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曬屍平房
老農民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報上生辰八字,我掐指一算,就問:「你老伴兒是在這個磚瓦房修好的第五年去世的吧?」
老農民大驚失色,頓時結結巴巴:「這....這又是個什麼說法呀?」
我指著那些未粉刷完的牆壁,對老農民說:「蓋房子最忌諱蓋一半兒留一半兒,還有這種外部粉刷一半兒卻久久不見完工的,這叫曬屍房,主家中女人生病去世。思兔閱讀sto55.com」
「而你這房子除了曬屍還坎位堵塞,你老伴兒是因為崩漏之症走的吧?」
「可不咋地!」
老農民頓時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零六年剛開年,我老伴兒就說感覺自己有點兒尿失禁,還沒來得及去醫院檢查,又開始情不自禁尿血。去醫院檢查醫生就說是什麼崩漏之症,而且這病已經到了晚期,只能回家等死。」
「後來我老伴兒在家躺了三個月,就去世了。」
我點點頭:「你這房子除了曬屍,還犯了五鬼重疊。你大兒子的精神病又是怎麼回事?我推測他應該是零六年左右開始犯病的。」
「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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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農民一臉我就知道你能看出來的表情:「零六年大我兒子從工地回來,正好聽說他們以前讀初中的班上有個什麼同學聚會,我兒子受邀去同學家玩兒。」
「回來後就一頭扎進去東北方的小房子不出來,之後精神就出了問題,看什麼醫生都沒用。」
「他現在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經常自言自語,歪著頭對空氣說話,我這個老父親看著啊!真是又揪心又害怕!」
我也嘆了口氣:「沒事,你兒子的精神病也快到頭了。」
「這樣,我先寫個清單,你照著這個清單給我準備點兒東西,一會兒破你們家的凶風水和鎮宅用。」
老農民忙不迭去準備,愛子心切的他很快把那些東西拿了來。
跟著我就讓他多叫兩個人來看著他大兒子,對他們說一會兒不管老農民大兒子怎麼叫都不能讓他跑出去,能按儘量按住。
之後就帶上老農民,兩人一起來到屋後,對著一處陰濕之地挖了起來。
開始農民還大為不解:「顧大師,你不是說給我們看風水治病的嗎?現在怎麼挖起土來了?」
但很快他鋤頭觸碰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又在我的幫助下從地里挖出個瓦罐兒,老農民就不這麼問了。
因為他看到我打開那個罈子,用鉗子從裡邊兒夾出一大串帶血的貼身衣物和一個稻草小人兒,小人兒上還寫著他大兒子的生辰八字,他一下不出聲了。
那罈子,一看就不是剛埋下去的東西。
罈子里的貼身衣物什麼的,看起來也是一二十年前的款式,而沒過多久他認出,就是大兒子十五年前去同學家穿的那身。
當時他還奇怪,怎麼兒子去個同學會,回來還換了內,衣褲?
現在一看換下來的內,衣褲都在這個罈子里,罈子還被神不知鬼不覺埋在他們家屋子後,頓時大為不解:「顧大師....這這怎麼回事啊?」
我若有所思:「這個問題還是讓你兒子以後親自告訴你吧!」
話音剛落,不遠處匆匆忙忙跑了個人。
定睛一看,是剛才老農民請他們幫忙按住他大兒子的其中之一,只見他神色匆匆滿臉焦急:「錢叔錢叔,你們家厚生醒啦!」
老農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不一直醒著嗎?」
那鄉親哎呀一聲,說不是睡醒的醒,是清醒的醒,你們家厚生認識人了!
錢叔大喜過望,趕忙往家跑。
一回去,還真見幾個鄉親攙著一個年輕人在門口曬太陽。
年輕人披著件軍大衣,面色慘白,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
不過他雙眼清晰有神,不再像之前似的目光渙散,這精神病指定好了。
果不其然,他一看到錢叔,立馬開口叫爸。
錢叔一聽,那叫一個激動。
趕忙拉著錢厚生坐下,又問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好好的參加個同學會,回來成了精神病了?
錢厚生想了一下,問錢叔:「我有個高中同學叫趙明,你還記得不?以前經常來找我那個!」
錢叔恍然大悟:「難不成是他害得你這樣兒?」
「沒錯!」
錢厚生點點頭:「那天同學會名頭,就是他騙我去表白的。」
大伙兒一聽:「表白?」
錢厚生蒼白的臉上浮起幾絲不自然的微紅:「趙明是個龍陽愛好者,他只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接近我只是想跟我在一起,我以前還以為他是把我當好兄弟。」
黃天寶一聽,情不自禁脫口而出:「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錢厚生的臉頓時漲的緋紅,因為氣血上涌一個勁兒的咳嗽。
我趕忙剜了黃天寶一眼,又照著莊夢蝶教過的方法給錢厚生扎了幾針。
幾針下去,錢厚生才沒那麼咳了。
半天才平復下心緒,說:「沒錯,我瘋癲多年的事,趙明就是始作俑者!」
「他一直暗戀我,知道我明年就要和小黃花結婚了,不想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借同學會之明約我去他家,想對我表明心意。
「我到了他們家外見除了我以外一個人都沒有,我當時就覺得不妙。」
「果然他見我不同意就想對我用強,結果就惱羞成怒,警告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還說什麼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我當時罵了他句神經病就轉身回家了。」
「結果回來的路上天黑了,經過一片密林時我聽到有人在叫我,隱隱約約我答應了一聲兒,跟著我整個就開始迷迷糊糊不受控制了,然後回了家就瘋瘋癲癲這麼多年。」
老農民一聽,惡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真不是人!」
錢厚生又說:「其實我瘋了後,前些年還時好時壞的,有時能聽懂你們說話,就連弟弟妹妹們有時來找你要賣人參的錢我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能自已,好像很快又沉入一片黑暗。」
「你剛才說我瘋瘋癲癲了十五年,我估計有十年的時間我都不知道自己幹什麼。」
「可不咋地,」
我一聽,指著錢厚生睡的房間:「你這裡布置成這樣兒,病情能不嚴重嗎?」
錢厚生不明就裡:「這房間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