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橫死鬼癲


  中年男人說除了正常的人,一般都是那種東西。思兔sto55.com

  它們中有一部分是老年人壽終正寢,子女們嫌墓地太貴不肯入土為安的,就往這兒送,但大部分還是橫死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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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人不能埋在祖墳,又不能隨意丟棄。

  家人就商量索性花點錢,送到這「靈骨塔」來了。

  我一聽:「所以可以說都是凶死的,難怪這兒煞氣這麼厲害。」

  又問中年人:「叔,那帶皮帽子的人不僅向你買過謝飛絮的牌位,還買過其他橫死之人的牌位吧?」

  「而且死得越慘,價格越高對不?」

  中年人一臉心虛的表情:「你咋知道的?」

  又趕忙解釋:「其實吧,那些橫死之人自從被他們家人送到我這兒後,就意味著它們已經被徹底拋棄了,家屬不會再來過問,畢竟少亡對一個家族來說,晦氣!」

  「他們都不管了,我也不可能讓它們在我這兒呆一輩子吧!」

  「反正遲早都是要丟出去的,不如趁著有人要,利用這點兒價值賣出去,一來掙點兒錢,二來給其他死人騰地兒是不?」

  我頓時一臉黑線: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商業鬼才。

  這樣一來死人家屬的錢你收了,帶皮帽子的人錢你也收了,你還騰出一大片地方,再收進來一些死人。

  而這些人中不乏橫死之人,你又可以把他們賣給帶皮帽子的賺錢。

  真.一舉三得循環利用啊!

  「不過,叔?」

  我感嘆之餘又十分好奇:「你這麼做,不怕那些橫死之人找你麻煩?」

  「本來橫死的怨氣就大,好不容易有你這靈骨塔這麼個安身之所,你還把它們給賣了,你不怕它們回來找你麻煩,也不怕因此引起其他的住戶都不高興?」

  中年男人連連擺手:「不可能。」

  「實話告訴你們吧!」

  「第一我只賣橫死之人,正常壽終正寢之人的牌位骨灰到我這兒我不會賣,它們的家屬給他們交了多少年房租,我就給它們住多少年。」

  「第二那大皮帽子是何許人吶!」

  「手段通天,但凡有個橫死之人到了他手上,甭管怨氣再大,還真沒有能逃出他手掌心的,我怕什麼.....」

  還沒說完,又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趕忙閉嘴。

  但我也已經大致能推斷出什麼情況了。

  根本就是那個大皮帽子在養鬼,所以向中年男人買橫死之人的牌位。

  自古養鬼的都有些厲害手段,鬼到了他們手裡那就是犯人見了獄卒,根本沒機會逃走還得任由折騰。

  謝飛絮的牌位被養鬼之人買走了,這豈不說明,她死得很慘,不止跳樓自殺那麼簡單?

  而且當時謝飛絮租的房子是十八樓的402,她又怎麼會跑到十七層404跳樓?

  趕忙問中年男人:「叔,謝飛絮跳樓之前的一段時間,你這404還租給過什麼人沒?」

  中年男人一愣:「你問這幹嘛?」

  我說謝飛絮既然跑到17樓404自殺,那這房間裡的人一定和她有關係,甚至還是不同尋常的關係,否則她咋進得去房間,又咋會在那兒選擇跳樓?

  中年男人一拍腦袋:「我咋沒想到呢?」

  「當時是有個人住進來,而且還主動找上我的,我瞅著他也不怕什麼神啊鬼的,本來打算把401那個陰間住戶最多的給他住住。」

  「誰知他點名要住404,我只好同意。」

  「畢竟到手的鴨子不能讓飛了不是?」

  「那人在我這兒住了兩個月不租了,而且他前一天剛退房,後一天謝飛絮不知怎麼摸進去的,還從洗手間的窗戶跳樓自殺了。」

  我一聽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這絕對有問題啊!

  趕忙問那人是誰!

  誰知中年男人一臉扭扭捏捏為難的模樣:「我...我不能說....」

  我特麼頓時差點兒沒吐血:「為啥?」

  中年男人此時一臉不耐煩:「哎呀!我只能告訴你們,那個人是對面林業大學的,權利還很大,在江城也很有影響力,你們沒有證據,知道了也只能惹禍上身,何必蹚這一趟渾水。」

  「捉不到狐狸,還惹一身騷。」

  跟著突然臉色一變,看了一眼手錶:「完了完了,時間快到了,我得馬上走,不然一會兒又聽見那玩意兒叫了。」

  說完掙巴了兩下,想從地上起來。

  結果沒等他站起來,又見他突然臉色一變,雙手捂住耳朵:「別叫了別叫了!啊啊啊!別叫了!」

  黃天寶頓時被這反應驚呆了,一臉懵逼的看向我:「心樓,他咋了?」

  你問我?

  我上哪兒知道去?

  趕忙問中年男人怎麼回事?

  誰知他跟著了魔似的根本停不下來,一把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滾兒,神情十分痛苦,那樣子跟電視上演員中了蠱似的,一直喊別叫了別叫了。

  可四周安安靜靜的,毫不誇張的說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到,哪兒有什麼東西叫啊!

  趕忙給莊夢蝶發了個視頻問咋回事?

  莊夢蝶一看這症狀,說是鬼癲,叫用硃砂在他耳朵邊劃拉兩下就沒事了。

  我趕忙從包里掏出硃砂筆沖中年男人去了。

  果然下一秒,只見硃砂接觸中年男人皮膚那一瞬間他立刻安靜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仿佛剛經歷過生死。

  我一邊收筆,一邊問莊夢蝶啥叫鬼癲。

  莊夢蝶說顧名思義,就是鬼使人癲狂。

  但這裡的鬼不代表真的有鬼,而是一種來自附近的磁場影響。

  換句話說,附近可能有對中年男人不滿的陰性能量,這能量只有他一個能感受到,就造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我一聽:「對他不滿的鬼?」

  「按理說他賣掉的牌位都是橫死之人,那些人應該對他最不滿。但它們被大皮帽子控制,哪兒還能脫離掌控呢?」

  「其他都是正常壽終正寢,又被他天天好吃好喝供奉著,應該不會對他心生不滿吧?」

  「可不咋地?」

  中年男人趕忙說:「我天天都來這兒給他們上香,早中晚各一柱,都是難得的好香,我自己祖宗都吃不上呢!」

  「它們也和我關係挺好的,咋可能害我?!」

  我頓時若有所思:「那你在鬼癲犯時一直喊別叫了別叫了,你讓什麼別叫了?」

  中年男人趕忙爬起來指著窗外:「吶!看見對面坡上那棵小松樹沒?」

  「就小松樹邊上還有支小柏樹那個。」

  我點點頭。

  下一秒卻聽謝飛紅十分吃驚:「那不是我樓上的房間正對出去的風景嘛?我要坐在飄窗上的話,正好對著那個地方。」

  中年男人說:「最近也不知道撞了什麼邪!」

  「我他媽只要一到這兒,不出一個小時,就能聽見那松樹下有個女人在啊啊啊啊啊啊的叫,一叫還停不下來,我他媽頭都要裂了!」

  「那感覺你知道吧!」

  「就跟用長指甲撓黑板,用尖刀片刮玻璃似的,我這心臟病都差點兒讓那聲音叫出來。」

  我頓時一個機靈:「女人?」

  又趕忙問中年男人:「你聽到那個聲音,是不是從松樹那兒的地底下傳來的?」

  中年男人一下回過神,指著我:「你別說,還真是。」

  「之前我就想知道那聲音到底咋來的!」

  「後來仔細觀察一看,還真是從那松樹下的土裡發出的,我就尋思那下面不會有什麼妖魔鬼怪把我看上了,想把我誆到那松樹下,找我索命什麼的吧!」

  本來中年男人就是干靈骨塔這個行當的。

  加上他又總偷偷把那些橫死之人的牌位賣給大皮帽子賺外快,本來就良心不安,外面那啊啊啊啊啊啊聲將他這麼一嚇,他覺得或許有什麼更厲害的妖魔鬼怪找他索命來了,直接嚇出個鬼癲,一聽見那叫聲就犯病。

  我一聽頓時眼前一亮:「原來是這樣。」

  又拍拍中年男人:「那松樹下確實有東西,不過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更不是找你索命,而是一具屍體,要你幫它沉冤昭雪。」

  中年男人懷疑的看了我一眼:「真的?你怎麼知道?」

  我說那啊啊啊啊的叫聲,其實屬於靈。

  靈在八卦中為巽。

  而那聲音在八卦中為土,即西南坤卦。

  坤上巽下。

  組在一起其實是個地風升卦。

  即靈埋地下,倚風升起。

  這不正說明,那松樹底下,埋著死人嗎?

  至於為什麼死人只騷擾中年男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難不成?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懷疑的看向這位賊眉鼠眼的房東:「那松樹下的人,和你有關?」

  「不不不!」

  中年男人一聽這話頓時欲哭無淚:「我只還敢幹點兒倒賣人牌位這種暗戳戳的缺德事,殺人放火,我哪兒有那個膽子嘛!」

  黃天寶說你連死人牌位都敢賣你還沒膽子?

  說不定那人就是你害的,不然怎麼就你能聽見那啊啊啊亂叫,又怎麼就你鬼癲了。

  中年男人百口莫辯:「我不知道!真不是我!」

  「這樣!」

  我一聽:「反正那地下的靈在向你求助,你也因此飽受折磨,不如你去把那地下的東西挖出來,這樣你做了好事積攢功德,它也能沉冤昭雪了?」

  中年男人本來不敢去,但在我的威逼利誘下,還是不情不願帶上鏟子出發了。

  我也趕忙跟上。

  半晌還真挖出個東西。

  結果不止是我,在場所有人一看那東西,都不由自主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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