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苛刻為難
最終,廖沉的屍體緩緩的軟倒在地。思兔sto55.com
死!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仿佛見了鬼一樣盯著秦龍,一個個驚詫得思維都快要停滯。
死了!
廖沉竟然死了!
就死在他們眼前!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沒有任何人想得到。
「他殺了廖哥,殺了他!」
在包廂之外的人根本不知道裡面的情況,忽然傳出來的喊聲,頓時讓所有人都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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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就跟發了瘋一樣,朝著包廂裡面湧進去。
而就在這時候。
「住手!」
「全部給我住手!」
一道渾厚的聲音忽然響起,眾人一愣,紛紛停下,一個濃眉大眼的中年人從人群外走了進來。
「豪哥,他殺了廖哥!」
「我們要替他報仇!」
廖沉的一群手下義憤填膺的叫囂著。
被喚作豪哥的人攔住眾人之後,微微擺手。
「所有人都散去!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們也什麼都沒有看到!」
眾人一愣。
「豪哥,你……」
「怎麼,我說話不好用?」
廖沉的一群手下面面相覷片刻之後,豪哥他們可得罪不起,於是拋下一聲威脅警告之後,一個個極為不甘心的離去。
人群散去之後。
「秦先生,我來晚了。」
周豪微微躬身而道,一臉小心翼翼的神態。
「你就是周豪?」
「我是!」
秦龍點點頭,龍門的實力遍布全球各地,這個叫做周豪的人就是龍門在宜安的聯絡者。
「你跟廖沉什麼關係?」
周豪如實而道:「我們是生意上的夥伴,表面上是朋友,實則是暗地裡的對手!」
「很好!」
秦龍眼中寒芒畢露。
「給我調查一下這個廖沉,我要知道他背後的人!」
「是!」
……
徐家,宗祠。
徐家有個習俗,那就是人死了,必須放在宗祠幾天才可火化。
「四叔,請讓開,讓我爸進去。」
徐龍銘沉聲而道。
「哼!讓開?是誰同意讓你爸的遺體入宗祠的?他以一人之力,禍害了整個家族,還不夠嗎?以為畏罪自殺就可以完事了?」
「現在我們家族的大部分產業都依附著別人,你老爸那點破事讓整個家族差點跟著倒霉!」
聽到這一席話,徐龍銘握緊拳頭,指甲都陷進肉里。
古人有一句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同樣也有句話叫做樹倒猢猻散!
從一個星期前的恭敬卑微到現在的冷嘲熱諷落井下石,這還真是世態炎涼啊。
徐龍銘深吸一口氣,此刻他孤立無助。
「四叔,我爸生前對你不薄啊!您的公司要沒有他,能生存到現在嗎?難道您心中就沒有半點情分嗎!非要讓他死不安心!大伯!你說。」
徐龍銘轉頭看向一側藤椅上的八旬老人徐泉,臉上掛著請求之色。
落葉歸根,人死同樣也要歸宗。
徐泉是家族最老的長輩,說話也最有分量。
所以,徐龍銘只能靠著他了,望著他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徐泉嘆了一聲,隨後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環顧四周一圈。
「老七是徐家的人,死後入宗祠這本事無可非議。」
徐泉頓了一下,卻是話鋒一轉:「不過,龍銘啊,要怪就要怪你爸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放話了,要讓你爸,死了也不安生,他的身後可是廖沉啊……」
「如果今天讓你爸爸的遺體入了徐家的宗祠,那麼明天整座宗祠都可能被人給拆了,大伯也是迫不得已,你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果然沒錯!
為了自己苟且,這群看上去道貌岸然的人竟然不念及半點親情。
徐龍銘絕望透了。
而夏聞月這是一臉冷漠的看著這一切,這一幕她早就見過了。麻木了。
當年轟走他們母女的時候,這群人也是這副嘴臉。
「好!」徐龍銘眼眸閃過一道厲色。
「姐,我們走!從今天起,我們跟徐家,再也沒有關係!」
言罷。
徐龍銘拉起自己姐姐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才走沒幾步。
「站住!」
一道聲音在兩人的背後響起,兩人一轉身,只見四叔徐平正負手而立,看著他們。
「進去!把東西拿出來!」
身邊的青年點了點頭,轉身小跑進宗祠。
不一會兒抓著一個靈位跑了出來,隨後往地上一扔。
「既然要和徐家斷絕關係,也好,那就斷的徹底一點,把哥哥的靈位也一起帶走吧!
徐龍銘還有個哥哥,十幾年前為了救夏聞月,被車撞死了。
見此!
原本面無表情的夏聞月臉上開始有了情緒。
「你們這群畜生!」
眾人這才將眼光轉移到夏聞月身上。
「原來是被踢出徐家的徐聞月啊,這是我們徐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叫囂什麼!不知道的以為你有孝心,我看你就是臉皮厚,想要來分徐家的財產!」
徐平冷哼道。
一直壓制心中怒火的徐龍銘也終於爆發。
「混蛋!我殺了你!」
徐龍銘怒紅著眼睛沖了過來。
不過還沒有等他靠近徐平,徐平一隻拳頭已經砸在他的身上。
這一拳下去,徐龍銘的臉上頓時蒼白,躬身捂著小腹,痛苦不堪。
「龍銘!你沒事吧!」夏聞月關切道。
徐平不屑一笑。
「你還敢打我,你個不知道感恩的東西,要不是我,你和你姐姐早就被人弄死了!你信不信!忘恩負義!」
「老四!」
看到徐平的這一舉動,徐泉也心中一陣憤然。
如果說怕得罪廖沉不讓許賀澤的遺體進入宗祠,那還說得過去,但是徐龍銘的哥哥已經過世十年多了,跟這件事完全沒有瓜葛。
死者為大。
將靈位當著眾人的面轟出宗祠,這著實有些過分了。
這不怪徐龍銘和夏聞月會動怒。
聽到徐泉的呵斥,徐平毫無畏懼,徐龍銘的老爸已死,徐家他獨大。
「大哥!」徐平眼睛一眯,道:「在宜安城,廖沉就是天,我們整個徐家就是一隻螞蟻,人家想要我們滅族,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老七那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得罪廖沉,死了也是活該,但我們不能不吸取教訓啊,這是一個警鐘,它告訴我們,想要活下去,我們就得小心翼翼,不讓人抓住任何把柄。」
「如今,老七已經死了,我們何必留著和他有關係人的靈位在宗祠,給自己惹麻煩了?」
徐平的話音一落,眾人紛紛附和。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做那就做得徹底點,也好讓廖沉看清楚我們的立場。」
……
而在一陣吵雜聲中,一個青年推開了人群。
他徑直走到被丟棄的靈位前,停住了腳步,撿起,輕輕用袖角擦拭了幾下,遞到夏聞月手中。
「秦大哥!」
秦龍一笑,示意兩人安心。
看到這一幕,眾人紛紛安靜下來,面面相覷。
嗯?
這傢伙誰呀?
沒見過呀。
徐平皺眉而厲聲道:「你哪位?」
秦龍一臉雲淡風輕,反問道:
「這個,剛才是你扔的?」
徐平心中微微一愣,他發覺,這個青年有點不同,他的身上散發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從容。
「這是我們徐家的事情,與你無關,速速離去,不要自找麻煩!」
秦龍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徐平的話。
「給你一次機會,過來給這個靈位磕三個響頭!我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