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怎麼搞的


  不對啊!

  想到這兒我一下有點兒不明白起來,如果莊夢蝶和莊化蝶是姐妹,那上次在鳳池天師府,莊夢蝶怎麼沒提過這事兒?

  而且上回她們不是沒見過面,但兩人都一臉冷漠,搞得像從來不認識一樣。思兔閱讀520官網

  就這,還是姐妹?

  不過我怎麼又似乎隱約記起誰說過,她們兩姐妹不是一個媽生的來著。

  說莊夢蝶她媽是小三上位,逼死了莊化蝶她媽,所以兩姐妹也搞得水火不容的。

  不過我在哪兒聽說的來著?

  咋不記得了?

  奇怪。

  「哎哎哎!」

  

  黃天寶見我一臉呆若木雞的樣子,頓時伸手在我面前揮了揮:「師父你愣啥神啊?」

  「咋還不出發?」

  「走走走!」

  我尋思反正事情也應下來了,早晚都得替人辦。

  趕忙叫黃天寶開車出發,照二愣子給的地址開了過去。

  一到那個地方還沒進門,就聽裡邊兒摔盆子砸碗的聲音不絕於耳,一個老頭暴躁不已的聲音在牆內此起彼伏:「還不來!還不來!」

  「怎麼還不來嘛!真的是!」

  跟著就聽一個老太太勸道:「老頭子你先別急!」

  「他們說不定找不到路,正在往我們這兒趕呢!畢竟沒來過,你也得給人點兒時間啊!」

  「沒來過!」

  老頭明顯屬于越勸越來火類型,一聽老太婆這樣說更不淡定了:「我不是讓二愣子給他們發位置共享了嘛?」

  「再說咱們鎮上就這麼點兒地方,但凡知道我任天河的名字,一打聽也打聽到地方了!」

  「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拖延時間!」

  「哎呀!」

  老太婆勸道:「你別什麼都把人往壞處想嘛!」

  「你說什麼?」

  老頭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你什麼意思?你現在是胳膊肘朝外拐啊?」

  「信不信我懲罰你?」

  「咋!?」

  此時老太婆也一副忍無可忍的態度:「你又想對我用以前那招?」

  「來來來!有本事讓我做一輩子的提線木偶供你擺布,要不就讓你的蛇蟲鼠蟻要死我,不然我還不伺候了!「

  「逼急了我立馬將你那點兒破事兒公告天下你信不信?」

  「哎呀呀!」

  老頭語氣一下慫了:「你看看你,好好吵會兒架你提那些不愉快的幹什麼?」

  這話別說老太婆,我們聽了都快氣笑了。

  這吵架不就是專門兒用來提不愉快的嘛?有句話叫吵架的時候,刀子往哪兒捅最疼就往哪兒捅。

  不然咋叫吵架。

  那老太婆似乎被欺壓太久了,這會兒眼瞅著老頭服了軟,更是得理不饒人,指著老頭兒一頓痛罵。

  老頭脾氣火爆,兩人站在院子裡對著罵。

  我估摸著要在不進去,這兩人該打起來了。

  趕忙讓黃天寶去敲門:「請問這是任天河家不?」

  「對!」

  老頭趕忙跑來開門,一見我們幾個頓時擠出個心滿意足的笑臉:「哎呀呀!來人了!」

  「你們誰是心樓啊?」

  這不廢話嘛?

  三人中就我一個女的,除了我還有誰?

  誰知任天河一見我舉著手擠出去,頓時十分嫌棄的撇撇嘴:「咋是個女娃嘛?」

  「之前顧鐵口不是說他兒媳婦給他們老顧家懷了個天官轉世的孩子?」

  「這天官轉世,還能轉成女的?」

  「您這話說的!」

  黃天寶一聽就忍不住回懟他:「那天官兒也不一定都是男的啊?」

  「咋地你以為在天上女的就不能當官兒?」

  「也..也是。」

  一番話懟得任天河啞口無言,不情不願的側身挪開點兒縫兒,沖裡邊兒揮揮手:「進來吧那...」

  黃天寶見他這樣子,嘴上可不饒人:「瞧您這不情不願的!」

  「咋地?我們心樓親自給你兒子看邪,還委屈了你咋地?」

  那任天河倒也實誠,一聽這話還真說:「委屈倒不是很委屈,不過我一直以為顧鐵口家的孫輩是個小子,沒想到是個姑娘!」

  「哎!我說,顧鐵口真沒其他孫輩了?」

  「他就沒個孫子?」

  我實話實說:「沒有。」

  「可惜了可惜了!」

  任天河一聽連連搖頭:「他顧鐵口咋回事啊?」

  「到處給人看相算命看風水,最後自己家的風水都沒整明白?」

  黃天寶又湊了過去:「何出此言?」

  任天河頓時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背著手:「你說他顧鐵口要是自己家風水整明白了,那怎麼兒子媳婦都死了,自己連個孫子也沒抱上,只有個孫女兒?」

  黃天寶更不滿了:「孫女兒咋啦?」

  「咋啦?」

  任天河那叫一個激動:「孫女兒,女的。」

  「這女娃子有什麼用?以後是別人家的人,那嫁人就跟著夫家姓了,咋地他老顧頭兒還指望以後孫女兒出嫁了,生的孩子還能姓顧不成?」

  我一聽,心說任天河真不愧是他們家的「土皇帝」。

  不僅行為封建,思想也封建。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那沒兒子就是成絕戶頭那一套了?

  真是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咋地?

  顧忌是個長輩我沒好意思直接懟他,不過心裡還是十分不爽,覺得這話他要是沒人時自己嘀咕嘀咕就算了,現在當著我面兒說出來,是真沒把我當個人啊。

  黃天寶更是直言不諱直接開懟:「女孩咋啦?」

  「女孩兒就沒出息?女孩兒還有當皇帝的呢!」

  「那唐代女皇武則天不就是女孩兒?」

  「當初袁天罡給年僅四歲的武則天看相,看到武則天一身男裝打扮還直嘆可惜,說要是女孩,當做天子。」

  「那意思武則天要真是個男的,還當不成皇帝呢!?」

  「咋地你們就認為男的比女的尊貴?!」

  「哎呀呀!」

  任天河一聽,指著黃天寶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你這小娃娃真是伶牙俐齒啊!」

  「你也是男娃,你咋還幫著女娃說話呢?」

  黃天寶不屑撇撇嘴:「我這叫清醒,叫與時俱進,叫新時代開明。不像你似的,舊社會糟粕吃多了,說這些話惹我師父生氣。」

  「人還站在這兒你就說這些話,咋地,是真沒把我師父當個人?」

  任天河一愣,估計沒想到這茬兒。

  半晌才捏捏諾諾的:「那啥...心樓,我這脾氣不好,說了些你不愛聽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

  「你可別跟我這個堂叔祖計較啊!」

  「算了算了,」

  我也不是那小肚雞腸的人,加上這回出來可不是專門兒來賭氣的,既然答應了人辦事,就給人辦好,就問:「堂叔祖,別的話不多說了。」

  「你還是告訴我,你兒子到底咋回事吧!」

  「你兒子這是中的什麼邪?人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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