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人形煞符
跟著花壇後就響起個嬌滴滴又有幾分可憐巴巴的聲音:「阿星。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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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聽,都下意識翻了個白眼。
都知道這人又回來禍害貝流星了,貝流星呢,指定笑嘻嘻的,心甘情願被禍害。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楊雪哭哭啼啼的:「阿星,我錯了,我不該那麼對你,你會原諒我嗎?」
貝流星忙不迭點點頭:「你在我這兒不論什麼原不原諒,無論你怎麼對我,我都心甘情願接受。」
「嗚嗚嗚!」
楊雪情緒激動,一把抱住貝流星就哭了起來:「我現在身無分文又無家可歸,你願意收留我嗎?」
「這....」
貝流星為難的看了我一眼,又耐心沖楊雪解釋:「這要是我自己的房子肯定沒問題啊,但我現在跟大伙兒一塊兒住神夢堂呢!」
又乞求似的徵求我意見:「要不心樓你看看...?」
我一瞅貝流星那樣子,估計我要說個不字,他能為了楊雪立馬給我跪下。
就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反正也是多雙筷子的事兒,讓她住進來吧。」
「好勒!」
貝流星大喜過望,趕忙拉著楊雪到我面前:「阿雪,心樓現在是我老闆,神夢堂一切也都是她說了算,快謝謝心樓。」
楊雪不情不願看了我一眼:「謝謝。」
貝流星在邊上一個勁兒傻樂,還想拉著其他人給楊雪介紹。
楊雪一雙眼睛卻滴溜溜亂轉。
不一會兒落在穿著考究的高鋮身上,又仔仔細細打量了他一眼,很快眼前一亮,:「你...你是鋮爺?」
語氣結結巴巴卻難掩興奮,一看就沒安好心。
高鋮眼底掃過一絲厭惡,沒搭理她。
她卻依舊指著高鋮:「你...你真是鋮爺嗎?」
「哎哎哎!」
貝流星跟了我們這麼久也算了解高鋮的脾氣,知道他擺出那個神情心裡指定已經發火了,趕忙將楊雪的手按下去:「那什麼,鋮爺是心樓男朋友,這不剛跟我們去蜀州逛了一圈兒回來,咱們就別打擾人家了。」
說完趕忙將楊雪拉到一邊,又去掏鑰匙開門了。
楊雪卻三步一回頭的轉去看高鋮,眼神雪亮。
估計以為又找到新目標了。
我被她看高鋮那個眼神搞的挺不爽,一想她比我矮,索性一個轉身將她視線給擋住了。
讓她看,真是什麼人都敢看。
高鋮也察覺到我有點兒不高興,剛想問我怎麼了。
一直在邊上接電話的高儔掛掉電話回來,低聲對高鋮耳語幾句,高鋮半晌點點頭,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這才對我說公司有點兒重要的事,需要他親自回去。
我點點頭,讓他趕緊回去,最好這段時間都別來神夢堂了。
高鋮一聽還以為我生氣了,趕忙哄我。
我卻擺擺手,索性告訴他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讓我怪不舒服的,看她和流星的樣子長久不了,估計在神夢堂也住不了多久,等她走了你再來。
高鋮歡喜的摟住我:「你吃醋?」
「才沒有,」
我死鴨子嘴硬,又用手抵著他胸膛看著他:「你可是我顧心樓的人,只有我能看。」
「那行,」
高鋮突然湊近,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句:「回頭讓你看個夠。」
這...這語氣我沒理解錯的話,他是不是在開車?
偏偏說完後還擺出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正想說話,不遠處的高儔突然沖我們這方向咳了兩聲。
意思不言而喻,在提醒高鋮出發了。
我就讓他趕緊走:「不讓你回來不許回來啊!」
高鋮攬著我不撒手:「那我想你了怎麼辦?」
「那就....」
我靠近他耳邊,瞅著要親他來著,卻猛的給他甩出一句:「多看看我照片兒。」
跟著也不管他什麼表情,撒開他轉身往屋裡跑了。
正所謂撩完就跑,越快越好。
高鋮只能在後面無可奈何搖搖頭,沖我揮手後上車了。
我目送他車離開,卻突然發現他車剛剛絕塵而去時,車輪處飄下個東西。
我一時好奇,趕忙上去撿起來一看,卻頓時毛骨悚然。
因為那掉下來的東西不是別的,居然是一個七孔流血的小紙人兒,肚子上還畫著符咒,符膽里寫著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掐指一算正是高鋮的。
我去!
這符咒我在秘法本子上見過,叫人形符,是詛咒人不得好死的。
幸好掉下來了。
否則高鋮這回去路上指定出事。
但我還是不放心,趕忙上去給高鋮打了個電話。
幾乎一秒高鋮就接了起來,電話那邊傳來他低沉好聽的聲音:「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
我哪兒還有心情跟他打情罵俏,趕忙告訴他人形符的事。
又讓他停車檢查。
等確定車上沒什麼不該有的,我又掛掉電話讓他到家了給我個消息。
可我等到半夜也沒見有個來電。
第二天起來才發現他給在微信上發了個已到家。
剛想打電話過去問問情況,一陣敲門聲卻火急火燎響了起來,黃天寶在外邊兒哭雞尿嚎的:「師父!你趕緊起來啊師父!」
我趕忙跑過去開門:「敲敲敲,這才幾點就催起床,火上房了咋地?」
「不是我催你起床,」
黃天寶伸手指了指樓下:「是顧客讓你起床!」
「顧客?」
我頓時一頭霧水:「我記得我們神夢堂帳戶上已經沒有預約了啊!而且我們昨天才回來,估計好多人都不知道我們到家了,哪兒來的什麼顧客?」
「嘿嘿!」
黃天寶猥瑣一笑:「是陰間的顧客。」
「我去!」
我頓時嚇了一跳:「你別嚇我!」
黃天寶一本正經:「真是陰間的顧客,不哄你。」
沃德媽!
我一聽黃天寶話裡有話,趕忙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先下去先下去!」
黃天寶一邊將我向外拉,一邊叨叨:「咱下去了我慢慢告訴你。」
等下到神夢堂大廳,看到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我一瞅這兩人臉上重孝重喪,趕忙問:「兩位,你們這是家中有人去世了吧?」
又沖那個老的問:「這去世的是你丈夫,你女兒親爸。」
一見她們點頭,我以為她們是來找我去給死者選墳地下葬的。
誰知她們一聽卻連連擺手,說不是請我去選墳地下葬,而是請我去選墳地遷墳。
「咋回事兒?」
我頓時百思不得其解:「看兩位的面相,家中親人去世不過五天,這已經下葬就算了,就短短五天,遷墳幹啥?」
那中年婦女嘆了口氣,說正是下葬的墳不好,所以得遷。
我一聽:「你們咋知道剛下葬的墳不好呢?難不成什麼人告訴你們的?」
「要知道咱們江城這邊兒下葬,都得請風水師謹慎選穴,仔細斟酌後下葬,怎麼你們下葬時沒請風水師,現在又聽了什麼人的話覺得墳地不好,所以要遷?」
中年人點點頭,說的確是聽了人的話說墳不好,才決定遷。
不過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剛剛死去的老公,女兒的親生爸爸?
咋回事呢?
說這個婦女叫陳心如,一個月前他們家已經辦過一次葬禮了。
不過葬禮的主角不是她老公李天,而是她老公的爸爸李後生。
這李後生死得草率埋的也草率。
當時李後生死時李天在外地,李後生的幾個姑娘趁李天沒回來,搶著就把李後生給埋了。
說是耽擱不起時間,實際上只想趕在李天回來之前,將李後生埋在對姑娘好的風水寶地,要是讓李天回來,那墳可就埋不上了。
可她們請的風水師技術不行,選個下葬日子犯了重喪。
所謂重喪,就是重疊喪事的意思。
一個死者下葬之日若犯重喪,待他下葬之後不出一個月,家中必定再有喪失,再死第二個人。
這不,李後生剛下葬一個月,李家就出事了。
前幾天李天上生產隊打牌,打著打著,不知怎麼李天就鑽到桌子底下去了,當時邊上的人還笑他是不跟媳婦兒那啥多了腿兒軟啊?
結果李天半晌沒起來。
大伙兒一看才發現他口吐白沫了,趕忙送醫搶救。
結果剛到醫院李天就咽氣了。
醫生分析原因,說是李天這些日子飲酒過度引起腦溢血發作去世了。
李天去世後,李家又請了個先生將李天給埋了。
當時風水先生拍著胸脯保證,說給李天選的這個穴,那可是一等一的風水寶穴,埋下去不僅旺財旺丁,後人還能有個官兒噹噹。
中年婦女當時一聽大喜過望,連她的一雙兒女都喜不自勝,覺得以後指定能轉運了。
誰知還沒高興上一天,一家人就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怎麼的呢?
當天晚上李家所有人,李天他老媽,李天他老婆和一雙兒女,都做了個同樣的夢。
夢中李天告訴他們,自己現在住的墳不好,讓他們找個人重新給遷墳。
而且這個遷墳的人,不要附近任何一個有名有姓的大師,讓他們上江城找一個叫顧心樓的女先生。
還說只有顧心樓遷的墳,他才能住著安心。
這不他們醒來後一說夢,驚覺幾人都做了同一個夢之後,才從鄰市緊趕慢趕的,趕到江城到處打聽,這才找到神夢堂來了。
我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
恍然大悟的同時又百思不得其解:我跟這李天兒也不認識,看他們的表現以前估計也沒聽說過我,他幹啥給李家人託夢,非找我給遷墳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