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無事生非
只見偌大的空心桑樹裡面,鋪著一地的枯草,枯草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橢圓狀的東西,仔細一看那東西里還有一條條影子在蠕動,不難猜出那可能是蛇蛋。思兔閱讀
桑樹靠左的位置,一個身著白袍的少女正一動不動坐在地上.
披頭散髮的不說,懷裡還抱著顆比鴕鳥蛋還大的蛇蛋.
只見她手在那蛋上輕輕拍打,跟哄小孩兒睡覺似的,口中也哼著哄小孩兒的歌謠:「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
「蓉蓉!」
紅袍仙人頓時不淡定了,撲上去一把抱住那雙目渙散的少女:「我來了,我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少女一見紅袍仙人,依舊沒任何反應,只呆呆的望了紅袍仙人一眼,又低頭繼續輕輕拍打起懷裡那顆蛇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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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情形,她恐怕早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當初那位滿心歡喜等待愛情降臨的少女,恐怕因為這次意外,已經忘記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兒,為什麼會守著這些蛇蛋,為什麼面前有個穿紅衣服的男人叫自己蓉蓉?
她麻木了。
紅袍仙人頓時差點兒沒又急出一口老血,趕忙將那蛇蛋一把搶過去扔在地上,又施法讓蓉蓉睡過去,這才告訴我,可能當初她被容御搶走,後來又被迫和容御生下這麼多不人不鬼的東西,受的刺激太大,又覺得逃出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希望不大,才成了剛才那樣兒。
跟著又把蓉蓉交到我手上讓我帶出去,他要去找容御算帳。
等我剛把人背出去,我們周圍就起了一陣紅色煙霧,迷的我們睜不開眼。
等紅霧散去,我們已經在一個陌生的院子了。
「臥槽!」
黃天寶又瘋了:「這什麼地方啊?」
馬滬生四下環視一圈兒後卻一下想起來:「這是我大哥他們以前在老家的院子,也是蓉蓉從小長大的地方。」
又趕忙從我手上接過蓉蓉,打開門將他背了進去。
跟著又馬不停蹄通知馬家其他人,說蓉蓉找到了。
尤其他大哥馬滬雲。
一聽自己女兒找到了,趕忙帶著他老婆趕回來,一見還真是蓉蓉,又問了事情經過,得知這回能找到蓉蓉不僅是因為馬滬生的算卦技術恢復了,而且還因為遇上了我這個貴人,頓時對我千恩萬謝,差點兒沒跪在地上磕頭了。
我趕忙把他們拉住,這我哪兒受得起啊!
不過心裡也清楚他們是不知道如何表達感激之情。
眼瞅著現在蓉蓉找回來任務也算完成了,至於後續她和紅衣仙人還有另一條赤蛇容御之間的帳怎麼算,那就跟我們沒多大關係了,就跟馬滬生說告辭。
馬滬生本來還想邀請我去他們家玩兒,但看我實在掛念家中,只能讓我回去了。
臨行前給我打了一大筆酬勞不說,還給我一張名片,說我幫他找到蓉蓉,對他們馬家有天大的恩德,以後有什麼事兒只要招呼一聲,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我也沒給推辭,收下東西帶上黃天寶和貝流星就回去了。
路上我本來想給莊夢蝶小姐姐發個信息問問爺爺的情況,但一想又挺不好意思的,畢竟那是我爺爺不是她爺爺。
我作為親孫女不在身邊盡孝,盡往外邊兒跑,讓人家莊夢蝶小姐姐替我給爺爺看病吃藥的,我還舔著個臉問,好意思麼?
畢竟人家是員工又不是保姆。
這麼一想就把手機放下了。
結果在同一時刻手機屏幕又亮了,舉起來一看,莊夢蝶小姐姐給我發了個微信,說心樓你回來的時候可要當心了。
我正尋思出什麼事兒了時,她又給我發了條:你那未來的公公婆婆來了,正在神夢堂鬧呢
未來公公婆婆?
傅守正兩口子?
我去。
出門在外這麼久我都快忘了這檔子事兒了,現在莊夢蝶這麼一說,我一下記起我特麼好像跟傅眠還有個婚約。
不過乍一回想起來,怎麼跟上世紀的事兒似的?
或許跟傅眠太久沒聯繫了。
哎。
我是真不想跟他們有什麼牽扯。
不知道爺爺到底為什麼,當初非要我和傅眠訂婚,現在不許退。
一想到傅眠他媽那副不講理的樣子我就怕。
黃天寶和貝流星本來還一臉不解,說剛賺上一大筆錢,我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結果回神夢堂一瞅,頓時明白了:「得,無事生非的主兒又來了。」
這話正好讓傅眠他媽給聽到了。
本來他們兩口子一左一右坐在神夢堂的椅子上,爺爺坐在正中,三人互呈犄角之勢,不過臉上都不怎麼好,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本來他們都沒出聲兒,估計就等我回來發作呢。
結果黃天寶這一嗓子,直接把傅眠他媽給吼炸了,「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連珠炮似的質問:「你說誰無事生非?」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說你呢?怎麼著?」
黃天寶估計最近見多識廣,脾氣也長了許多,一聽傅眠他媽這話頓時底氣十足的:「你們三天兩頭上我們神夢堂來,不就是無事生非,想著給心樓點兒氣受,你們還幹啥了?」
「我們給她氣受?」
傅眠他媽頓時怒不可遏,隨即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抱著膀子:「就算我們給她氣受,那也是她活該,你們不知道她幹了什麼?」
我頓時不明就裡:「我幹啥了?」
「切!」
傅眠白了我一看,一副十分看不上我的表情:「還舔著個臉問,你和鋮爺那些事兒,還真要把我把熱搜翻出來你看啊?」
「我和鋮爺?」
我一下想起上回鋮爺用我炒緋聞的情況,當時爺爺和黃天寶他們還義憤填膺的,說本來以為我們真有點兒什麼,結果鋮爺居然利用我過橋:「那都多少時候的事兒了?」
「一個月以前。」
「我這都出去一個多月了,你們現在才舊事重提,還說不是無事生非?」
「你...」
傅眠他媽一聽,當即指著我的鼻子:「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嘛?」
「還一個月以前的事,一個月以前的事兒就不是事兒啊?」
「你知不知道我們家阿眠為了你這件事,吃不下睡不著的,還不許我們來問你,這一個月下來人都消瘦了一圈兒,他就等你去跟他解釋呢,你呢,你這一個月幹什麼去了?」
跟傅眠解釋?
我頓時語塞。
好像我壓根兒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啊。
因為傅守正兩口子的關係,我早已經打定主意要和傅眠退婚的,而且我和鋮爺本來也沒發生什麼,用不著解釋啊!
他們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理虧了。
又質問:「剛才你說你都出去一個多月了?上哪兒野去了?」
「前幾天熱搜又拍到高鋮和一個女孩子出入,雖然沒正臉吧,但看身形還真跟你有點像,你不會是和高鋮約會去了吧?」
沒等我回答,傅眠他媽已經開始哭天搶地:「哎喲喂!我們家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沒進門的媳婦兒額,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一面吊著我兒子,又一面想攀高枝兒,沒皮沒臉的勾搭鋮爺,真是個狐狸精啊!嗚嗚嗚!」
我:「???」
「傅伯父傅伯母,說話要講證據,你們那隻眼睛看見我去和高鋮約會了,僅僅憑個身形你們就斷定那是我,包青天都沒你們牛逼。」
「告訴你們,我出去這一個月不是去和高鋮約會,是幫著馬先生找人去了,我當的是先生,自然不會和其他普通女孩子一樣成天呆在家裡。」
「不過我看你們也是老毛病,無事不登三寶殿。」
「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