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水破天心
黃天寶一聽還哪個癟三調,戲良家婦女呢,心中正義之火一激盪,奔著那聲音就沖了過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生怕他惹出什麼事兒來,趕忙跟上去。
結果抬頭一看,一男一女兩口子正跟一個臉上長痦子的男人吵架呢。
那男的生得牛高馬大,一臉的不樂意:「大兄弟,你說這話也太過分了吧?我老婆跟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的,你憑啥這麼抹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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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黑?」
臉上長痦子的男人一聽頓時急了,指著男人背後那個女人咬牙切齒的:「要不是她不知廉恥,在野地跟人苟合讓我撞見了,我至於這麼倒霉嗎?」
「你說說你,你偷,情也找個沒人的地方啊!」
「實在不行你上外邊兒花幾十塊錢,開個房,那隱隱蔽蔽的也不至於讓我撞見是不是?」
五大三粗的男人頓時一愣,看向那女的:「老婆!?」
女的頓時急了:「大兄弟,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啥時候跟人偷,情了?」
「你運氣不好你得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再怎麼不行也不能瞎編個藉口上我這兒鬧啊!我跟你無冤無仇啊!」
「哼!」
臉上長痦子的男人頓時冷哼一聲:「還跟我這兒裝模作樣。」
「昨天在白玉坡荷花田附近一處小山坳里,那跟人滾苦蒿林的不是你?」
五大三粗的眼睛又直了:「老婆!?」
「你...你胡說!」
女的指著臉上長痦子的男人:「昨天我一大早就回我娘家去了!我娘家在小石壩子,離這兒遠著呢!」
「你指定看錯人了!」
「害你運氣不好的人也不是我,休想栽贓到我頭上!」
長痦子的男人頓時呵呵一聲:「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女的頓面紅耳赤,朝著五大三粗男人胳膊上狠狠揪了一下:「你是死的呀!?」
「人家都這麼侮辱你老婆了,你還無動於衷站在那兒,不拿大拳頭把他打出去,你還真是個廢物!」
五大三粗的男人趕忙往痦子男面前一站,帶著警告的意味朝他指了指:「大兄弟,我再原諒你最後一次,請你不要侮辱我老婆,否則對你不客氣!」
這話一出,長痦子的男人不僅沒感恩戴德,反而雙手抱著膀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鄙視的笑:「原諒?」
「看來大兄弟你還真擅長原諒啊!」
「要不怎麼自己頭上的綠帽子都夠繞青青草原十幾圈兒了,你還渾然不覺呢!?」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再能忍的男人聽到這話估計都忍不太住,五大三粗的男人更是脖子上青筋爆起,衝上去一把拎住痦子男的衣領子,沙包大的拳頭就要往痦子男臉上掄:「我他媽打死你!」
「冷靜!」
痦子男臨危不變,斜著個眼看向五大三粗男:「我問問你,你老婆後腰上,靠近屁,股,溝的地方,是不是有塊桃花似的胎記?」
拳頭一下在痦子男面門戛然而止,五大三粗男結結巴巴:「你...你怎麼知道?」
「我他媽看見的唄!」
臉上長痦子的男人一把推開五大三粗的男人:「昨天你老婆在白玉坡跟人偷,情,她那光屁,股我看得一清二楚,上面有幾顆痣我都知道,更別說胎記了。」
「我他媽也是倒了血霉了,居然撞見這麼不吉利的事兒!」
「要不是你老婆不守婦道背著你跟別的男人亂搞,至於讓我撞見,我至於運氣這麼差?接二連三攤上倒霉事兒嗎?」
「你他媽還有臉打我?」
五大三粗的男人又愣住了,看向女人。
女人神情躲躲閃閃,不一會兒又對著五大三粗男人破口大罵:「你真是個蠢貨!別人說什麼你都信!」
「就是不信你老婆,還他媽用那種眼神看我,混蛋!」
五大三粗的男人咬牙切齒:「那他怎麼知道你屁,股上胎記的事!?」
「我他娘的怎麼清楚!」
女人比男人潑辣,又口齒伶俐,指著痦子男:「你看他那小眉小眼兒的猥瑣樣兒!生得一副色,狼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干出的事兒能好到哪兒去?」
「說不定是我哪天在山上幹活時小解,不小心讓他給看到了。」
又指著痦子男破口大罵:「你說說你怎麼賤?」
「你在坡上偷看我解手就算了,還他媽拿著我屁,股上有胎記的事兒編個故事跑來我家大吵大鬧。」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
「想要錢對吧?」
與此同時從兜兒里一把抽出一張紅票子摔痦子臉上:「一百塊夠不夠?」
「不夠也沒辦法,你他媽就值這個價!」
說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鬧,哭天搶地的:「哎喲!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喲!嫁了個沒本事男人!」
「平時掙不著錢給不了我好生活就算了,現在還眼睜睜看著人欺負我!」
「與其不明不白受這樣的侮辱,倒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嗚嗚嗚!」
女人一邊說,一邊奔著不遠處的柱子就過去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男人果然吃這套。
她這麼一鬧,不僅五大三粗的男人趕忙衝上去將她攔腰抱住不讓她尋死,連痦子男都認了慫,衝著女人連連作揖:「大姐,你贏了!」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不要臉,沒想到你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上吊尋思樣樣都來!」
「得得得!」
「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
「算我倒霉鵝,我也不讓你賠什麼損失了,再見再見,祝你以後多給你老公送幾頂帽子!」
女人躺在五大三粗男人懷裡,一聽這話頓時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五大三粗男人勃然大怒,指著痦子男:「還不快滾?」
痦子男連滾帶爬落荒而逃。
他剛一走,五大三粗男人趕忙低頭看向懷中女人:「老婆!我扶你起來!」
女人一把甩開他手:「廢物!不用你扶!」
跟著又狠狠朝痦子男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吐出一口痰:「呸!」
「臥槽!」
黃天寶頓時目瞪口呆:「厲害啊!」
我趕忙捂住他嘴,生怕讓人聽見了。
好在這會兒我們一直躲在一叢荷葉後面兒吃瓜,那荷葉又十分濃密,層層疊疊遮天蔽日的,否則還真讓人給發現了。
幸好下一秒那五大三粗的男人哄著女人進屋了,我們三兒才從荷葉下鑽出來,往果園兒去了。
路上黃天寶回想起剛才的事兒,說那一男一女兩口子和那大痦子還真有趣兒。
一個說自己撞上人女的偷,情,一個死不承認,這不整個一羅生門嗎?他們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我尋思了一下,剛才那一男一女是在自己家門口。
而他們家陽宅風水,附近就有個水破天心。
《陰陽宅經》上有云:水破天心出淫狂,男女偷,情上山崗。
而且那女人面相銀盪,目有四白五夫守宅。
大痦子說的未必是假話。
在果園兒玩兒了幾個小時,摘了不少果子又烤了很多好吃的,直到三個人都吃的心滿意足,這才回家睡覺。
本以為第二天依舊沒什麼事兒。
結果一大早黃天寶就來叫我說有人找。
我趕忙下去一看,我去!
這人不昨天在荷花田附近跟人吵架那大痦子嗎?
大痦子這會兒心急如焚的,說顧大師我最近可倒霉了,你快給我看看咋回事兒吧?
我問怎麼個倒霉呢?
大痦子說:「我前段時間手上有了點兒閒錢,想著讓錢生錢,我又不會投資,就學人開店做生意,在市區將一個鋪子給盤下來開牛肉館兒。」
「沒想到開張後不僅生意慘澹,還一直怪事連連。」
怎麼個怪法呢?
因為他們的黃牛肉館主打湯鍋火鍋之類的,所以一般都是下午和晚上營業,有時候為了多等會兒客人會開到晚上十一點甚至十二點多。
大痦子說最近好長一段時間,他等到十二點給店鋪關門時,都看到個穿白衣服的老人坐在桂花樹下盯著他,還衝他一個勁兒傻笑。
他剛開始還以為哪家老人走丟了,就上附近小區去問問。
結果那些居委會街道辦都說沒這麼個人。
大痦子心說那可奇怪了。
就打算當天晚上那老人再來時去問問他到底咋回事兒,咋天天晚上坐在他黃牛肉館門口呢?
結果那天晚上老人還真來了。
但無論大痦子怎麼跟他說話,他都不理大痦子。
大痦子就尋思這不是老人痴呆吧?
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畢竟一個老人痴呆在外邊兒走,擱誰誰不擔心?
就撒算問問房東咋回事?
剛巧那天晚上房東來收房租,大痦子把錢用支付寶給房東轉過去後,就拉了拉他袖子,指著門口那棵大桂花樹,問那兒怎麼天天有個穿白衣服的老人坐在那兒?
房東臉色當即變了變,但沒說別的什麼,只說自己不知道。
跟著匆匆忙忙走了。
大痦子當時還覺得奇怪,看房東的神情明顯知道點兒什麼,可他咋撒謊說不知道呢?
而且這時候,更恐怖的在於,當大痦子目送房東離開,再轉頭去看那桂花樹下時,卻發現樹下空空如也,哪兒有什麼穿白衣服的老人?
之後大痦子就高燒不退,病了十幾天才好。
十幾天後大痦子的運氣也越來越差,怎麼過怎麼倒霉,牛肉館的生意越來越差不說,前些日子還撞上別人偷,情。
「顧大師,」
大痦子這會兒憂心忡忡的看著我:「他們都說,撞見人偷,情不吉利要倒霉,你說我這些倒霉事兒是不是從撞上那兩人偷,情開始的啊?」
「還有我這牛肉館兒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什麼生意越來越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