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處子】


  聽到劉先生這話,我才發現,原來這山洞裡面還有空間。思兔sto55.com

  只不過,裡面沒有光線的照射,黑漆漆的一片。

  我有些猶豫的說:「這裡面太黑了,恐怕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劉先生聽到我的話,卻是淡然一笑,緊接著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手電來。

  對我們晃了晃說:「放心吧,我早有準備。」

  大牛哥見到這劉先生從口袋裡掏出手電來,不免神情驚訝的說:「沒想到,你準備的倒挺充分。」

  劉先生苦笑了一聲說:「沒辦法,常年在山裡走,習慣備上個手電,以防萬一。」

  我有些驚訝的問:「怎麼,劉先生以前還經常被困山里不成?」

  劉先生沒有避諱的點了點頭:「這大山不比城裡,很多天然的地勢就算是我們也不敢隨意進入,如果進去了,不備好乾糧和生活必需品,根本連活下去都成問題。」

  二丫滿臉好奇的說:「不會吧,這大山里不就有幾顆樹而已嘛,有這麼玄乎?」

  劉先生面色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就拿這鬼山來說吧,傳說中,龜山中有一條鬼脈,如果不小心誤入鬼脈,那麼想要再走出來,就難了。」

  聽到劉先生的話,我不禁想起了二叔,那天,二叔就是帶著我們從鬼脈走下來的。

  此時,聽到劉先生的說法,我不禁對二叔刮目相看了起來。

  這個平日裡見誰都笑呵呵的人,竟還有著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說話間,劉先生已經打開了手電,率先走進了山洞。

  山洞不長,沒走多久,我們便來到了盡頭。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我們忽然發現,這裡似乎有人生活的痕跡。

  在屋子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火堆,此時已經只剩下一地的灰燼,靠近裡面洞壁,則有著一張木質的板床,上面還鋪著被褥。

  不過詭異的是,被褥上卻站滿了血跡。

  我小心的走上前,撿起地上一根沒有燒完的木棍,在被褥間扒拉起來。

  很奇怪,照常理來說,如果一個地方太長時間無人居住,那麼這些生活用品肯定會發霉。

  可這裡的被褥,雖然看起來有些發潮,但卻並沒有發霉。

  這不禁給人一種錯覺,這裡,在不久前還曾有人居住過。

  會是誰呢?

  就在我這般想著的時候,忽然!

  原本對著我的手電光猛的一轉!照向了山洞的一側!

  同時,二丫的驚呼聲,也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連忙循聲望去,這才發現,原來在山洞的角落裡,赫然躺著一口詭異的紅館材!

  那顏色,深紅中透著詭異,這不正和爺爺所打造的血棺如出一轍嗎!

  見到這一幕,劉先生已然驚駭出聲:「血棺!竟然是血棺!我猜的果然不錯,這鬼山果然和方老爺子有關!」

  我聽到這話,不禁一愣,忙問:「劉先生,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先生似乎也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長出了一口氣對我說:「這血棺不同於其他的棺材,所需要製作的手段過於複雜,若在以前,倒還常見,可如今,全天下會這手藝的人,只剩下你爺爺一人了,所以,聽到村里人說起血棺的事情,我就知道,這一切,都和你爺爺脫不了關係。」

  又是爺爺,一次次給我驚喜的爺爺,早已經開始讓我變得麻木了。

  我不禁有些開始埋怨他老人家,好好做一個陰陽先生,難道不好嗎?

  為什麼非要管這閒事。

  但這年頭也只是在我的腦海停留了一陣,便被我甩出了腦海。

  我再次觀察起血棺來,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血棺的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黑漆漆的,一動不動。

  但卻給我一種眼熟的感覺。

  我不禁指著那黑漆漆的東西對劉先生說:「劉先生,那是什麼?」

  劉先生聽到我的話,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先是疑惑,緊接著,眼睛中划過一絲震驚!

  「是鬼血!那是鬼血啊!」

  鬼血?

  這個玄而又玄的稱呼,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還是在周老爺子那裡,同時,我身上還有著關於鬼血的物件。

  就是我身上的鬼血玉佩。

  難道,這鬼血玉佩和這裡還有什麼關係不成?

  不過這話我並沒有地劉先生說,而是小心的來到了血棺旁,想要用手中的木棍去觸碰那地上的鬼血。

  可就在這時,劉先生卻好像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一般,猛然大喝:「別碰!」

  可是,這時候已經晚了,木棍的另一頭,已然伸到了漆黑的鬼血當中。

  就在我被劉先生的聲音吸引,一愣神的功夫,等再回過頭的時候,手中的木棍,竟已經黑了一半兒!

  見到這一幕,我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恐!

  嚇得我連忙丟掉手中的木棍!

  可是,就在這時候,我竟發現,手中的木棍竟無論如何也扔不掉了!

  就好像長到了我手中一般!

  見到這一幕,我只感覺背後已經因為焦急,布滿了汗水,整個人緊張的渾身都好像琴弦一樣。隨時保持繃緊的狀態!

  這時候,還是大牛哥件事情不妙,就在劉先生喊的時候,大牛哥便已經沖了過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奪走我手中的木棍!

  大牛哥的力氣,大的出奇,在他的努力下,就在木棍即將觸碰到我的手掌的時候,木棍終於被大牛哥奪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我不禁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同時也在為自己的魯莽而感到自責。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令我雙目眥裂!

  因為,此刻那木棍依舊握在大牛哥的手中!而大牛哥,卻是一臉的淡然。

  「大牛哥!」我雙目充血的看著大牛哥,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大牛哥看著我笑了笑:「你沒事就行。」這時候,劉先生已經來到了近前。

  見到這一幕,不禁對大牛哥刮目相看,但手下卻是不慢!

  將手電交到了二丫的手中,自己則是飛快的從包里掏出一根紅繩,飛快的纏在了大牛哥的胳膊之上!

  說來也怪,那黑色的東西一直蔓延到紅繩下面,緊接著,便停止了蔓延的去勢。

  我忙對劉先生問道:「劉先生,我大牛哥他……」

  見我一臉焦急,劉先生則是抹了抹額頭的汗水神色凝重的說:「暫時沒有什麼事兒了,不過,這並不是長久之際,時間一長,他的胳膊就要廢了,得趕快治療!」

  二丫在一旁都快急哭了,滿眼含淚的望著劉先生哀求的說:「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就在我們焦急的時候,大牛哥卻是一點也不慌張的說:「你們放心吧,我沒事。」

  但,他這話卻是沒有一點的說服力,因為此刻的大牛哥,臉色已經還是泛起了不正常的白。

  劉先生滿臉佩服的看著大牛哥說:「果然是條漢子,中了這鬼毒的人,我見過不少,可能像你這樣明知道生死一線,還面不改色的,只有你,放心吧,就算拼上我這把老骨頭,也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大牛哥笑了笑:「但願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便看到劉先生不斷的在屋子裡四處尋找著什麼,同時也讓二丫拿著一個小鏟子說是讓他去洞口挖一點硃砂過來。

  我則是坐在大牛哥的身旁,滿臉自責的說:「大牛哥,對不起……」

  然而,大牛哥卻只是憨笑的望著我:「我沒事,你不用自責。」

  我愧疚的喊著:「明明是我闖的禍,你讓我死了算了,如果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不禁有些哽咽。

  大牛哥卻是長嘆了口氣,用僅剩的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是老爺子唯一的傳人,我不能讓他老人家的血脈斷了,我大牛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老爺子,他是我的恩人。」

  我知道大牛哥對爺爺的感情,就好像自己的親人一樣,可越是這樣,我心中越是愧疚……

  不一會兒,二丫捧著一小捧硃砂走了回來。

  小心翼翼的,生怕灑落在地上。

  見二丫走了回來,劉先生的臉上似乎終於不再那麼緊張了。

  劉先生從隨身的布袋裡拿出一瓶礦泉水,然後用小鏟子一點點將硃砂倒進了水瓶當中。

  很快,原本清澈的水,變的和血一樣紅。

  緊接著,劉先生又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小瓷瓶,打開塞子,往水瓶里倒了一些。

  光線的關係,我看不清那是什麼,只知道似乎是一種液體。

  將一切弄好以後,劉先生忽然又將一把小刀遞給了二丫,同時還問了二丫一句話:「丫頭,你還是童子身不?」

  我聽到這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老傢伙,怎麼問這種問題!

  顯然二丫也有些措手不及,滿臉通紅,許久才輕微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二丫點頭,我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開心。

  見到二丫點頭,劉先生臉上不禁划過一絲驚喜,隨即將一把小刀遞給了二丫說:「別想別的,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然後要你的幾滴血用用。」

  二丫聽到這話,臉色這才好看了些,雖然有些怕疼,但二丫還是拿起刀,在自己的手指上用力一划!

  瞬間,鮮血從傷口溢出,緩緩滴落在了水瓶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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