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一路走好


  什麼呢?

  他看到人家姑娘長期一個人住在鄉下老房子裡,父母親人都不在身邊,也長期不回去看看她,基本上就是放養形式,於是心生歹念,想將這姑娘弄出去賣了。思兔sto55.com

  而他膽子大到什麼程度呢?

  前腳這麼想,後腳居然就這麼幹了。

  不過騙是騙不出去的。

  因為那姑娘警惕性非常強,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時都在樓上呆著而且從來不開門,一到晚上天黑的時候更是連頭也不露,更別提跟人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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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想把那姑娘賣了,就只能通過綁架。

  於是他先在網上找好買主,等那買主付錢後,還讓那買主到自己家假裝做客,站在自己家地壩暗暗觀察對面那姑娘。

  等買主點頭後,他就找了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翻進人家院子,用迷香將人給迷暈了,綁出來送到買主家去了。

  後來那姑娘雖然不知道下場怎麼樣,但用腳趾頭想想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都是白得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造的孽。

  那血糊鬼要殺白有時,讓鄒慶吉給攔住了,血糊鬼就給鄒慶吉講了這些事兒。

  鄒慶吉和她據理力爭,說白有是白有,白得是白得,他們雖然是親兄弟,但根本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啊!

  白得犯的罪現在跑路了,憑什麼讓白有替他承擔責任啊?

  血糊鬼卻不管不顧,說白有既然是白得的哥哥,那他就得替他弟弟贖罪。

  這不一直纏著白有不放,鄒慶吉為了不讓血糊鬼把自己這個表弟害死才一直跟著他,沒想到反而讓白有以為,是鄒慶吉想害他。

  我一聽,事情到這兒可以說水落石出。

  趕忙沖空中問鄒慶吉:「那你能不能幫忙把血糊鬼叫出來,讓我跟她說說。」

  鄒慶吉說:「她就在你們邊上,剛才我們說的話她都一五一十聽在耳朵里,不過她依舊和以前一樣說不聽,認為白有既然和白得是親兄弟,那他白有就該為白得的行為負責!」

  「今兒要不是看在你這個先生到來的面子上,她恐怕早爆發了!」

  「她已經發了誓,要在七月十五之前殺了白有,為她自己報仇,讓白有過上這個中元節!」

  「他媽的神經病啊!」

  話音剛落,白有就忍不住咒罵出聲:「又不是我害她的,你說她這事兒從哪方面跟我扯得上一點兒關係?」

  「我要是真做了什麼錯事那還好,該怎麼罰怎麼罰,可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算在我頭上,我不服氣!」

  我也替白有覺得憋屈。

  這就跟你哥哥向人銀行借了錢,結果錢沒還上你哥哥就死了,最後人銀行找你還錢似的。

  真是莫名其妙。

  就趕忙對鄒慶吉說:「你幫我留留那血糊鬼,別讓她出去,我一會兒有話跟她說。」

  與此同時趕忙凝氣上眼,往四周掃了一眼。

  經過一棵金錢松時定睛一看,還真發現個紅彤彤的身影站在松樹後面。

  仔細一瞧,是個穿著破破爛爛裙子的女人。

  那裙子上滿是血污,紅色都是被血染出來的,下身也在不停淌血。

  女人臉色慘白,整體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一看就是難產而死的。

  此時女人一雙怨毒的三白眼,正惡狠狠盯著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趕忙行氣上出納官,感覺氣足才勉強開口:「嬋娟姑娘,那什麼,可以聊一聊嗎?」

  女鬼一眼看向我,疾言厲色道:「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你無非就是想勸我放過白有,可我已經表過態了,他弟弟是那樣,他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是一家人,我殺他有什麼錯!?」

  我一聽頓時懵逼了:「可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們雖然是一家人,可也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啊!」

  「白得心狠手辣,白有卻心地善良。」

  「而且白得和白有根本不對付,早早就將白有掃地出門,可以說是仇人也不為過,他是無辜的呀!」

  「你要找人報仇也應該找白得,找人白有幹什麼?」

  「那我不管!」

  女鬼一副我認定什麼就是什麼的樣子:「白有是那個畜生的哥哥,身上流著和白得相同的血。」

  「那個畜生的氣息我記得清清楚楚,我聞到這相同的血味兒就渾身不舒服,非殺了他不可。」

  我一聽恍然大悟:「說來說去你還是因為找不到白得兩口子,所以才將怨氣發泄到白有身上?」

  那女鬼頓時不說話了,一副被我戳中心事的樣子。

  跟著又幽幽開口:「我能怎麼辦?」

  「他們用了特殊道法將自己給藏起來,不止我,還有好幾個被他們害死的姐妹都找不到他們。」

  「我這心裡憤恨難當,當然先找白有報復了!」

  「這樣!」

  我一聽女鬼的心事讓我給說中了,趕忙擺擺手:「我是這樣想的。」

  「這件事從頭到尾和人白有有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你們悲劇的罪魁禍首和始作俑者都是白得和他老婆!」

  「如果我能讓你們找到白得和他老婆報仇,你們是不是就可以放過白有了?」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嘛,你們非要害白有的話那就太不講理了。」

  女鬼頓時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真能幫我找到白得?」

  「他們兩口子都讓高人用術法將魂魄氣息給藏起來了,我根本看不見,你有什麼方法可以破?」

  「這個簡單,」

  我趕忙告訴女鬼:「只要知道他們的生辰八字,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藏起來,我都能將他那方法剛破了!」

  「畢竟白有跟他是親兄弟,這麼多年總不能不知道他生辰八字吧?」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不知道,我也有辦法可以去地府查。」

  「這樣他們還跑得了嘛?」

  「白有,你可知道白得兩口子的生辰八字?」

  「知道知道!」

  白有趕忙告訴我:「他們兩口子每年過生日都大操大辦,讓我洗碗抹桌子,把我累得跟孫子似的,我還能不知道他們的生日?」

  說完給我報出兩串數字。

  我趕忙將那兩個八字記在黃紙上,又將那張黃紙裁剪成兩個小人樣,在上面畫了硃砂符咒放出去。

  不一會兒我看小人兒在空中無火自燃了,頓時大喜過望。

  告訴女鬼法破了。

  女鬼頓時一抬眸,鼻子動了動:「我聞到空中他們那絲惡臭的血腥味兒了!」

  說完就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消失不見了。

  不用說,指定找白得兩口子報仇去了。

  一聽女鬼走了,白有頓時鬆了口氣,對我千恩萬謝的。

  我卻擺擺手,說你最該謝的不是我,而是你表哥。

  要不是你表哥這些天跟在你身邊保護你,恐怕你早讓邪物給害死了,哪兒還能等到我來救你?

  白有一聽:「可不咋地?」

  又雙手合十沖空中一陣作揖:「表哥,弟弟謝謝你!」

  「你先在弟弟家呆幾天別走,我給你準備點兒牲畜祭品,也算弟弟一番心意啊!」

  「不用了!」

  空中鄒慶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以前借給我兩千塊錢,我現在幫了你,咱們算是兩清了。」

  「以後你要是心裡真有我這個表哥,以後逢年過節,記得上我墳頭兒燒點兒紙就可以了。」

  「一定一定!」

  鄒慶吉頓時點頭如搗蒜:「表哥對我恩重如山,那我不能忘!」

  「表哥,您一路走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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