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斬子天鍾
瘦竹竿兒雖然精神奕奕,但雙眉之間印堂當中有條從上往下的紋路,這在面相上叫懸針破印。思兔閱讀sto55.com
不僅主克妻,且那懸針紋皮下氣色發紫,大小如豆,這代表瘦竹竿兒現在住的地方,大門口往下一點三米的地方有死人,不是沒胳膊就是沒頭。
而且既然這個信息顯示在面相上,代表瘦竹竿兒是知情的。
看到這兒我一下愣住了。
本來露一手震懾一下他,結果看出這麼個事兒,加上這會兒我注意到他長著個鷹鉤鼻,一雙三角眼也目露凶光,一副殺人不眨眼的面相。
那他家大門口下的死人,搞不好就是他自己埋的,想害屋裡人,這不才專門兒找了我這種「沒本事」的風水師,去他老婆面前糊弄事兒,實際也間接幫他打掩護,讓他繼續實行計劃。
不過這會兒下車也來不及了,我就尋思先去看看,怎麼著也不能讓他繼續害人不是?
畢竟我們當先生的,見死不救可要天打雷劈。
兩小時後到了市區,瑪莎拉蒂載著我們直奔市中心最貴的別墅群太華御府一處靠山別墅,空氣品質什麼的先不說,到處花木扶蘇,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
瘦竹竿兒帶著我們進了御府大門,直奔府中心一處奶白色小洋樓。
小洋樓對面還有座鐘樓。
哥特風格的塔尖沖天而起直插雲霄,而且這鐘樓,正對瘦竹竿兒他們家大門。
我一看忍不住問他:「在你們住進去之前,這小洋樓應該還死過人吧?」
「不.....」
瘦竹竿兒結結巴巴:「不知道啊!」
又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哎!你這小丫頭怎麼回事兒?我不讓你別亂說嗎?我知道你不會看,別不懂裝懂!」
「讓她說!」
沒等我接話,一個女聲在身後響起:「你還知道什麼?都說出來!」
回頭一看,一個裹著貂皮大衣的女人不知啥時出來的,這女人面色蒼白腳步踉蹌,一看就病得不輕,此時正看向我:「你就是無計請的風水先生?」
我點點頭,跟著就聽她自我介紹,說是歸無計老婆王告花。
「老婆!」
瘦竹竿兒一見這會兒迎上去攙住她,又擦汗又遞水的別提多殷勤了:「你怎麼出來了?也不在裡面歇著,等我帶先生進去找你。」
「沒事!」
王告花擺擺手又指向我:「剛才聽先生說,咱們這房子以前死過人?」
我點點頭:「女士,您這房子前有鐘樓,正對大門犯了五詭重疊,居之必出精神病人。」
「且門前有鐘樓的風水又叫斬子天鍾,之前聽歸先生說過您兒子住在裡邊兒犯了癔症跳樓去世,您可以再查查,在你們之前這小樓有沒有別人家住過,如果有,而且那家正好有兒女的話,估計也受過這風水的害。」
王告花生了一雙瑞鳳眼。
這種眼相代表她不僅能耳聽八方善辨真假,而且不會和普通人一樣聽不得風水先生說不好的就排斥,她會冷靜思考,小心調查。
果然一聽我這話,她立即對身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揮揮手:「去調查一下。」
那管家剛走,歸無計頭上就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我心裡一下明白這小洋樓里的事,八成和歸無計脫不了干係,但我困惑的是兒王告花面相尊貴,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女兒,而且還生著善於識人的瑞鳳眼,怎麼會和歸無計那種小人面相搞到一起的?
不僅長得像竹竿,而且面相尖嘴猴腮,沒什么正經本事。
他倆咋走在一起的?
正愣神,王告花已經拉著我訴起了苦,說自從搬進這房子就沒一天消停過,先是兒子犯精神病折騰大半年跳樓死了,現在女兒王告花女兒也神神叨叨的,成天說她住的那間房有人。
說每天晚上半夢半醒間,都會聽見有人穿著高跟鞋上樓,一直走到房間裡她床面前才消失。
而且不止她,陪照顧的傭人也聽到了。
膽子小的第二天就了職。
膽子大的還陪王告花女兒睡過,兩個人都被壓床,明明意識清醒,卻渾身動彈不得。費力睜開眼睛,看到個穿床單的女人壓在自己身上。
傭人當場就嚇瘋了。
我一聽,心想鬼壓床多半和臥室風水有關。
就提議去王告花女兒臥室看看。
一進去就發現床的位置不對,正在橫樑下面。
書上說臥床上壓橫樑,主人精神出問題,那王告花女兒見詭也不奇怪,多半因為精神壓力產生幻相了。
又指著窗外說:「另外你這窗戶對面的非別墅區有兩棟大樓。這兩座樓比鄰而居,中間留了條縫隙,這在風水上叫天斬煞,主人心腦血管疾病。」
「所以你女兒晚上睡覺時是不是還經常心跳加速,心像要蹦出來一樣,怎麼都停不下來,也因此耽擱睡眠難以入夢?」
王告花頓時連連點頭:「對對對!」
「我帶她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心臟有小小問題,以後可能誘發心臟病。我本來還納悶兒這么小的孩子怎麼會得心臟病,原來是風水兒惹麻煩,小姑娘你可真有本事。」
話音剛落,我注意到瘦竹竿兒的臉一下沉了下去,臉色要多差有多差。
我沒理,端著羅盤繼續在王告花女兒臥室轉悠:「原來你女兒房間這窗戶和對面直線的距離不僅有天斬煞,還有詭門穿宅線,正從你床上經過。」
「這詭門穿宅線顧名思義,詭者鬼也。」
「說白了也就是陰性能量的通道,你把你女兒的床床安在它們的通道上,能不招來一大群靈嚇她嗎?」
王告花頓時嚇了一跳,趕忙叫人挪床。
我卻若有所思:這鬼壓床解釋通了,但每天晚上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在樓梯上上下下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