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見過幾次


  我剛想問你確定?

  莊夢蝶一聽,只淡淡來了句:「我沒見過你!」

  「對對對!」

  牛喊山趕忙點頭如搗蒜:「是沒見過,沒見過!」

  「那什麼,趕緊給我這肚子治治吧!」

  「再多疼幾天我可真要忍不住殺人了!」

  莊夢蝶一聽,讓牛喊山在沙發上躺平,跟著拿出碧鱗神針在牛喊山肚子上扎了幾下,那肚子就在碧鱗針的固定下,很神奇的出現一個約二尺長的傷口,而且皮翻肉卷的,一看就是讓車給撞的。思兔sto55.com

  

  跟著她又打開藥箱,在裡面掏出一系列醫用工具和藥品給那傷口用上,最後所有步驟完成,才給黃鼠狼逢上。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針線剛縫上,莊夢蝶又往上面貼了個什麼東西,傷口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牛喊山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摸著肚子口中直嚷嚷:「哎!」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莊夢蝶說:「你這傷口傷得太久,又沒及時處理,所以才導致惡化疼痛不已。」

  「我已經替你清理好並上了藥,這些天你只要多休息,不要爬出去見陽光,少和生人說話吸人氣,十天後就不會有事兒了。」

  「好好好!」

  牛喊山一聽,趕忙對莊夢蝶說:「我保證聽神醫的話,這些天我哪兒都不去,放心放心。」

  莊夢蝶這才淡然開始收拾工具了。

  「那什麼!」

  我眼瞅著現在事情也差不多了,趕忙問黃鼠狼:「之前咱們可說好的,我要是找人替你治好傷口,你就放過牛喊山,你可不能抵賴啊!」

  「放心放心!」

  黃鼠狼這會兒相當高興,趕忙沖我擠眉弄眼的:「這不神醫都說了我這十天不能見人不能吸人氣,我得趕緊回洞府修煉去!」

  「我現在就走!」

  「那什麼!」

  黃鼠狼剛要從牛喊山身體裡起身,頓時又跟想起什麼似的,趕忙告訴我:「小丫頭,你可能不太認識我。」

  「我們一家子都在西月山修煉,我在家排行老六,你叫我黃老六就行了!」

  「你今兒言而有信救了我,我謝謝你,也謝謝這位神醫。」

  「我現在就先走了,等回頭有機會我再重謝,告辭告辭!」

  牛喊山說完,從沙發上坐起來沖我們作了個揖,跟著雙眼一閉,整個人就跟棉花一樣癱軟在地。

  「老公!」

  牛夫人一見頓時急了,衝上去一把捧起牛喊山的臉,心急如焚:「老公!老公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

  我趕忙擺擺手:「牛先生是因為附體邪物突然離開導致的,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牛夫人又趕忙找了風油精來替牛喊山擦太陽穴。

  不一會兒牛喊山還真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捂著肚子問牛夫人:「老婆,我這肚子咋這麼疼啊?」

  「好像有人拿針在我肚子上縫了百八十下似的。」

  我一聽,可不咋地?

  剛才莊夢蝶用的縫針方法,是將黃鼠狼的傷口轉移到牛喊山身上,讓牛喊山替黃鼠狼承受這份兒縫針的痛苦。

  現在黃鼠狼雖然走了,但那種神經的刺激性還在。

  牛喊山自然會感覺到疼了。

  莊夢蝶也一副沒打算給牛喊山止痛藥的樣子,冷冷道:「痛一下也不過分,自己做錯的事總要自己承擔。」

  「做錯事?」

  牛喊山一聽這話,頓時若有所思,又一下想起什麼似的:「對了!老婆!」

  「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夢,夢見我讓黃鼠狼給上身了,那黃鼠狼還想要我的命,後來你不知從哪兒出來,手上還拿了一把刀將黃鼠狼給趕跑了!」

  「老婆!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不是夢!」

  牛夫人趕忙指了指我和莊夢蝶:「這兩位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確實讓黃鼠狼給上身了,要不是她們兩位,再折騰幾天你可能就死了!」

  牛喊山頓時十分驚訝的看了過來:「她們是誰?」

  「你昏了頭了?」

  牛夫人一聽,虎著個臉:「連鋮爺女朋友都不認識?」

  「鋮爺女朋友?」

  牛喊山頓時朝我們眯了眯眼睛,做出一副艱難辨認的模樣:「她們兩誰是啊?」

  「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

  牛夫人一見牛喊山這副模樣,衝著牛喊山又是一頓罵:「連心樓小姐都不認識,你在鋮爺身邊那麼久幹什麼吃的?」

  「不是!」

  牛喊山頓時不樂意了:「鋮爺的司機又不止我一個,我平時只負責一小部分客人的接送,那我也沒接送過心樓小姐啊!「

  「我也只是遠遠見過幾次,看不真切啊!」

  「心樓小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千萬別跟我計較。」

  「沒事,」

  我擺擺手:「這很正常。」

  心中卻十分納悶。

  幾次?

  要說我上高鋮他們家的次數屈指可數,頂多也就一兩次。

  這期間我或許還沒讓牛喊山看見過,那他說的幾次是什麼意思?

  剛想問問,就見牛喊山又捂著肚子直叫痛。

  莊夢蝶趕忙上去將一個藥丸塞進他嘴裡:「你現在身體因為黃鼠狼上身虛耗過度得好好休息,別說話快躺下。」

  「要是因為說話導致氣息不均,很可能留下後遺症。」

  「那以後可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更不能開車了。」

  「啊?什麼?」

  牛喊山頓時嚇得大驚失色,趕忙靠在沙發上一個字也不敢說。

  我一看那場景,心中頓時覺得十分奇怪。

  怎麼剛才牛喊山的眼神和那個黃鼠狼的眼神,都對莊夢蝶表現得有一絲絲害怕呢?

  我尋思莊夢蝶這小姐姐又美又溫柔,怎麼也不是魔鬼吧?

  咋地他們見了她都那麼恐懼呢?

  而莊夢蝶的行為看似正常,但一舉一動之間,似乎怕他們說出點兒啥來著?

  難不成...?

  這中間有什麼貓膩?

  不行。

  我得留個心眼兒。

  一邊這樣想,一邊眼瞅著牛喊山似乎也沒什麼事兒了,就跟琉璃商量著回去。

  而且剛才高儔那邊打電話,說高鋮回來了讓我們趕緊回去。

  我尋思正有點兒事想問他,就跟牛喊山交代了一下,讓他在未恢復之前不要到處亂跑,因為他現在體制陽氣低,現在又正逢涼月,回頭再給撞上好兄弟。

  交代完了就趕忙出門上車了。

  本以為就這麼回去了,誰知又火急火燎一個電話打進來,電話那邊人還挺著急:「心樓!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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