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棺中有女
我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思兔閱讀��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𝓣o55.C𝓸m
「我們身在玄門,對這些說法自然信服,但差人不可能用我這套說法對付,還是要講實質性證據。」
「我們現在趕快回去布置一下,等你爺爺下葬那天,揭穿你堂哥的叵測居心。」
傅眠這才強忍住心中怒火。
接下來的幾天,傅家大房的人果然沒到搗亂。
連選墓穴和下葬日子什麼的,都是我說一不二,他們也沒提出質疑,安靜像只鵪鶉。
要沒那天晚上的事,傅眠還真差點兒以為他大伯一家轉性了,居然也不跟傅守正對著幹,說什麼是什麼。
但我和傅眠心裡都清楚,他們之所以按兵不動,不定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兒呢!
不過他們不搗亂也好,我秉持著公平公正的態度為傅老爺子挑了個對大房二房都好的穴。
畢竟我不可能因為和傅眠關係近些,就找個只對二房有利的地方。
很快傅老爺子下葬的日子快到了。
傅守才一家依舊安安靜靜的,一副萬事由傅守正作主的樣子。
但下葬的前一天晚上,我發現傅老爺子的屍體被人動過了。
那會兒傅老爺子已經從水晶棺里挪出來,裝進了木頭壽材里。
一應事都是我親自操持的。
但晚上我去給老爺子棺材前點長明燈時,發現老爺子屍體移位了。
原本被我按分金定向之法,平平整整安放的傅老爺子,頭被人挪的往左邊偏了一點兒。
要知道分金定向的意義就是讓死者平平整整,工工正正的走。
將來屍體下了墓地,一碗水端平,起的作用不偏向兩個兒子任何一個。
這人把傅老爺子的頭往左邊偏,不就希望傅老爺子將來能多保佑大房一點兒麼?
真是司馬昭之心——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誰做的了。
傅眠他媽一聽到這事兒差點兒沒炸了。
要不是我攔住她說明天一早還有大事,又想辦法將老爺子的頭給擺正,她還真能衝出去和大房當面對質。
而我剛才檢查過老爺子的棺材,似乎還沒發現有女人的骨灰。
我估計他們得後半夜才會動手。
畢竟後半夜大家守夜累了,可能會不由自主睡著,而且離老爺子下葬時間越近再動手,被發現的機率越低。
傅眠他媽一聽也對,這才拉著傅眠走了。
一群親戚見最後一晚上傅眠也不在靈堂守著,紛紛罵他沒孝心,連爺爺最後一程都不送。
但其實是我故意讓傅眠他們出去的。
畢竟二房的人不走,大房那邊哪兒有動手的機會。
別說傅眠,就連我忙到後半夜也找了個藉口出門,假裝睡覺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傅家就來了很多人。
親朋好友和各路商業夥伴,烏泱泱站了滿滿一屋子。
我穿著道士服,站在靈堂中央念著祭文。
本來祭文念完,老爺子就可以出門了。
但我話音剛落,靈堂里就響起個聲音:「等一下!爺爺現在還不能出門。」
「阿眠!」
傅守才本來神色得意,頗有種大功告成的感覺正洋洋自得,一聽傅眠出聲立即呵斥:「你幹什麼?今天可是你爺爺出殯!」
傅眠絲毫不懼:「正因為爺爺出殯,我才說現在爺爺不能出門,否則爺爺以後,甚至連下輩子都可能魂魄不安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傅平一聽,指著傅眠破口大罵:「今天爺爺下葬你搗什麼亂?你是看所有的親戚朋友和商界人士在,想出風頭嗎?」
「也不看看今天什麼時候,快滾下去!」
傅眠不卑不亢:「今天有件事,我一定要辦,如果辦不了,我說什麼也不會讓爺爺下葬。」
「阿眠!」
傅家幾個輩分高的親戚一見傅眠如此蠻橫也不淡定了,勸道:「我們知道你們和大房一直有矛盾,你兩個堂哥以前也沒少欺負你。」
「你心裡有怨氣我們都知道。」
「但你也不看看今天什麼日子,你爺爺出殯,你這樣鬧合適嗎?」
「這到底是給你堂哥下不來台,還是給你爺爺下不來台啊?你想讓他死後都不得安生,還被人恥笑?」
「聽到沒?」
傅平一聽幾個長輩都站在自己這邊,頓時趾高氣昂的,對著傅眠頤指氣使:「還不快讓開。」
與此同時,一些離的近的賓客也開始對傅眠指指點點起來。
傅眠臨危不懼,依舊鎮定自若對那些長輩道:「幾位叔公叔祖,不是阿眠不懂事想出風頭,而是因為剛才我收到消息,昨天晚上,有人對爺爺的棺材做了手腳,往裡面塞了些不該塞的東西,要是不把這東西拿出來,爺爺以後一定魂魄不安。」
「啊!」
傅家幾位叔公叔祖頓時大吃一驚,面面相覷:「什麼東西?」
要知道傅老爺子是傅家家主,出殯可是大事,一應事宜都該按喪儀來,該放什麼不該放什麼都有定數,怎麼能隨隨便便往裡塞東西?
趕忙問什麼東西。
傅眠卻默爾不語。
傅平本來做賊心虛,冷汗都讓傅眠嚇出來了,但一見傅眠不說話,還以為他根本沒發現那件事,只是想搗亂。
遂咄咄逼人:「你說呀你說呀,什麼東西?」
「這個....」
傅眠欲言又止:「是.....是一個女人。」
「昨天晚上有人往爺爺的棺材裡塞了個女人進去,要讓她和爺爺一起下了葬。」
「爺爺生前就說過,以後要下地府找我奶奶。」
「現在堂哥竟給爺爺棺材裡塞了個女人當小妾,叫爺爺情何以堪?爺爺的魂魄,以後還能安寧嗎?」
這話一出,傅家人立即炸開了鍋:「什麼?」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時間不止傅家長輩,就連其他賓客也開始議論紛紛:「傅老爺子棺材裡有個女人,怎麼可能?」
「阿眠!」
傅守才陰沉著臉,看得出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看在你年紀小的份兒上我再你原諒一次,別胡說八道,下去。」
「大伯,」
傅眠一臉無辜:「我沒胡說八道,這件事,是我昨天晚上,親眼看見的。」
「你騙誰呢?」
這話一出傅平就反駁:「昨天晚上你早早離開靈堂,連夜都沒守,你還說你親眼看到,做夢看到的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
畢竟不止傅眠,昨晚傅守正一家三口沒在守夜,早早回去睡覺的事大伙兒都知道。
誰知卻聽傅眠說:「正因為我回去得早,手機忘帶了,半夜醒來去靈堂拿手機,才發現大家都睡著了,只有一個人沒睡。」
「這人在靈堂,把一個女人給塞進了爺爺棺材。」
「什麼?」
傅家幾位叔公叔祖一聽,不可思議的同時又怒不可遏:「什麼人?什麼人有這麼大膽子敢對你爺的棺材動手腳。」
「阿眠,你說這個人是誰?!」
「我們非把他揪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