絕過您兒子了,您覺得我掩飾什麼了呢?」
聞言,那蘇夫人臉色果然乍變,一雙眼睛緊緊瞪著她,連再開口的聲音都有些氣急敗壞:
「你不用故意這樣說話,你們姑侄兩個背地裡打得什麼算盤以為別人都不清楚嗎?
恕我直言,陸總監已經離過一次婚了,怎麼好意思去和我兒子相親呢?」
陸晚向來伶牙俐齒,對付一個蘇夫人算是小菜一碟。
聞言,她正要開口。
卻突然間門外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十分不屑地嗤笑一聲,緊接著,便衝著蘇夫人說道:
「我想這位夫人確實是誤會了。
有結婚意願的男女被介紹到一起,才叫相親。
您兒子我不清楚,陸總監確實沒有一點兒要結婚的意思,只不過是隨便參加了一場酒會罷了,何必需要您這麼大動干戈?」
他說著話,竟是看都懶得看那個蘇夫人,徑直走到陸晚的辦公桌後,坐到了她的椅子上。
傅澤以這話里話外都說的陸晚像是清清白白小白花,氣得那蘇夫人面色漲紅,開口便道:
「陸總監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原來這裡還有男人願意幫你說話。」
說完,便看向傅澤以:
「你是誰,這裡也輪得到你來插嘴了?」
傅澤以雙腿交疊,渾不在意對方的目光,只是說:
「不是誰,只是她未來老公,您兒子想綠的人。」
「你!」
蘇夫人氣急,一時間竟想不出來該說什麼話。
這時,門外卻又有人進來,陸晚抬眼一看,竟是蘇年。
蘇年一來,便衝著陸晚頷首,道:
「實在抱歉。」
邊說,邊衝著蘇夫人走去。
直對著那蘇夫人低聲說:
「媽,你誤會了,快給人家陸晚道個歉。」
蘇夫人正是一肚子火,沒想到自家兒子竟然一進來就是讓她道歉的,登時發起火來,對著蘇年道:
「我給她道歉?
憑什麼?
你眼裡還有沒有你媽了?
就這麼個女人,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麼了。」
「媽!別這麼說,陸晚確實拒絕了我,你誤會人家了,今天來鬧了這麼一場,還不給她道歉?」
蘇年皺著眉,拉著蘇夫人的手臂,解釋道。
現場局勢暫時僵持。
還沒等蘇夫人再說什麼話,陸靜安也來了。
顯然是特意趕來的。
進來之前,陸靜安還特意隨口輕飄飄對員工們說了一句:
「都看什麼呢,工作。」
陸晚忍不住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爸爸媽媽沒出事的時候,她從來都禮貌乖巧,見到陸靜安一口一個二姑姑地叫著。
總以為血濃於水,人間尚有親情,可是對方卻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什麼親侄女。
哪裡比得上沉甸甸的票子。
陸晚在心中冷笑,今日這一出兒,怕不就是誠心安排,故意來羞辱她的。
呵,原來讓她相親,將她打包出售是假,羞辱她讓她無法在陸氏集團立足才是真?
陸靜安一進門,先是環顧四周,除了傅澤以,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收起看到傅澤以那一瞬間的詫異,說道:
「今天這是怎麼了?
蘇夫人,來公司怎麼不叫前台找我?」
蘇夫人冷笑一聲:
「怎麼了陸總經理不清楚?
你們姑侄兩個精明的很,還要來問我怎麼了。」
「媽!別說了。」
蘇年連忙拉蘇夫人的袖子,可是饒是這樣,仍是未能阻止蘇夫人的冷嘲熱諷。
陸晚是一刻也懶得聽他們掰扯下去,乾脆揚聲開口: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對您兒子沒有任何想法,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希望您搞清楚。
還有,蘇先生,麻煩您帶您母親離開我辦公室,這裡是辦公的地方,不是撒潑的地方。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
說完,她乾脆拿起桌子上的包,轉身就要走。
不過走之前瞪了坐在椅子上的傅澤以一眼,低聲說:
「你還不走?」
午餐是在一家西餐廳。
對面坐著傅澤以。
陸晚賭氣似的點了不少吃的,還點了一瓶紅酒。
氣得乾脆給自己倒上大半杯,像喝白酒似的,一口悶了。
傅澤以漫不經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道:
「慢點兒喝。」
「不是我說,那個蘇夫人,神經病啊。
以為誰都看她兒子親媽眼啊,真以為誰看到她兒子都覺得非嫁不可呢?」
她喝完了那口酒,也顧不得坐在對面的是誰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傅澤以看著她,等她說完了話才開口,輕聲安慰:
「消消氣,為那些人生氣,不值得。」
陸晚冷笑一聲,倏然低落了情緒:
「是不值得,總歸誰搞出來的事情我就衝著誰,陸靜安這次,我不會再給她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