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新仇舊恨
「什麼無冤無仇?」
映紅一聽,冷哼一聲,說:「十前我和大少爺真心相愛,你卻因為世俗偏見不肯讓我們在一起,棒打鴛鴦,害的我只能回鄉下和我那個又老又丑的老公一起生活。思兔sto55.com」
「現在,我女兒和大少爺的兒子真心相愛,你居然又不同意,還拿了筆錢讓我女兒有多遠滾多遠。」
「你說,我能不恨你嗎?」
傅老爺子一聽,十分疑惑:「你女兒?」
「沒錯,」
映紅說:「我女兒小香,在大少爺的二公子傅平的公司上班,是大少爺的秘書。兩個年輕人都血氣方剛的,加上天天在一起上班,日久生情,一來二去好上了。」
「兩人本來商量著要結婚的,你卻因為小香家世不好,不讓他們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我女兒都懷了傅平的孩子了,現在你棒打鴛鴦,我女兒也流產了,你高興了?我能不恨你嗎?」
「我就是要你死,你要是不死,我女兒還怎麼和傅平結婚呢?」
傅家人一聽,紛紛看向老爺子。
傅守才更是不可思議喊了聲:「爸?您怎麼能幹這種事?」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傅平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您怎麼能橫加干涉,還棒打鴛鴦呢?」
「嚷什麼嚷?」
傅老爺子一見傅守才這樣,又指著他一頓痛罵:「你真是沒出息讓映紅給吃定了,一聽到她和她家人有關的事都這麼不淡定,咋就不聽我這個老頭子怎麼說的?」
「事實上,去年我就發現那個叫小香的女孩兒和傅平在一塊兒了。」
「我之所以橫加干涉,不是因為看不慣映紅,那會兒我根本不知道小香是這個映紅的女兒,我只知道我讓人去調查這個小香,發現她私生活極其不檢點,用現在流行的話怎麼說來著?」
「喔,就是個撈女。」
「像這種一心想找個富二代上位的小女人,我怎麼可能讓她禍害我孫子?再說,她懷的孩子也不是傅平的。」
「什麼?」
傅平一臉不可置信,仿佛還不敢相信小香給自己帶了綠帽子。
映紅卻理直氣壯,說孩子不是傅平的怎麼了,只要他們是真心相愛,孩子是誰的有什麼關係?」
傅平頓時不淡定了,衝上去就給了映紅一巴掌:「誰他媽和你女兒真心相愛,老子就是和他玩玩兒!」
映紅卻一把抓住他的手:「姑爺,你別怕,你爺爺那老不死的被酒蟲給啃了,他活不了多少時候了,你就別在他面前演戲了吧?」
傅平又毫不客氣給了映紅一腳:「演你麻痹啊!你是不是有病?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女兒結婚了?你叫誰姑爺呢?」
映紅對傅平的咒罵充耳不聞,仿佛一門心思認定了就是傅老爺子棒打鴛鴦害的她女兒,坐在地上指著傅老爺子咒罵不已:「你這個老不死的,從中作梗,破壞我女兒和傅平的姻緣。」
「既然你不死,那我就幫幫你啊!」
「早聽鄉下人說酒鬼的肺里有酒蟲,吃了會讓人生絕症,現在一看果然是真的,哈哈哈。老不死的你快死吧,只有你死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這話一出,傅家人當即炸鍋了。
都沒想到映紅這麼不要臉。
個個氣的擼起袖子想打人。
傅老爺子卻氣定神閒,轉過頭指著映紅問傅眠:「剛才這個人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嗎?」
傅眠點點頭:「錄下來了爺爺。」
「不僅錄下來,我還讓去調了咱們大廳的監控,截取剛才映紅進門的錄像,這下證據確鑿,夠判幾年刑的了。」
「可以,」
沒等傅老爺子開口,傅眠她爸傅守正已經沖邊上的保安隊長吩咐:「把這個女人送到差館去,讓她好好吃幾年牢飯。」
映紅面無表情被拉下去,看著我的眼神卻陰森森的。
她恨。
心想要不是這個小丫頭,自己完全可以以豬肺搪塞過去,何至於一聽說人肺兩個字就露了馬腳。
下次再見到,我一定不會放過這丫頭。
此時的哪兒知道映紅心裡想什麼,因為這會兒傅眠正拉著我一個勁兒問:「心樓,現在我爺爺肚子裡的酒蟲怎麼辦?有什麼辦法消除嗎?」
我一聽,說:「傅老爺子要是信的過我的話,我可以想想辦法,將老爺子肚子裡的酒蟲給吊出來。」
這話一出,居然沒人反對。
一來因為傅老爺子現在雖然看著精神矍鑠的,實際上可以說病入膏肓,不論我有什麼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
二來經過剛才那一幕,明眼人都看的出,我確實有點兒本事。
現在這麼一說,傅家人包括傅老爺子都想看看,傅老爺子肚子裡是不是真能吊出個酒蟲,從而證明我當真有兩把刷子。
於是我就讓傅眠去準備一個大酒盆,再拿上幾支上好的洋酒,將洋酒全倒在酒盆里,放在傅老爺子面前。
傅老爺子見了酒,立即撲了上去想喝個痛快。
卻被我一把提起後領子扔到身後的凳子上,抄起地上的麻繩捆了個嚴嚴實實。
跟著又把酒盆端到傅老爺子面前放下,拿出支勺子不斷攪拌麵前的液體,整的酒香四溢,連我這個不喝酒的人都有些陶醉了。
傅老爺子此時更是狀似瘋魔,盯著面前的酒水,兩隻眼睛放出一種渴望的精光:「酒!給我喝酒!我要喝酒!」
我將酒盆放到傅老爺子夠不到的地方,一個勁兒的攪動酒盆:「你過來呀!」
傅老爺子見狀,那簡直是使盡九牛二虎之力,一個勁兒向前撲騰,可無論再怎麼撲騰,卻始終無法向酒盆靠近半步。
傅家人看的於心不忍,紛紛求我給老爺子喝一口。
卻被我一口拒絕。
「不行,傅老爺子要喝就自己起來喝,我是絕對不會給老爺子送過去的。」
說完還手上木勺子一掄,裝滿美酒的木盆被我敲的噹噹響。
這聲音刺激的傅老爺子更瘋狂了,流著哈喇子,不顧形象就要往酒盆那邊靠,可我也不直用了什麼手法打結,任傅老爺子怎麼使力也無法掙脫半分。
傅老爺子急的茲哇亂叫,卻始終無法靠近酒盆半步。
好半天后,傅老爺子居然筋疲力盡睡著了。
「這,」
傅眠一見爺爺腦袋向後垂,頓時目瞪口呆:「心樓,爺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