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兩詭抬棺


  「臥槽!」

  黃天寶頓時目瞪口呆看向青峰:「挺牛逼啊你!」

  青峰不明就裡撓撓頭:「咋了?」

  我現在也不敢確定青峰到底是不是三首神將,趕忙打了個電話問爺爺,爺爺本來還不以為意的。思兔閱讀

  結果一看青峰月亮底下那三個影子,差點沒兒把眼珠子瞪出來,說沒想到有生之年還真能見到這種人。

  不用說,這指定就是傳說中的三首神將了。

  既然三首神將出現,那解決破日羅剎豈不不用愁了。

  黃天寶卻說他一個小屁孩兒,還能有膽子跟我們去解決什麼破日羅剎?

  我趕忙問青峰,說姐姐如果帶你去一個很恐怖的地方,你敢去嗎?

  青峰拍著小胸脯,無比自豪:「我膽子可大了,什麼地方我都敢去,什麼我也不怕。」

  

  又問我:「姐姐你是要帶我去降妖捉怪嗎?」

  「我剛才聽你們說話我就知道前因後果到底咋回事兒了,姐姐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只管帶著我,我什麼都能做。」

  黃天寶說你個小屁孩兒能幹啥?

  我也摸摸他腦袋,說姐姐什麼都不用你做,只要你跟我就行了,但是你要聽姐姐話,看到什麼都不能叫也不能出聲明白嗎?

  青峰鄭重其事點點頭:「放心吧。」

  眼見著三首神將也找到了,現在只要把小雨的魂兒給送回去,再去找貝流星,破日羅剎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黃天寶趕忙掏出個魂瓶將地上那縷魂魄給裝裡邊兒,又馬不停蹄給送到曾柔家去了。

  另一邊我早拿出青蚨錢,在上面點了符咒。

  這青蚨不愧是神蟲,又母子連心。

  只見符咒一上去,我手上的那枚青蚨銅錢就發出道金光,跟長了翅膀似的,嗖一下朝東南巽位飛了過去。

  我們趕忙跟上。

  那青蚨錢飛了半天,來到城外一處白樺樹林,忽然從空中掉下來,在地上咕嚕嚕打了幾轉之後,朝樹林深處滾去了。

  樺樹林看著不深,但我們跟著青蚨錢一頭扎進去之後,居然發現找不到出去的路上了。

  到處霧蒙蒙的,一片寂靜。

  不一會兒不知什麼地方亮出一條路,十分詭異。

  與此同時青蚨錢在路上徘徊卻怎麼也走不出路去,只能靠在路邊一塊石碑停下,我就知道到地方了。

  電光石火間,一道很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處響起,像一大波人在路上漸行漸近。

  有東西!

  趕忙按下黃天寶和青峰的腦袋,四人一起藏著草叢裡。

  不一會兒,就見一隊穿著古羅馬甲冑的將士由左至右經過那條路,一直往路盡頭的迷霧中去了。

  黃天寶一見十分奇怪:「心樓,我發現個事兒啊!」

  「剛才那隊士兵你看到沒?」

  我一聽:「咋了?」

  黃天寶若有所思:「古今中外但凡士兵,不說面相單論精神面貌,哪個不是神氣活現威風凜凜的?你看剛才過去那一隊!」

  「個個獐頭鼠目的,雙眼無神彎腰駝背,跟個歪瓜裂棗兒似的,哪有一點威風凜凜的樣子?」

  我一想還真是。

  跟著就聽黃天寶問我,到底啥原因啊!

  我說剛才我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了,而且順便看了下他們的面相。

  這些人根本不是天生士兵命格,更不是當兵的料,而且他們有魂無形,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拘禁在這兒的生魂。

  白樺樹林是破日羅剎的地盤兒。

  剛才那些「歪瓜裂棗」的面相倒也不是真的歪瓜裂棗,只不過是沒什麼本事的平頭百姓,庸庸碌碌,一輩子一眼就望到頭兒了那種。

  之前我在網上看過一個解析,說破日羅剎所信的紅衣教,跟那盜竊基督教教義的全能教同出一脈,都是偽基督斜教。

  這個教專門鼓動老弱病殘信教,平時在家裡越沒什麼地位,越說不上話的人,最容易被他們看上。

  他們管這種人叫「神的羊」,說只有神才能讓他們得到救贖。

  而且那些有本事有主見,或性格上又比較強勢的人就入不了他們的教,因為他們自我意志太強,不好掌控。

  只有神的羊,才說什麼是什麼,比較聽「神」的話。

  莊夢蝶頓時恍然大悟:「我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白天我和流星在紅日小區,見過那些丟魂人的照片,有好幾個跟剛才那隊士兵長的一模一樣。」

  「而且我還專門留心了一下,那些丟魂的大人,都是平時在家裡沒什麼地位,掙不到錢又說不上什麼話的人,很沒存在感。」

  說完又指著剛才士兵離去的方向:「心樓一說我一下想起來了,那些丟魂的人,應該是讓破日羅剎抓到這裡當了護衛。」

  我點點頭:「你別看他們平時在人世間庸庸碌碌的,可被紅衣教洗腦後就會一心一意為紅衣教護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說難聽點兒就跟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會跳牆似的。

  這些人平時在社會上不言不語,沒什麼存在感話語權,更沒人關心在乎,日子過的相當苦悶。

  所以一旦有個「神」說可以救贖他們,且讓他們見證點兒奇蹟,那這神就是他們生命中的永恆希望之光。

  他們會一門心思護衛「神」,為它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臥槽!」

  黃天寶一聽,說:「那他們的反應就跟老實人被發現帶了綠帽後的反應是一樣的,會爆發呀!」

  青峰眼睜睜打量了會黃天寶誇張的樣子,面無表情吐出幾個字:「大哥哥你怕了?」

  「我才不....」

  黃天寶本來想嘴硬說一點兒不怕,但一想到這還是第一次深入邪物腹地,不免有些發憷:「還真有點兒...」

  「沒事!」

  青峰又自信滿滿拍著小胸脯:「有我在我保護你,你害怕的話就躲我後邊兒!」

  黃天寶頓時感覺有點兒沒面子,一聽這話彈了彈青峰腦門兒:「你小子,你還保護我,你什麼都不會怎麼保護我?」

  「我做夢!」

  青峰一臉認真:「我做夢保護你!」

  黃天寶一聽只當是玩笑,捂著胸口假裝差點兒被青峰氣的嘔出二三兩血。

  我趕忙讓他們別打鬧了,趕忙沖那士兵離開的地方跟上。

  不一會兒還真來到一座廢屋面前。

  房子是農村那種老式的二層三間平房建築,一左一右還修著兩座低矮小間。

  這種格局在風水上叫兩詭抬棺。

  平常人住在裡面輕則口舌重則生病,正逢命主流年不利之時,更有性命之憂。

  看那兩詭抬棺頂上死氣環繞,青黑災厄之色一重疊一重,估計房主人和他的子子孫孫早讓這房子剋死八百年了,一點生氣都沒有。

  但奇怪的是房子沒生氣,房子面前的庭院中卻坐著一大波人。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但年紀都在五十歲以上,沒有年輕人。從穿著打扮和行為舉止推測以及面相推測,他們應該是附近的村民。

  而且他們肩上頭上,個個命燈閃爍,一看就是活人。

  大半夜的,一群活人聚在兩詭抬棺這種死難之地幹什麼?

  還坐的整整齊齊的,有好些男人雙手還插在袖子裡,雙眼一動不動望著前方,像是古代戲班子下的看客,就等好戲開鑼。

  不過他們的神情一個個木呆呆的,似乎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那不成是夢遊?

  莊夢蝶一聽說不像,看他們那症狀更像被什麼東西給迷住了,有些意識,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和什麼交談看到過什麼形象。

  但又由於被迷住的原因,不會特別害怕,更不會給現場造成騷亂。

  我一聽,尋思這是邪物要給人開會啊!

  趕忙帶他們找了個更隱秘的地方躲起來,看看破日羅剎到底想幹什麼?

  剛藏好,兩詭抬棺房子的大門突然嘎吱一聲開了。

  裡面陸陸續續走出幾個人,都穿著奇奇怪怪的服飾,還有個和那群村民截然不同的特徵,就是那幾個人命燈空白,臉色鐵青,一看就知道死了好久了。

  「臥槽!」

  黃天寶又驚叫了:「那幾個人我好像在新聞上見過!」

  這貨平時人送外號吃瓜衝浪小達人,平時有事兒沒事刷手機看新聞,說他5G在線都不為過。

  而且他還有個優點過目不忘,說是小時候腦白金吃多了補的,什麼人只要看一眼就能記住,加上之後在神夢堂學了看相,在記住人長什麼樣子這一點上更是如虎添翼。

  現在一看那幾個沒有命燈的人,黃天寶一下就認出,他們是前段時間各地自殺的幾個人。

  說起來自殺並不是什麼稀奇事兒,每天都有人自殺。

  但這幾個人,因為死法過於詭異殘忍而上了當時的新聞熱搜,黃天寶當時還直嚷嚷嚇人來著,加上他有個過目不忘的本事,自然一下就記住了。

  頓時覺得不寒而慄:「我的媽呀!真是死人開會!」

  又十分疑惑:「這些人都是外地的,而且都不在一個地方,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這兒?」

  「這還用說?」

  我一邊打量著前方的動靜兒,一邊小聲告訴他:「那幾個生前肯定也是紅衣教的信眾,和明月小區跳樓自殺那女的一樣,從某種途徑知道自殺可以往生成為個什麼東西,才用那種詭異的方式了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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