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現世之報
「呵呵!」
楊彬彬一聽我這話,不但沒害怕還十分猖狂,冷笑兩聲:「你能拿我怎麼的?」
「你們是陰陽先生又怎麼樣?」
「這兒是我家,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們再厲害還能欺負了我?」
我頓時一臉黑線:「他哪兒來的蜜汁自信呢?」
「別跟他廢話了!」
此時黃天寶手中已經祭出降魔杵:「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還跟他講什麼道理,直接拿下交給他們這兒的土地爺,讓土地爺給他送去地府不就得了!」
「這狗東西在陽間欠那麼多債,下了地府免不了審判!」
「總之不能讓他在陽間害人還逍遙法外的!」
說話間黃天寶的法器也已經朝楊彬彬懟了過去。思兔閱讀sto55.com
我本來以為以黃天寶現在的實力,抓一個楊彬彬完全沒問題。
誰知那楊小玲一看黃天寶居然敢傷害自己寶貝兒子,那叫一個激動,「嗷」的一嗓子撲上去,一把就抱住了黃天寶大腿不讓他動彈,與此同時沖楊彬彬的方向扯著嗓子大喊:「兒子快跑!」
剎那間一陣陰風在房內迭起,楊彬彬變成一股小旋風,順著那陰風一起就朝窗戶外衝去。
可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門窗無風自動,啪的一聲扣過來關了個嚴嚴實實。
與此同時屋內凌空響起個威嚴的聲音:「跑!往哪兒跑!?」
我一見空中金光閃閃,又見那金光里似乎有個土地爺的小旗子在翻滾,知道是門口土地爺收到我剛剛燒下去的符咒趕過來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空中,出現兩個陰兵模樣的人。
一人手上拿著哭喪棒,一人手上拿著追魂鎖,對著空中那股小旋風就扔了過去。
楊彬彬被哭喪棒當頭一擊,慘叫一聲跌落在地變成個模糊的影子,跟著就讓追魂鎖給拷上了。
兩個陰兵上前將楊彬彬給押了起來。
跟著就聽空中一聲厲呵:「好你個楊彬彬!」
「你初來乍到時,騙我只是回家看看,我念在你家中孤兒寡母於心不忍,放你通行,沒想到你居然是想害人,還要害你親生女兒。」
「我現在就將你押解地府,清算你在世之時欠下的債務。」
話音剛落,房間又是一陣陰風迭起,颳得人睜不開眼睛。
可陰風過後,屋內卻什麼都沒有了。
陰兵,大旗,還有那模模糊糊的楊彬彬,都不見了。
我知道這是土地爺出手將楊彬彬帶走了。
也好。
他媽的這種禍害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早點讓地府判決,早點兒消失最好。
此時楊小玲卻不淡定了。
一見屋內沒了寶貝兒子,頓時急得大喊大叫:「寶寶!寶寶你在哪兒?」
「你別不理媽媽呀!」
「哎哎哎!別叫了!」
黃天寶一聽:「你兒子早讓土地爺帶走了!」
「土地爺!?」
楊小玲此時眼睛瞪得比銅鈴兒還大:「哪兒來的土地爺?」
「這不就你們門口那個嗎?」
黃天寶此時不明就裡,話脫口而出:「你兒子回來的時候讓土地爺給攔住了,本來回不來的,但你兒子花言巧語,騙土地爺說回家看看,結果是要殺你孫女兒!」
「現在土地爺知道了這事兒,剛把你兒子帶走了!」
「什麼!?」
楊小玲頓時火冒三丈,口不擇言破口大罵:「狗日的土地爺!敢帶走我兒子!」
「看我不砸了你的土地廟!」
說話間已經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一把錘子,推開門就沖了出去。
「喂!」
我一見攔住,趕忙踹了黃天寶一腳:「還愣著幹什麼?追啊!」
此時蘇琪已經首當其衝,拔腿追了上去。
我們趕到時她正死死抱著楊小玲不讓她對土地廟動手。
楊小玲此時卻跟瘋了似的,對著蘇琪又打又踹:「你鬆手!你撒開!」
「這狗日的土地爺害得我兒子死了還不能在家住,我非把他這小破王八廟給砸個稀巴爛不可!」
說完一把撒開蘇琪,手中錘子就重重砸在那座半人高小土地廟的瓦上。
我大叫不好,剛要上去將她拉開。
可下一秒,卻見楊小玲口吐白沫,一頭栽倒地,跟發了羊癲瘋似的,手腳四肢直抽搐,不一會兒變得人事不省。
蘇琪嚇得大叫一聲,趕忙撲上去叫媽:「這是怎麼回事?」
黃天寶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這不羊癲瘋嗎?」
蘇琪直搖頭:「我媽從來沒有過羊癲瘋啊!」
我卻心知肚明。
楊小玲這是冒犯神明遭報應了。
貝流星卻已經將話說了出來,還告訴她:「你媽這種情況算是輕的,估計也算土地爺寬宏大量,小懲大戒。」
「以前我見過一個不聽勸非要拆廟的,結果拆完一個月就得了個什麼脊椎炎癱瘓了,半年後就去世了。」
「好在你媽剛剛那一錘子只砸在瓦上,這要是砸在土地公土地婆身上,可不是羊癲瘋那麼簡單了。」
蘇琪一聽:「那現在怎麼辦?」
我說還能怎麼辦?
送醫院唄。
蘇琪趕忙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楊小玲就讓救護車給拉走了。
這事兒對我們來說也算結束了,畢竟錢也收了事兒也了了。
可對楊家來說還遠遠沒結束。
尤其是楊小玲。
後來聽說她醒後,非要找害死她兒子的罪魁禍首楊千千賠命。
蘇琪不堪其擾,只能帶著女兒逃了出去藏在娘家不露頭。
她找不到楊千千,又跑去找土地爺撒火,破口大罵土地爺是非不分,將他兒子帶走害得他們母子分離,還不顧左鄰右舍勸阻拆了土地廟。
甚至大放厥詞說不過是兩個泥菩薩,拆了又能怎麼的?
誰敢對不起她兒子她就搞!
現在就算是土地爺又怎麼樣?對她兒子不好別說土地爺,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廟,她也照拆不誤。
結果剛拆了沒幾下,她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送去醫院後就中風癱瘓了。
總之她再也不能跳著作妖,一會兒說要拆土地廟,一會兒要殺楊千千為她寶貝兒子報仇。
估計這就叫現世報吧。
畢竟當初沈綠禾追債時,她也沒少幫著他兒子逃債出主意。
可以說沈綠禾自殺也有她一份功勞,況且世上之所以出一個楊彬彬這種敗類,那不全是讓楊小玲給慣的?
不過那都是後話。
現在我們從楊家走出來,傅眠就跟了上來。
剛才他全程一直在邊上沒說話,估計是怕打擾我辦事。
這會兒事情了結,傅眠趕忙跟上來:「心樓,你去哪兒我送你?」
我一聽,說:「這麼晚了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回家啊!」
話音剛落,就聽黃天寶驚呼一聲:「啥?」
「這麼晚了還回家?不去鋮爺那兒了?」
我當即給了他一個白眼兒:「你說呢?」
黃天寶自然知道我意思,頓時不情不願的:「回啥家啊!我還沒吃上鋮爺家廚子給做的大閘蟹和梭子蟹呢!」
我還是那句話:「你家沒蟹,要上別人家吃去?」
「還不去開車?」
黃天寶這才不情不願喔了一聲,轉身去地下室開車了。
此時傅眠似乎有話要說,但眼瞅著貝流星還在邊上,頓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半晌看黃天寶開著車出來,還是沒忍住開口:「心樓,你和高鋮,現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