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白事敲詐
沒了附體的王二鷹自然變成他自己了,一見他老婆的樣子嚇了一跳:「老婆,你在幹什麼?」
又一眼看見了我:「你是誰?」
我是你大爺!
ⓈⓉⓄ⑤⑤.ⒸⓄⓂ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看王二鷹一臉懵逼的樣子我就來氣,畢竟要不是他逼著他表哥喝酒,導致表哥酒駕喪命,表哥的冤魂能招上門兒來嗎?
但念在他剛才被附體了的份兒上,估計對剛才的事沒什麼印象。思兔閱讀sto55.com
我趕忙簡明扼要,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原以為王二鷹會愧疚,誰知他去愣神兒了:「表哥?不可能啊?你說我表哥死後來找我算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聽他一串不可能也不明白了:「你憑什麼說附體的不是你表哥了,雖然你不是故意的,但他怎麼因你而死呀?!」
王二鷹一聽,支支吾吾目光閃躲。
這樣子,絕對還有什麼內情。
想到這兒我急了,指著王二鷹老婆說:「現在你老婆為了你,都被鬼附身了,你還不說到底怎麼回事嗎?」
王二鷹老鼠般的眼睛聶懦的看了王二鷹老婆一眼,心虛的吐出幾個字:「她...她自願的。」
「我又沒叫她一命換一命。」
我頓時震驚了。
剛才王二鷹老婆為了他可以拼命,連鬼都不怕還上去掐脖子,甚至答應一命換一命導致現在鬼上了她身,就是為了救他。
王二鷹這狼心狗肺的,竟然一點兒都不領情。
還覺得只要王二鷹老婆替自己死了,他就能活下來。
但現在也不是苛責王二鷹的時候,救人命要緊。
再看另一邊,被附體的王二鷹老婆已經不知從哪兒找出一把刀,拿到院子裡正磨刀霍霍,她看都沒看王二鷹一眼。
那意思很明顯,你走到哪兒都跑不掉的。
看到這兒,我指著王二鷹老婆問王二鷹:「她現在在磨刀,不一會兒就要你的命,你還不說實話嗎?」
正好這時,王二鷹老婆回頭沖王二鷹邪魅一笑。
王二鷹嚇的腿兒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我一陣求爺爺告奶奶:「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你讓她千萬別殺我呀!我還沒活夠呢!」
我去。
這他媽是什麼狗屎?
剛才說附體髒東西要你老婆命你沒反應,還想讓你老婆抵命藉此自己苟且偷生。抱著憑你怎麼問我都不會說的態度。
現在一聽那東西要殺自己,才願意和盤托出。
還真是真是只愛自己啊。
此時髒東西磨刀霍霍的,我也不好罵他,只冷著臉:「那你還不快說,你和你表哥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王二鷹一臉羞愧:「其實...事情...事情是這樣的....」
什麼情況呢?
王二鷹和他表哥楊宇的關係,也真和他老婆之前說的一樣,並不好。
即使半年前兩個人遇上後,經常你來我往一起喝酒,面兒上看起來嘻嘻哈哈的,一副感情很好的樣子,其實關係根本惡劣到了極致。
表哥每次見了王二鷹,那叫恨的牙根兒痒痒。
但依舊要裝成和王二鷹很好的樣子。
為什麼呢?
因為王二鷹自從半年前遇上表哥後,每次去找表哥喝酒或者去表哥家喝酒,其實都只要一個名頭:敲詐。
敲詐什麼呢?
一切也起源於半年前,王二鷹跟喪葬隊去縣城跑白事,遇上表哥開始。
那會兒王二鷹剛和喪葬隊的人吵了架,本來你給別人打工嘛!應該聽老闆安排,老闆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對吧?
可王二鷹呢?
老闆叫他把喪葬上的歌換一換,從惡俗的DJ歌曲換成清音大悲咒,畢竟人家是死了人,放什麼今天是個好日子?
王二鷹卻偏要隨心所欲,老闆就和他吵了起來。
他倒好,比老闆還凶。
老闆一氣之下吵了他魷魚叫他滾,他撂挑子不干之前,還怒氣沖沖踢爛了喪葬隊的一個轉經筒。
從辦喪事的人家出來,王二鷹就撞上了表哥。
本來兩家關係來往不怎麼親密,甚至有時過節都不走動。但那天表哥看到王二鷹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問他怎麼了。
他不說,但表哥看著也快到自己家門口了,就禮節性的請王二鷹上去坐坐。
本來這種口不對心的邀請嘛,一般人都會識趣拒絕的。
誰知王二鷹還真答應了。
腆著個臉就跟表哥上樓了,到了飯點兒還不走,正好表嫂又出門兒沒回來,表哥只好叫了頓外賣,兩兄弟就著一桌子菜喝起酒拉起家常來。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也有些情分。
加上酒過三巡,情感調動了起來。
楊宇喝的滿面通紅,拉住王二鷹就說:「老弟呀!表哥這心裡苦啊!」
王二鷹本來想你心裡苦關我什麼事?
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自己現在正吃著表哥的招待呢,也不好這麼說,面子還是要做做的,就假模假樣的問:「表哥怎麼了?」
誰知楊宇這個人,平時看起來挺嚴謹的,但一喝了酒,那嘴就沒個把門兒的。
加上估計是見到表弟了,兩人平時生疏但一翻酒憨胸袒後想起小時候的情誼,警惕性也放鬆了。
也正因為如此,讓王二鷹掌握了他表哥一個天大的秘密。
什麼呢?
當晚酒過三巡後,楊宇向王二鷹訴苦:「老弟,你不知道。我殺了人了!我不敢去自首,不想賠命,不想坐牢啊!」
王二鷹心裡咯噔一聲:「這可不是鬧玩兒的,什麼時候的事兒?」
楊宇醉熏熏的,只想一吐心裡的苦水:「是七八年前了,我開車去一個鄉鎮辦事時,在公路上撞死個人。」
「我見當時四處沒人,又沒有攝像頭就趕忙開車走了。」
「後來我從本地新聞里看到那地方有個人被撞死了,司機肇事逃逸,去向不明,那個司機就是我。」
「後來,那些人也沒找到我。」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但我逃的過法律的制裁,出逃不出良心的責備啊。」
「這些年來我心裡一直自責,又不敢去自首,還每晚夢見那個被我撞死的人向我索命。噩夢驚醒老婆問我怎麼了我也不敢說實話。」
「老弟啊!表哥心裡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